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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一百二十二章加藤惠安然入睡(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1.0万 字

战斗总是让人热血澎湃,可战斗之后带来的一片狼藉却很难掩饰。

加藤惠无力地被林恩抱在怀里,眼睛下意识地嘌向了大床中间那块湿润的水渍,不知道是什么混合的液体,总之是把白色的床单染成深色,中间还夹杂着点点红丝。

林恩顺着小惠的眼神看过去,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一脸坏笑地调侃着怀里的美少女。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那小惠的身体里应该有一片海域吧?“哪有那么夸张。“

加藤惠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马上意识到不对,羞红着脸给了林恩一肘。

“快把这里收拾干净呀,你的特殊功能呢?““干嘛要收拾,难道你还想睡觉吗?”

林恩接住加藤惠的胳膊,顺着摸上去和她十指相扣,然后随意地回答着话。

加藤惠疑惑地"该"了一声,然后扭头直视林恩的双眼。“我们不应该睡觉吗?

一场焦灼的战争过后就应该来一顿美美的睡眠啊,加藤惠不止一次的幻想过躺在林恩怀里进入梦乡的美妙感觉。

不对,现在该改口了,当时情到深处喊了一句夫君,现在想想还怪害羞的

林恩感觉怀里的美人又开始升温了,连忙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顺了顺毛,然后才指了指窗外。

“这可还是白天呢,都到午饭时间了。”“百天?”

加藤惠迷糊地往窗户的方向看去,该说是这个房间的遮光太好吗,只有在她真的往那边看的时候才能发现阳光,要不是林恩提醒她都以为该睡觉了。

已经不分日夜的加藤惠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突然意识到一个很恐怖的事实。

“我们白天做这种事情,那不就是白日.."“误~不能这么说,咱们这不是赶时间嘛。”

林恩顺手拍了拍小惠的挺翘部位,腿上的黑丝因为激烈的战斗已经撕碎了许多,这战后cg看得林恩鑫欲动。

不过这丫头看样子是真得撑不住了,经过剧烈运动之后眼晴都要合上了,只能勉强地摆了摆手。“白天就白天吧,抱着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话刚说完就已经扑在了林恩怀里,小脑袋顶在林恩的胸膛处,深深地吸着那股奇特的香味。

她几乎是贪婪地呼吸着,小巧的鼻翼微微颤动,脸颊在他的胸肌上蹭着,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猫。林恩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依恋。她的双手原本只是松松地环着他的腰,此刻却无意识地收紧,手指蜷缩起来,抓皱了他背后的衣衫。

“你怎么也有这种奇怪的癖好?”林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的耳廓。

加藤惠从沉迷中稍稍回神,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为什么要用‘也’?”

“因为你的好闺蜜英梨梨也有同样的症状。”林恩的手从她后背轻抚着,顺着脊柱的曲线一路下滑,指尖隔着她那破碎的黑丝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尾椎骨,“她第一次之后,也是这样抓着我不放,闻了很久。说什么……有我的味道,能让她安心。”

加藤惠的身体轻微地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她没说什么,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仿佛要把他身上的气息全部吸进肺腑。林恩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变得绵长而平缓,那是逐渐放松、滑向睡眠边缘的迹象。

林恩说归说,大手已经在她光裸的背部开始了规律而轻柔的拍抚。那不是随意的动作,而是带着某种安抚的节奏,掌心温热,每次落下都正好覆盖她肩胛骨中央那片敏感的肌肤。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入她散乱的黑发之间,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从发际线到后颈,一遍又一遍,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松弛着她紧绷的神经。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以及两人交错绵长的呼吸。窗帘虽然遮光,但毕竟不是完全黑暗,一些顽强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房间里形成朦胧暧昧的光影。林恩低头,看着怀中少女的侧脸。她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尖微红,嘴唇因为之前的深吻还带着湿润的嫣红,此刻微微张开一条缝,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她脸上那种平时标志性的淡然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放松、毫无防备的倦意,甚至带着一丝稚气的甜美。

他的手并没有停留在单一的位置。拍抚后背的动作渐渐放缓,变成了缓慢的、大面积的抚摸。他的手掌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经过那片光滑细腻的背脊中心,指关节偶尔会蹭过她脊柱两侧微微凸起的骨节。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带着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细微却清晰的存在感。那抚摸从背部中央渐渐向外侧扩张,滑向她柔软的腰侧。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就能环握大半。他的拇指按在她腰窝最深处,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肌肤格外柔软,他用指腹打着圈按压,能感觉到她无意识地缩了缩,发出类似猫咪般的轻哼。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越过了腰际,来到臀瓣上缘。那挺翘浑圆的曲线在破碎黑丝的映衬下,有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丝袜的破口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的肌肤。他的指尖就沿着那撕裂的边缘游走,似触非触,撩拨着临界点的敏感。有时他会故意让指尖探入破口内一点,刮擦到她真正的肌肤,引来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之间那片湿润的狼藉,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带着凉意,也带着一种羞耻的空虚。而他的手指,就在那片区域的边缘逡巡,仿佛随时可能侵入那刚刚承受过激烈蹂躏的私密领域。

渐渐地,她的呼吸真的平缓下来了,不再是刻意调整,而是进入了自然睡眠的节奏。她的身体越来越沉,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变得均匀而放松。林恩的拍抚也慢了下来,最终停住,只是将手掌静静贴在她温暖的后腰上。

然后,他听到了细微的呢喃。

起初只是含糊的气音,像梦呓。林恩低下头,将耳朵凑近她的嘴唇。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混合着之前情事残留的、微咸的体液气息。

“唔……”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

“好喜欢……”

她的嘴唇蠕动着,仿佛在品尝着某个美好的词语。

“夫君……”

这两个字吐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软糯的、依恋的腔调,钻进林恩的耳朵,又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心尖。

等下,她不会在装睡吧?

林恩心中一动,一股恶作剧般的念头涌上来,同时又混杂着怀疑。这会不会是她羞于清醒时表达,借着“梦话”说出的真实心意?还是单纯的演技?

他狐疑地松开环抱的手,转而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她一侧娇嫩的脸颊软肉。她脸上的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因为睡意和之前的激情,泛着健康的红晕,触感温热弹滑。他稍微用了点力,将她的脸颊肉往外拉了拉,又往里挤了挤,像个淘气的孩子在玩面团。

然而,加藤惠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的呼吸甚至没有丝毫紊乱,依旧保持着平稳悠长的节奏。眼皮下的眼球也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快速眼动睡眠的迹象,更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被他捏脸的时候,她的嘴唇只是无意识地嘟了嘟,发出一声更轻的“嗯……”,然后头在他胸前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沉睡。那种全然依赖、毫无戒备的姿态,装是装不出来的。

林恩松开手,看着自己在她脸颊上留下的淡淡红痕迅速消退。他调出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虚拟界面,加藤惠的状态栏清晰显示着:【深度睡眠中(体力严重消耗,精神极度放松)】。

原来是真的睡着了。

林恩这才恍然,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甜蜜,一种被她全然信任、在她最脆弱时依偎着的满足感;有怜爱,看着她疲惫酣睡的模样,之前那些激烈索取带来的餍足感,似乎都化作了想要守护她的温柔;还有一丝奇异的空落——身体的快乐固然强烈,但此刻这种宁静的依偎,听着她无意识吐露的爱语,仿佛触及了更深处、更柔软的东西。

啊,这样说来,身体上的快乐也不过如此嘛。比起这种……被需要、被全然托付的感觉。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轻轻摇了摇头,将那些过于柔软的情绪暂时压下。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少女,一个大胆的、带着亵玩意味的想法开始滋生。她睡着了,毫无防备,完全属于他。之前激烈的性爱固然美妙,但那更像是一场势均力敌(至少是体力上)的欢愉。而现在……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脖颈下抽出。加藤惠不满地嘤咛一声,本能地伸手想抓他,却只抓住了空气。林恩动作轻柔地扶着她,让她慢慢平躺在酒店洁白的大床上。他按了下床头一个不起眼的按钮,启动了房间的“一键清理”模式。智能系统无声运转,床单上那片混合着爱液、汗水和点点落红的深色污渍,连同那些破碎的黑丝碎片,都被纳米级的清洁单元迅速分解、吸收,床单瞬间恢复了崭新的洁白与平整。空气中残留的麝香与甜腻气息,也被高效的空气净化系统悄然带走,只留下一片洁净。

现在,加藤惠完全展现在他面前,躺在床的正中央。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阻挡在外,只有极其微弱的环境光,让房间不至于完全黑暗,却又足够私密和暧昧。这光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却模糊了细节,反而增添了一种朦胧的、艺术品般的诱惑力。

之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黑丝勉强还挂在她腿上,此刻在清理模式下,也彻底消失无踪。她赤裸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林恩眼前。因为激烈的性爱和之后的睡眠,她的肌肤透着一种健康的粉红色,像是上好的玉石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霞光。纤细的锁骨随着呼吸浅浅起伏,胸前的饱满因为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形状依旧美好,顶端小巧的乳晕是淡樱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轻轻挺立起来,像两粒等待采撷的果实。

她的腰肢纤细,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然后连接着骤然丰隆起来的臀线。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此刻微微分开一个自然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白皙细腻,能看到一些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红痕,是他之前用力抓握和撞击留下的印记。而在双腿交汇的最隐秘之处,稀疏柔软的阴毛被爱液浸湿,凌乱地贴在肌肤上,那朵娇艳的肉花此刻微微红肿着,两片娇嫩的阴唇无力地分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嫣红。一小缕半透明的粘稠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情动时分泌的、略带甜腥的气息,混合着她干净少女体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催情味道。

林恩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他并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将这副美景刻印在脑海里。这是他的战利品,也是他的珍宝。在确定她睡得很沉之后,他才慢慢侧躺到她身边,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开始了他的亵渎。

他的指尖先是从她的额头开始,轻柔地拨开几缕汗湿粘在额角的黑发。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脸颊,划过下巴,来到纤细的脖颈。他的指腹感受着她颈动脉平稳的搏动,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纹理。指尖在她锁骨凹陷处流连了片刻,感受着骨骼的精致轮廓。

然后,他的手向下,覆盖住了她一边的柔软。

手掌完全贴合上去,感受着那份饱满的重量和弹性。她的胸部尺寸适中,盈盈一握,形状美好。他用掌心缓缓揉动,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手下变换形状。乳尖在他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蹭着他的掌心。他低下头,凑近那樱色的乳晕,能闻到淡淡的、干净的乳香。他伸出舌尖,轻轻地、缓慢地舔舐着顶端那颗硬粒。先是绕着圈轻扫,然后含住,用嘴唇轻轻吮吸。睡梦中的加藤惠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向他这边拱了拱,胸膛挺起,仿佛在迎合这份爱抚。

林恩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了很久,两边都照顾得均匀细致,吮吸出淡淡的红痕。他没有用力,像是品尝一件珍馐,用最轻柔的方式唤醒她身体的记忆。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肿胀敏感,甚至能尝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奶水的甜味——那是少女情动时身体分泌的、极少量的信息素。

唇舌的亵玩告一段落,他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肌肉还有些微的紧绷。他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打着圈,感受着那个小巧凹陷的敏感。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小腹上短暂停留时,仿佛在丈量着什么,按了按她子宫所在的位置——那里刚刚被他滚烫的精液和粗大的阴茎反复冲击,此刻或许还残留着饱胀的余韵。

然后,他的手指,终于抵达了那片狼藉又诱人的神秘花园。

他没有急着侵入,而是先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过她高高隆起、饱满肥厚的阴阜。稀疏柔软的阴毛被蹭得凌乱。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那两片娇嫩湿润的阴唇。粉色的肉壁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穴口因为之前的激烈使用,此刻呈现一种微微外翻的、熟透果实般的嫣红色,小口一张一合,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吐出丝丝缕缕粘稠的爱液。那个小小的、敏感的阴蒂,此刻藏在包皮下方,只露出一点点深红的尖端。

林恩的呼吸微微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凑近那片区域,仔细地观察。视觉的冲击力是巨大的。那片被蹂躏过的红肿,那些亮晶晶的分泌物,那种毫无防备的、完全敞开的姿态,都激发着雄性最深处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

“嗯啊……”

沉睡中的加藤惠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短促而模糊的惊喘。她的腰肢条件反射般地向上弓起,双腿也无意识地想要夹紧,但很快又因为深沉的睡意而软了下去,只是腿根轻微地抽搐着。

林恩停住动作,观察她的反应。她的眼皮还是紧闭着,眉头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一个不寻常的梦。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但很快,又慢慢平复下来,只是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变得湿热。

看来,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即使意识沉睡。

这一次,他更加肆无忌惮。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腿心。鼻尖抵着她湿漉漉的阴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带着她个人香甜气息的麝香味混合着精液的腥膻,直冲脑门,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再次勃起、胀痛。他伸出舌头,正式开始品尝。

舌尖先是沿着大阴唇的外缘,从上到下,缓慢地舔舐一遍,清理掉那些干涸的分泌物,同时也让她整个外阴都变得湿滑。然后,舌尖探入那道缝隙,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沿着微微敞开的穴口边缘,缓慢而坚定地滑过,最后停留在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用舌尖的软肉包裹住它,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抖动舔舐。

“唔……嗯……哈啊……”

加藤惠的呻吟声变得连续而甜腻。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像水蛇般在床单上轻轻摆动。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无意识地搭在了林恩的肩膀上,将那片秘密花园更加彻底地暴露给他。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房间开始响起清晰的、黏腻的水声——是他舌头搅动她蜜穴发出的声响,混合着爱液被搅动、吮吸的声音。

林恩舔得非常认真,也非常耐心。他的舌头像是最灵活的工具,时而在她穴口浅浅地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只是用舌尖浅浅地刺入那紧窄湿热的肉径入口;时而将两片阴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时而重点攻击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各种方式挑逗它——画圈、弹拨、快速轻点、用舌尖压住摩擦。他能感觉到,她沉睡中的身体,在他的口舌侍奉下,正一步步被推向情欲的浪潮。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沿着臀缝不断流下,打湿了身下更大片的床单。那种甜腥的味道也越发浓郁。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掩饰,带着哭腔和渴求。

她的整个下体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臀缝流到了后方的菊穴边缘。林恩的舌头尝遍了前方,终于向后探索。舌尖掠过会阴,来到那个更为紧致羞涩的入口。那里因为之前激烈的后入姿势,同样微微发红,紧紧闭合着,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蕾。他用舌尖抵着那个小孔,试探性地向里顶了顶,感受到惊人的紧致和抗拒。他没有强求,只是用口水将它彻底濡湿,打上自己的标记。

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一直覆在她胸前,玩弄着那对柔软。时而揉捏,时而夹住乳尖轻轻拉扯,让她沉睡中的身体承受着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侵犯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两人之间,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他开始缓缓套弄,感受着自己龟头和马眼处渗出的粘稠先走液。他的眼睛,则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脸,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逐渐染上情欲红潮的脸颊,那微张的、溢出甜美呻吟的嘴唇,那因为快感而轻颤的睫毛。

终于,他觉得前戏已经足够。她的蜜穴,在他长时间的舔舐和挑逗下,已经泥泞不堪,肉壁不断收缩蠕动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抬起臀部,迎合他舌头的动作,发出模糊的、破碎的哀求:“进……进来……夫君……要……”

他不知道这是她真实梦话的投射,还是仅仅是身体渴求的本能表达。但这无疑是最好的邀请。

他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向两侧压去,让她门户大开。然后,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泥泞、不断翕动的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前送。

沉睡中的身体,其内部的肌肉反应往往是本能的、无法控制的。虽然之前已经被进入过多次,但此刻她完全放松、毫无准备的状态下,那湿热紧致的肉径,依然有着惊人的吸力和绞缠力。巨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慢慢挤入那个温暖紧窄的腔道。他能感觉到她内部每一寸肉壁的褶皱都在抗拒又欢迎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入侵者。因为爱液极其充沛,进入的过程很顺滑,但那份紧致感却丝毫未减。

“呃……”

睡梦中的加藤惠眉头紧蹙,发出一声既像痛苦又像满足的悠长呻吟。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绷紧了,腰肢向上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双手抓住了头顶的枕头。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无规律地收缩痉挛,像是在努力适应这根巨大异物的再次闯入。那些敏感的软肉,疯狂地包裹、挤压着他的阴茎,带来一阵阵近乎窒息的快感。

林恩停住了,只进去了一半,感受着她体内的温暖、湿滑和紧致包裹。他低头看着她沉睡中依然展露痛苦与欢愉交织表情的脸,心中那股亵渎与占有的快感达到了顶峰。这比清醒时的性爱,多了太多禁忌的刺激。你知道她在沉睡,不知道你在对她做什么,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你,甚至比清醒时更敏感、更不受控制。那种完全掌控、随意摆布的感觉,令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等待她内部的痉挛稍稍平息,他开始缓慢地抽动。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半左右,然后缓缓退出,再慢慢推入。他要让这份侵犯罪在缓慢中持续,让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一点一点习惯、然后沉沦于这种持续不断的、温和的侵犯。他刻意放慢了呼吸,仔细聆听着肉体交合处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充沛的爱液被他阴茎搅动的声音;感受着她肉壁每一次蠕动收缩的细节;观察着她脸上表情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开始夹杂着愉悦的音调。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在他进入时微微下沉腰肢,在他退出时抬起臀部试图挽留。她的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肉体的撞击声也开始变得明显——“啪……啪……啪……”轻缓而规律。

林恩的节奏始终没有加快。他就这样不疾不徐地抽插着,享受着沉睡少女温暖的肉壶对他阴茎的侍奉。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俯身看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游走,抚摸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时而揉捏她的乳尖,时而按压她的小腹——那里正随着他阴茎的进入,微微起伏,仿佛能摸到他性器在里面顶撞的形状。

时间在这种缓慢持续的侵犯中,仿佛失去了意义。房间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黏腻的水声、肉体轻缓的撞击声,以及加藤惠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甜腻婉转的梦呓和呻吟。她的身体渐渐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晶莹的光。她的脸颊酡红,嘴唇微张,舌尖偶尔无意识地探出,舔舐自己干燥的嘴唇。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枕头,转而无意识地、松松地环住了林恩的脖颈,像是在睡梦中寻求着他的拥抱和依靠。

林恩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唇。她的嘴唇柔软而温顺,他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深入她口中,搅动她香甜的津液。睡梦中的她也下意识地回应着,小舌笨拙地与他纠缠,吮吸着他的入侵。这个吻加深了侵犯的意味,也让他身体里的欲望更加强烈。

他的抽插终于开始逐渐加快力道。不再是温和的试探,而是开始真正地、深入地占有她。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她子宫口那柔软紧闭的入口,带来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叫。他开始变换角度,时而研磨,时而快速浅出浅入地刺激她阴蒂对应的G点位置,时而又用几乎要顶穿她的力道深深贯入。

“啊……!哈啊……夫君……慢、慢点……嗯啊啊——!”

她的梦呓开始变得清晰,甚至带着哭腔。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滑入鬓角。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热烈地缠了上来,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肌上,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榨取着他的精液。她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他的反复撞击下,开始微微松开一道缝隙,仿佛在渴望着更深的进入和灌注。

这种睡梦中身体极致的反应,让林恩也快到极限了。那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在小腹深处不断累积。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肉棒深深地埋进她温暖湿滑的身体最深处,粗大的茎身被她的嫩肉紧紧地箍着,带来灭顶的快感。他用手肘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阴茎一次次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抽出,带着淋漓的爱液和泡沫,又一次次凶猛有力地插回去,带来肉体的撞击和她臀肉的震颤。那画面淫靡而刺激。

终于,在一次深深地、几乎要将她整个贯穿的顶入之后,林恩低吼一声,腰肢剧烈地向前耸动数下,阴茎在她体内膨胀跳动,马眼对准她微微敞开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生命力的白浊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呜——!”

沉睡中的加藤惠发出了一声被贯穿般的、拉长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双腿痉挛般绷直,脚趾蜷缩。她的阴户剧烈地抽搐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汩汩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再次晕开一大片湿痕。她的子宫口似乎在那滚烫的冲刷下,也贪婪地吮吸了几下,将那些精液更多地纳入孕育生命的腔室。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林恩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最后的、留恋般的痉挛吮吸,和她身体逐渐瘫软下去的过程。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她依旧没有醒来,但脸上的红潮未退,呼吸急促而凌乱,嘴唇微微肿着,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侵犯、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媚态,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后、沾满露水、艳丽到极致的花朵。

他缓缓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的浓白液体立刻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的肉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臀沟流下,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散发出浓郁的交媾气息。他用手指抹了一些,涂抹在她的小腹上,然后才慢慢躺倒在她身边,将她再次搂进怀里,用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这一次,加藤惠几乎是立刻往他怀里钻,手脚并用地缠住他,脸埋在他颈窝,发出满足的、细微的鼾声。她的身体火烫,带着情事后的余温和高潮后的松弛。林恩搂着她,感受着怀里这具完全属于自己、刚刚又在睡梦中被自己彻底耕耘过一遍的柔软身躯,心里充满了奇异的安宁与占有欲。

良久,待呼吸平复,也确认她确实没有清醒的迹象,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她重新安置在床的正中央躺好,让她以一个舒适的姿势独自安睡。然后,他才靠在枕头上,一边感受着身体的餍足和精神的愉悦,一边开始细品今天的收获。对了,日记本的记录可不能停。

这几天林恩确实有些懈怠了,连传说级道具日记本的记录都有了几分文学家的味道。【第四十八天,晴,在酒吧登记新女主。】

【第四十九天,雪乃来了,咬了一次,爽到。】

【第五十天,静可爱来了,办正事,两次,颠勺真快乐。】【第五十一天,阴,翻牌子翻到毛妹了。】

【第五十二天,英梨梨来了,办正事,成功转职插画师。】

瞧这日记写的,时间人物都有,做了什么事情也很清晰,这就是文学大师的风格啊。

林恩夸了自己几句,然后开始记录今天的内容。【第五十三天,加藤惠来了,酒店办正事。】

潇洒地落笔之后,林恩看着整齐的格式,突然感觉有些赏心悦目。

不行不行,不能再这样写简洁版的了,林恩感觉自己的文学关赋不能浪费了。【约会过程很开心】

洋洋酒酒详细地描述了今天上午的作为之后,林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上午很是充实。现在该是吃饭的时间了,该去找谁给自己喂饭呢?

林恩还在挑选下一位幸运儿,那边加藤惠已经在课堂上清醒过来。

饱满充实的感觉仍然存在,梦里发生的事情显然是真实的,她现在还能感觉到被填满的异样。不过出来之后那隐隐的胀痛感觉消失了,这倒是一件好事。

以后要是能够掌握进入那个世界的规则,或许还能靠着这个来刷新状态。加藤惠幻想了一会儿以后的幸福生活,才猛然听到台上换来的讲课声音。

还是那个数学老师,连着看两节数学课,这次却没有把她喊醒,加藤患庆幸之余心里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数学老师转性子了?

还没等加藤惠想明白呢,课桌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加藤惠扫了一眼讲台上老师的反应,然后偷偷摸摸低头拿出手机点开消息界面。引入眼帘的是宏美姐那张漂亮的侧脸。

姐姐:睡了一节课也太过分了吧,最近睡眠质量不好吗?小惠:嗯?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

姐姐:你以为呢,学校里都有我的耳目!以后困了就去保健室休息,当着老师的面上课睡觉多不礼貌啊。

加藤惠看到姐姐的前半句话时还之以鼻,自己都已经做过更多事情了,只是上课睡觉算得了什么。看到后半句之后才明白过来,大概是姐姐和老师打了招呼不用管自己。

不然就凭她现在的状态,睡一节课是肯定会被发现的,旁边的女同桌都奇迹般地向自己搭话了。

“加藤惠同学,你桌面上有一封情书哦。”“误?”

加藤惠楞了一下,看了看压在书下的小信封,突然有些无语,

真怀念以前小透明的自已啊,加藤患小声应付看周围同学的八卦,并没有动那封所谓的情书。她准备下课之后直接扔掉,眼不见心不烦。

姐姐的短信倒是提醒她了,林恩同学,不,夫君他有给自己发消息吗?

想念林恩的不止她一个,不远处的总武高,正在课堂上讲课的平家静看着上课走神的由比滨结衣小姐,脑海中突然想到了新的问题。

林恩那家伙,不会已经拿下了自己的学生吧?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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