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4 节

第一百二十四章塑料姐妹(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8,239 字

雪之下雪乃因为在J班,平家静来找她的时候又只是一闪而过,所以她并没有发现头顶上出现的异常情况她只是有些疑惑姐姐的塑料闺蜜怎么看一眼就走了,雪乃还以为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呢。

百无聊赖的雪乃又点开了半透明的信息栏,这个梦境世界才有的功能今天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明明之前是林恩回复她的面前才会弹出这个消息栏,可今天却是可以自主控制了,所以她才能时不时地点开着看着林恩有没有回复她。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一种莫名产生的患得患失感觉时时蔡绕在她心头,让雪乃久久不能自拔

而且因为雪乃的朋友很少,同校的由比滨结衣和平家静都没有什么交流,导致她对于信息的获取是相对闭塞的,所以雪乃并不知道这个变化是只有自已有的还是旁人都有的。

“难道只能去问英梨梨了吗?” 雪之下雪乃拿着手机喃喃自语。

自从上次和英梨梨的那次麻将对奔之后,她并没有联系对方,对面那个好奇猫咪也没有问过自己,她们

仿佛都在遵循“谁先说话谁就输了“的默认规则。

现在主动去咨询她关于林恩的问题,总感觉是认输的表现啊。

雪乃思考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放下了手机,自己不能在这件事情上向泽村家的傲娇猫咪低头!

然而雪乃并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这番纠结表现最终都传到了她的姐姐阳乃手里。“雪乃真的谈恋爱了啊。”

看着照片里妹妹脸上明显的忧愁表情,阳乃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个平家静是一点用没有啊,让她町着点结果一点用没派上,调查半天什么线索都没有,照片还是她找别的线人拍的。

雪之下阳乃摇了摇头,罢了,还是等今晚妹妹回来好好彻夜长谈吧。

然而她预想的彻夜长谈并没有出现,雪乃今关回了交亲的房子,而阳乃自已则是被塑料闺蜜拉着去了一家清吧。

“这家酒吧我之前来过,氛围还可以的。”

平家静把住雪之下阳乃的隔壁,说是挽着肩膀其实是怕阳乃逃跑,那只手却不动声色地沿着阳乃的腰线滑下,在臀侧若有若无地按压了一下。阳乃身体微僵,本能地想要拉开距离,却被平家静更用力地箍住了手臂——那力道已经超出了普通闺蜜间的亲昵,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侵占意味。阳乃皱了皱眉,侧头看向好友,却只看到平家静若无其事的侧脸,在酒吧昏黄灯光下投下暧昧的阴影。

“喂,你…”阳乃刚想开口,就被平家静打断了:“哎呀别废话啦,我都订好位置了。”说话间,那只手已经从臀侧移开,转而揽住了阳乃的腰,手指隔着薄薄的夏季衬衫,精准地按在阳乃脊柱最下端的凹陷处,那里是尾骨的位置,轻微的按压让阳乃下半身一阵莫名的酥麻。她咬了咬下唇,硬是把喉咙里涌起的怪异感觉压了下去。

毕竟她才是爱喝酒的那个,雪之下阳乃更多的是在旁边听她倾诉,偶尔毒舌几句接接话——但今天的气氛明显不对劲。平家静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温热的酒气,虽然还没开始喝,但阳乃总觉得好友身上已经散发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雄性荷尔蒙混杂着欲望的味道?阳乃被自己的联想吓了一跳,用力摇了摇头。

要是平家静自己一个人来那就没意思了,喝酒这事情,还是得找朋友一起才好。雪之下阳乃听着静可爱的循循善诱,没好气地撒了撇嘴,试图用毒舌来掩饰内心的异样:“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在人家居酒屋发酒疯,差点把人家的店砸了。”

“谁让旁边那几个傻又话多,要不是你拉看,我一腿鞭就上去了。”平家静露出恶狠狠的表情,吓得酒吧门口的服务生都下意识地让让开了位置。那双凌厉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凑近阳乃,嘴唇几乎贴上阳乃的耳垂,压低声音说:“而且当时你拉我的时候,整个人扑在我背上,胸都压扁了吧?我记得你那时穿的是低胸装哦。”

阳乃的脸颊瞬间发烫,猛地推开平家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好好好,我错了。”平家静无辜地举起双手,可眼底的笑意完全不是认错的样子。还是阳乃拍了拍她才收敛了表情,但那只拍她的手却被平家静顺势抓住,十指交扣地握住。阳乃想要抽回,却被更紧地扣住,平家静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指腹粗糙的茧子刮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战栗。

“你总是这么鲁葬,明明可以靠背景的事情,偏偏要靠武力,这是不好的。”阳乃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她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话题上,但手背上不断传来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平家静的手指正在沿着她的掌纹滑动,偶尔用指尖轻轻搔刮她的掌心——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阳乃的呼吸不由得紊乱了。

阳乃也很无奈,按说平家静的背景也很强大,不然不至于二十来岁的年纪就已经在全霓虹颇有盛名的总武高任职班主任。可这家伙上头的时候是根本不考虑使用自已的家族势力,就非要拳拳到肉秀一下自己的强大战力还别说,真有几次有扒手偷到她头上的时候被一拳倒在地,最后据说都送医院了。

只是这样带来的后续影响很麻烦,作为雪之下家的第一继承人,雪之下阳乃不太喜欢这样的处事方式。所以她时常劝诚自己的好友,然而效果欠佳——就像现在,她的劝说完全被身体的感觉淹没。平家静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握着她的手,而是悄然下滑,钻进了她的衬衫袖口,粗糙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小臂内侧缓缓上移。那里是人体最娇嫩的皮肤之一,几乎没有毛发覆盖,神经末梢密集分布。阳乃倒抽一口冷气,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别…”她的抗议软弱无力。

平家静却像没听见一样,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肘弯处,在那里轻轻打转。“阳乃的手臂线条真好看,”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平时健身的时候,有没有特别注意这里?还是说…你更喜欢练臀?”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贴在阳乃耳边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让阳乃浑身一颤。她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抽回了手臂,衬衫袖子被扯得凌乱,露出了白皙的手臂肌肤,上面已经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痕——那是平家静的指痕。

“你到底…”阳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平家静打断了。

这次也是,平家静听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连连摆手然后拉着她往自己已经预订好的卡座走去。“别说那么多啦,先喝酒先喝酒,来份威士忌酸,谢谢。”

平家静上来就点了一杯威士忌鸡尾酒,阳乃只能叹了口气,朝着服务生点了点头。“一份莫吉托,谢谢。”她还是更喜欢清新一点的,就当提提神听平家静讲故事了——如果还能听进去的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手臂上那种诡异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某种被唤醒的陌生悸动。

卡座在酒吧最深处,灯光昏暗,音乐声在这里也变得模糊暧昧。平家静让阳乃坐在靠墙的内侧,自己则坐在外侧,形成了一个自然的包围。阳乃刚坐下,平家静就挨了过来,两人的大腿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夏季裤装,阳乃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腿部的温度和肌肉线条。

“你坐过去一点…”阳乃小声抗议。

“卡座就这么大嘛。”平家静理直气壮地说,手却已经自然地搭在了阳乃的大腿上。一开始只是手掌虚放着,但随着时间推移,那只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挲,从大腿中段一直滑动到膝盖上方,再返回。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阳乃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在等酒的过程中,两人闲聊了几句雪之下雪乃在学校里的情况,阳乃熊了闺蜜几句,例如什么“你有没有作为老师的觉悟啊"之类的话,平家静听完连连点头称是,可那只手却越来越放肆。她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在阳乃大腿内侧,那里是裤缝的位置,也是最敏感的地带。隔着布料,阳乃能感觉到平家静的掌心温度高得吓人,五指开始有节奏地收拢又放松,像是在揉捏什么柔软的东西。

“别…”阳乃的声音已经轻得像蚊子哼。

“别什么?”平家静歪头看她,一脸无辜,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她的拇指开始沿着阳乃大腿内侧的那条中线上下滑动,那里离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阳乃猛地夹紧双腿,可这样一来反而把平家静的手夹在了中间,那只手顺势陷进了更深的柔软之中。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阳乃喉咙里逸出。

平家静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她凑近阳乃,鼻尖几乎贴上阳乃的侧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阳乃今天用的香水…是柑橘调的吧?真好闻。”说着,她伸出舌尖,在阳乃的颈侧轻轻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击中阳乃的脊椎,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下腹骤然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阳乃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平家静终于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但那只手依然牢牢地按在阳乃的大腿上,甚至变本加厉地朝着腿根处又挪了半寸。“没什么啊,就是好久没和闺蜜亲密接触了嘛。”她说着,另一只手拿起刚送来的威士忌酸喝了一口,然后突然俯身,对着阳乃的嘴唇就压了上去。

“唔!”阳乃的眼睛瞬间瞪大。

辛辣的威士忌混合着柠檬的酸涩被强行渡入口中,平家静的舌头紧随其后,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侵略。平家静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舔舐过她的上颚、牙龈、舌底——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照顾到。阳乃想要推开她,双手却被平家静早有预料地抓住,反扣在沙发靠背上。

“嗯…呜…”破碎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直到阳乃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平家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一缕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阳乃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口腔里全是平家静的味道——酒精、唾液,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你疯了…”她喘息着说。

平家静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幽暗地盯着阳乃。“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处吗?”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阳乃从未听过的危险质感,“不如…亲自来验证一下?”

说着,那只一直在阳乃大腿上的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直接按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阳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平家静的手掌准确地覆盖在她的阴部,隔着裤子和内裤两层布料,阳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温度,还有…手指正在有节奏地按压她的阴唇。五根手指如同弹钢琴般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弹奏,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开始画圈按压。

“不…不要…”阳乃的抗议已经变成了无力的哀求,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扭动,迎合着那只手的动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迅速充血肿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鼓胀的硬核感。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湿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随着平家静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平家静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道,“这里已经湿透了吧?让我摸摸看…”

话音未落,那只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阳乃的裤扣,拉链被拉开,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但很快就被更灼热的触感取代——平家静的手直接探入了她的内裤。

“唔!”阳乃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粗糙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濡湿的阴唇,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从会阴一直滑到阴蒂,再返回。爱液多得惊人,平家静的手指每次滑动都会带出粘稠的液体,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阳乃羞耻地闭上眼睛,可听觉反而因此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到平家静急促的呼吸声,能听到自己身体里涌出的爱液被手指玩弄时发出的淫靡声响,还能听到远处若有若无的音乐,以及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阳乃的这里…好漂亮。”平家静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痴迷,“阴唇是淡粉色的,像花瓣一样…啊,阴蒂已经完全露出来了,硬硬的,像颗小红豆。”

露骨的描述让阳乃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平家静的手指正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搓,那种刺激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那里…太快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平家静却变本加厉,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她湿淋淋的阴唇,露出中间那个正在微微蠕动的小穴。指尖在穴口试探性地打转,然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阳乃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平家静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深深地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以某种专业的节奏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刮擦过阴道壁的敏感点,那种饱胀感、摩擦感、被侵犯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阳乃近乎崩溃。她的阴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死死地咬住入侵的手指,肉壁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带来快感的手指。

“阳乃的里面…好紧啊。”平家静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她低下头,额头抵着阳乃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她能清晰地看到阳乃眼中迷乱的欲望,“这么紧…果然是第一次被手指进入吧?”

“没…没有…”阳乃下意识地反驳,可身体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当平家静弯曲手指,用指关节摩擦她阴道深处的某个点时,她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平家静的手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阳乃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双眼翻白,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短暂地飘离了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痉挛,阴道壁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将平家静的手指吸得更深。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阳乃终于缓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整个人瘫软在卡座里,衣衫凌乱,裤子褪到膝盖,内裤被拉到一边,双腿大张,中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平家静的视线中。

平家静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舐干净。

“阳乃的味道…”她眯起眼睛,“有点像海水,又带点甜味。”

阳乃羞耻地别过脸去,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这不是她想要的,这不是闺蜜之间该有的互动…可是身体深处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痉挛,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既恐惧又迷恋。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哽咽着问。

平家静沉默了几秒,然后俯身,用嘴唇轻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因为我想要你,”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而且…我知道你也想要。”

她的手再次回到阳乃腿间,这一次不再粗暴,而是极尽温柔地抚摸那片湿滑的秘地。“刚才的高潮只是前菜,”她低声说,手指再次探入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今晚…我会让你体验到真正的‘做爱’是什么感觉。”

在阳乃反应过来之前,平家静已经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阳乃能感觉到平家静腿间有一个硬硬的凸起——那绝对不是女性该有的东西。

“你…”阳乃惊恐地睁大眼睛。

平家静却只是笑了笑,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再次探入她的阴道,这一次是三根手指同时插入。“别问,”她吻了吻阳乃的锁骨,“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插到最深处,撞击着子宫口。阳乃像洋娃娃一样被摆布着,只能无力地趴在平家静肩上,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强行扩张,能感觉到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裤子,能感觉到平家静那只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这时,平家静突然附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是处×吗?”

“啊?!”阳乃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

“你有过一夜×吗?”“你在说什么啊!”

雪之下阳乃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了,自家这个疯批闺蜜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啊。还有这种问题问出来她都不脸红的吗?——可她自己此刻正以最羞耻的姿势跨坐在对腿上,阴户大张,被三根手指肆意奸淫,到底谁更没有资格脸红?

马上阳乃就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扑到平家静面前——这个动作却让体内的手指插得更深,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软了下去。

“所以你不是了?”“嗯...应该不是了。”“不!!!”

雪之下阳乃无力地躺在卡座的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像是虚脱一般没了精神。不只是精神,身体也虚脱了——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已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现在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能感觉到平家静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又像是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

这下真是塑料闺蜜了,就算平家静是背着自己脱单了阳乃都不会这么生气,这女人竟然背着自己变成大人了,这谁受得了?——可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自己现在正在被这个女人用手指侵犯,而且…而且身体竟然可耻地享受着这一切。阳乃绝望地闭上眼睛,但眼皮下的眼球却在快速转动,显然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那样平静。

完了,她和平家静已经有了一层厚壁障了,以后说话要喊老爷了。平家静不解地问道。

“有必要大惊小怪吗?只是做X而已,对于一个快三十的女性来说很正常的吧?”“你先收收你的笑容吧,嘴都快到天上去了。”

阳乃吐槽了一下塑料姐妹的表情,然后平家静立刻不装了。“哈哈,做X真爽!”

“你还是人吗?!有违师表!”

“可是真得很爽,反正我经历的那个很爽。”

平家静一本正经的回答再次让阳乃破了防,当然她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今夜,她也会变成一个不完整的大人——不,或许她已经意识到了。因为此刻,平家静终于抽出了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金属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卡座里格外刺耳,阳乃的心脏也跟着那个声音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到平家静从裤子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假阳具,通体黑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的凸起,龟头硕大,马眼处还在微微颤动。那东西被一根腰带固定在平家静的腰上,挺立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硅胶和润滑剂的气味。

“等…等一下!”阳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从哪里拿出来的?!你一直戴着这个?!”

“来之前就戴好了,”平家静理所当然地说,一只手托起阳乃的臀,让那个狰狞的龟头抵在已经被充分润滑的穴口,“专门为你准备的。”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阳乃惊慌地摇头,身体却因为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微微颤抖。她能看到那个东西的尺寸,至少有20厘米长,直径粗得吓人,上面的凸起如同肉刺,如果插进去…会死的。

但平家静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腰部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穴口,挤进了那个紧窄的甬道。

“啊——!!!”阳乃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平家静的肩膀。

太满了…太深了…被撑裂了…这是她脑中唯一的念头。那个粗大的假阳具正在一寸寸地侵入她的身体,每前进一厘米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可痛楚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凸起刮擦着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龟头正在撞击子宫口,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强行扩张到极限。

当整根东西完全没入时,阳乃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的腹部甚至微微凸起,因为那根东西插得太深,几乎顶到了胃部。

“全进去了哦,”平家静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阳乃的里面…真的好棒。又热又紧,还在不停地吸我。”

阳乃想反驳,想骂人,想把这个疯女人推开——可她做不到。平家静已经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整根插入。那种被填满又空虚,空虚又被填满的循环让阳乃的大脑彻底宕机,所有的羞耻、愤怒、恐惧都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垮。

“唔…啊…慢点…”她终于发出了像样的呻吟,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平家静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个粗壮的假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子宫口,那种深层的撞击让阳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大量的爱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体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阳乃…要去了吗?”平家静贴在她耳边问,同时伸手掐住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头,隔着衬衫粗暴地揉捏。

三重刺激——体内的猛烈抽插、乳头的疼痛、耳边的低语——让阳乃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痉挛式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个正在侵犯她的假阳具上。这是比刚才更强烈十倍的高潮,阳乃的意识彻底消失,眼前一片白光,耳边只剩下自己尖利的哭叫和平家静沉重的喘息。

当高潮的余波渐渐散去,阳乃发现自己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平家静怀里,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爱液。那根假阳具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随着平家静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爽吗?”平家静低声问。

阳乃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深处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同样真实。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可以产生如此极致的快感,原来“做爱”是这个意思。

平家静也没有等她回答,只是温柔地抱着她,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则在她背上轻轻抚摸。这个动作和刚才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让阳乃的心情更加复杂。

“今晚去我家吧,”平家静在她耳边说,“我还有很多…想对你做的事。”

阳乃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平家静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到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嗯。”

神说要有光

感谢书友“寄书相思情"的月票。嘿嘿,有一个也好啊~

这个星期开始恢复双更了,顺便揽稿子,下周一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