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又到了诗羽学姐的回合(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1.5万 字
夜晚,市中心。
林恩常去的那家【清水酒吧】,最靠里面的卡座中,林恩正躺在一位大波美人的黑丝美腿上,手上的日记本垫在波浪之上写写画画。
这位大波美人就是林恩之前在保健室遇到的那位老师,名字叫长谷川千里,不管是身材还是身上的母性都要比有同样属性的团子同学高出许多。
不明的女主进入发青状态的详细描述,但整部番剧确实没有出现直球的运动。
别说上垒了,林恩看了两季内容,楞是连个圣光都没看见,属于是踩在里表边界的一部番剧,
番剧的内容如何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长谷川千里这样的大姐姐是林恩最爱的类型,抓住眼前的美好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林恩已经抓住了完美半圆的球体,一边暖手一边写着日记本。【第四十六天,雪乃的味道很好。】
【翻了翻前面的内容,第三天的时候我就已经尝到了雪乃的滋味,可相比于今天的美妙,之前的NPC雪
乃完全不值一提。】
【能够实时变换的娇差脸对于雪之下雪乃这种冰山美人来说简直是最好的搭配,这种精神上的爽感才是
最重要的。
【我是一个礼尚往来的人,她们给我足了,我自然要回馈回去。】【雪乃不出意料的起飞了,直接昏倒在了沙发上。】
【倒是英梨梨坚持了下来,不过场地不太合适,加上她已经精疲力尽了,虽然主观意愿上想要更进一步,不过我还是把她放回去了。】
【毕竟翻身都费劲了,就不要强行结合了吧。】
【话说回来,和雪乃的赌约确实有点麻烦,我还挺喜欢阳乃姐姐的身材。】
【要说平替也不是没有,真想要了就找静可爱多处处力吧,谁让我这么尊师重道呢。】【哎,还是为美色所伤啊,女主角们越来越多了,时间都有些不好分配了。】
【翻了翻之前的日记本,离上次遇见诗羽学姐已经过去好多天了,我可不能有了新人忘旧人啊。】
【然而和谁贴贴却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只能享受这份抽盲盒的快乐,啊不,是痛苦。】【只能祈祷诗羽学姐快来啦,或者阳乃姐姐出现也行。】
【我这是得陇望蜀吗?不不不,我只是想遵守和雪乃的约定而已。】写到这里,林恩停下了笔,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和雪乃的赌约时林恩留下了一点点小小的漏洞,他当时的说法是“不主动触碰阳乃姐姐的身体”,换句话说只要阳乃姐姐主动触碰他的身体就可以了。
这一切当然是需要雪之下阳乃本人进入这个世界才能破解,他都已经准备好再来一个赌约了,比如什么不主动触碰雪乃的身体"之类的话术。
今天麻将是玩爽了,下次倒是可以换一个新玩法,比如什么QQ扑克牌,或者直接在酒吧摇般子都行。真心话大冒险或者国王游戏之类的操作似乎都很有搞头。
享受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美好的,而另一边就很值得林恩担忧了。正如日记本里写的那样,诗羽学姐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林恩所在的这个世界了。
上一次还是那个美好的一夜,林恩还因为精力耗完直接睡了过去,再清醒的时候诗羽学姐也昏过去了。这一别就是好多天,林恩这段日子过得可是丰富精彩,诗羽学姐那边过得怎么样呢?
林恩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可偏偏在这个世界又联系不上那边的情况,所以只能干着急,多少是有些无奈了。
算了,自已在这里怨天尤人也没什么用,只能寄希望于新来的女主角能够继续扩展系统的功能。
这么一想,又绕回到之前说的阳乃姐姐快点来的事情上了。
“真不是我馋阳乃姐姐的身子啊,主要春物里的女角色虽多,能够得上主角似乎也只有团子和雪乃了。”
林恩自言自语地感叹一声,他记忆里倒是还有个一色彩羽,只是林恩对妹系角色兴趣真的不大。不管是学妹还是实妹,林恩确实不太吃这种类型,但如果是姐系角色那就完全不同了。
林恩胡思乱想了一阵,干脆也不写日记了,直接起身之后换了个姿势,脑袋稳稳地垫在美人老师的柔软上,视线则是看着台上的摇滚乐队。
领头的高松灯林恩已经见识过深浅了,他的评价是还有很多发挥的空间。
后面的那个吉他手却是第一次注意到,上次只是草草地加进了列表,都妹仔细看过。“要乐奈吗?这种酷酷的美人真是戳我啊。”
林恩嘴里感叹了一句,拍了拍黑丝大腿,起身朝着舞台上的方向走去,今晚的目标有了。
那边林恩见猎心喜享受了一个充实的夜晚,这边霞之丘诗羽的状态非常不好。她生病了。
今天的天气就像是她的心情一样,灰蒙蒙的。
不知道是因为思念林恩,还是因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引发的身体虚弱,总之霞之丘诗羽请了假。
请假对于诗羽学姐这样的小说作家来说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她之前赶稿的时候没少通宵,第二天实在太困就直接和班主任知会一声。
所以她的班主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好好休息就批了假条。于是霞之丘诗羽就正大光明地赖床了。
反正她新构思的小说目前只是新建文件夹状态,去学校又见不到坏胚学弟,索性在家多躺一会儿。喉,希望能早点见到他吧,我竟然真的有点想他了。”
霞之丘诗羽喃喃自语,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四十,正是睡回笼觉的好时间。
或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这一觉她睡得十分香甜,再一眼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四十了。睡了一觉之后身体明显舒服了许多,看来多睡觉是真的能回血啊。
霞之丘诗羽迷蒙地了眼晴,甩了甩因为睡姿不佳变得杂乱的头发,好看的小腹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叫声。
“唔,肚子饿了。”
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好害羞的,霞之丘诗羽准备起床弄点吃的,她记得家里还留了应急的泡面来着。“叮铃咚隆。”
正准备起床洗漱的霞之丘诗羽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响,厨具碰撞的声音从旁边的房间传来。
由于霞之丘诗羽所在的出租屋,厨房是和客厅连接的半开放式,所以声响愈发明显。她的心里一紧,难道是妈妈来了?
坏了,她请假的事情可没有和母上大人说过,这下要被熊了。
带着些许志的心情,霞之丘诗羽深吸了一口气,还没走出房间就率先开口。“妈
半开放式的灶台前,霞之丘诗羽心心念念的帅比学弟正围着粉红色的小围裙,手持锅铲不断翻搅着,俊朗的脸庞上带着点点汗迹。
“你醒啦,正好菜烧得差不多了,准备开饭吧。”
温柔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如同春日的阳光穿透了霞之丘诗羽连日来笼罩心头的阴霾。这声音直击着她的灵魂,让她所有因生病而脆弱的情绪瞬间决堤。她突然感觉鼻子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视野也开始模糊。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小跑了几步——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趔趄着扑向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从背后紧紧地、用尽全力地抱住了林恩。
她的双臂环在林恩的腰际,手指死死地抓住了他腰间那条可笑又可爱的粉红色围裙系带。脸颊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他温热的脊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还有因翻炒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一股混合着油烟味、食材清香以及林恩身上独特体味的复杂气息涌入鼻腔,这味道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我好想你。”
她闷闷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的哭腔,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思念、不安、等待的焦灼都倾倒出来。这不是平常那个高傲、毒舌、总是游刃有余的霞之丘诗羽,而是一个因为生病而变得脆弱、因为思念而变得柔软的女孩。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林恩的背后,因为只穿着单薄的睡裙,胸前的柔软毫不设防地挤压着林恩的背脊,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顶端的乳头在睡裙布料下悄然挺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隔着肌肤传递给他的震动。
林恩的身体微微一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属于诗羽学姐的全面接触:她滚烫的脸颊温度、急促起伏的胸口、环抱时手臂的用力程度,以及……睡裙下那对丰腴乳房挤压在背上的柔软弹性和明显凸起的、硬硬的两点。他放下手中的锅铲,关掉了炉火,然后慢慢转过身来。这个动作让霞之丘诗羽被迫松开了手臂,但她的双手并未离开,而是顺着林恩转身的动作,自然滑到了他的腰侧,改为环住他的腰,正面投入了他的怀里。
现在,她是正面埋在他胸口了。林恩低下头,能看到她凌乱却依然乌黑亮丽的长发,发丝间露出的白皙后颈,以及睡裙吊带下光滑的肩膀。他的手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稳稳地、充满安抚意味地落在了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抚着。隔着单薄的丝质睡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脊的线条、蝴蝶骨的形状,甚至睡衣下那片没有任何内衣物阻碍的光滑肌肤。
“我也想你。”林恩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觉到你生病了,就立刻想办法过来了。还好赶上了,没让你一个人难受。”
他的话语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霞之丘诗羽的心尖。她吸了吸鼻子,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你怎么知道我生病的?”她闷声问,声音依旧带着依赖的黏腻。
“说不清楚,就是有一种感觉。”林恩低声说,一只手继续轻抚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拢住她后脑勺的长发,温柔地梳理着,“就像你之前能感觉到我一样。系统似乎在让我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深。”
他说着,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她的长发滑下,从后颈一路抚过脊椎,最后停留在她睡裙下摆边缘,轻轻搭在她柔软的腰窝处。那是一个暧昧又亲密的停留位置,拇指指腹甚至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了她后腰与臀部交界的那道弧线。霞之丘诗羽身体轻轻一颤,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生病时身体格外敏感,这种温柔的触碰让她从脊椎深处升起一股酥麻的电流。
“还难受吗?哪里不舒服?”林恩继续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关切。
“嗯……肚子有点饿,头昏昏的,身体没什么力气,还有点……”霞之丘诗羽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在他胸口布料上摩擦了一下,“小腹有点坠坠的痛……那个来了。”
“生理期?”林恩立刻明白了,语气里多了分心疼,“难怪了。那就更得好好照顾你了。”
他轻轻松开环抱,双手捧起霞之丘诗羽的脸。她的脸上带着睡醒后的微红,眼眶还有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发烧或者情绪激动而显得格外嫣红饱满,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这是一个毫无防备、楚楚可怜的表情,与她平日里的高傲冷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反而更具冲击力。
林恩凝视着她的眼睛,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一点湿意。“先吃饭,补充体力。然后……”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温柔,“我帮你按摩一下肚子,会舒服很多。以前照顾过有同样困扰的女孩子,还算有点经验。”
他特意在“照顾”和“经验”上加了微妙的语气,同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睡裙领口下隐约可见的乳沟。霞之丘诗羽的脸更红了,她听出了弦外之音,但此刻虚弱和对他的思念压倒了一切矜持,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能自己走到餐桌那边吗?”林恩问,手却依然捧着她的脸,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肌肤。
“腿有点软……”霞之丘诗羽老实承认,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撒娇意味,“你扶我。”
“好。”林恩应得干脆。他没有简单地扶她,而是直接一弯腰——一手绕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霞之丘诗羽惊叫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林恩的脖子。睡裙随着这个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了大片白皙光滑的大腿肌肤,甚至裙摆边缘堪堪遮住腿根,隐隐能看到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她并非完全没有穿内衣,只是下身穿了一条极短的蕾丝内裤。林恩的视线自然地扫过那片乍泄的春光,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却没有更多表示,只是稳稳地抱着她走向客厅的小餐桌。
餐桌不大,只有两把椅子,上面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和两个冒着热气的菜:一个煎得金黄的多春鱼,上面撒着细碎的葱花;一个淋了酱汁的玉子烧,看起来松软可口。空气里弥漫着家常料理的温暖香气。
林恩小心地将霞之丘诗羽放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放下的过程并非一蹴而就:他先微微弯腰,让她的臀部接触到椅面,然后才慢慢松开手臂。在这个过程中,他揽着她后背的手掌不可避免地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睡裙,清晰地感受了她整个背部到腰臀的曲线。当她的臀部落实时,他的手也顺势滑到了她的臀部侧面,甚至还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那柔软饱满的圆弧。
霞之丘诗羽的脸红透了,但并未躲避。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林恩的手掌能更完整地贴合她的臀侧。那温热的掌心透过丝质睡裙传来的温度,让她小腹的坠痛都似乎减轻了一些。
林恩拉过另一把椅子,紧挨着她坐下,距离近得两人的腿几乎贴在一起。他拿起碗,先给她盛了一碗白米饭,又夹了一块玉子烧放到她碗里。“尝尝看,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霞之丘诗羽拿起筷子,试着吃了一小口。玉子烧温热软嫩,入口即化,恰到好处的咸甜调味瞬间唤醒了沉睡的味蕾。“好吃……”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黯淡,“不过……没什么胃口。”
“多少吃一点。”林恩没有强迫,而是自己也夹起一块多春鱼,却没有立刻放进嘴里,而是侧过身,面对面地看着她,“或者……我喂你?”
不等她回答,他用筷子仔细地将多春鱼腹部最肥美、刺最少的部分剔下来,然后举着那一小块金黄的鱼肉,递到霞之丘诗羽的嘴边。“张嘴。”
那语气和动作都太过自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霸道。霞之丘诗羽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专注而柔和,仿佛她是他需要精心呵护的珍宝。她顺从地微微张开嘴。
林恩将鱼肉送进她口中。动作很稳,筷子尖轻轻抵了下她的下唇就收回。但就在霞之丘诗羽合上嘴唇,准备咀嚼时,林恩的指尖……或者说,是握着筷子的手指,却并未立刻离开。他的食指和中指借着收回筷子的动作,极其自然地、蜻蜓点水般地划过她柔软的下唇瓣。
那一下碰触太轻,太快,几乎像是错觉。但霞之丘诗羽的身体却敏感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下意识地抿了一下,舌尖似乎还尝到了他指尖残留的、极其微弱的、属于林恩的味道。
“味道怎么样?”林恩问,目光落在她咀嚼着的、微微鼓起的脸颊上。
“……嗯,好吃。”霞之丘诗羽含糊地应着,心跳莫名加快。
“那就再来一块。”林恩如法炮制,又剔了一块鱼肉喂给她。这次,他的“小动作”更明显了些。在鱼肉送入她口中的同时,他的拇指指腹沿着她唇角外侧的皮肤轻轻擦过,像是要擦掉什么不存在的酱汁。指腹温热粗糙的触感,与她细腻的脸颊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留下了一道转瞬即逝却异常清晰的灼热轨迹。
霞之丘诗羽感觉自己的身体更软了,甚至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无力。她默默地咀嚼着,视线垂落,不敢看林恩的眼睛,耳根却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能感觉到林恩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带着考量和某种深沉的兴趣。
就这样,在林恩一口一口耐心却充满细微肢体接触的投喂下,霞之丘诗羽不知不觉吃了小半碗饭和不少菜。胃里有了温暖的食物,身体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但精神上却因为这种亲昵到近乎暧昧的照顾而变得更加松懈和依赖。
“够了……”当林恩再次夹起一块玉子烧时,霞之丘诗羽轻轻摇了摇头,按住了他的手。她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能感觉到他手背皮肤的温度和下面有力的骨骼。
“好。”林恩从善如流地放下筷子,顺势反手握住了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他没有用力,只是松松地包裹着,拇指的指腹却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摩挲她的手背,从指关节一路抚到纤细的手腕内侧。“肚子还痛吗?”
“嗯……还是有点。”霞之丘诗羽诚实地点点头。被他这样握着手摩挲,一股暖流似乎顺着手臂流向小腹,疼痛确实有所缓解,但另一种陌生的、带着酥痒的悸动却在深处悄然滋生。
“那……”林恩拉着她的手,从餐桌边站起身,同时也轻轻用力,带动着霞之丘诗羽也站了起来。“去沙发上躺着,我帮你揉揉。”
他的语气自然而平静,仿佛提出的是一个再正当不过的建议。霞之丘诗羽没有反对,或者说,她此刻虚弱渴望被照顾的状态让她无法反对,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她任由林恩牵着她的手,引着她走向一旁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双人沙发。
林恩先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坐到她身边,挨得极近。他侧过身,面对着霞之丘诗羽,目光落在她微微蜷缩的小腹位置。“躺下吧,放松。”
霞之丘诗羽依言缓缓向后靠在沙发扶手上,将身体半躺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更加贴合身体曲线,胸前的隆起弧度更加明显,腰腹间平坦的线条也一览无余,裙摆更是向上滑动了几分,白皙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那道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林恩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她微红的脸颊,到纤细的脖颈,再到睡裙领口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的小腹。他的眼神专注而纯粹,仿佛真的只是在考虑如何缓解她的疼痛。但这种纯粹的目光,在如此近距离、如此私密的情境下,反而更让霞之丘诗羽感到一阵羞意与悸动。
“可能会有点凉。”林恩说着,将双手在自己掌心搓了搓,直到变得温热。然后,他伸出手,手掌悬空在她小腹上方几厘米处,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般的准备。
霞之丘诗羽屏住了呼吸。她看着他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看着那双手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性,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唔……”
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就从霞之丘诗羽的唇边溢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双手掌传来的温度和触感,太过鲜明,太过强烈。
丝质睡裙的布料本就轻若无物,林恩手掌的热量几乎毫无阻碍地穿透过来,熨帖在她微凉的小腹皮肤上。那热度不仅驱散了物理上的寒意,更像是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向肌肤深处渗透,向疼痛的核心区域汇聚。他的手掌很大,几乎笼罩了她整个小腹下半部分,甚至手指的边缘已经触碰到了她骨盆上缘的骨尖。
林恩开始动作了。他没有急躁,而是用整个手掌的掌心,以一种极其温和、缓慢的力道,顺时针方向轻轻按揉。动作幅度不大,但非常沉稳,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将热度更深地推进去。他的指腹偶尔会微微用力,按压一些特定的点,像是真的在寻找什么穴位。
“感觉怎么样?”林恩一边揉,一边低声问,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脸,观察着她每一丝表情变化。
“热……好热……”霞之丘诗羽的声音有些发颤,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最初的僵硬和紧张在林恩沉稳的揉按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随着他手掌移动而悄然蔓延的酥麻。他的手掌太热,按压的节奏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让她身体的防御一层层剥落。
“热就对了,能促进血液循环,缓解痉挛。”林恩的声音像低音提琴,在她耳边嗡嗡作响。他的手下动作未停,但按摩的范围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原本规整的顺时针画圈,逐渐变得有些……随意。手掌向上的幅度增大,有时会几乎碰到她肋骨下缘;向下的幅度也增大,指尖甚至会似有若无地扫过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长着细密绒毛的区域。
每一次向下,霞之丘诗羽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那里是接近耻骨的位置,格外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恩指尖按压时传递来的力量,隔着内裤和睡裙,依然能让她清晰地意识到那个区域的私密性和脆弱性。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和隐秘期待的情绪在她胸腔里膨胀。
“放松,诗羽学姐。”林恩察觉到她的紧绷,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诱哄的意味,“完全交给我就好。”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原本只是右手在按摩,此刻,他的左手也轻轻放在了她的身侧,先是按在了她的腰际,然后缓慢地、安抚性地上下摩挲着她的腰侧。那也是一个敏感地带,尤其对此刻的霞之丘诗羽而言。他的左手手掌比右手温度稍低,但同样温热,掌心的纹路隔着睡裙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和电流般的触感。
霞之丘诗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被两处同时温柔地触碰和按摩,身体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动,又都被集中在林恩手掌所及之处。疼痛感确实在减弱,被一种暖洋洋的、带着轻微酸胀的舒适感取代。但与此同时,下身处,一种熟悉的、属于生理期特有的、带着湿润和悸动的感觉却隐隐升腾起来。这感觉很矛盾——明明是身体不适的时期,却因为他的碰触而产生了情动的征兆。
林恩的右手按摩动作变得更加深入和有针对性。他的拇指开始用力,沿着她小腹正中线往下,一寸一寸地按压。从肚脐下方开始,一路缓慢地、坚定地压下去……压下去……
“啊……”
当他的拇指指腹隔着布料按压到她耻骨上缘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时,霞之丘诗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那一下按压带来的不仅是酸胀,还有一股直冲而下、窜入腿心深处的酥麻。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些。
“这里很疼吗?”林恩明知故问,拇指却并未离开,反而在那个点上用指腹打着小圈,施加着持续的、带着旋转摩擦的压力。这个动作的暗示意味太强了,那是在模拟……某种更加亲密的接触方式。
“……嗯……”霞之丘诗羽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脸侧向一边,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湿润感正在加剧,生理期的棉质内裤恐怕已经沾染了不同于经血的、更加黏腻的体液。
“那我轻点。”林恩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的拇指力道放轻,但并未移开那个敏感地带,反而开始不疾不徐地、用指侧上下刮擦那片区域。同时,他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也改变了按压方式,不再是画圈,而是五指微微分开,像是弹琴一样,用指尖的指腹交替按压着她小腹的肌肉。
那感觉……太要命了。霞之丘诗羽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欢呼着林恩指尖的触碰,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紧绷的欲望之弦上拨动。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出汗,细密的汗珠从额头、颈侧渗出,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呼吸愈发凌乱,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轻薄的睡裙下诱人地颤动着。
林恩的视线自然地被吸引过去。他的左手原本在摩挲她的腰侧,此刻也开始向上移动。先是滑过她的肋骨边缘,然后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靠近了她侧胸的弧线。指尖先是触碰到她腋下附近柔软的侧乳,然后……整个手掌侧了过来,贴着睡裙的布料,覆盖上了她乳房的下缘。
“!”
霞之丘诗羽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向林恩。她的眼神里有震惊,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水光潋滟的迷蒙和期待。林恩并没有立刻进行更过分的动作,他的手掌只是稳稳地托着她一侧乳房的底部,仿佛只是为了支撑,或者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但他掌心的热度,以及那不动声色却昭然若揭的触碰位置,已经说明了一切。
“按摩……也包括这里吗?”霞之丘诗羽的声音低若蚊呐,带着不确定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邀请。
“有时候情绪紧张和激素波动也会导致胸部胀痛,尤其生理期。”林恩一本正经地回答,神色坦然,仿佛在做科普,“适当的按摩可以缓解。诗羽学姐,你这里……胀吗?”
他问着,托着她乳房下缘的手掌,极其轻微地向上掂了掂。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充满暗示的掂量动作,掌心的软肉随之荡漾。
霞之丘诗羽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理智在说这太荒唐了,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被他一碰,乳尖瞬间硬挺到了极点,隔着睡裙的布料,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小凸起。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处传来的、尖锐的麻痒和渴望。
“……有一点。”她几乎是气声说出了这句话,随即再次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抵抗,又像是默许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得到了默许——或者说,林恩本就没打算等待明确的许可——他的左手开始真正地动作起来。手掌依旧托着乳肉底部,但五指开始缓慢地收拢,不是用力抓握,而是一种包裹性的、带着揉捏感的收拢。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睡裙的丝质布料在这一抓握下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乳房被他掌握的形状,那个挺立的乳头更是凸出得明显。
同时,他右手的按摩也并未停止,甚至变本加厉。拇指不再局限于耻骨上缘,而是开始向更下方、更隐秘的区域探索。他揉按的轨迹开始向下偏移,每一次画圈都更加接近她腿根交汇的那个私密之处。隔着内裤和睡裙两层薄薄的阻碍,她能感觉到他指节坚硬的触感,和施加在上面的、不容忽视的压力。
“嗯……”霞之丘诗羽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但那不是拒绝的扭动,更像是迎合,试图寻找更舒服、或者说,更能缓解体内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的姿势。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为那只作乱的手腾出更多空间。
“诗羽学姐……”林恩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和锁骨,“你的身体好热……出汗了。”
他说着,那只在她胸前揉捏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她乳房的弧线向上滑动,精准地找到了睡裙布料下那个挺立的、硬硬的乳头。隔着布料,他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夹住了那个小小的凸起,然后开始轻轻地、来回地捻弄。
“啊——!”
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冲口而出。乳头是霞之丘诗羽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之一,被这样直接地、技巧性地捻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她上半身猛地弓起了一下,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要将自己的乳尖更深地送入他的指间。
“舒服吗?”林恩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孔,让她整个耳朵都红透了。他的捻弄动作不停,力道时轻时重,像是找到了非常好玩的玩具。“这里都硬成这样了,一定很不舒服吧?我帮你好好揉揉……”
言语的挑逗伴随着实际的动作,双重刺激下,霞之丘诗羽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张沙发上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小腹处那只手带来的、越来越接近核心的按压和摩擦;胸前被肆意玩弄、带来阵阵战栗快感的乳尖;还有腰间另一只手那充满占有欲的摩挲。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双手已经无力地搭在了林恩的手臂上,不是推拒,更像是攀附,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了他手臂的衬衫布料里。
林恩的眼神幽深,看着身下这具完全向他敞开、予取予求的美丽躯体。霞之丘诗羽此刻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凌乱的黑发铺散在沙发扶手上,脸颊潮红,双眼紧闭,长睫颤抖,红唇微张,喘息连连。睡裙在刚才的动作中已经凌乱不堪,一侧的吊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胸口处布料被揉得皱起,清晰地显露出他手掌覆盖和她乳尖挺立的形状。裙摆更是缩到了大腿根部,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敞开着,腿心处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正被他的手隔着薄薄的遮蔽物反复侵扰。
时机到了。
林恩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霞之丘诗羽睡裙的下摆边缘,然后,缓慢地、不容置疑地,向上撩起。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让霞之丘诗羽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林恩伸过来的一条腿温柔而坚定地卡住了。睡裙被撩到了她的腰际,堆积在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整个下半身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棉质生理内裤,因为生理期的原因,比平时更厚实一些,但此刻,内裤的前端和底裆中央,已经明显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润痕迹——混杂着生理期的经血,以及她自己情动分泌的爱液。那痕迹的形状和位置,将她最敏感的核心区域暴露无遗。
林恩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看着那片被浸湿的、包裹着她秘处的布料,眼神里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没有立刻去脱掉那条内裤,而是再次将手覆盖了上去。这次,是隔着一层棉布,直接、完全地将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的耻丘之上,五指张开,深深陷进柔软的毛发和饱满的肉丘之中。
“啊……”霞之丘诗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直接的、毫无保留的覆盖和按压带来的刺激,比之前隔着睡裙的触碰强烈了十倍。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压力,感觉到他掌心纹路摩擦着内裤布料的细微感觉,更感觉到一股灼热无比的热量,正透过那层湿透的棉布,直接熨烫着她最为敏感和脆弱的阴户。
“湿透了……”林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下头,几乎是咬着她耳朵说道,“诗羽学姐,这就是你‘想我’的方式吗?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带着一丝羞辱意味的调笑,让霞之丘诗羽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的反应却恰恰相反。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让她腿心的湿润更加汹涌,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进一步浸湿了内裤。
林恩的手掌开始动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覆盖,而是用掌心稳稳地压住那片温软濡湿的布料,然后,开始带着某种研磨的力道,画着圈地、缓慢地揉按起来。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完全覆盖并压迫着她整个外阴区域——饱满的阴阜、紧闭的阴唇缝隙、甚至后方的会阴部位,都在他掌心的旋转摩擦下受到了刺激。
那感觉……难以形容。棉质内裤粗糙的纹理在他手掌的带动下,反复摩擦着她最为娇嫩的阴蒂包皮和阴唇。最初的刺激有些强烈,甚至带着轻微的痛感,但很快,适应之后,一种混杂着摩擦热量和压迫感的、令人眩晕的快感开始滋生,并随着他持续的、有节奏的研磨而迅速累积。
“嗯……林恩……停……停下……”霞之丘诗羽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双手依然只是攀附着他,身体甚至无意识地向他手掌的方向顶送,寻求更深的接触和摩擦。
“停下?你真的想让我停下吗?”林恩低笑着反问,同时,他覆盖在她内裤上的手掌,变换了手法。五指收拢了一些,用掌心最柔软厚实的肉丘部分,更加精准地、用力地压在了她内裤底裆中央,那里对应着她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更加集中、快速地左右摆动式摩擦。
这是一种极其有效的、针对阴蒂的间接刺激。棉布粗糙的摩擦隔着已经湿润滑腻的布料,反复刮擦着那颗隐藏的、充血勃起的敏感小核。
“啊——!不、不行……那里……啊哈……”霞之丘诗羽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爆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极限,脚尖绷直,腰肢向上弓起,整个人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一股强烈的、被快感冲刷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她高潮了。
在生理期,被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用手掌摩擦着,就这样到达了高潮。快感来得迅猛而强烈,带着生理期特有的、如同潮水般绵延不绝的酸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肌肉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紧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有些许溢出了布料边缘,沾染到了林恩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肤上。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瘫在沙发上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荡漾,让她暂时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林恩的手掌终于停了下来,却依然覆盖在那片湿泞狼藉之上,感受着她高潮后肌肉的细微抽搐和余温。他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含住了她那微张的、呻吟不已的唇瓣。
这是一个温柔而深入的吻,带着安抚和占有的双重意味。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勾缠住她柔软的舌尖,交换着彼此津液和气息。霞之丘诗羽无力地回应着,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和这个充满怜惜意味的亲吻中。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林恩看着她迷蒙的双眼,轻声说:“舒服些了吗?肚子还痛吗?”
霞之丘诗羽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找回神智。然后她发现……小腹的坠痛感,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减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餍足的空虚感。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柔软:“不痛了……好多了……”
“那就好。”林恩满意地笑了,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内裤的边缘,“不过,这里需要清理一下了。都湿透了,穿着不舒服,也会着凉。”
他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完全是为她着想。霞之丘诗羽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林恩的手,终于离开了那片温热的区域。他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腰侧蕾丝边缘。然后,用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点一点地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些沉甸甸的黑色内裤剥了下来。
布料摩擦过她大腿敏感的肌肤,最后从她脚踝处褪下。霞之丘诗羽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并未完全闭合,似乎还在留恋刚才的快感,或者……在期待着什么。她的下身终于完全赤裸,完全展现在林恩面前。生理期的卫生棉条线头垂在外面,腿心处一片狼藉,茂密的黑色丛林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下面的阴唇微微红肿,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显得格外饱满,中间那道缝隙还在无声地开合着,渗出晶莹的汁液。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血腥味、麝香味和情欲气息的复杂味道。
林恩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将那条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在一旁,然后站起身。在霞之丘诗羽有些茫然的目光中,他走到了厨房,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洗干净了手,又用温水浸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他重新回到沙发边,单膝跪地,俯身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手中温热的毛巾,轻轻地、细致地开始擦拭她腿间的狼藉。从大腿内侧开始,擦去那些混合的体液,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易碎的瓷器。毛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敏感的花瓣,甚至偶尔会陷入那条湿润的缝隙。每一次触碰,都让霞之丘诗羽的身体轻微地颤抖,发出细细的呜咽。
“别动,很快就好了。”林恩低声安抚着,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他擦拭得极为仔细,不仅仅是大腿内侧,连小腹下方、会阴周围,都一一照顾到。那专注的神情,仿佛真的只是在做一件清洁工作。
但是,当毛巾擦拭到她那微肿的、还沾着爱液的阴唇边缘时,林恩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眼,看向霞之丘诗羽,眼神灼热而深暗。“这里……也需要擦干净吗?”他低声问,手指捏着毛巾的一角,轻轻点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包皮上。“还是说……你觉得不够舒服,需要……更多?”
他的指尖,隔着毛巾,极有技巧地按压了一下那颗刚刚经历过强烈刺激、此刻依然敏感到极致的小核。
“嗯……”霞之丘诗羽的身体又是一颤,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火苗,似乎又被轻易地撩拨了起来。她看着林恩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欲望和温柔交织,让她心跳如鼓。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是默许,也是邀请。
毛巾被林恩随手扔开。他再次俯下身,这次,不是用手,而是用……唇。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精准地落在那片湿滑的、刚刚被擦拭干净的隐秘花园之上。
“啊——!”
霞之丘诗羽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双手猛地抓住了林恩的头发,却并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她做梦也没想到,在林恩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来“照顾”生病的她。
林恩的舌尖,灵巧地拨开她肿胀的两片花瓣,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娇嫩阴蒂。他没有立刻粗暴地吸吮,而是先用舌尖的尖端,极其轻柔、极其缓慢地绕着那颗小豆豆画圈,如同羽毛搔刮。然后,才用嘴唇含住,给予温柔的、有节奏的吸吮和舔弄。
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分别按住了她的大腿根部,不让她乱动,也用大拇指的指腹,按压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甚至偶尔会刮擦到后方的会阴和菊蕾边缘。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霞之丘诗羽。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而口舌的刺激远比手掌隔着布料的摩擦要直接和强烈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温热灵活的舌尖在她最脆弱的私处舔舐、拨弄、吸吮,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命中她快感的源泉。生理期的禁忌感,生病的脆弱感,被他如此亲密“照顾”的羞耻与感动,还有纯粹肉体上难以承受的极致欢愉,所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摧毁。
“林恩……林恩……不要……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腰部疯狂地扭动,试图逃离,又试图追逐更多。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眼角滑落,滴入发间。
林恩的舔弄变得更加深入和贪婪。他不再局限于阴蒂,舌尖开始向下探索,分开湿滑的蜜穴入口,刺入那紧窄滚烫的甬道入口,品尝着里面混合着她爱液和极淡经血的复杂滋味。然后用嘴唇吸吮着整个花户,甚至将小巧的鼻尖也深深埋入她的毛发丛中,呼吸着她那里散发的、浓郁的情欲气息。
水声、吸吮声、她失控的呻吟哭泣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回荡。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迅猛和彻底。当林恩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充血的阴蒂,并用力吸吮时,霞之丘诗羽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吟,整个身体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夹住了林恩的头。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激射而出——并不是潮吹,而是生理期加上极致高潮导致的、带着血丝的蜜液大量涌出。
她彻底脱力了,瘫软在沙发上,双目失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时不时还在轻轻抽搐。连续两次,而且是在身体虚弱的情况下,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但精神上,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宁,仿佛所有的思念和不安都在刚才的激烈中得到了释放。
林恩终于抬起了头,他的下巴和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水光。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然后拿起刚才的毛巾,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脸,又再次温柔地为霞之丘诗羽擦拭干净腿间的狼藉。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将瘫软的霞之丘诗羽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让她以一个舒服的姿势,侧坐在自己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扯过沙发上的一条薄毯,盖住了她赤裸的下半身,又仔细地拢好她滑落的睡裙肩带。
“睡吧,诗羽学姐。”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我在这里陪着你,等你睡醒了,身体就好了。”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令人安心的味道。霞之丘诗羽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极致的消耗让她疲惫不堪,眼皮沉沉地合上。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含糊地说了一句:
“……下次……不要……在我那个来的时候……这样……”
“好,”林恩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下次等你身体好了,我们慢慢来。”
霞之丘诗羽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满足的笑意,然后彻底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林恩抱着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熟睡的脸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则隔着薄毯,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持续传递着温暖。
窗外的天色依然灰蒙,但这个小屋里,却弥漫着食物香气、情欲褪去后的慵懒,以及一种名为“照顾”实则“占有”的、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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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和诗羽学姐温情一下啦,该有的也会有哒。
快一百章了,要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怎么写,所以今天只有这么多啦。有条件的读者宝宝点个自动订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