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特别的比试(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5,013 字
雪之下雪乃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今天是周末,她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手机定的闹钟并没有响,过来同住的阳乃姐也没有催她起床,雪乃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虽然昨夜在梦境世界里经历的一切让她精神疲惫,但身体却反常地得到了某种深层次的放松,仿佛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温柔地安抚过。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散在她的脸上,春天的温暖很是舒适,雪乃揉了揉眼晴,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带动了被窝下的身体,她立刻感觉到右胸那处传来一种微妙的、持续性的异样触感——不是疼痛,也不是瘙痒,而是一种……被标记过后的存在感,就像皮肤上贴着某种极薄的膜,随着呼吸起伏,随着心跳隐隐搏动。
她坐起身子,薄薄的睡衣因为睡姿而有些凌乱,右侧的肩带滑落到手臂处,露出半边光滑的肩膀和锁骨。晨光中,那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但雪乃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些上了。她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那个叫林恩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动,她便动弹不得——那种被完全剥夺身体控制权的恐惧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兴奋,此刻再次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她记得自己当时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靠近。林恩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残忍。他先是伸出左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极其轻柔地触碰她睡衣的边缘——那是纯白色的棉质睡裙,在梦境中与现实中的这件一模一样。他的指节温度比想象中要高,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给皮肤,让雪乃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别紧张。”林恩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像大提琴的弦在耳边震动,“只是做个标记。”
他右手的指尖捏住了睡裙的领口,缓缓向下拉开。动作极其克制,甚至称得上绅士——他确实没有让任何不该暴露的地方暴露出来,只是将右侧的衣料向下挪动了恰好足够书写的距离。雪乃的呼吸屏住了。她能感觉到空气流过裸露肌肤的微凉,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晨光(梦境中的晨光)中不由自主地微微挺立,那种生理反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让她既羞耻又困惑。
然后,林恩拿起了那支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黑色记号笔。笔尖悬停在她的右乳上方,距离乳晕边缘大约两厘米的位置。雪乃的视线被迫固定在那里,她能清晰地看到笔尖反射的光点,能看到自己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脉络。
“会有点痒。”林恩预告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接着,笔尖落下。
第一笔是横——从左向右,轻柔而坚定地划过。那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一种深入皮下的、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感。雪乃的身体在禁锢中微微颤抖,嘴唇抿得发白。她能感觉到笔尖每一次转折时的压力变化,能感觉到墨水渗入皮肤表层时那种微凉的触感。林恩写得很慢,一笔一划都像在进行某种仪式:竖、横折、横、竖、撇、捺……每一个笔画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乳肉上,随着柔软的脂肪组织凹陷又弹起,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变形。
最要命的是第三笔的那一竖,从锁骨下方直直向下,划过乳峰的最高点边缘。笔尖经过时,雪乃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不受控制地彻底硬挺起来,在睡裙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她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种感官上的侵略,但黑暗反而让触觉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分辨出笔尖的硬度,能感觉到墨水的湿润,甚至能想象出黑色线条在自己雪白肌肤上蔓延的画面……那画面竟带着某种禁忌的美感。
“睁开眼。”林恩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看着你的名字是怎么被我写上去的。”
雪乃不得不睁开眼。她看到最后一个笔画完成——那是一个短促的点,落在乳肉的下缘。林恩收回笔,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黑色的【林】字印在她右乳的上半部分,字迹清秀工整,与她那冰冷高傲的气质形成某种诡异的和谐。更让雪乃无法理解的是,写完字后,林恩竟用指腹轻轻拂过墨迹的边缘,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墨水干了就好了。”他说,“这个印记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赢了我。”
说完,他解除了束缚。雪乃立刻后退几步,双手抱住胸口,脸上涌起愤怒的红晕。她想开口斥责,想质问他为什么要做这种荒谬的事,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身体里还残留着笔尖划过时的触感,那种痒意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她的乳肉上爬行,钻进乳腺深处,让她的小腹不自觉收紧,双腿间竟感到一丝潮湿。
此刻,坐在现实世界床上的雪乃猛地掀开被子。她迅速拉开睡衣的领口,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胸——那个【林】字赫然在目,与梦境中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笔画、一模一样的黑色。晨光中,墨迹甚至泛着些许湿润的光泽,仿佛刚刚书写完毕。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碰触那个字。指尖传来的触感证实了一切:皮肤表面确实有微微凸起的墨迹,抚摸时能感觉到与周围肌肤不同的纹理。而且……而且当她的指腹按在那个“木”字旁的一横上时,乳肉深处传来一种奇特的酸麻感,那种感觉顺着乳腺导管向内延伸,直抵胸口深处,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个梦竟然是真的。”雪乃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掀开睡衣的下摆,发现自己的内裤中央有一小片潮湿的痕迹——那是梦中身体反应的延续,是那个禁忌标记带来的连锁反应。
脑海中又出现了林恩那张帅气到无以复加的面孔,以及他说那句话时的神情:“不要以为我只是玩闹哦,这个印记可能会留在你身上很久很久的,只有赢了我才能消散。”
现在她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梦境游戏,这是某种……规则。而她也必须遵守。
雪乃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睡衣的衣角。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将那个黑色的字映照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动右乳那处的肌肤微微震颤,让墨迹的存在感愈发强烈。这种被标记的感觉很奇怪——是屈辱,是愤怒,但深处还潜藏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被特别对待的悸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已经发生了,既然必须通过麻将来解决,那就去做。她雪之下雪乃从不会在挑战面前退缩——哪怕这个挑战伴随着如此荒唐的附加条件。
不过……她下意识地又摸了摸那个字。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想起林恩写字时的温柔动作,想起他最后拂去灰尘般的那一下轻抚。这个男人太矛盾了,做的事情如此出格,几乎算得上性骚扰,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的克制与尊重——他确实没有真正看到她的隐私部位,没有趁机做更过分的事,甚至连写字时都避开了最敏感的乳尖区域。
这种矛盾让雪乃的评判标准彻底混乱了。她既觉得被冒犯,又觉得对方或许……并非纯粹的恶趣味。或者说,这是一种更高层级的恶趣味?
“算了。”她摇摇头,将那些混乱的思绪甩开。当务之急是练习麻将,赢下赌约,让这个该死的印记消失。至于其他的……等赢了再说。
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少女有着完美的容貌和身材,只是右胸上那个黑色的【林】字破坏了这份纯净。雪乃凝视着那个字,手指无意识地再次抚过它。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触碰下又硬了,在薄薄的睡衣下顶出明显的凸点。
“下流。”她对自己说,但语气里却没有太多愤怒,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转身走向衣柜时,雪乃突然停下脚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个字在运动时会随着乳房的晃动而微微变形,仿佛活过来一般。这让她开始考虑一个实际问题:今天穿什么衣服?普通的内衣会不会摩擦到这个印记?如果出门被姐姐看到了该怎么解释?
她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内衣上划过。最后选了一件无钢圈的软杯文胸——至少这样不会压迫到那处敏感的皮肤。但在穿上之前,她还是再次确认了一下:那个字用水洗不掉,用酒精擦拭也没有任何变化,就像真的长在了皮肤里一样。
“简直是魔法。”雪乃低声说,语气复杂。
穿好内衣和常服后,那种被标记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文胸的布料轻轻覆盖在墨迹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细微的摩擦,每一次动作都能让乳肉与布料产生更多的接触。这让她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天里,都会无数次想起那个梦,想起那个男人,想起他们之间那个荒唐的赌约。
而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雪之下雪乃低声自语,脑海中又出现了那张师气到无以复加的面孔。
“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约定,那就需要签字画押。这样吧,你在我的手背上写下你的名字。”
赌约达成之后,林恩冠冕堂皇地说着这样的说辞,雪乃不疑有他,上前接过林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记号笔,很是认真地在对方的手背上写下了【雪乃】二字。
她还非常自觉地伸出右手手背,示意对方在上面书写。
谁曾想到那家伙装模作样地来了一句:“我吃点亏,就写一个字就行。”
然后随手在空中比划几下,雪乃立刻感觉到自己不能动了,只能眼静静地看着对方开纯白的内内,在右边的小荷包上轻柔地写上了一个【林】字。
写完之后,林恩才还她自由。
雪乃当然是非常生气,这笔划落下的瘙痒感觉并不好受,又是写在这么敏锐的部位,她下意识地就要出口斥责。
结果林恩先她一步,直接摆了摆手开口说道。
“不要以为我只是玩闹哦,这个印记可能会留在你身上很久很久的,只有赢了我才能消散。”
雪之下雪乃当时并不理解对方是什么意思,今天睡醒之后看到这个丝毫没有区别的【林】字才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说来也好笑,明明那个帅气男生做的事情很是出格,在熊部写字这样的行为简直不知廉耻。
可他在拨开纯白内内的时候竟然非常小心,写字全程都没有露点,这种极度矛盾的行为让雪乃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不过过程如何荒谬,总而言之雪乃和林恩是定下了赌约,而比试的内容是一一麻将。
准确一点说,是霓虹麻将,也就是所谓的立直麻将,又称立直斗牌赛。再精细一点,这个麻将有着特殊的惩罚方式。
按点数计算,每输十番,就要脱去一件衣服,直到全身不着片缕,则对方获胜。这算是QQ麻将的变种,林恩将其命名为爆衣麻将。
乍一听上去似乎不太容易爆掉衣服,不过林恩稍稍改变了规则,只计算扣分而不计算加分,这样就不会出现脱了衣服还能穿上的情况,所以一定能够决出胜负。
而且说是不容易爆衣,实际上由于宝牌、红宝牌(三张五)和里宝牌的规则,分数是翻倍上升的,庄家胡牌更是要多扣一倍。
以基础的一番为例,庄家胡牌手里两张宝牌,立直自摸就是八番,中一张里宝就是十番,这样脱起衣服
来比想象中要快许多。
更别提立直麻将的役满牌型,什么国士无双,小四喜大三元这种,起步就是十三番,胡一把爆一堆衣服。
还可以换种方式,谁的衣服最先输光,谁先上床。
甚至还可以将做一次兑换成几件衣服,这样又有竞争心理,又能让林恩的排列组合更有逻辑,方便他来
至于那些喝不上汤的女角色们,林恩也有理由说了,你这什么运气也想上我的床?
所以和雪乃的比试算是试点行为,先看看这个方法好不好用,顺便解释成世界的规则,也让雪乃有个盼头。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雪乃看到胸口的【林】字之后就进速下了床,她已经准备开始连续麻将了。
既然做了决定,就要好好准备,雪乃自信凭借的自己的智慧,作为一个霓虹人,没道理上比不过林恩啊。优势在我!
等雪乃洗漱完毕走出房间,正好碰见姐姐打着哈欠在厨房收拾,只见阳乃姐有气无力地招呼了一句,
“约,醒了啊,今天可有点晚啊。”“你不是也刚起?”
雪乃看了看没精打采的阳乃姐,心中莫名产生了些许怪异的想法。
姐姐被林恩压在身下的画面还在她的脑海中无法消散,那个场面的冲击力是雪乃平生仅见,以至于她现在都没法正视阳乃姐。
雪之下阳乃简单地烤了几片面包,煎了两个荷包蛋放在里面,有热了两片火腿,简易的三明治就做好了。
“早餐对付一顿,中午姐姐请你吃大餐。““嗯好。”
雪乃低着头,双手捏住散发着肉香味的三明治,嗽鸣嗽鸣埋头猛吃。
妹妹的乖巧让阳乃十分不适应,平时她不和自己恐上两句都不算起床,今天怎么这么沉默。还一直低着头,好像不敢看自己,是做了什么错事吗?
雪之下阳乃思考了片刻,突然打破沉默的氛围。“你抢我男朋友了?”
“嗯?你哪来的男朋友?“
“就是没有啊,那你这是什么眼神?”
阳乃不满意地敲了敲桌子,妹妹这番沉默的表现还不如和自己吵吵闹闹呢,这是冷暴力啊!
雪之下雪乃看到姐姐又犯病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就算是这样的姐姐,也要我来拯救吗?还是在梦境里?
不,不对,虽然说是梦境,但该带出来的东西却能带出来,胸口的印迹可是实实在在的。
想到这里,雪乃也不跟姐姐继续贫了,她三两口吃下三明治,然后抬头直视姐姐的双眼,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想打麻将。”“你说什么?!”
阳乃震惊,妹妹今天这是怎么了?她平常最多下点围棋,什么时候和麻将扯上关系了?当然,现在的雪之下阳乃并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麻将技术也成为了她的重要技能。等到雪乃练了一个周末信心满满的时候,却突然意识到自已不知道该如何进入梦境了。
下一个进入梦境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她未来的部员由比滨结衣。作者的话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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