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静可爱醒了?!(补2)(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8,942 字
“误?我确实有喜欢的男生啦,不过应该还没恋爱吧?” 这是由比滨结衣的回答。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脑袋里想的是和林恩做的那些羞羞的事情,虽然他们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但也确实
没有确定关系呢。
不过林恩也是说过喜欢自己,而且明明长着一张嚣张跋扈的帅脸,却是很温柔的男生呢,所以她和林恩应该算是两情相悦吧?
谈恋爱什么的都是小儿科啦,不过下次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和林恩好好玩点其它项目呢,这两次去那个世界的时间都有点少。
平家静看着面前羞羞答答的小姑娘,已经开始暗暗咬牙了。
可恶啊,脸都红成这样了,嘴角都要翘上关了,还说没谈恋爱吗?你算没谈?那我算什么?
平家静强忍着不念,还是遵守自己的师德教育了一下自己的学生,然后将她送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谈恋爱?我和你这个老...咳,不一样,我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发呆只是我在思考人生而已,别想那么多了。”
说这话的是雪之下雪乃,说完话之后她就潇酒洒地转身离开了,没有一点停留的想法,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平家静。
可恶啊,怎么又被雪之下家的女人悔辱了,本地的贵族真是太没礼貌了!
平冢静生气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对方故意截断的那个称呼,老女人什么的对她来说杀伤力太大。
不过雪乃也有理由,就像静可爱牢记着自己拒绝她的那个眼神,雪乃也记得平家静大包大揽地表示要改善自己没有朋友的状况。
据她所说找来的女孩是所谓的“大家的朋友,每个人都会喜欢的那种女生。
善良可爱纯洁聪明,各种正面的形容词不要钱地往上叠加,然而雪乃却越听脸色越黑。
她知道平家静老师是好意,作为姐姐的闺蜜希望解决自己孤身一人的情况。可对方却从来没有问过自已,有没有想要改变现状的想法,
一个人独来独往有什么不好的吗?这就是真实的雪之下雪乃,她就是喜欢独处,就是喜欢安静的氛围,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雪乃的性格养成和她童年时候的经历有关,可是不管怎么说,她已经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为什么要突然改变呢?
所以雪之下雪乃很不高兴,不仅是对静可爱,同样还有对阳乃姐姐,她们就像是无知的大人,蛮狠地想要将作为学生作为妹妹的自己变成她们想象中的样子,却全然不顾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念头雪乃一直保持到了现在,老女人的称呼也是那个时候自己说出来的。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经过和梦中那个帅气男生的相爱相杀,雪乃感觉自己的思想发生了些许变化,
别的不提,接下来如果再进入梦境的话,想要独来独往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或许谈个恋爱也不错呢。”
平家静可不知道雪乃有这种想法,她只是真实地反馈了雪乃的回答,然后一脸不爽地回复。静: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我感觉雪乃的态度有很大变化,她这次居然收住了自己的毒舌。平家静一边回复着,一边细细回想雪乃的行为
真要说起来,以前的雪乃可比现在的这位要更加冷淡且锋芒毕露,像是个满身是刺的小刺猬。
而今天的雪乃至少没有那么多的冷意,而且刺也少了许多,虽然那个称呼意思已经传达到了,但这次她竟然收住了嘴。
基于此,平家静得出了一个新的结论。
静:要么她的心情非常好,要么她经历了非常好的事情。
阳乃:好的事情吗?我只知道她经常用怜恼的眼神看我和看母亲,就是不知道那个眼神从何而来
静:你们最近有做什么事情吗?我感觉不像是学校里的问题,如果雪乃真的坠入爱河,按照她的性子,肯定会直接承认的吧。
阳乃:是啊,她可不像你,一边说着想要恋爱,一边各种拒绝见面。静:怎么还提这茬?!!
平家静惯怒地敲击着手机键盘,这道槛是过不去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雪乃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现在“温顺"的模样,她的心理也十分好奇。或许可以找点乐子呢。
一对塑料姐妹花竟然想到了同一处去,这就是羁纤的力量吗?
然而静可爱没有想到的是,在她经历了一个短暂的午睡之后,那个乐子就变成了她自己。而那个乐子的原因,自然是因为那个世界的主角林恩了。
实际上在平家静挨个找人谈话的时候,林恩已经走到了教师办公室,推门进入了桐须真冬的位置。这个时间段正值午休的尾声,大多数老师要么外出用餐,要么在休息室小憩,整个办公区域都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寂静。林恩动作轻熟地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落锁的“咔哒”声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他走到窗边,先将百叶帘严丝合缝地拉下,只留下几缕被切割成细条的午后阳光,斜斜地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向那个背对着他、正伏案工作的身影。
桐须真冬穿着一身标准的教师制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修身西装外套,以及同色的及膝一步裙。她正低头专注地批改着摊开的教案,金色的长发在脑后简单地束成低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侧。阳光透过百叶帘的缝隙在她的侧脸上跳跃,勾勒出她专注而略显冷淡的眉眼轮廓。她完全沉浸在工作状态中,对林恩的到来和一系列动作毫无察觉,仿佛他只是一阵拂过办公室的微风,或者一缕改变室内光线角度的、无关紧要的尘埃。
这正是林恩最近重新着迷的‘平然模式’。他缓步走到真冬老师的办公椅背后,双手轻轻搭在了她裹着西装外套的纤薄肩膀上。真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不是因为惊吓,而是纯粹对突然到来的触碰产生了物理上的反应。但她的注意力依旧牢牢锁定在教案的字里行间,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林恩能感觉到她衬衫下肩胛骨清晰的形状,以及透过衣物传来的微凉体温。
他没有开口,只是从后面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她耳际细小的绒毛。真冬的手停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微小的墨点,但她的目光依旧平稳。林恩的手开始顺着她的肩膀下滑,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抚过她上臂的线条,一路来到她紧紧并拢的大腿外侧。她的裙子质地很光滑,触手微凉。林恩的手掌覆在她大腿上,拇指似有若无地擦过裙摆的边缘。真冬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改变,但她并拢的双腿在林恩的触碰下,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细微的收紧。
“真冬老师,教案写得真认真啊。”林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却并非真的期待她的回答。他从善如流地抬起她座椅一侧的扶手,然后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侧身挤进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椅子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真冬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和侵入性的挤压而微微向一侧倾斜,林恩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完全靠进自己怀里。这形成了一个经典的“叠叠坐”姿势——她坐在办公椅的前半部分,而他紧贴在她身后,占据椅子的后半部分,她的脊背完全贴合着他的胸膛,臀部也毫不客气地压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林恩的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她面前摊开的教案和课本。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套裙的侧边拉链。金属拉链缓缓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非常清晰,一直拉到底。林恩的手掌探入拉开的缝隙,直接贴上了真冬老师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大腿肌肤。丝袜的触感滑腻微凉,而底下肌肤的温度在迅速回升。他的手指像是弹奏什么乐器般,在她大腿内侧极其敏感的区域漫不经心地来回滑动,指尖偶尔会轻轻按压,感受着肌肉在他动作下细微的绷紧和放松。
真冬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她终于停下了书写的动作,但视线依旧胶着在纸张上,仿佛那是什么不容错过的世界名画。她的身体在林恩怀里显得有些僵硬,但那并非抗拒,而是……一种被完全掌控下的、不知所措的顺从。林恩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雅洗发水香气,混杂着办公室里特有的、纸张和墨水的味道,以及……从她身上逐渐蒸腾起来的、极其隐秘的女性气息。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探索。在那片被丝袜覆盖的温热领域游弋一番后,指尖终于寻到了边缘——那条被丝袜顶端蕾丝花边勾勒出的、属于内裤的边缘。林恩的手指挑开花边,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内裤的布料是纯棉的,触感柔软,但此刻已经能感到些许湿意的浸润。他的食指和中指轻易地分开了那层最后的屏障,真正触摸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核心。
桐须真冬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穿过。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短促的呜咽,几乎低不可闻,随即被她强行咽了回去。林恩的手指已经抵达了目的地——那片柔软、温热、正在悄然变得湿润的褶皱地带。他用指腹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抚过紧闭的阴唇。那里的肌肤娇嫩得不可思议,色泽是极浅的粉色,此刻在他指尖的温度和压力下,正不自觉地微微翕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湿滑的爱液正从紧闭的花径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很快便濡湿了他的指尖,也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布料,甚至打湿了覆盖其上的丝袜,留下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啧,真冬老师……”林恩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呼出的热气灼烧着她的耳廓,“备课这么投入,身体却这么诚实呢。”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稍微用力,便挤开了那道已经足够滑腻湿热的缝隙,浅浅地刺入了一个指节。紧致、火热、吸吮般的包裹感立刻从指尖传来。真冬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她的头无法抑制地向后仰去,后脑勺抵住了林恩的锁骨。她的眼睛终于从教案上移开了,瞳孔有些涣散地望向天花板,嘴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也随之剧烈起伏,将白色的衬衫顶起曼妙的弧度。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像样的呻吟,也没有抗拒,只是身体在本能地、诚实地反应着入侵带来的强烈刺激。
林恩的手指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缓慢抽送起来,起初只是一个指节浅尝辄止地进出,模拟着性交最基本的节奏。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粘稠而清晰,伴随着他手指每次深入时带出的、更为丰沛的汁液。很快,他就增加到了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将那个小小的入口撑得更开。他能感觉到内壁黏膜在他指节上敏感地蠕动着、收缩着,每一次挤压都带来更强的吸力,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去,将她臀部下方、林恩大腿上的裤子布料也洇湿了一小片。
林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了真冬老师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掌顺着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她的胸罩款式是简约的全罩杯,隔着蕾丝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的饱满和柔软。他毫不客气地将整个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捏起来。绵软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变形,顶端小巧的乳头很快就在摩擦和挤压下硬挺起来,隔着胸罩的布料也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林恩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嘴唇含住了另一边乳房的顶端,湿润的吐息和牙齿轻啮带来的细微刺激,让真冬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前戏已经足够充分。林恩抽出了在她小穴里肆虐的手指,带出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他单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它直挺挺地抵在了真冬老师被丝袜和内裤半遮掩着的、湿漉漉的臀缝之间。
林恩抬起她的臀部,将她那条早已湿透、变成阻碍的内裤连同丝袜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这个动作让真冬老师双腿被迫分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他腿上,门户大开。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帘的缝隙,正好有几缕投射在她完全暴露出来的、水光淋漓的私密处。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和爱液的浸润而微微外翻,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中间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吐露着更多晶莹。
林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得更低一些,然后将她稍稍抱起。他一只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用那湿滑滚烫的、沾满她自己汁液的龟头,对准了那同样湿热、正处于饥渴翕张状态的穴口。
“看好了,真冬老师。”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我现在,要帮你‘批改’教案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嗯……啊!!!”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惊叫终于冲破了真冬的齿关。粗长滚烫的阴茎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过程,就在她身体毫无防备的瞬间,以近乎蛮横的姿态,一举贯穿了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深深凿入了她湿热紧致的最深处!
“嗬……”真冬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痛苦的弧线,瞳孔因为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刺痛而急剧收缩。这具身体毕竟不是第一次承受,内部的甬道在最初的抗拒后,几乎是本能地开始蠕动、收缩,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试图缓解那可怕的尺寸带来的撑胀感。
林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受着阴茎被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全方位绞紧包裹的极致快感。真冬老师的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而且因为她的身体处于一种“平然”的、非完全兴奋的状态,内壁的褶皱更加分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动作的抽送,而是就这样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她的身体是如何一点点适应、如何从最初的紧张僵硬,到被强行撑开后不自觉地颤抖,再到内壁开始本能地、讨好般地收缩蠕动。
他的一只手依旧停留在她的胸口,隔着衬衫和胸罩肆意揉捏把玩着那对饱满的乳球,感受着它们在他掌下变形,乳头坚硬地挺立着,顶着他的掌心。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绕到她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因为插入的刺激而完全勃起、硬如小豆的阴蒂,用指腹略带粗暴地按揉、捻动起来。
“唔……嗯……”真冬老师终于无法再维持完全的沉默。细碎、压抑、不成调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要维持伏案的姿势,但身后的入侵是如此真实而狂暴,每一次按揉阴蒂,都让她小腹深处产生酸麻的电流,直冲大脑。她眼前的教案上的字迹开始模糊、晃动,思维再也无法集中。
林恩开始动了。他的动作一开始并不激烈,而是缓慢、深沉地抽送。粗长的阴茎从那湿润紧致的蜜穴里缓慢退出,带出大量粘稠的、被搅成白沫状的汁液,然后又以同样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沉腰挺进,再次深深凿入,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的娇嫩花心。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引来她身体一阵阵的痉挛。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一下,胸口撞在冰冷的办公桌边缘,又被林恩环在腰上的手臂拉回来,承受下一次的贯穿。
“啪……啪……滋噗……滋噗……”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混合着阴茎在小穴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越来越响亮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这声音是如此清晰,仿佛在嘲笑着这间屋子原本应有的庄重和严肃。林恩甚至能闻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更加亢奋的、专属于性事的腥甜麝香。
他低下头,含住她早已变得通红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舔舐着她耳廓敏感的轮廓。“真冬老师……教案,还看得进去吗?”
“呜……”真冬终于发出了一点带有明确情绪的声音,那是介于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之间的、破碎的哽咽。她试图摇头,但动作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意识已经被身后那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撞击和胸前阴蒂同时传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搅得七零八落。快感像是汹涌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感觉到身体内部那个被反复顶撞的敏感点,每被龟头重重碾过一次,就让她眼前发白一次,小腹深处积累的空虚感被暂时填满,却又马上滋生出更强烈的、想要被更用力填满的渴望。
林恩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满足于缓慢深插,而是开始了更有力、更快速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只留下龟头浅浅地卡在入口,然后腰部发力,狠狠地、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撞进去!
“啊!啊……不行……太深了……嗯啊!”真冬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剧烈晃动,胸口一次又一次撞在桌沿上,办公桌都随着林恩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摇晃声。她的双手再也抓不住桌沿,无力地滑落下来,只能向后胡乱地抓住林恩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林恩的肩膀上,金色的马尾辫早已散乱,发丝粘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和破碎的音节。
林恩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他能感受到怀里的女人,这个平日里冷淡严谨、一丝不苟的教师,此刻正在他的胯下被操弄得神智昏聩,身体违背她表面的意志,诚实地反应着、迎合着、渴求着。她湿滑紧致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在他每一次插入时热情地吞噬,每一次抽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内壁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吸吮的力度也越来越强。大量的爱液随着他激烈的抽插被带出,飞溅到她的腿根、丝袜上,甚至滴落到椅子和他自己的裤子上,一片泥泞狼藉。
“真冬老师……快要……到了吗?”林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持续而猛烈的活塞运动让他的快感也在急速累积。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的、被紧箍的酥麻感,以及即将喷发的征兆。他放在她阴蒂上的手指也加快了捻弄的频率和力道。
“不……不知道……别问我……啊!!!”真冬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般的失控,她最后的理智让她拒绝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但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小穴猛地收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像是一只痉挛的手死死握住了林恩的阴茎,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疯狂地悸动、收缩。一股温热的、丰沛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和尿道口上。
她潮吹了。
在强烈的、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终于越过了那个临界点。透明的、略带粘稠的爱液并非呈喷射状,而是汩汩地、大量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将她褪到大腿中段的丝袜和内裤彻底浸湿,也进一步染湿了林恩的裤子。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完全瘫软在林恩怀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痉挛着,小穴持续地剧烈收缩,吸吮着那根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这强烈的、来自她身体内部的紧致挤压和温热浇灌,也成了压垮林恩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恩低吼一声,不再压制自己的欲望,腰身猛地向前死命一顶,将肉棒深深埋入那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收缩的嫩穴最深处,然后……狠狠地、尽情地喷射出来。
一股股粘稠滚烫的精液从他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如同开闸的洪水,冲刷着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子宫口和甬道内壁。真冬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类似呜咽的、气若游丝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液体灌注进身体最深处的触感,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似乎都因此微微鼓胀起来。那是一种极其羞耻、却奇异地将高潮后的空虚瞬间填满的满足感。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林恩紧紧抱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女人,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在他射精后依旧在无意识地、贪婪地吮吸榨取,以及那被精液和自己的爱液混合填满的、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与透明液体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合拢的穴口满溢而出,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下去,滴落在办公室光洁的地板上,留下几滴暧昧的污迹。她的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充满了被激烈使用过的痕迹。
林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并没有立刻整理衣物,而是依旧保持着从背后环抱真冬的姿势,让她软绵绵地靠在自己怀里恢复体力。他低下头,看着她依旧失神地望着前方、脸上带着高潮后红晕和汗水的侧脸,伸手替她将粘在脸颊上的湿发别到耳后。
真冬老师的眼神慢慢聚焦,意识似乎也逐渐回笼。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面前一片空白的教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被揉皱的胸衣、褪到大腿的裙子和内裤丝袜,以及腿间和地板上那滩无法忽视的、昭示着刚刚发生之事的粘稠液体。她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但那红晕里,除了羞耻,似乎还有一种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恍惚和餍足。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颤抖着手,开始尝试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
林恩看着她笨拙地、羞怯地试图将湿透变皱的内裤和丝袜拉回原位,将裙子拉链拉好,扣上衬衫扣子,心中那股因为“平然模式”而起的、带着绝对掌控感的恶劣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起身,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像没事人一样,走到窗边,重新拉开了百叶帘。
刺眼的午后阳光瞬间涌入房间,驱散了刚才那满室的淫靡气息和昏暗,仿佛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腥甜气味,以及真冬老师依旧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发软的腿,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打扰了,真冬老师。”林恩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温和而无害的笑容,仿佛真的只是进来请教问题然后离开的学生,“您继续备课吧。”
说完,他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并将门重新带好。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一个人的寂静。真冬老师独自坐在办公椅上,维持着那个姿势好一会儿。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上未干的、混合的体液痕迹,又回头看了看门的方向,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湿巾,默默地、仔细地将自己和地板擦拭干净,然后重新拿起笔,对着那份依旧摊开的、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的教案,发起呆来。
而林恩,已经脚步轻快地走向了走廊的另一端——茶柱佐枝和星之宫知惠老师的办公室。刚才和真冬老师的那一番“办公室play”,虽然过程酣畅淋漓,消耗了他一格精力值,但这种“平然”状态下的、带着绝对控制力的、近乎亵玩的性爱,让他刚刚冷却几天的兴趣重新熊熊燃烧起来。他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期待的光芒。端水大师的准则可不能丢,就算是NPC,也要“雨露均沾”嘛。而且,他忽然想到,如果能同时面对两位老师……那种“叠叠乐”的快乐,恐怕是单人无法比拟的。
之前几天女主角频频出现的时候林恩都感觉自己已经厌弃了这种玩法,还是真人香。可现在隔了几天,这种平然模式又让林恩产生了新的兴趣,现在也玩得不亦乐乎。
男人,不,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个方式生活,才能保持对生活的最大乐趣。
就像林恩,玩多了NPC就想接触真人,连续来了几个女主角搞得林恩和赶场一样,马上又找回了以前和N
PC贴贴时候的快乐。
循环往复,不过如此。
对于NPC也是这样,这边和真冬老师做了一会儿爱做的事情,消耗了一格精力值之后,林恩转头又去了隔壁房间,也就是茶柱佐枝老师和星之宫知惠老师的房间。
端水大师的特性又发挥作用了,就算是NPC也要雨露均沾嘛。不过两个确实比一个强,至少叠叠乐的快乐是单人无法拥有的。
又丢了一发子弹之后,林恩来到最后的房间,也是林恩最先拿下的那位老师,他心心念念的静可爱这里。
其余老师都能算是阳乃姐的代餐,唯独静可爱甚至比阳乃姐还早,林恩自然是要宠爱一番。只是林恩没有想到的是,昨天还和雪乃说的问题,竟然一天都不到时间就会真实发生。
静可爱醒了?!作者的话
神说要有光
四更!这就是我的实力!吗!恶龙咆哮!不愧是我!我现在十分强壮!
求月票求月票!我这么努力,塞点月票满足我吧!爱你们,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