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当着妹妹的面(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7,786 字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从客卧的房间内传到门外,那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感,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弹簧床垫嘎吱嘎吱的呻吟。雪之下雪乃本来还有些发懵的大脑迅速反应过来,这不是寻常的动静——那是赤裸肌肤相贴、身体野蛮交合才会发出的独特声响。离客卧的房门越近,那声音就越发清晰,雪乃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夹杂着一两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到令人耳根发热的女声呜咽。她的面部表情愈发阴沉,原本清冷的眉宇间蒙上了一层难以置信的寒霜。
虽然她看上去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私下里也是批判过一些成人作品的——这算是少女青春期某种隐秘的自我探索,她试图从那些夸张的影像中理解所谓“成年人”的关系本质。那些画面通常虚假又刻意,远不如此刻隔着一扇门传来的真实冲击。听了一会儿,她自然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那种湿漉漉的黏着声、肉体拍打的节奏、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破碎的呻吟,共同编织成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
姐姐居然会找对象?!
这是雪之下雪乃的第一反应,在她根深蒂固的印象里,姐姐雪之下阳乃从来都是那个游刃有余掌控一切、对所有示好男性都报以玩味微笑的完美长女,她从未表现出对哪位异性产生过超越社交礼仪的兴趣,更遑论将男人带回公寓、在床上发出如此不堪入耳的声音。
作为雪之下家的长女,雪之下阳乃遇到的优秀异性数不胜数,许多年轻男性甚至算得上是霓虹的精英阶级——有政治世家的继承人,三十出头便在国会占据要职;有东大毕业后在华尔街历练五年、回国执掌大型商社的年轻社长;还有出身书香门第、在国际学术界崭露头角的学者。其中不乏青年政客和大公司高管,他们的名片能铺满一整张长桌。
然而雪之下阳乃却从没看上过哪个男人,至少在雪乃的认知中,姐姐对待那些追求者的态度更像是在观赏一场有趣的表演,她从不会让任何人真正触碰她的私人领域,更不可能允许对方进入她的卧室、更不用说……压在姐姐身上,用粗壮的硬物那样凶狠地顶入姐姐的身体深处。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雪乃就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开来,她强迫自己停止想象。
按照雪乃最近的记忆,姐姐也没有突然谈恋爱的迹象——没有频繁的夜间外出,没有对着手机露出甜蜜的笑容,更没有提及任何特殊的名字。所以房间里的声音对于雪乃来说堪称不可思议,这完全违背了她对姐姐长达十八年的认知体系。除非……是姐姐一时糊涂,或者……是自己想错了?也许那声音只是某种奇怪的健身运动?
雪之下雪乃带着最后一点微弱的期望,如同掩耳盗铃的愚者,小心翼翼地靠近房门。房门并未完全关闭,留下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缝隙中流泻出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雪乃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将一只眼睛贴近那条缝隙,朝里窥视。
狭小的视野被限制,但引入眼帘的画面却足以让她浑身血液凝固。首先冲入视线的是男人健硕有力的下半身——那双腿肌肉贲张,布满了青筋,每一次发力时大腿的股四头肌都会隆起夸张的弧度。他的腰肢精瘦而充满爆发力,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前后摆动着。视线稍稍上移,能看到他紧实的小腹和腹肌线条,再往上……雪乃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看到了姐姐。
雪之下阳乃被压在下方,只能露出洁白的肩颈和背部肌肤。姐姐平日里总是盘起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匹墨色的绸缎。男人的一只手正牢牢扣住姐姐的一只手腕,将它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环在姐姐的腰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男人的每一次“挥枪刺入”都极其用力——雪乃亲眼看到那根粗壮到令人心惊的紫红色肉棒,在姐姐臀缝间那处湿泞嫣红的窄小穴口进进出出。那肉棒尺寸骇人,顶端硕大的龟头在每次退出时都拉扯着姐姐粉嫩的穴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在插入时,又会将那些嫩肉狠狠夯开,直至整根尽没,连睾丸都紧紧贴上姐姐饱满的臀瓣。姐姐的身体随着这野蛮的撞击剧烈晃动,那对平日里被得体套装包裹的丰腴乳房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撞击的节奏弹跳、摇晃,乳头挺立成深红色的小点。姐姐的脸埋在枕头里,雪乃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侧脸泛起的红潮和脖颈滑落的汗珠,还有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太深……慢、慢点……”
房间里的这一幕实战画面对于只有书本和影像理论经验的雪乃来说无疑是核弹级的冲击。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那些曾经在批判性观看成人作品时嗤之以鼻的“夸张演技”,此刻在姐姐身上得到了最真实的印证。原来女人的身体真的可以被撞击到如此摇晃的幅度;原来男人的性器真的可以粗壮到撑开女人那处小小的入口;原来交合时发出的声响不仅仅是“啪啪”,还有身体摩擦床单的窸窣、体液交融的黏腻水声、粗重喘息交织成的淫靡乐章。
这,这是姐姐?!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姐姐如此……无助。不,不仅仅是无助,是彻底被征服、被支配的模样。那个在她心中永远游刃有余、掌控全局的姐姐,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子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压制在床上,双手被禁锢,身体被贯穿,只能被动承受着对方狂暴的索取。姐姐那条匀称的腿被男人的手臂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园门户大开,更方便那根凶器的深入。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姐姐被抬高的那条腿的脚尖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蜷缩。姐姐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汗水和某种晶莹的液体在肌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肉感的身体随着大床的晃动……那对乳房的晃动轨迹在雪乃眼中几乎成了慢镜头。
姐姐的身材有这么好吗?
虽然早就知道在胸部的较量中自己处于绝对劣势——姐姐的是饱满浑圆的F罩杯,而自己只是堪堪B+——但雪乃一直用“自己还在发育期”、“姐姐的年龄优势”、“匀称才是美”之类的理由来安慰自己,觉得这说明自己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可看到眼前的这个场景,那对白皙丰盈的乳球在撞击中被推挤成各种形状,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挺立,雪乃头一次从灵魂深处涌起一股挫败感。这不仅仅是尺寸问题,而是一种被充分开发、被精心“使用”过的熟女肉体所散发出的、近乎嚣张的性魅力。赢不了吧,姐姐在女性的魅力上已经超过她太多了,不仅仅是容貌和气质,更是这种……能让男人如此疯狂地肏干的身体。
一股混合着羞耻、嫉妒和莫名兴奋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翻腾。她感到自己双腿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陌生的濡湿感,这让她惊恐又难堪。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这个高级公寓是父亲名下的资产,但毕竟是雪乃自己要来住的,姐姐就这样带男人进来是不是不太好啊。而且……而且连门都不关严实,是觉得她今晚不会回来吗?还是……姐姐根本不在乎被她看到?这个想法让雪乃浑身发冷。
算了,自己还是先回房间吧,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等明天白天的时候再来好好质问姐姐的失礼行为。雪之下雪乃的脑子很乱,各种奇怪的想法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乱蹦:这个男人是谁?姐姐和他是什么关系?他们这样做多久了?姐姐发出那种声音……是在享受吗?为什么姐姐不反抗?那个东西……插进去……到底是什么感觉?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里的男子突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然后毫无征兆地回过头来,精准地朝房门缝隙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直接穿透了狭窄的视野缝隙,与雪乃窥视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雪乃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那双眼睛深邃锐利,即使在情欲蒸腾中依旧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她看到男人的动作下意识地就要向后闪躲,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钉在那张脸上。房里的帅气男人自然就是林恩了。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青春期少女心动的脸——五官立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下颌线干净利落。汗湿的黑发贴在额角,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说:看够了吗?
雪乃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竟然偷窥姐姐和人做爱,还被对方抓了个正着!她应该立刻逃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脚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为什么她的视线还死死黏在那根仍在姐姐体内缓慢抽动的肉棒上?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丝线,空气中那股混杂着男性麝香和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更加浓郁了,顺着门缝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其实林恩早就知道雪乃进入这个世界了。因为就在几分钟前,他的眼前直接弹出了一个半透明的信息栏:【雪之下雪乃已进入世界】(提示可关闭)。这个特殊的变化直接让正辛勤“劳动”的林恩放慢了动作,他一边继续保持着在阳乃体内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一边分神快速理解了系统的这一变化——这意味着,随着雪乃的进入,“日记本”的束缚消失了,他的行动在某种程度上更加自由了。至少以后不用担心被霞之丘诗羽那样突然闯进来捉奸的尴尬情况再次发生。这个提示功能可以由他手动关闭,万一以后进来的女主角太多,嫌信息栏烦人,他可以随时回到原始的无提示状态。
不过林恩现在没工夫考虑那么多长远的事情。他正处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危急状态——身下的阳乃已经濒临高潮,肉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他的阴茎,前端传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不断冲击着他的脊椎。雪乃的到来只能算是一个意外插曲,但再“重要”的事情也得往后梢梢。所以林恩只是短暂地分神,确认了雪乃的存在,然后便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继续专注于眼前的“捶打锻造”工作。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阳乃压在身下,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密集的冲刺!
“嗯啊——!!”一直压抑着声音的阳乃终于发出了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床垫。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林恩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瓣上,似乎在迎合,又似乎在无意识地推拒那过于凶猛的攻势。
只是雪之下雪乃的反应……或者说,她的“注视”太快太过“炽热”。那种隔着门缝死死盯视的目光,对于感官敏锐的林恩来说简直像是实质的触摸。他清晰地感受到雪乃目光的落点——时而是他律动的腰胯,时而是他与姐姐交合的部位,时而是他布满汗水的背部肌肉。这种被“旁观”的感觉非但没有让他不适,反而激发了他某种恶劣的展示欲。他也不着急,一边维持着狂暴的抽插,一边分心操作起了系统附带的【轻度催眠/暗示】功能。无形的指令透过空气传递出去,目标正是门外那个偷窥的“好妹妹”。一番只有林恩自己能看到的、虚拟面板上的敲敲点点比划完成之后,他才再次回头看向门外的雪乃,这一次,他的目光更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和戏谑。
四目相对。
雪之下雪乃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想逃,身体却违背了意志。不仅如此,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在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右手已经抬起,按在了虚掩的房门上。然后,用力一推。
“吱呀”一声,房门被彻底推开了。明亮得有些刺眼的室内灯光瞬间将她的身影完全暴露。她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总武高的冬季校服外套,手里拎着书包,一副刚结束补习回家的优等生模样。而映入她眼帘的,是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大床上,赤身裸体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画面比透过门缝窥视时冲击力强了十倍不止。她能清晰地看到林恩精壮的背肌随着每一次挺进而绷紧的线条,能看清姐姐潮红的脸颊和失神的双眼,能看到那根凶器是如何整根没入姐姐身体最深处,将平坦的小腹都顶出隐约的凸起。湿哒哒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床架的摇晃声、交织的喘息和呻吟……所有的感官信息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直到进入房间里,直到更加浓郁的那股混合着汗液、精液和前液的特殊腥甜气息扑面而来,直到近距离直视林恩那双深邃而带着某种奇异魔力的眼睛,雪乃才猛然惊醒。我……我为什么推门进来了?!她想退出去,转身离开,可双脚像是被强力胶粘在了地毯上。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双腿间那种濡湿感更加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中央有一小片黏腻的凉意。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下意识地、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说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你是谁?”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干涩、颤抖得多。
林恩的动作甚至没有停下。他依旧维持着匀速、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让身下的阳乃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的目光从雪乃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扫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她虽然贫弱但形状优美的胸部轮廓上短暂停留,最后回到她那双冰蓝色、此刻却写满慌乱的眼睛上。他不经意地扬了扬眉毛,在这种情况下,这个被誉为“冰山美人”的少女竟然没有尖叫着逃跑,还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尽管脸色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甚至还敢开口质问?该说不愧是雪之下雪乃吗?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更加放肆、更加坏心眼的笑容,连带着身下挺动的动作都带上了几分炫耀的意味。他能感觉到阳乃的肉穴因为妹妹的突然闯入而骤然收紧,绞得他更加舒爽。
“我叫林恩,”他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但吐字清晰,“是你的校友,也是——”他故意顿了顿,腰部猛然发力,一记凶狠的深顶,撞得阳乃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阳乃姐的‘好·朋·友’。”他刻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语气里的暧昧和暗示不言而喻。
雪之下雪乃看到林恩那副游刃有余、甚至带着恶劣调侃的坏笑,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抛开此刻尴尬到极致的情境不谈,这个叫林恩的男生……确实是她见过最帅气的异性。五官近乎完美,身材更是好到犯规,尤其是此刻汗湿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和力量感。要是平常在校园里遇到,她或许真的会像其他女生一样,忍不住多看两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很正常,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很快,一股更加汹涌的怒火冲散了那片刻的恍惚。“好朋友?!”雪乃的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好几分,冰蓝色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朋友?什么样的朋友会把姐姐压在床上、用那根恶心的东西插进姐姐身体里?什么样的朋友会让姐姐发出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声音?!愤怒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耻,她向前跨了一小步,试图更清楚地看清姐姐的状况。
可紧接着,她就意识到了更大的不对劲。林恩说话的时候,那“锤炼宝剑”的动作可完全没有停止!“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依旧响亮而有节奏地回荡在房间里。男人的阴茎依旧在姐姐的身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床单上一片狼藉,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在这种情况下,姐姐竟然……竟然没有出声阻止这个男人,也没有对她这个妹妹的闯入表现出任何正常的羞愤或慌乱?!
这不合常理!姐姐就算再怎么……再怎么享受(这个词让雪乃感到一阵恶心),也绝不可能当着亲妹妹的面,继续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除非……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雪乃的目光锐利地扫向姐姐的脸。阳乃的脸侧对着她,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涣散,仿佛沉浸在某种极乐的幻境中。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吐出灼热的气息,脸颊酡红,表情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痴迷。她甚至没有看雪乃一眼,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下身被反复蹂躏的快感上。当林恩又一次深深顶入时,阳乃的喉咙里泄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也像藤蔓般更加紧密地缠了上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雪乃的质问带上了惊惧,她猛地抬头瞪向林恩,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尖锐起来,“你把姐姐怎么了?!你对姐姐做了什么?!”
林恩自然不会理会雪乃的严厉质问。他此刻正处于临界状态的边缘,龟头传来的酥麻感已经累积到了顶点,身下阳乃的肉穴也痉挛到了极致,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舔舐着他的阴茎。他知道,就差最后一点了。干脆,开始最后的猛攻,顺便……给这位“好妹妹”留下更深刻的印象好了。
他的动作陡然加速!频率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在阳乃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发出“噗叽噗叽”更加响亮的水声!床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巨响!
“啊——!!”阳乃发出了近乎尖叫的高亢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死死缠紧林恩的腰,指甲甚至划破了他后背的皮肤。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林恩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你是变态吗?!一点羞耻心都没有?!”雪乃被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惊得目瞪口呆,她看到姐姐的身体在男人身下像条离水的鱼般疯狂挣扎、又最终软成一滩春水。她想要冲上去制止,想要把那个可恶的男人从姐姐身上拉开,想要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他……可她的双腿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牢牢黏在地毯上,生根了一般。她能做的,只有用颤抖的声音发出无力的斥责:“姐姐!你说话啊!姐姐!!”
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眼前的画面过于“超前”。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她这是在做梦吗?一个荒诞、淫乱、充满了悖德的噩梦?雪乃感到一阵眩晕,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浓烈男性麝香、女性体液甜腥、还有汗水蒸腾的特殊气味。那味道仿佛有生命般钻进她的鼻孔,渗透她的皮肤,在她血管里流动,让她浑身发热,脸颊烫得吓人。最可怕的是,她感到自己双腿间那片濡湿正在迅速扩大,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小片,紧紧贴在了敏感的花瓣上。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带着轻微刺痒的空虚感,正从那湿润的核心处悄然蔓延,顺着小腹向上攀爬。
林恩不语,只是一味冲刺,冲刺,再冲刺!“啪啪啪”的声响愈来愈剧烈,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间隔时间也短到可以忽略不计。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颈侧青筋暴起,腰腹肌肉绷紧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传来的、即将决堤的喷射感。终于,在阳乃又一次剧烈痉挛收缩的挤压下,林恩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阴茎死死抵在阳乃花心的最深处,开始了强烈的、持续的喷射!
“呃啊——!”那是男人释放时满足的、近乎兽性的低吼。肉眼可见的,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阳乃体内急促地搏动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充满生命力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姐姐的子宫深处。雪乃甚至能看到林恩的小腹肌肉在射精时规律性地抽动,也能看到姐姐平坦的小腹因为被灌入过多精液而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姐姐微张的阴唇、被肏得红肿的穴口边缘,汩汩地流淌出来,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属于雄性征服和繁衍的气味。
林恩趴在阳乃身上,享受了片刻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下女人温软肉体的包裹。阳乃已经彻底脱力,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小腹随着呼吸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白。
稍稍休息了几十秒,林恩才有些不舍地将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从阳乃泥泞不堪的肉穴中缓缓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精液和爱液、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离开了姐姐的身体。大量的白浊混杂着透明的黏液立刻从姐姐大开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场面淫靡到不堪入目。
林恩翻身坐起,随手扯过床尾的一件衬衫,潦草地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下身,然后才扭过头,好整以暇地看向从刚才开始就如同一尊雕塑般僵立在门口的雪之下雪乃。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评估,从她煞白又泛着红晕的脸,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虽然贫弱,但形状很不错),最后落在她紧紧并拢、却似乎有些微微颤抖的双腿上。怎么莫名有种“明明是我先来的”的既视感?林恩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他怪异地看着这位还在因为震惊、愤怒、羞耻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嘴唇嗫嚅却发不出完整声音的雪乃同学,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的视线定在了她的胸口,然后抬起手,懒洋洋地指了指她那在校服外套下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贫弱熊部”。
“啧。”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啧,嘴角勾起一个更加恶劣的笑容,“这就是你‘脱’的理由?”他的语气轻佻,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里面那具青涩的、正在不自觉地发热颤抖的年轻身体。
“误?!” 作者的话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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