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1 节

第三十一章只够两口(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7,571 字

想吃鲍鱼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作为顶级大厨的林恩自然不能抱着原材料啃,适当地烹饪是很有必要的。

英梨梨被林恩的舔弄打湿了双足,整个人像一摊泥一样躺在床上,作为食材的她无力反抗厨师的捉弄。

她现在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给她一个痛快。“你,你轻点.”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毕竟鲍鱼是高级食材,直接大火就有些糟竭了,所以林恩还是做起了老本行,也就是按摩工作。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在小腿以下打转,而是要更进一步。

白色丝袜的细腻手感在这一刻显得尤为重要,林恩顺着丝质的棱线缓缓往上。洁白无瑕的布料遮盖在高级食材上方,林恩随手将其抽走,然后又将白丝套上。“嗯~”

仅仅只是一个抽动的行为就让英梨梨再次发声,敏锐的感觉在这种时刻应该算是一个负面效果了。

林恩没有说话,只是正常地按摩着,温热的大手不断在英梨梨的的大腿上搓揉,而后并拢手掌,用四指的指肚逐渐往上,顺着温度达到最高值。

小腹两侧到耻骨的位置带给英梨梨的感受是很敏锐的,她微微抽搐了两秒,手臂下意识扬起,双腿也反射性地抬了抬。

结果这一脚正好蹭到恶龙的位置,英梨梨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刚刚的感受,然后连忙躺平不敢乱动。林恩轻笑一声,低头凑到英梨梨耳边问道。

“怎么了,不舒服吗?”“不是,有点奇怪”

英梨梨手里抱着的枕头已经从武器变成了遮羞布,盖在脸上当成驼鸟。林恩感觉烹饪时间已经足够了,接下来该是品尝的时间了

品尝之前,林恩却停住了动作。他侧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支黑色的记号笔,笔身在朦胧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英梨梨原本还沉浸在方才大腿被揉捏带来的、那种暖洋洋又带着些微刺痒的麻痹感中,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下意识地透过枕头缝隙望去,却只见林恩握着笔,俯身凑近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冰凉坚硬的塑料笔帽前端,毫无预兆地抵上了那处早已因为湿润与体温而变得格外敏感娇嫩的肌肤。突如其来的冷意与异物感让英梨梨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嗯——!”她几乎是立刻丢开了盖在脸上的枕头,下意识地撑起上半身,低头往自己的腿间看去。

只见林恩正一脸专注地埋首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左手两指正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分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嫩阴唇,将那早已湿润、泛着水光、形状饱满如成熟花苞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少女的私处肌肤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娇嫩色泽,阴阜饱满圆润,覆盖着细软稀疏的金色毛发,此刻那些毛发因为之前的舔弄和被丝袜摩擦而显得有些濡湿凌乱。而那最为核心、最为隐秘的入口——两片微微肿胀、颜色殷红如樱桃的小阴唇,正包裹着中央那一点羞涩探头的、嫩粉色的小小颗粒(阴蒂),以及其下方那一道正渗出晶莹蜜液的深缝(阴道口)。林恩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就按在两片小阴唇的外侧,将它们轻轻向两旁拉开,让那神秘的洞口和上方的小豆豆都完全展露无遗。洞口周围一圈淡粉色的嫩肉正微微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粘稠爱液,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将下方的床单浸染出小小一块深色的湿痕。

林恩的目光专注无比,仿佛在审视一件最精密的艺术品,又或是在处理一道需要最仔细对待的顶级食材。他右手握着记号笔,笔尖悬在那片完全展露的嫩肉上方几毫米处,似乎在寻找最佳的落笔位置——是直接印在那微微翕张的洞口上方,还是在饱满的阴阜上,抑或是更靠近那已经充血挺立、需要人怜爱的小小阴蒂上?英梨梨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低垂的、线条分明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拔,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他的神情里没有常见的色欲或猥琐,反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这种专注让他本就英俊的面容更具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英梨梨感觉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心里翻涌——是极致的羞耻,自己的私处被如此清晰地展示、观察、甚至将要被标记;是一种陌生的、被她归类为“屈辱”的热度,从被分开的那处皮肤汹涌蔓延至全身;但在这羞耻和屈辱的深处,又诡异地滋生出一丝隐秘的、让她不敢深究的兴奋与期待。他专注的眼神,仿佛在宣告她是特别的,是值得如此“郑重”对待的。

她的身体比思维更诚实地反应着这股混乱的情绪。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抖动了几下,带动着被林恩手指分开的阴唇也跟着一颤,一滴积蓄在缝隙深处的爱液因为震动而滚落,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鲜明的、被放大了的触感。这让她更是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浑身紧绷。

“别乱动。”林恩的声音响起,低沉而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责备,仿佛只是在提醒一个不配合的模特,“还没写好呢。”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最敏感的区域,那处的肌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笔尖终于落下,却不是径直接触,而是先用冰凉光滑的侧面,轻轻贴着她饱满阴阜下缘、靠近那因为湿漉而黏连在一起的几缕金色耻毛的位置。那股凉意再次激起英梨梨的颤抖。林恩左手的分开动作更稳固了一些,右手则开始缓缓移动笔杆,黑色的油性记号笔尖在她最娇嫩的肌肤上,开始一笔一划地书写。

笔尖的触感是微凉而滑腻的,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它划过肌肤,留下的是微妙的、介于瘙痒和刺痛之间的感觉,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强烈冲击——她在被书写,被标记,被以一种极其私密、极其具有占有意味的方式,刻上另一个人的名字。林恩写得极其认真,每一笔都力求清晰、工整,甚至带着点艺术字的笔锋。英梨梨看不见具体写了什么,只能从皮肤的触感上模糊地感知到笔画的走向——起笔似乎是从阴阜中央偏左的地方开始,一个有力的竖撇,然后转折……

“呃……啊……”她咬紧了嘴唇,却依然无法完全抑制住喉咙里溢出的细小呻吟。笔尖移动带来的刺激实在太直接了,尤其是在这种心理防线几乎崩溃、身体极度敏感的节点。每一次笔画的转折、提按,都像是一次带着电流的、微型的挑逗,精准地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她的大腿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带动着腿心那处被反复蹂躏的软肉也水光淋漓地颤动不休。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似乎要控制不住地从深处涌出。她猛地伸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织物纤维里。

林恩停下了笔,抬起头,目光从她腿间移到了她潮红的脸上。他近距离地凝视着她因为羞耻和某种未知快感而泛起水雾的蓝宝石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英梨梨同学是在害怕吗?身体抖得这么厉害。”

“瞎……瞎说什么!”英梨梨几乎是立刻反驳,但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心虚,尾音甚至有些变调。她想移开视线,想表现出不屑和愤怒,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他那双深邃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上挪开。“我……我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不就是写个字吗!”她强迫自己瞪大眼睛,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兵荒马乱。然而身体却再一次出卖了她——随着她情绪激动地反驳,腹部收紧,被林恩手指分开守护的那处秘境,居然又不受控制地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蜜液,顺着被书写了一半的皮肤,稀释了部分黑色的墨迹,晕染开来。

林恩的视线立刻从她的脸上滑下,重新落回她的腿间,看着那新鲜涌出的爱液与黑色墨迹混合,形成一种淫靡又独特的水痕。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充满了磁性,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英梨梨的心。“是吗?不怕的话……”他再次俯身,这次没有用笔,而是直接张开嘴,伸出了滚烫湿滑的舌尖,精准地、缓慢地舔上了刚才笔尖划过、又被爱液浸润的皮肤——恰好是那个“[林]”字的起笔处。

“唔——!”英梨梨浑身剧震,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那滚烫柔软、带着粗糙颗粒感的舌面,与方才冰凉的笔尖形成了极致的对比。他舔舐的力道很重,带着一种清扫和品尝的意味,舌头卷动着,不仅将晕开的墨迹和新鲜的爱液一同扫入口中,更用舌尖的尖端反复按压、刮蹭着刚刚被书写过的、本就敏感的皮肤,甚至有意无意地扫过她阴唇的边缘和上方那个已经挺立如红豆的阴蒂顶端。

强烈的刺激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经。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呜咽:“啊啊……别……别舔那里……写……写你的字啊!”她语无伦次地抗议着,双腿却违背意志地想要合拢,只是被林恩的身体和手臂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快感如同毒藤般顺着脊椎疯狂攀爬,小腹深处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子宫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什么填满的酸胀感。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开、被展示、被肆意品尝的水果,所有的汁液和反应都暴露无遗。

林恩没有理会她微弱无力的抗议。他继续用舌头“清理”着他写下的标记,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让她更是痒得几乎发疯。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碾压舔舐,时而用舌尖集中一点攻击她颤抖的小阴唇和上方的小豆豆,甚至好几次试探性地、轻轻刺探进那微微翕张、亟待抚慰的粉嫩穴口边缘。每一次浅尝辄止的刺入,都让英梨梨的身体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短促尖叫。大量的爱液被他的舌头带出,发出“啧啧”的、清晰可闻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放荡。

终于,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止境的舔舐逼疯、身体已经濒临某个失控临界点的时候,林恩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染着她亮晶晶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那个黑色的“[林]”字已经完全干透,清晰地印在她白皙的阴阜下方、靠近耻毛边缘的位置。虽然刚才的舔舐让边缘微微晕染了一些,但主体笔画依旧清晰有力,如同一个宣示所有权的烙印。而她的整个私处,包括那个烙印周围,都因为反复的刺激和舔弄而变得红肿湿润,两片小阴唇像绽开的花瓣般鲜艳欲滴,中间的缝隙不断涌出新的、清亮的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流淌,与黑色的墨迹形成鲜明又罪恶的对比。

林恩用拇指轻轻按了按那个墨字,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柔软和温热。“我的标记。”他低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盖了章,就是我的专属食材了。”

英梨梨大口地喘着气,蓝宝石般的眼眸里一片迷蒙的水汽,几乎无法聚焦。她的大脑因为过载的感官刺激和羞耻感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越来越躁动不安的空虚和渴望,以及皮肤上那个冰凉又火热的、仿佛带着魔力的标记触感。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反驳他那霸道无理的宣言。

林恩重新拿起了那支记号笔。这一次,他没有再在她的阴户上书写,而是将笔缓缓下移。冰凉的笔杆,这次毫无阻隔地、直接抵在了她因为之前大量分泌爱液而显得一片泥泞湿滑的后庭——那个更隐秘、更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粉褐色小孔上。

英梨梨瞬间察觉到了异样,那处从未被触碰的地方传来的冰凉触感和轻微的、被异物顶住的压力,让她从迷乱中惊醒了一瞬,瞳孔骤然收缩。“等……那里……不行……”她惊惶地摇头,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嘘……”林恩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轻轻按住了她微张的嘴唇,“这是品尝前,对食材的‘全面检查’和‘预处理’。”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专业的口吻,仿佛真的只是在处理一道工序复杂的菜肴。“最好的鲍鱼,除了正面,其底部的肌理和紧实度也是品质的关键。”

说着,他握着记号笔,用光滑圆润的笔杆尾端(没有笔尖的那一端),开始轻轻地、缓慢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顶弄她那个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的肛门外括约肌。他的左手则重新回到她的前方,两根手指轻易地再次没入她早已湿透泛滥的蜜穴,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抠挖抽插起来,搅动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啊啊啊——!!!”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英梨梨彻底失控了。后庭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胀满感和侵入感,与前穴被手指粗暴填满、反复刮蹭敏感内壁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毁灭性的、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刺激。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腰肢疯狂地扭动颤抖,试图逃离又像是在迎合。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因情动而渗出的汗水,打湿了脸颊和鬓角的金发。

林恩冷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后方,笔杆一点一点地突破那紧致的环形肌肉的抵抗,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深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前方,他加重了手指抽插的力道和频率,指腹刻意地按压刮蹭着阴道壁上方某个凸起的、敏感的区域(G点)。他甚至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前方那个早已肿胀不堪、渴望爱抚的阴蒂,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啃咬,用舌尖疯狂地拨弄。

多重刺激如同最后的催化剂。英梨梨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身体内部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小腹深处,然后轰然炸开——

“不——要——!”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几乎不成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随后,她眼前瞬间被一片白光笼罩,听觉、视觉、思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剥夺、被粉碎。一股前所未有的、凶猛的、几乎带着撕裂感的快感洪流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顺着脊椎和四肢百骸炸开,将她彻底吞没。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前方小穴像失控的水泵一样,猛地喷射出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不是之前那种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喷泉爆发般,呈一道抛物线喷射出来,甚至溅到了林恩的下巴和胸口。与此同时,后方那被笔杆浅浅侵入的菊穴,也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仿佛要将那入侵的异物绞断。

她的眼神瞬间涣散,蓝宝石失去了所有光彩,变得空洞无神。持续的快感痉挛在她身体上持续了大约五六秒的时间,让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剧烈地抖动、弹动。然后,所有绷紧的肌肉骤然松弛,她抬起的腰肢无力地摔回床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满足又疲惫的叹息,头一歪,眼睛闭上,竟然直接失去了意识——不,不仅仅是晕倒,更像是整个人的“灵魂”因为承载不了这过于剧烈的感官过载,直接被弹出了身体,陷入了最深层次的保护性“离线”状态。

林恩停下了所有动作,有些愕然地看着床上如同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甚至嘴角都流下一丝可疑涎水的英梨梨,以及她腿间还在微微抽搐、缓缓流出残余爱液的、一片狼藉的湿痕。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已经深入后庭些许的笔杆轻轻抽了出来,那粉褐色的菊穴在他抽出时,还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他伸手探了探英梨梨的鼻息和颈动脉,确认她只是“晕”了过去(或者说生理性强制下线了),呼吸和心跳虽然急促,但还算平稳。

“英梨梨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gǎn]屏弱啊……”林恩低声自语,看着那个清晰地印在她私处肌肤上的黑色【林】字标记,又看了看她即使昏迷也依旧泛着情欲红晕的脸蛋和微张的、泛白的嘴唇,“而且……她的嘴,确实比我想的还要‘硬’。”——明明身体诚实得不得了,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却连一句软话都不肯说。

他低下头,凑近英梨梨毫无知觉的脸,亲身体验了一下这位傲娇少女嘴唇的“软硬程度”。果然如他所想,蛋然(虽然)平时说话硬邦邦的,但此刻这两片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唇瓣,亲上去却异常柔软、冰凉,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清甜的气息。林恩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了片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温湿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短暂交缠了一会,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然后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用指尖抹去她唇边因为刚才吻而沾上的水光。

“啧,算你走运。”林恩看着彻底不省人事的英梨梨,知道今晚的“主菜”只能到此为止了。他起身,拉过旁边的薄被,仔细地盖在了英梨梨赤裸的、布满痕迹和墨水的身体上,将她脖子以下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张昏睡中依然带着一丝稚气和倔强的脸。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捡起地上那条已经皱巴巴、沾满各种液体的白色丝袜,随手丢进脏衣篓,然后离开了这个弥漫着浓郁麝香和情欲气息的房间。

结果一分钟之后,林恩看着床上已经昏厥的英梨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英梨梨的身体比林恩想象中的还要屏弱,她的嘴也比林恩想的还要硬林恩刚啃了两口鲍鱼,她就迅速化身人工喷泉。

本来他还在感叹这丫头很有水分,结果英梨梨喷完之后头一企就晕了过去。

只是晕过去还不是什么大事,林恩想要把她喊醒时却发现英梨梨不仅仅是晕倒,她是直接离线了。林恩还是第一次见到因为一次喷泉事故被强行弹出了,从这个角度看英梨梨也算是创造历史了。

着着嘴巴都没闭上的英梨梨,林恩有些无奈,只能上前亲身体验了一下傲娇少女的软硬程度。蛋然嘴巴硬,但亲起来确实是软的。

亲了亲英梨梨泛白的嘴唇之后,林恩给她盖上薄被,然后转头去了另一个房间。

没办法,没有英梨梨扛火力,林恩这憋了好几天的精力总得有个出口。女儿惹出来的麻烦当母亲的自然要承担后果,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虽然小百合阿姨没有英梨梨那样鲜嫩多汁,但成熟女性的魅力和包容也让林恩沉溺了许久,至少是帮助

他清空了弹夹。

按照上一次的逻辑,精力值归零之后会有一会儿功夫的贤者时间,特别适合用来总结一天的收获

而林恩要总结的是三天的收获,于是他掏出了日记本。【第三十五天,终于等到了加藤惠同学。】

刚刚写下第一句话的林恩突然打了个哈欠,心道坏了,怎么今天睡意来得这么快?

来不及多想,林恩钻进温暖的被窝,顺手将暖手宝小百合抱在怀里,后脑勺刚刚接触枕头就进入了梦乡。话分两头,林恩和英梨梨激情对线的时候,加藤惠已经睡醒了。

正好是下课时间,加藤惠揉了揉凌乱的发梢,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我不是换了发型吗?我的马尾辫哪里去了?

正迷糊的加藤惠直到听到后面传来声音,才意识到自已现在的处境。原来那是个梦吗?

“加藤惠同学,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需要你的加入来说服更多的同伴!

安艺伦也带着老旧的眼镜,整个人却像是正义之士一般说着上升价值的话语,什么同伴之类的中二词汇在某些时候确实很有用。

只不过加藤惠却不吃这一套,尤其是安艺伦也的表现让他想起了梦中的那个阳光笑脸。“安艺同学抱款了,我可能没法接受你的邀请了。”

“为什么?我又重新写了一份企划书,你可以再看看!”

安艺伦也虽然已经猜到了加藤惠的回答,但还是不想放弃,他急匆匆地拿出自已的企划书放在对方桌上加藤惠为难地伸手碰了碰企划,然后马上收手,脑中闪过泽村同学的话语。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是不可能完成所有工作的,而且家里出现了一些情况,所以最近可能没什么时间。”

她说话的语气比较委婉,但拒绝的意思是显露无疑,就算安艺伦也真能找齐人员,她也能以父母不允许

加藤惠不是没有想过言辞更激烈一些,不过安艺伦也去麻烦三年级的大美人诗羽学姐的事情已经传了出来,包括泽村同学在内,该说安艺同学胃口太大了吗?

平心而论,就凭安艺同学颜值,似乎配不上这样的资源呢如果是林恩同学的话..

加藤惠脑海中浮现出林恩的那张师气面孔,无论是诗羽学姐还是泽村同学和他都很搭配呢。至于自己的话,如果是那件白裙子加上马尾辫的自己,或许也能试一试吗?

安艺伦也可没想到面前的美丽少女已经陷入幻想了,他还以为对方是在给自己机会,毕竟对方的意思都很明显了,要先找到人嘛。

诗羽学姐那边还能再打扰一下,可惜英梨梨那边走不通了,他还得想办法再找一个插画师。

正当安艺伦也陷入思考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加藤惠同学,你还好吗?”

英梨梨?她怎么会认识加藤惠?作者的话

神说要有光

感谢书友“寞星尘1014"的月票。

感谢书友“次元姬16819896271980"的月票。

感谢书友"Kasa"的月票。

感谢书友“芙卡洛斯"的两张月票。感谢书友“心甘晴愿"的两张月票。感谢书友“酷似神器"的两张月票。还在第九!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