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阳乃是年下控(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6,928 字
如果说之前在平家静面前询问她和林恩的恩爱过程可以类比为黄毛引导苦主自述,那阳乃现在算是理解了什么叫被抓奸的滋味。
她面对好闺蜜的从容淡定都是建立在对方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过梦境世界,亲眼见到林恩的基础之上。反过来说,要是静可爱知道她早已见过林恩,确认过自己的虚实,那阳乃再引导静可爱叙述当时的贴贴
过程,无形之中多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虽然阳乃是带着些许恶作剧和开玩笑的心思去说的,但碰到心思敏感的人,因此恼羞成怒甚至断交都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作为过错方的雪之下阳乃当即就慌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磕纤了几分。
“啊,你说什么,你有看到什么东西吗?““嗯~你的头上好像有个【0】哎。”
平家静揉了揉眼晴,酒后迷蒙的眼睛聚焦在阳乃的头上,看了好一会儿在确定地点了点头。“是了,确实有个零。”
重复了一遍事实之后,平家静拿起装满威士忌的酒杯大喝一口,这才意识到不对。
“你怎么会是零呢?难道我又做梦了?”“你没有做梦!”
雪之下阳乃下意识地扑了上去,拦住了突然兴奋起来的静可爱,看她这模样确实是欠爱了,都已经晕乎成这样还念叻着林恩。
阳乃没有办法,思来想去之后开口解释起这个奇怪的状况,“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所以你是零,我是二,我赢了。”
安静了没一会儿的平冢静突然冒出一句话打断了阳乃的讲述,认识到自己压过阳乃一筹之后静可爱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手舞足蹈的同时嘴里还小声地喊着。
“芜湖~终于赢过阳乃咯~”
雪之下阳乃呆了一瞬,然后看了看歪倒在一边的平家静,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伙终于喝多了。
林恩的信息恰到好处地发送了过来,眼前突然出现的半透明信息栏吓了阳乃一跳,上面偌大的字体清晰可见。
“还在喝酒吗?到家了吗?”
阳乃小心翼翼地点开信息栏,然后用二十六键回复道。“还没呢,平冢家静她喝多了。”
那就赶紧回家吧,相信雪之下家的大小姐肯定摇到人的吧?”
看着眼前不断跳出的消息栏,雪之下阳乃总感觉怪怪的,莫名有一种被男友查岗的感觉。这就是恋爱的滋味吗?感觉还不错呢。
阳乃细品了一下,这种感受也不失为一种经历。
于是她给出了很有雪之下阳乃风格的回复。“嗯?要是摇不到人怎么办?弟弟会来接我吗?”
林恩此刻正抱着高松灯同学暖手,旁边瘫倒的贝斯手和键盘手就是他的成果。
本来被阳乃姐挑起的欲火已经被这支乐队浇灭了,现在是休息时间,林恩想起阳乃姐姐在现实世界的情况,才发了一条信息关心一下。
他也是头一回这样关心,毕竟这也是林恩第一次在深夜和女主角在这个酒吧见面。
以前就算是夜晚会面,姑娘们都是从家里出发,所以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就是躺在床上的状态,自然不用林恩费心。
哪知道林恩也就是象征性地关心几句,阳乃姐直接顺杆子往上爬,还让自己去接她。
林恩下意识地就要联系雪乃同学,妹妹接姐姐很合理嘛还好阳乃姐马上逗了林恩一下之后立刻接了一句。
“马上就回去了,已经安排家里来接了。”“那就好,记得给平家静老师弄点解酒的。”
“误?弟弟怎么只关心她不关心姐姐?” 嘿,你还上瘾了。
林恩将怀里的美少女丢到一旁,一板一眼地回复道。
“这不是更说明我相信阳乃姐嘛,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好好服侍你。”“我的按摩手法有几分功力,到时候让姐姐好好舒服舒服。”雪之下阳乃看着林恩回复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从视网膜钻进脑海,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她轻轻咬住下唇,手指在屏幕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感受着金属边框冰凉的触感与指尖升温带来的反差。
“我的按摩手法有几分功力,到时候让姐姐好好舒服舒服。”
这句话在脑中反复回荡,每一个音节都被她的想象力无限放大、拉长、重构。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丝绸质地的内裤布料因为轻微的动作而贴在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上,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摩擦感。那种湿意是隐秘的,温热的,像春天悄然融化的雪水,缓慢渗透,却让她整个胯部都微微发烫。
心里再次浮现临走前他贴近时那张脸。不是平日里在社交场合看到的那种刻意修饰过的精致面孔,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慵懒、又藏不住蓬勃朝气的年轻感。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鼻梁挺拔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微微抿着的嘴唇——那嘴唇的色泽是健康饱满的淡红,说话时会不自觉地勾起一边的唇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却又莫名有种笃定的力量。最后临走时的对视,他的眼睛很亮,像蓄着光的深海,直直地看过来时,阳乃差点就要移开视线,某种被洞穿、被看透的羞耻感混合着从未体验过的兴奋,在胸腔里炸开小小的火花。
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笑意。不是社交场合那种精准计算过角度和弧度的标准笑容,而是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脸颊肌肉放松,连眼角都弯出了一点细纹。她能感觉到自己颧骨处皮肤微微绷紧的触感,甚至能想象到两颊因为笑意而泛起的浅淡红晕。这笑容让她自己都有些陌生,带着少女般的柔软和期待,与平时刻意维持的成熟游刃有余的形象格格不入。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碰了碰发热的脸颊,那温度高得让她心惊。
“那姐姐就期待咯,”她打字回复,手指灵活地在虚拟键盘上敲击,每一个字都带着几分刻意拉长的轻佻尾音,“说起来该怎么进入你的世界?”
等待回复的几秒钟里,时间仿佛被黏稠的蜂蜜拉长了。她将手机屏幕贴近胸口,感受着液晶屏的微凉透过薄薄的衬衫衣料传递到皮肤上,而布料之下,心跳的节奏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重重地撞击着肋骨,连带着两团丰腴的乳房都似乎在微微震颤。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硬硬地抵在蕾丝内衣的杯罩内衬上,随着呼吸起伏,带来一阵细密而尖锐的麻痒感。她忍不住悄悄抬起另一只手,用虎口处隔着衬衫和内衣,轻轻按压在左乳的下缘,然后缓慢地向上托了托。沉甸甸的重量在手心里真实而饱满,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柔软弹滑的质感,以及那颗凸起的小小硬核隔着数层布料传来的清晰存在感。她吞咽了一下,喉咙有些发干。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哎,”林恩的消息跳了出来,带着他特有的那种带着点无奈又似乎藏着更多未言之意的口吻,“或许需要一点点运气,然后就是我们的羁?”
“羁?”阳乃重复着这个字眼,舌尖抵住上颚,又轻轻弹开,发出一个短促而柔软的爆破音。这个词被他说得含糊暧昧,像某种可以随意填充的留白。是羁绊?还是……她不敢再深想下去,但胯间那股湿意却诚实地又加重了几分,内裤裆部的布料被沁得更加服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有极其细小的黏腻水珠渗出,沾染了更深处娇嫩的褶皱缝隙。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双腿间越来越明显的异样感,却让臀部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挤压感让饱满的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连带着裙摆被向上牵扯了一些,大腿根部更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室内空调的温度明明很适宜,但她却觉得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无论是布料擦过,还是自己无意识地并拢双腿——都能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以及更深处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悸动。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建画面。如果……如果真的能再次进入那个世界,如果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好好服侍”……
场景是模糊的,但感官细节却异常清晰。她想象着自己或许会穿上那套在梦里见过的、有些羞耻的纯白色系带睡衣,丝绸质地,薄得几乎透明,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稍微一扯就会滑落。而他,林恩,会用那双骨节分明、带着年轻人特有热度的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他的掌心一定很烫,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然后他会顺着小腿曲线向上抚摸,指尖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划过膝弯敏感的内侧,一直来到大腿根部。那片区域此刻正在现实中微微发热、悸动,仿佛已经提前预演了被触碰时的战栗。
他会分开她的腿吗?用膝盖,或者干脆用手掌,温柔但又坚定地抵开她下意识想要闭合的双膝。光线或许很暗,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夜灯,足够让她看清他俯身时,衬衫领口下露出的锁骨线条,还有喉结滚动的样子。他的呼吸会落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又有点侵略性的气息。她会闻到那种混合着沐浴露淡香和一点点汗意的体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原始吸引力。
然后,就是所谓的“按摩”。
他的手掌会先落在她的肩颈,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紧绷的肌肉。一开始或许真的是正经的按摩,指尖按压着穴位,带来酸胀的放松感。但她知道不会一直如此。他的手指会慢慢下滑,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经过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那是她自己也知道的敏感带,被触碰时会让她整个背部都像过电一样酥麻。他会用指腹在那里打圈,轻轻地,带着研磨的意味,直到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细碎的呻吟。
接着,手掌会覆上她的臀。饱满圆润的臀肉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捏、塑形,像揉弄一团柔软的面团。指尖会试探性地滑入股缝,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内裤(或许那时候已经没有了?),在臀缝的顶端、那个紧窄羞涩的入口附近流连。她会绷紧身体,臀部的肌肉紧张地收缩,但那只会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入柔软的臀肉,触碰到更隐秘的部位。
或许他会低声说:“姐姐,放松点。”声音就响在她的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搔刮着她的耳膜和更深处的神经。她会羞得把脸埋进枕头,但身体却会诚实地在他熟练的安抚下慢慢放松,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迎合他手掌的按压。
然后是翻身。他会让她平躺过来。这时候她大概率会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但睫毛会剧烈地颤抖,泄露内心的慌乱和……期待。他的目光会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身体,从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膛,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她的大腿会不自觉并拢,试图遮挡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花园。
但他不会允许。他会用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一边大腿,另一只手则从容地、缓慢地,从她的小腹开始向下探索。指尖会先在她肚脐周围画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和悸动。然后继续向下,掠过那片柔软的耻毛区域——她那里修剪得很整洁,只有薄薄一层柔软的绒毛——来到最终的目的地。
她能想象到那种触感。他的手指,或许先是一根,试探性地、轻柔地划过紧闭的阴唇缝。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让她浑身一颤,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他会察觉到这份湿润,然后用指尖沾取一些,再回到阴唇顶端那粒已经充血挺立、急于被抚慰的阴蒂上。
“啊……”她几乎要在想象中呻吟出声,现实中赶紧咬紧了下唇,才把即将溢出喉咙的声音压制下去。但身体内部的反应却无比真实。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一阵阵地收缩、放松,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一开一合,空虚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入侵物。深处的子宫口似乎也在隐隐发热、发胀,带着一种酸软的渴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深处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洇到了裙子上。她偷偷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臀部,让椅面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阜,带来一阵短暂而尖锐的快感电流,直冲脑海。
他会怎么玩弄那颗小豆豆呢?是快速地、带着节奏地揉搓?还是用指腹不紧不慢地画圈按压?又或者是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地捻动?无论哪种,都足以让她溃不成军。她会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她会求饶吗?还是会反过来用破碎的声音命令他继续、用力?她自己也不知道。
当她的阴蒂被充分爱抚,整个下身都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时候,他会进入正题吗?
他会分开她早就绵软无力的大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她能想象到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的模样——即使没有亲眼见过,但根据梦境中模糊的触感和轮廓,以及此刻身体深处那份贪婪的、具象化的渴望,她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它的样子:粗长,饱满,色泽是偏深的肉红,顶端饱满的龟头或许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马眼微微张开。青筋会沿着柱身虬结凸起,显示出惊人的硬度和力量。
他会用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先在她的阴唇外缘来回磨蹭,沾满她泛滥的爱液。那粗糙的、火热的触感蹭过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她会不由自主地抬高臀部,试图让那渴望已久的硬物找到入口。
然后,他会抵住那个早已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穴口。她能想象到那种被撑开的初始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被缓慢填满的饱胀感。龟头会首先挤开紧窄的入口,撑开娇嫩的穴肉褶皱,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她能“听到”肉体结合时那种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混合着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他压抑的喘息。他会进得很慢,很深入,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温热、正在饥渴悸动的子宫口上。
“嗯……”现实中,阳乃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浓浓情欲的闷哼。她夹紧双腿,膝盖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想象中蔓延到现实身体的、几乎要将她烧穿的渴望。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紧、抽搐,那种空虚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想要立刻伸手探入裙底,用手指模仿他的形状,填满自己。但她克制住了,只是将手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但想象还在继续。他会开始抽动。一开始或许是缓慢而悠长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地、重重地整根撞入,直顶花心。肉棒粗砺的柱身刮擦着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每一下摩擦都带出更多汁水,也带出她更高亢的呻吟。他会抓住她的脚踝,或者扶住她的腰胯,帮助她承受那越来越凶猛的撞击。她的乳房会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剧烈晃动,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渴望被吮吸和啃咬。或许他会俯下身,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噬,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
节奏会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肉体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啪啪作响,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和她逐渐失控的浪叫。她会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快感的巅峰,又重重摔下,然后再次被抛起。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和本能反应。阴道越来越紧,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的肉棒紧紧绞住、榨干。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研磨,那种酸麻胀痛混合着极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最后的高潮会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她会死死地抱住他,指甲可能掐进他的背脊,双腿痉挛般缠紧他的腰,阴道剧烈地、高频地收缩痉挛,挤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浇灌在他冲刺的龟头上。而他会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深深地射进她的最深处,灌满她的子宫,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力。
“呼……呼……”阳乃猛地从想象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烫得不可思议,连耳朵都烧红了。更糟糕的是,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浸透,黏腻的触感十分鲜明,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爱液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凉意。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让那股湿意更加泛滥。
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耳边轰鸣。她用力闭了闭眼睛,试图驱散脑中那些过于生动、过于细致的画面,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的、熊熊燃烧的欲火,却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真实地填满、贯穿。
这就是“期待”吗?这种混合了强烈羞耻、无法抑制的渴望、以及隐秘兴奋的复杂感觉,几乎要把她淹没了。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我们的羁?”,指尖颤抖着,最终却只是打出了一句看似轻松戏谑的回复,试图掩盖自己此刻已经濒临失控的身体和心神。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个字背后,都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和湿滑黏腻的现实。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她微微汗湿的额头和颈侧投下变幻的光影。空调的凉风吹在发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她需要去一趟洗手间,处理一下已经狼狈不堪的下身。但在那之前,她允许自己,再对着那短短的两行字,放纵地沉浸在那个充满肉欲和侵犯性的想象世界里,多几秒钟。
这种玄学的事情林恩也说不好,但不妨碍他多说几句好听的话。万一阳乃姐明天就来了,说明他和阳乃姐是天作地设的一对。
万一阳乃姐好几天之后才来,说明羁纤需要强化,自然可以多加几分身体上的接触。林恩这安排得到位,阳乃那边也聊得开心。
她还是第一次和异性聊得这么深入,以前面对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哪怕是礼节性地问候也最多只是公事上的,阳乃私底下的号码都没有外人知道。
按说林恩这样第一次见面的异性也不会得到阳乃的私人号码,可偏偏他能够通过弹出消息栏的方式和阳乃产生联系,进而让阳乃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多少也有几分巧合的味道
阳乃还在用言语不断地调戏看可爱的弟弟,突然被人用食指戳了戳柔软的脸颊。
她差点条件反射一脚端过去,抬到半空中才发现是平家静在搞怪,立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想干嘛?”
“你怎么笑得那么开心?你不是零蛋吗?
平家静嘟曦着嘴,脸上的酒醉是一点没有消散,可她说的话却是笔直地戳破了阳乃的伪装。误?我有在笑吗?
雪之下阳乃摸了摸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发烫的脸颊,刚刚笑起来时挤出来的小酒窝还没完全消下去。
她的心跳突然停了一下,脑海中下意识地飘过一个可怕的事实。我不会是年下控吧?
“发什么呆呢?接机的人都到了。”
平家静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可还是她先发现了带着白手套一身西服的潇酒女司机,正站在一旁弯腰额首。
雪之下阳乃被平家静提醒之后才回过神来,招呼自家的女司机兼保镖上来抬人
“今晚就睡我的公寓吧,你这样也进不去家门了。”“好啊好啊,顺便说说你和林恩的故事吧。”
阳乃猛地回头看向一脸嬉笑的静可爱,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你没喝醉?”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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