第一百五十二章姐妹夜聊(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8,074 字
深夜,雪之下雪乃的住处。
一张并不大的床上挤了三位大美人,雪之下雪乃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最中间位置。
原本独属于她一人的床现在被姐姐和她的好闺蜜霸占,这两人还“好心地把她夹在中间,然后隔着她开始了夜聊环节。
主要谈论的内容自然与林恩有关,实际上今天白天的时候她们就已经互相交底,知道了自己在林恩那里的进度。
当然,雪乃并没有详细描述自己和林恩的纠缠情况,只是点了一下她做的一些具体工作,比如咬什么的。自翊妹控的雪之下阳乃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勃然大怒,马上就对着林恩的聊天界面疯狂扣起了消息。不过那个时候林恩已经接到了诗羽学姐,哪有功夫搭理突然发癫的阳乃姐姐。
而阳乃在发泄了一通情绪之后,理智的思路重新占领大脑,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作为姐姐,她在恋爱相关的履历甚至已经不如妹妹雪乃了。
她还只是见过一次直捣黄龙的现场画面,而雪乃甚至已经手口并用榨取子弹,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等于说现在在床上的这三个人力,雪之下阳乃竟然是三人中进展最缓慢的一个,光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寝食难安了。
所以直到现在阳乃还在和好闺蜜平家静吐槽着这个事情,言语间不乏对自已魅力的怀疑,怎么都有份就略过了她呢?
最后还是雪乃忍不住出言打断了姐姐的絮叻,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
“所以姐姐想自己送上去白给?“啊,这,那也不是吧。”
阳乃长着嘴巴无力地辩解了两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思路好像出了问题。
实际上这是她知道静可爱和师气的小男生有了如此亲密的交换体液之举之后,心里就一直有着一股别扭劲,所以才会在和林恩相关的问题上产生那么大的波动。
平常那个睿智冷静的阳乃姐不见了,现在是已经上头的雪之下阳乃。
要不是雪乃点破了这层窗户纸,或许阳乃还真会强上了林恩也说不定,毕竟可以用“都是做梦"作为借口,就像她现在也没有因为妹妹被林恩衰渎再做出什么出格的表现。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真的在林恩面前去过一次,林恩同样在她面前发射过子弹,这种"知根知底"的关系多少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不过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她那位高冷聪慧的妹妹雪乃怎么就那么轻易地交给了那个坏弟弟?当阳乃疑惑地提出自己的疑问时,原本占据上风的雪乃也绷不住了,小脸""的一下变得通红。
然后两位大姐姐就开始了调戏小妹妹的过程,不断地拷问着和林恩相关的事情,还时不时地用“郎才女貌”、“年龄正好"这种奇怪的话语挑拨她的情绪。
于是雪乃白天藏在心里的话语最终还是爆了出来,只见她一脸差恼地等着自己的姐姐。“你以为是为了谁啊,我还不是因为想要保护你的身体嘛!”
就这样,雪乃说出了所有的心路历程,以及与林恩的数次赌约,还有泽村家那个双马尾的乱入。
她做得这一切忍辱负重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嘛,要是知道姐姐是这个态度,自己反倒是多事的那一个了。
听完妹妹情真意切地诉说,阳乃嬉笑的表情一下子就沉默了,虽然不理解妹妹的行为,但这份浓浓的爱意她是完全接收到了。
正当阳乃想给妹妹一个大大的拥抱时,一旁的静可爱突然插了一嘴。
“所以林恩真的有*瘾吗?”
静可爱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学术探究的味道。黑暗中,她的眼睛在窗外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侧躺着看着雪乃,手肘撑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往下探去——她的睡裤是松紧带的运动款,宽松的裤腰给了手指足够的活动空间。指尖先是隔着内裤的纯棉面料,轻轻按在了自己微微湿润的阴唇轮廓上。白天和林恩在办公室里那次疯狂的交合留下的记忆还在身体里发酵,此刻听到姐妹俩谈论那个精力旺盛的坏小子,她的下身竟又控制不住地悄悄渗出了滑腻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很快就染上了一小片比周围布料颜色更深的痕迹,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不动声色地用指腹贴着那块湿透的布料画着小圈,感受着布料摩擦过充血的阴蒂带来的一阵细密快感。
“这个是重点吗?!”
雪乃一脸震惊地看着“尊敬“的平家静老师,声音都拔高了些许。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日课堂上威严冷静、甚至有些不苟言笑的平冢老师,在这种姐妹情深(或者说争风吃醋)的私密夜聊场景里,第一反应居然是问这种问题?这画风是不是太跳脱了点?她转头看向静可爱,却因为黑暗和角度问题,完全没注意到静可爱在被窝里那只不老实的手。只看到老师的面容在月光下半明半暗,表情平静得甚至有些淡漠,仿佛真的只是在确认一项重要数据。这让雪乃更觉得荒诞了。
静可爱倒是没觉得自已的发言有什么问题。严格来说,她和林恩确实只见了一次面——但那一面见得实在太过深刻。她清晰地记得自己主动分开双腿、让那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学生插进来时的触感。记得他滚烫粗硬的阴茎像攻城锤一样破开她久旷多时的阴道口的紧绷感,记得整根没入时顶到子宫口的那种酸胀到极致的饱足感。记得他第一次在她体内射精时,那些精液冲刷子宫颈口温热的冲击力,以及精液混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从穴口倒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黏腻感。第二次他射在她脸上和胸口,粘稠的精液挂在她睫毛上,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到现在似乎还能隐约闻到。一次见面,两次内射——一次体内,一次体外。这确实都是能写到墓志铭上的重要成就了,够她这个母胎单身到现在的“静可爱”回味很久。
所以,她对林恩的“了解”其实非常片面,或者说集中在某个特定的维度。她知道他勃起时阴茎的尺寸——大概有18厘米长,直径很可观,龟头饱满,冠状沟棱角分明。她知道他射精的量很大,精液浓稠偏白,射程很远。她知道他抽插时喜欢先慢后快,节奏掌控得很好,很会配合女方的反应调整。她也知道他力气很大,最后那次把她压在办公桌上后入的时候,她的腰被掐得留下了清晰的指印,两天才消下去。但这些碎片化的肉欲知识,并不能勾勒出一个完整的林恩。她知道姐妹俩和林恩的关系更复杂,纠缠更久,互动更多。尽管她脑袋上顶着的那个代表“亲密值”的数字(如果林恩的系统可视化对她也能起效的话)可能因为那一次疯狂性交而飙升得比姐妹俩初期累计的还高,但那只是个冰冷的数字。她需要通过雪乃和阳乃的讲述,去拼凑出那个坏小子更立体的形象——他平时怎么说话?怎么思考?怎么撩拨女孩子?还有更重要的……他的“性瘾”真的存在吗?程度如何?这是她作为成年人,也是作为已经和他发生过最亲密关系的对象,需要慎重评估的潜在风险。
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而被窝里的手指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悄悄钻进了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自己完全湿润的阴唇。两片软肉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泛着湿热黏滑的光泽。指尖轻易就分开了阴唇的缝隙,探入了肉缝深处。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的爱液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把整个会阴都弄得湿漉漉的。她的指尖在入口处徘徊,轻轻按压着敏感的阴道口环状肌肉——那里还残留着被粗大阴茎暴力撑开过的记忆性松弛,按压时会有一阵奇异的空虚感,夹杂着渴望被再次填满的骚痒。她知道自己的子宫口此刻一定也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中、顶开、灌满。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用拇指按住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包皮轻轻揉搓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肉粒。快感立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绷紧了一下,脚趾在被子底下蜷缩了起来。
真糟糕……只是想想白天的事,再加上现在这种偷听姐妹私密对话、同时在被子底下偷偷自慰的背德感……她的身体居然这么快就兴奋到了这种程度。阴道里收缩的频率明显加快,一股股黏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的床单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但她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平静的、探究的表情,只是呼吸稍微变得深长了一些。
阳乃的反应倒是很有趣。听到静可爱这个问题,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荒唐,有探究,还有一丝隐藏得很好的、不易察觉的……嫉妒?或者说是不甘心?凭什么静可爱和妹妹都和林恩进展到“实质交换体液”的程度了,而她还停留在“看过现场直播”和“互相打过手枪”的阶段?甚至静可爱还能一本正经地在这里探讨林恩是否患有性瘾这种专业(?)问题?这种认知上的差距,让阳乃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涌了上来。
“他……”阳乃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了那天在公寓里,林恩当着她面自慰的场景。那个少年脸上混杂着戏谑、挑逗和赤裸裸欲望的表情,还有他胯间那根青筋暴起、不断跳动、顶端马眼渗着透明前液的粗壮肉棒。她记得他射精时精液喷涌而出的量和力度,记得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狭小的客厅空气,记得那些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也有一部分溅到了她光裸的大腿皮肤上——温热的,黏滑的,带着烫人的温度。她还记得自己当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抹了一点沾在自己腿上的精液,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又……伸进嘴里尝了尝。那种咸腥、微涩、带着浓郁生命力的味道,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从那种表现来看……说他有瘾,似乎也不为过?
但自己那时候的反应呢?她雪之下阳乃,那个向来以冷静睿智、掌控一切形象示人的阳乃大小姐,居然在一个小男生的自慰现场,不仅没有立刻转身离开或者冷声斥责,反而看得目不转睛,甚至最后还……还和他互相帮忙用手解决了问题。她用自己那只从小学钢琴、手指纤细漂亮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生涩但坚定地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颤动的脉搏,感受着他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润滑着她的手掌,感受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绷紧的身体。然后她看着他闭上眼睛、仰头发出压抑低吼的样子,看着他胯部抽搐着、一股股浓稠精液喷射而出的样子——不少都射在了她自己手上、手腕上,黏腻滚烫的感觉让她心跳快得要冲出胸口。最后,她也默许了他在自己同样湿透的腿间抽插,让他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探入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深处,粗糙的指节刮擦过敏感脆弱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电般快感……
这哪里是单方面的“瘾”?这分明是两个人的共犯现场,是互相引诱、互相沉沦的默许游戏。
想到这里,阳乃的脸颊也开始升温了。好在黑暗掩盖了大部分异样。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理性分析来掩盖内心的波澜:“从生理学角度来说,男性的性欲高峰期在十几到二十几岁,睾丸酮分泌旺盛,欲望强烈是正常现象。但如果是频繁的、强迫性的、严重影响日常生活和社交的性冲动,可能需要考虑……”
“姐姐。”雪乃突然打断了阳乃试图科普的长篇大论,声音异常冷静,“你想说的,是不是你那晚帮他手淫的时候,他射了至少三四股精液,量多得吓人,而且射完之后不到半小时就又硬得跟铁棒一样,还想继续蹭你大腿这件事?”
黑暗中,阳乃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静可爱按在阴蒂上的拇指,突然用力地碾了一下。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哼出声来,她连忙咬住下唇,眼睛却饶有兴致地在姐妹俩身上扫来扫去。啊呀呀……没想到小雪乃知道得还挺详细?连“三四股精液”、“射完不到半小时又硬了”、“蹭大腿”这种细节都知道?是阳乃自己事后详细描述的,还是林恩那个大嘴巴跟小雪乃炫耀的?不管是哪种,都足够有趣了。她的指尖加快了在阴道口内外浅浅抽插的频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只是尺寸和深度远远无法满足此刻空虚饥渴的肉穴。温热的爱液不断被带出来,把她腿根、臀缝和被单都弄得一塌糊涂。
“雪、雪乃?!你……你怎么知道……”阳乃的声音都结巴了,白天妹妹明明只简单说了“咬”和“用手”,可没提这么多细节!
“那天晚上你回来之后,身上那股味道……”雪乃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混杂着羞恼和某种微妙情绪的颤抖,“……是精液和汗液混合的味道,还有你自己的……那种湿透了的味道。你洗澡洗了快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脖子和耳朵还是红的,走路姿势虽然尽量正常,但大腿内侧摩擦时的细微不自然……你以为我察觉不到吗?”
阳乃彻底哑口无言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那个看起来冷漠孤高的妹妹,其实有着极其敏锐的观察力——尤其是在和她这个姐姐相关的事情上。而自己那天晚上的失态,恐怕从头到尾都没逃过雪乃的眼睛。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猛地涌了上来,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一夹,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竟然也微微有些发烫,甚至……也有些潮湿黏腻的感觉。该死,是听到这些话题,身体也跟着起反应了吗?
“而且,”雪乃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是在喃喃自语,“第二天早上你去浴室洗内裤的时候,我……我不小心看到了。裤裆的位置……已经湿透干涸又湿透,留了好几层痕迹,白黄的印子很明显。而且布料中间那里……还有一小块被扯破的痕迹。是你们用手的时候太用力扯破的,还是……他用那里蹭的时候磨破的?”
轰——
阳乃感觉自己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脸颊烫得能煎蛋,耳朵更是红得要滴血。那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林恩那只不安分的手在她腿间探索,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用力按压揉搓已经湿透的蜜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充血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有一次夹紧双腿蹭着他的手掌时,内裤裆部的纯棉面料因为反复摩擦和湿透,真的“刺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小口子。当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林恩就用那种更坏更邪气的眼神看着她,直接把手从那个破口伸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摸到了她完全裸露的、湿滑滚烫的阴唇……
“够了!”阳乃猛地打断了雪乃的话,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我……我就是帮他弄了一下,他也帮了我,仅此而已!没有进一步的……插入什么的!”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什么叫“仅此而已”?她们家什么时候“仅此而已”的标准变得这么宽泛了?手淫互帮、射在对方手上身上、用阴茎蹭大腿、隔着内裤都能听到布料和皮肤摩擦的水声……这种程度的事情,在任何一个普通高中女生的认知里,恐怕都已经是需要报警的程度了吧?
雪乃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幽幽地说:“所以,姐姐其实还是想被他插入的,对吧?只是那天没有合适的机会,对吗?”
“我没有!”阳乃几乎是立刻反驳,但反驳的速度太快,反而显得心虚。
静可爱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再次开口,把话题拉回了原点,也给了阳乃一个喘息的机会:“所以,回到我最初的问题。林恩真的有性瘾吗?阳乃同学,以你的亲身经历来看?”
阳乃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她偷偷瞪了妹妹一眼——回去再收拾你这个小腹黑——然后强迫自己用客观的语气分析:“从我那次接触来看……他的性欲确实非常旺盛,生理反应强烈,性能力和恢复力都远超同龄人甚至成年人。但是否达到‘成瘾’的病理标准……我不确定。可能只是年轻气盛,加上……”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加上他可能很享受用这种方式来掌控、挑逗和看我们这些‘姐姐’失态的样子。这是另一种层面的心理满足。”
雪乃点了点头,这次居然没再追问细节,而是接过了话头:“我同意姐姐的判断。我和他……交手过好几次。他每次都是用那种赌约、游戏、威胁或者利诱做幌子,一步一步突破底线。看起来很冲动,其实每次都算得很准。而且……”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他很清楚我们各自的弱点和需求是什么。对姐姐,是利用你对我这个妹妹的控制欲和保护欲,以及对自身魅力可能被忽视的不甘心。对平冢老师……”她瞥了一眼静可爱,后者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被子底下的手指似乎动得更快了,呼吸声虽然控制得很好,但雪乃毕竟靠得近,隐约能听到一点微弱的水渍声和衣料摩擦声。她皱了皱眉,但没点破,继续说道:“……是利用了老师长久单身积累的生理需求,以及师生关系带来的禁忌感和突破道德界限的快感?至于对我……”
雪乃没继续说下去,但阳乃和静可爱都听明白了。对雪乃,是利用了她对姐姐的保护欲,利用了她外冷内热、责任感强的性格,以及她内心深处可能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那个混蛋的某种异样情愫?
静可爱听完姐妹俩的分析,指尖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阴部,床单也湿了一小片。再继续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在姐妹俩旁边发出失态的声音。她抽出手指,借着黑暗,不动声色地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在自己睡裤上擦了擦,然后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的姿势,这样可以缓解一下下身不断收缩的骚痒感。
“也就是说,”静可爱总结道,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虽然仔细听的话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林恩的‘性瘾’或许不完全是生理性的,更可能是一种混杂了极强生理欲望、高超心理把控能力和对女性心理弱点精准打击的综合体现。他用自己的性能力和外貌作为武器,一步一步把我们三个人都拉进了他的游戏里,而且……”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他似乎很享受看着我们三个因为他的事情而焦躁、嫉妒、互相试探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默。静可爱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表层温情脉脉(或者吵吵闹闹)的交流,露出了底下那根名为“林恩”的、共同的乱麻藤蔓——她们确实都或多或少被他吸引、被他影响、被他绑缚住了。
在这尴尬又微妙的安静中,阳乃突然感觉浑身不自在。妹妹刚才那番话勾起的羞耻回忆,静可爱冷静分析带来的“三人都是猎物”的认知,再加上自己身体因为话题而微微发热发软的生理反应……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急需一个发泄口。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头柔顺的黑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月光照在她只穿着吊带睡裙的身体上,勾勒出纤细但不失柔美的肩颈线条,以及睡裙下隐约可见的、形状姣好的胸部轮廓。因为动作有些急促,睡裙的一根吊带从肩膀上滑落了下来,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一抹浅粉色的胸罩边缘。但她此刻顾不上整理仪容,直接伸手在空气中一划,半透明的消息栏“唰”地在面前展开。湛蓝色的界面光映亮了她还带着红晕的脸颊,也照亮了她眼中那点不甘心和烦躁。
“不行,我得再问问他!”阳乃咬牙切齿地说着,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这个坏弟弟,把我们姐妹俩还有静你都搅得心神不宁,自己肯定在那边逍遥快活!他必须给个说法!”
静可爱侧过头,看着阳乃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被窝里,她的双腿悄悄地互相摩挲了一下,感受着大腿内侧那片湿凉黏腻的触感,还有下体深处依然存在的、蠢蠢欲动的空虚热潮。看来今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了。不只是因为这次夜聊,更是因为身体被彻底唤醒、却又得不到满足的那种焦躁感。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恩的脸,还有他挺腰在自己体内冲刺时那种凶猛又精准的节奏。
真是个……害人不浅的小混蛋啊。
这就是林恩那边收到的最近一条消息了,他可不知道三位美人正躺在一张床上,看着阳乃语气不善的质
询,林恩于脆语音回复了一句。
“阳乃姐别这么着急嘛,我和雪乃还没做到那一步呢,阳乃姐还是能追上来的。”“我追个锤子啊!下次再见面我要把你吊起来打!”
阳乃恶狠狠的表情甚至已经喜形于色,一旁正在解析林恩的雪乃好奇地警了她一眼。
“收到什么消息了?嘴都笑歪了?”“我那是笑的吗?!我那是愤怒!”
听到这话阳乃连忙压了压嘴角,晚上夜聊的时候三人都给林恩发过信息,而那个坏弟弟却选择了回复自己。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或许是吧,但她的愤怒却也做不了假。阳乃明确了自己的态度之后,想要再次发难,那边的消息先传了过来。“不愧是阳乃姐,玩得这么野吗,说起来我这还有一套女王服装来着。”“你是变态吧!”
雪之下阳乃下意识地回复了一句,然后马上想要把两人聊天的消息分享给另外两位正在偷看她的家伙却意识到每个人的消息栏似乎并不互通,连语音的声音也只能在自己耳边听见。
先是告知了自已发现的新线索之后,阳乃才复述了她和林恩交流的过程。
对于姐姐最后的评价雪乃倒是十分赞同,那家伙在床上战斗上的造令人发指的高,各种玩法层出不穷,说是变态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话说回来,姐姐说的那个吊起来打,是指床上乐趣的一环吗?
雪乃的疑问造成的结果就是她的亲姐姐阳乃也变成红温状态,反倒是一旁的平家静很是冷静地解释了一句。
“就凭阳乃的实力,恐怕被吊起来的另有其人哦~
“怎么可能,只有你这样的弱鸡才会被那小子颠起来干!”
阳乃羞恼之下口不择言,甚至说了一句虎狼之词。
然而这时候的她并没有想到,她的好闺蜜居然真的一语成織了。作者的话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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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好热啊,家里还没开空调,晚上要睡着觉了,哭哭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