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由比滨家的谈心(补3)(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9,780 字
上一次的【贤者时间】直接让冷静优雅的阳乃姐姐变得迷,甚至在林恩靠近的时候直接无接触飞升哪怕只是闻闻味道都到了受不了的程度。
林恩不确定这是特殊情况还是普遍现象,如果对每个人都有这种效果,那姑娘们未来的日子怕是不好受了。
本来林恩发射一次子弹对方就要去两到三次,结果(贤者时间)又要再去一次才能恢复正常,长此以往对女主角们的身体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所以林恩心里有些担忧也是合理推测,好在实验证明【贤者时间】对不同女主角的威力不同就比如眼前的由比滨结衣,她还是贴着林恩的状态,受到的影响却远不如上次阳乃姐那么强烈
团子同学只是正常的脸色发红,然后眼神迷离,再加上身体挂在林恩身上主动摩擦,至少从行为上来看:和之前缠绵时没什么差别。
林恩既然已经实验出了效果,自然不会吊着结衣酱,直接上手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主动覆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礼尚往来嘛,刚刚结衣都帮自己服务了,林恩也要咬回去。
相比于手部的熟能生巧,他的蛇功则是天赋异票,如果真要追求效率,来上那么三四十下就能成功让结衣飞升。
不过那样虽然快速,体验却是很差一些,就像一首歌全是副歌部分,洗脑是洗脑,可没了主歌部分的韵味,整首歌是不完整的。
既然时间上不着急,林恩自然要给结衣更好的游戏体验。
事实上哪怕是轻重缓急各有分工,结衣飞升的速度也一点不满,林恩大纲计算了一下,要比平时她进入状态的时间短一些,可能这也是【贤者时间】的作用。
又一次体会天堂美妙的由比滨结衣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她甚至没感觉自已有出什么问题,只是单纯地和林恩贴贴而已。
林恩也没怎么解释,用灵活的双手做好了收尾工作之后,主动开口明示道。“下次可就要用你最亲密的地方了。“
“好哦~那下次再见啦,旦那桑~”
由比滨结衣知道自己该离开了,毕竟她在现实世界还有烂摊子要收拾呢,如果可以还是不希望被妈妈发现自己做的那些坏事。
虽然更坏的事情都已经做了,不过那都是在梦里嘛,而且最坏的事情还要和妈妈商量一下才会做呢,
所以她主动和林恩道了别,本来还想给林恩留下一个吻,不过嘴巴里的浓郁味道可还没消散,索性直接躺在床上,任由林恩操作。
林恩停顿了两秒,还是低头咬了咬她好不容易才凸出来的部位,这才点下了【弹出】按钮。看着结衣进入了睡眠状态,林恩直接
爽也爽了,*的成就也算是完成一半,一看时间才中午,甚至还能睡个回笼觉。不过晨练时间确实有些长,林恩感觉肚子都饿了,索性思考着要去哪里觅食。这边林恩还在想着吃什么的问题,那边由比滨结衣已经在面对妈妈的拷问了。
由比滨太太刚刚从外面和闺蜜逛完街回来,身上还穿着新买的漂亮衣服,明明应该是宽松款的衬衣穿在她的身上却好似紧身服一般。
没办法,身材优势就是这么大,和她比起来结衣确实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到家时手里还拎着给女儿买的美食和新衣服,本来想着让结衣赶紧换上试试,结果到家之后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结衣的声音。
由比滨太太还以为女儿是出门和朋友玩去了,可半掩着的房门却被一阵清风吹动,混乱的床上景象让这位母亲膛目结舌。
房间里那股淡淡的荷尔蒙气味飘了出来,由比滨太太像是惊醒了一样,连忙上前把房门关上。
如果结衣知道这么尴尬的一幕被自己看见,那丫头会羞得晕眩过去吧,所以还是要保护好女儿的隐私才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女儿已经长大了,需要进行一些更深层次的教育行为,该准备的东西也需要
提前准备上了。
由比滨太太下意识地想要去拿什么东西,突然意识到自从和前夫离婚之后,家里就再也没准备过那个防护道具。
这一算都十几年了,时光莅荨岁月如梭啊,这么多年过下来,似乎没有性生活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女儿已经到了可以奖励自己的年纪,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于是由比滨太太毅然决然地出了门,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由比滨结衣正好醒了过来。
结衣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舔了舔嘴唇,那清甜的味道还在嘴里弥漫,这让她确认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内心瞬间感觉到莫名的充实。
对了,要赶紧打扫卫生,妈妈应该快回来了。
由比滨结衣没有高兴太久,开始迅速地打扫战场,那些沾满透明黏滑液体的床单和被褥都需要清洗后晾晒。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拈起湿漉漉的床单中央那块深色水痕,指尖传来的潮湿温热感让她脸颊发烫——那里不仅有她自己的蜜液,还混杂着林恩留下的浓稠精斑,两种体液在棉布纤维里彻底交融,散发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腥气味。她将床单卷起时,注意到被单底下还压着一小块已经半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林恩咬她时她失禁喷出的液体。结衣咬了咬下唇,迅速用床单裹住那些羞人的证据,快步走向洗衣机。
她把所有需要清洗的物品一股脑塞进滚筒,倒了双倍的洗衣液,按下启动键后才松了口气。今天太阳正好,下午晾干应该很快。她转身回到卧室,仔细检查是否还有遗漏——枕头上有一根林恩的短发,她捏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轻轻吻了一下才丢进垃圾桶。
然而还没等她收拾完毕,玄关处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结衣心头一跳,连忙整理了一下家居服的领口,那里有两处林恩吮吸留下的淡红色吻痕,她用衣领往上拉了拉勉强遮住。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越来越近。
“我回来了。”由比滨太太的声音响起时,结衣正假装在整理书架上的漫画书。她转过身,努力做出自然的表情:“欢迎回家,妈妈。”
由比滨太太站在卧室门口,身上还穿着今天新买的浅绿色衬衫——那明明是宽松款式,但穿在她丰腴饱满的身体上却被撑得曲线毕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轮廓,下摆塞进紧身牛仔裤里,勒出浑圆的臀部曲线。她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脸上带着逛街后的愉悦神色。
看着进进出出正在忙碌的乖巧女儿,由比滨太太的脸上下意识地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但她的目光在房间里迅速扫视了一圈——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年轻男女交媾后的特殊气味,那是雌性荷尔蒙与雄性费洛蒙混合后产生的微妙麝香。虽然很淡,但作为过来人,她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女儿额前碎发有些凌乱,脖子上隐约能看到衣领下透出的红痕,家居服裤子的大腿内侧位置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
由比滨太太压下嘴角的笑意,若无其事地问道:“吃饭了吗?妈妈给你带了好吃的。”她把其中一个印着餐厅logo的袋子递过来,里面装着结衣最喜欢的奶油炖菜和炸猪排。
“哇哦,谢谢妈妈!”结衣接过袋子,鼻子却敏锐地捕捉到母亲身上除了香水味之外,还有另一股陌生的气味——那是某种橡胶制品特有的、略带粉感的工业气息。她的视线落在母亲另一只手拎着的那个不起眼的白色纸袋上,纸袋开口处露出了一角彩色包装盒。“你手上拿着的这是什么?”
已经打扫完犯罪现场的结衣现在是一点不慌,还主动探头看向那个纸袋。她甚至踮起脚尖,想看得更清楚些——纸袋里装着的似乎是几个小盒子,其中一个盒子上印着“003”的黑色数字,另一个盒子上则画着一对抽象的情侣相拥的剪影。结衣的大脑花了半秒钟才把图像和认知匹配上。
嗯?好像不太对?
这不是那什么安全套吗?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那包装盒上印着的“超薄”、“激爽”、“颗粒螺纹”等字样简直刺眼得让她想要立刻移开视线。而另一个稍大的盒子上面写着“润滑剂·热感型”。结衣的瞳孔瞬间放大,整张脸“唰”地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由比滨太太看到结衣的视线,本能地把手往后藏了藏,纸袋发出窸窣的摩擦声。她的脸颊也泛起了可疑的红晕,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先、先吃饭吧,奶油炖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吃完饭妈妈有事和你说。”
但她的动作已经晚了。结衣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各种念头疯狂涌出:为什么妈妈会买这种东西?难道她真的交了男朋友?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会做吗?妈妈会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被他粗大的阴茎插入吗?那个男人会像林恩那样用手指拨开妈妈已经湿润的阴唇,把龟头抵在那片熟透的肉穴口,然后挺腰插进去吗?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会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会被吸得红肿发硬吗?她会在做爱时发出什么样的呻吟?
一连串过激的画面让结衣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她死死盯着母亲手中那个白色纸袋,仿佛想用目光把它烧穿。纸袋在由比滨太太手中微微颤抖,里面的盒子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卧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母女二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由比滨太太能感觉到女儿目光中的灼热,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好奇、羞耻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的复杂情绪。她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作为母亲,她本该从容镇定地处理这种话题,但此刻她脑中浮现的却是自己在药店选购时的场景:她在计生用品货架前徘徊了整整十分钟,手指在各种品牌和型号间犹豫不决。超薄型的容易破吗?颗粒螺纹的会不会太刺激?尺寸选普通还是大号?润滑剂需要买吗?最后她红着脸拿了几盒最贵的,又鬼使神差地加了一瓶据说能增加快感的润滑剂。结账时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看到她买的这些,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笑容。
现在这些东西就藏在纸袋里,而女儿已经看到了。由比滨太太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试图用更自然的语气打破沉默:“那个……结衣,你先去把炖菜热一下好吗?妈妈把东西放下。”
“妈妈。”结衣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买那些……是要用吗?”
“啊?不、不是!”由比滨太太慌乱地摇头,纸袋在她手里晃得更厉害了,“这是……这是给你准备的!”
“给我?”结衣的声调拔高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对、对啊!”由比滨太太像是找到了借口,语气稍微镇定了些,“你已经长大了,妈妈觉得……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准备。毕竟安全第一,对不对?”
她说着,小心地把纸袋放在旁边的书桌上。纸袋倾斜了一下,里面的几个盒子滑了出来,在桌面上摊开——除了安全套和润滑剂,居然还有一盒事后避孕药和一盒湿巾。结衣的目光扫过那些物品,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这些都是……给我的?”她艰难地问道。
“嗯。”由比滨太太点点头,但眼睛不敢看女儿,“妈妈今天逛街时突然想到的。你现在这个年纪……如果有喜欢的人,做些亲密的事情也很正常。但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她说这些话时,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年轻时和前夫在一起的画面。那时他们也是青春年少,在狭小的公寓里不知疲倦地做爱。前夫喜欢从后面进入,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部,粗硬的阴茎在她湿润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她会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那些记忆已经很久远了,但此刻却异常清晰地涌现出来,连带着身体深处都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
由比滨太太感觉自己的小腹有些发紧,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她今天穿的这条牛仔裤很贴身,布料摩擦着腿间的敏感部位,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她立刻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可是在女儿面前!
结衣盯着桌上的那些东西,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她松了口气,原来妈妈不是给自己买的;另一方面,这些物品赤裸裸地提醒着她一个事实:在母亲眼中,她已经是个会和人发生性关系的成年女性了。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妈妈怎么突然想到这些……”她小声嘟囔。
“因为今天看到你的……”由比滨太太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意识到差点说漏嘴,“咳咳,总之妈妈觉得是时候跟你聊聊这些话题了。不过先吃饭吧,真的,炖菜要凉了。”
她几乎是推着结衣的肩膀把她带出了卧室,转身时还不忘迅速把那袋“危险物品”塞进自己拎包的夹层里。关上卧室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出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气氛依旧尴尬。奶油炖菜的香气弥漫开来,但结衣却吃得食不知味。她时不时偷瞄母亲一眼,发现母亲也神情恍惚,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食物,半天才吃一口。
“妈妈。”结衣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买的那些……你知道怎么用吗?”
“噗——”由比滨太太差点被汤呛到,咳嗽了好几下才缓过来,脸涨得通红,“当、当然知道!你以为妈妈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结衣咬着下唇,“就是……就是好奇。妈妈已经很久没有……那个了吧?”
“那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由比滨太太板起脸,试图拿出母亲的威严,但泛红的脸颊让这威严大打折扣。她喝了口水,努力平复心情:“总之,吃完饭我们再好好谈。而且……如果你真的交了男朋友,最好带回家让妈妈看看。至少要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结衣的心又提了起来。带林恩回家?这怎么可能?她和林恩的关系只存在于那个特殊的世界里,现实中他们甚至没有见过面。而且就算能带,她该怎么解释?说“妈妈,这是我的梦中情人,我们已经在梦里做过很多次爱了”?
“我、我没有男朋友。”她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是吗?”由比滨太太挑了挑眉,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女儿的脖子,“那脖子上的痕迹是谁留下的?蚊子吗?”
结衣下意识地捂住脖子,家居服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淡红色的吻痕。她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照在那里,烧得那片皮肤火辣辣的。
“那是……那是我不小心抓的……”她声音越来越小。
“哦?抓得还挺有规律。”由比滨太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两个圆形的,间距正好是嘴唇的宽度。”
“妈妈!”结衣羞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由比滨太太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几分过来人的了然,也有几分怀念,“妈妈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都懂。只是……一定要小心,知道吗?不要轻易把自己完全交出去,至少要先确认对方值得信任。”
她说这些话时,眼神变得有些悠远。曾几何时,也有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但她没有听。结果呢?婚姻破裂,独自抚养女儿。虽然她不后悔有结衣这个女儿,但那些伤痛是真实存在的。
“妈妈……”结衣察觉到母亲情绪的变化,轻声问道:“你后悔过吗?和爸爸……”
“有些事做了就做了,后悔也没用。”由比滨太太摇摇头,重新打起精神,“重要的是从经历里学到东西。比如……”她顿了顿,“比如要知道怎么挑选合适的避孕套,怎么判断对方是不是只顾自己爽的自私鬼,怎么在性爱中保护自己不受伤,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和需求。”
她说得越来越直白,结衣的脸也越来越红。这些话题她们母女以前从未如此直接地讨论过,现在突然摊开来,让结衣既不知所措又隐隐有些渴望——她确实有很多疑问,很多困惑,很多不敢问的事情。
“那……妈妈。”结衣用勺子戳着碗底,声音小得像蚊子,“第一次……会很痛吗?”
由比滨太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带着回忆的笑容:“会。但如果对方温柔一点,前戏做足,会好很多。关键是放松,越紧张越痛。”
“前戏……要怎么做?”
“就是亲吻、抚摸,让对方……湿起来。”由比滨太太说完这句,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等会儿我把那些东西给你,你自己研究一下说明书。现在的安全套包装里都有详细说明的。”
结衣点了点头,脑海里却浮现出林恩对她做的那些“前戏”——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腔里搅动,手指在她乳尖上打转,然后一路向下,拨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轻轻揉按。她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林恩总是很有耐心,会等到她的阴道口完全湿润、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时,才缓慢地把阴茎插进去。
想到那些画面,结衣感觉腿间又是一阵熟悉的潮热。她赶紧夹紧双腿,生怕被母亲看出异样。
餐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尴尬,反而有种微妙的、女性之间分享秘密的亲密感。由比滨太太看着女儿低垂的侧脸,那张脸上既有少女的青涩,又隐约透出了女人的妩媚。她突然意识到,女儿真的长大了,不再是她怀里需要保护的小女孩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不舍,有担忧,也有祝福。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结衣的头发:“快点吃吧,吃完了妈妈给你看那些东西,顺便教你一些……嗯,基础知识。”
“基础知识?”结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嗯。”由比滨太太点点头,脸又红了起来,“比如怎么戴安全套,怎么判断尺寸合不合适,怎么用润滑剂……还有,如果对方想走后门,绝对不能答应,至少第一次不行,很危险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了。结衣却听得聚精会神,这些信息对她来说太宝贵了。虽然在林恩那里她体验过很多次,但那毕竟是梦境,而且林恩总是主导一切。如果有一天她和现实中的某人……这些知识就很重要了。
“妈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她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妈妈我也年轻过啊。”由比滨太太笑了,这次是真的放松下来的笑容,“而且离婚后,我也……读过一些相关的书,了解过。毕竟要做一个与时俱进的现代化女性嘛。”
她没有说的是,那些书里不仅有理论知识,还有很多露骨的插图和描述。她曾经在夜深人静时翻开那些书,一边读一边不自慰地抚摸自己,想象着被一个强壮的臂膀拥入怀中,被粗硬的阴茎填满空虚的身体。那些夜晚,她会在高潮后蜷缩在床上,感受着子宫的痉挛和腿间的湿滑,然后在满足和寂寞交织的情绪中沉沉睡去。
“妈妈……”结衣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让她纠结了一整天的问题,“你会再婚吗?会有新的……男朋友吗?”
由比滨太太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餐桌上,把奶油炖菜照得暖融融的。她看着碗里袅袅升起的热气,轻声说:“不知道呢。如果有合适的人,也许会考虑。但如果没有,现在这样也不错。”
“那如果有了……”结衣握紧了勺子,“你会和他……做吗?”
“噗——”由比滨太太这次真的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结衣赶紧起身给她拍背,一边拍一边懊恼自己问得太过火。
“你这孩子……”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由比滨太太擦了擦眼角,“怎么问这么直接的问题……”
“对不起!”结衣连忙道歉。
“算了算了。”由比滨太太摆摆手,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如果……如果真的有了感情,应该会吧。毕竟妈妈也是正常的女人,也有生理需求……”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听不见了。这个坦白对她来说太过羞耻,但她还是说了出来。也许是因为女儿也长大了,也许是因为今天买了那些东西让她自己也有些躁动,也许只是因为积压太久的寂寞需要倾诉。
结衣愣住了。她从没想过会从母亲口中听到“生理需求”这样的词。在她印象里,母亲一直都是优雅、从容、完美的,像是永远不会被凡俗欲望困扰的存在。但现在,这个认知被打破了。母亲也会寂寞,也会渴望,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抚摸自己的身体,也会想象被男人压在身下插入的场景。
这个发现让结衣突然觉得,她和母亲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她们不再是单纯的母女,而是两个同样有着女性身体、女性欲望、女性困惑的女人。
“妈妈……”她轻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傻孩子。”由比滨太太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吃吧,都要凉透了。”
两人重新开始吃饭,气氛彻底放松下来。结衣终于有胃口品尝美味的奶油炖菜了,而由比滨太太也不再心神不宁。她们偶尔会交换一个眼神,然后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默契,有理解,也有只有她们自己懂的羞涩。
饭后,由比滨太太真的从包里拿出了那袋“教学用品”,摊在客厅茶几上。结衣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像做化学实验一样认真地拆开包装,拿出一个个小盒子,脸又红了起来。
“首先是最重要的,安全套。”由比滨太太拿起一个银色包装的小袋子,“这个是超薄型的,据说感觉最接近无套,但强度可能差一点。这个是加了润滑剂的,这个是颗粒螺纹的,据说能增加女方的快感……”
她讲解得很认真,结衣也听得很认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在地板上投出两个靠得很近的身影。这个下午,这对母女完成了一次特殊的“成人教育课”,而这只是她们之间新关系的开始。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个世界的林恩正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炸鸡排,突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鸡肉差点呛进气管,他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纳闷地四下张望:“谁在念叨我?”
他当然不知道,此刻有两个女人正在讨论如何“安全地”与他做爱。而如果他知道了,大概会哭笑不得——毕竟在梦境世界里,安全套这种东西,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现实世界有现实世界的规则,身体的欢愉与安全的防护同样重要。而此刻,由比滨家的客厅里,母亲正在手把手教女儿如何拆开安全套的包装,如何判断正反面,如何捏住储精囊排出空气,如何从龟头开始往下卷,一直套到阴茎根部。
“记住,一定要全程戴好。”由比滨太太严肃地说,“中途掉了或者破了,要立刻换新的。还有,射精后要马上抽出来,捏住根部小心取下来,打个结扔进垃圾桶,不能冲进马桶。”
结衣用力点头,把这些要点牢牢记在心里。她的目光落在那些色彩鲜艳的包装盒上,想象着终有一天,她会在现实中为林恩戴上其中一个的场景。到那时,她会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薄薄的橡胶圈套上他粗大的阴茎,感受它在自己手中一点点被撑开,完全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这个想象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湿热。她赶紧并拢双腿,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母亲的讲解上。
“然后是这个,润滑剂。”由比滨太太拿起一个蓝色的小瓶子,“有时候女生会紧张,分泌物不够,用这个可以减轻疼痛,增加快感。这个牌子是热感型的,涂上去会有发热的感觉,据说很舒服……”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小了下去。这些话题对一个母亲来说真的太超过了,但她还是坚持讲完了。因为她知道,这些知识对保护女儿来说至关重要。
“妈妈。”结衣突然开口,“你自己……用过这些吗?”
由比滨太太的手抖了一下,润滑剂瓶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瞪了女儿一眼:“这种问题不要问!”
“对不起……”结衣缩了缩脖子,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从母亲慌乱的反应中猜到了答案——肯定用过。这个发现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近乎恶作剧的快乐。
“总之。”由比滨太太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复严肃,“这些东西你先收好,放在床头柜或者随身带的包里。记住,保护自己永远是第一位的,明白吗?”
“嗯!”结衣用力点头,接过母亲递来的那袋沉甸甸的“关爱”。
她把它抱在怀里,感觉像是抱住了一个秘密,一个承诺,一个属于成年女性的、既羞耻又甜蜜的负担。而由比滨太太看着女儿珍惜的表情,心里也涌起一阵暖流——她的女儿长大了,但依然愿意听她的话,依然愿意让她参与人生的重要时刻。
这就够了。
由比滨结衣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一声,坏了,妈妈不会真的找到情人了吧?她心里不禁想起林恩闲聊时说起的那个理论。
自由恋爱就跟开盲盒一样,当事人或许还有挑选盲盒的权力,对于周围的朋友和父母来说却只能被动接
受盲盒开出烂品的事实,
而直在盲盒尚未开启之前,他们还需要祈祷盲盒能开出优良品质,否则甚至可能会因此和挑选的那个人产生不可逆转的矛盾。
现在结衣感觉自己就处于这个盲盒尚未开启的阶段了,一想到未来会有一个陌生人进入自己的家庭,她就觉得很不自在。
喉,要是这样还不如让林恩来呢,至少他的人品我放心。
由比滨结衣脑海中莫名飘过了这句话,然后马上摇了摇头,把奇怪的想法丢出大脑。
妈妈买回来的美食是结衣最喜欢的口味,可一想到等会要聊的事情,结衣就感觉没什么胃口。
味同嚼蜡地填饱了肚子,结衣主动做到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很是郑重地问道。“妈妈想聊什么,现在可以说了。”“结衣呀,你已经长大了,也该有一些自由空间了.."
由比滨结衣一听到这话就感觉坏事了,距离自己猜测的真相似乎越来越近。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套拉下来,连带着精气神也消散了几分。
由比滨太太看到女儿这般无精打采,连忙止住了自己的话语,选择了用更委婉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立场。
“.咳,不管怎样,做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防护措施,妈妈给你买了这个,你记得随身放在包里。”“啊?”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差点让结衣闪歪了腰,一脸惊访地看看亲爱的母上大人。这怎么就拐到了这个上面,不是应该介绍新的家庭成员吗?
要说介绍似乎也没错,由比滨太太想了想还是主动问道。
“要不你把那个男孩子带回家里看看?”“不是,什么男孩子啊。”
结衣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红晕,但她还是嘴硬地不肯承认。
虽然她是准备和妈妈聊聊什么时候应该卸下最后一层防御,完整地接纳自己的爱人。
但是这种被审问的情况说出这种话那不就相当于自投罗网了吗?不对,应该是不打自招。
总之现在这个时间点不合时宜,她和林恩的联系也全在那个世界,妈妈怎么会知道林恩的存在?由比滨太太随即给出了她的答案。
“你要是没有喜欢的人,会在被窝里做出发泄的行为吗?“误?!你怎么发现的?我不是都收起来了吗?”
由比滨太太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自家这个闺女也太憨了,她不会被坏人骗走吧?
远在另一个世界的林恩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抬头四下张望,谁在骂自己?左右四周都没什么奇怪变化,林恩谨慎地坐回位置,继续吃着美味的午餐。正在这时,他的眼前突然弹出了一条新的消息。
【阳乃姐姐:你这小混蛋对我的妹妹做了什么?!】 ps:
感谢书友“麟卿衍"的两张月票。感谢书友“青漠揽月“的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