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8,213 字
“铃学姐,要自己把椅子扶稳哦。”
“……嗯。”
星月铃点了点头,随后双手紧紧抓住椅背。
林千夏这才扶住她的身体,让小千夏从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进入那似乎已经准备完毕了的门扉。
“!!!”
尽管一开始的感觉没有那么激烈,但久违的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少女咬紧了牙关。
显然刚才说的“随时可能会有人来”还是影响到了星月铃,下意识会想要忍住不想发出声音。
而这正和林千夏的意。
浑身发热的小千夏已经完全没入了神秘之地,虽然已经被它夺走过了第一次,但包裹感依旧十分紧致。
他停顿片刻,让星月铃稍微适应了一下,随后开始慢慢来回参观着走廊。
由于她可以在忍耐的缘故,动静并不是很大,只有在两人触碰时发出的鼓掌声,以及椅子晃动时的声音。
可是接下来,林千夏似乎是找准了位置,调整了一下角度,猛地一突。
“呀——!”
星月铃不小心发出一声可爱的短促惊叫。
下一刻她就连忙闭上了嘴,将头低着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少年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星月铃,之后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蹭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连连发出像是猫咪一般的嘤咛。
星月铃有些颤抖着缩起身体,但不管再怎么忍耐,快感依旧在体内积蓄着,愈发难以克制。
“放慢一点……太里面了……”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声音中带着喘气。
闻言,林千夏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将手探到她的身前,隔着校服一边摆弄着雪媚娘,一边用手指拨动前面的小水果。
“铃学姐刚才不还很主动吗?”他俯身贴着少女,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小耳朵,“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求饶了?”
星月铃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今天对方的动作并没有那天那么粗暴,相反甚至算得上温柔,可她就是很快就来了反应。
(明明在房间里弄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甚至于现在林千夏贴上来之后,到达极限的进程更快了一些。
门扉被持续叩击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星月铃的膝盖开始发软,全靠抓着椅背的双手勉强维持着姿势。
椅子随着动作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学生会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甚至……这还是姐姐刚才坐过的椅子。
而她现在居然在上面跟别的男生……
就在星月铃分心的时候,少年突然一用力,直直地撞向了宝宝房。
“嗯……!”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林千夏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绕过她的纤腰,从丝袜的裂口伸进去刺激着门扉外的小点。
随后便直接开始更加用力地突击,每一次都要叩击那扇薄薄的房门,仿佛要让小千夏自己进去一探究竟。
星月铃的忍耐很快就继续无法保持,只能咬着自己的衣领,想把声音吞回去,却在每一次叩响门扉时,发出细碎且带着哭腔的鼻音。
在累计的快感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少女终于还是没有忍住。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温热的温泉水汹涌而出,沿着两人紧密接触的地方淌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神秘之地内的空间也急促地收缩着,像无数细小的吸盘紧紧绞住还埋在里面的热源,几乎要把小千夏融化。
林千夏被她这么一紧,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又往里进了几分,在那一阵紧致的包裹里狠狠地火山喷发出来。
滚烫的岩浆直接进入宝宝房,溢出来的部分冲刷着神秘之地内的墙壁,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星月铃最终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向前一软,趴在椅背上大口喘气。过了好几秒,林千夏才缓缓退出。那根刚刚在她体内火山喷发的肉棒从湿漉漉的小穴中滑出时,发出了清晰的水声与啵的一声轻响。退出的过程同样缓慢而绵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口最后那一下依依不舍的吸附,以及阴道内壁因为高潮余韵还在轻微痉挛的触感。当龟头彻底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缕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半透明粘稠丝线,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悬垂在她被撑得微微开合、还泛着水光的穴口与他的龟头之间。
他低头看着星月铃微微发红的脖颈,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皮肤上聚成小小的水珠后沿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滑。她伏在椅背上的肩胛骨还在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而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背部柔韧的线条。听着她还没平复的喘息——那是一种夹杂着轻微抽泣声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像是溺水刚刚得救的人在贪婪地攫取空气,又像是还在被刚才那阵狂暴高潮的余波冲击着神经——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
他俯下身,从背后轻轻环住她。这个拥抱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他赤裸的下半身紧贴着她只穿着凌乱校服裙和撕裂丝袜的臀部,刚射精完毕还半硬的阴茎恰好卡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大腿内侧摩擦着她同样湿漉漉的腿根。他的胸膛贴着她微微汗湿的背部,校服衬衫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一层之下是少女温热的肌肤和微凸的蝴蝶骨。他抬起右手,绕过她的胸前,手掌覆在她左侧乳房上——隔着一层校服布料和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柔软的果实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分量,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邦邦地挺立着,隔着几层布料都能顶到他的掌心。
然后他用左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侧过来,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嘴唇相贴——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高潮后特有的轻微颤抖,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微张。他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刚才被她自己咬着衣领时沾染的细微织物纤维的质感,以及更深层处属于少女本身的、清甜的唾液味道。他并没有急着撬开她的牙齿,而是缓慢而耐心地用舌尖描绘着她唇瓣的轮廓,从唇角到唇峰,再从唇峰滑到另一个唇角。每一次轻舔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轻微的颤栗,伏在椅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在木质的椅背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这个吻似乎不带着多余的邪念,而像是在安抚着少女。但他的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极度暧昧的安抚——右手在她胸前缓慢而绵长地揉捏着,五根手指陷入那团软肉中,用指腹摩挲着乳头的形状,感受它在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刚刚射精完毕还半软的阴茎在她的臀缝间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马眼处还在往外渗出稀薄的精液,把那片柔软的沟壑涂抹得更加湿滑;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离开,转而亲吻她因为侧头而暴露出来的颈侧,舌尖舔过那片泛着粉红色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轻轻含住一小块软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留下一个浅浅的、很快就会消失的印记。
星月铃起初还因为糕巢的后劲有些没缓过来——大脑还是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一遍,每一个关节都在发软,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从子宫深处传出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感还在沿着脊椎往上爬,让她连维持趴在椅背上的姿势都觉得吃力。小穴深处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如此鲜明,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正在顺着重力缓缓往下流,一部分溢出了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已经破掉的丝袜更多的部分;另一部分则更深地渗入阴道褶皱的每一处缝隙,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标记的异物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却又伴随着某种诡异的安心感。
可那温柔的动作与柔软的触感慢慢融化了她的紧绷。他的吻不再像刚才做爱时那样充满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绵长;他揉捏她乳房的手力道适中,像是在帮她缓解高潮后的酸胀;他在她颈侧留下的亲吻和啃咬虽然会带来轻微的刺痛,但那种痛感很快就被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嘴唇抚平,变成一种痒痒的、让人想要蜷缩起脚趾的感觉。她竟不自觉地松开了牙关——那个在刚才整个性爱过程中都紧紧咬住的防线,此刻却因为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放松而悄然敞开。
于是他的舌头顺势滑了进去。
温热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先是轻轻扫过上颚,那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口腔黏膜,带来一阵让她轻微战栗的怪异触感。然后他的舌寻到了她的——那条还僵硬地躲在一旁的小舌,他用自己的舌缠了上去,像是两条柔软的蛇在湿热的洞穴里交缠共舞。他的动作很慢,很耐心,一点点引导着她回应:用舌尖轻点她的舌尖,等她颤抖着稍稍往前伸一点,又立即后退,像是在玩一个挑逗的游戏;然后再度上前,这一次是更加深入的缠绕,他的舌几乎探到了她的喉咙口,让她产生一种微弱的窒息感,却又不会真的难受。唾液无法抑制地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她能尝到他唾液里淡淡的、属于男性的味道,混合着刚才抽插时沾染的她自己爱液的甜腥气息,以及更深层处那若有若无的精液特有的微咸。
他的右手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指腹摩挲着她因为亲吻而泛红的脸颊,手指插进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间,轻轻抓握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却从她的腰间滑下,再次探入她早已凌乱不堪的裙底,指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个还微微张开、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模糊的惊喘。
他的指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那道已经红肿湿润的缝隙周围缓慢地画圈。指腹感受着阴唇因为刚才激烈性爱而外翻的柔软触感,感受着穴口还在轻微收缩的张合,感受着从里面源源不断渗出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温热液体。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缝隙,让灯光能够照进去一点点——里面是一片被蹂躏过的、泛着水光的嫣红,阴道口因为刚才被粗大肉棒的反复进出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还在微微蠕动收缩的嫩肉。更多的混合体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他的手指染得一片湿滑黏腻。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刚才那个被中断的吻。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贪婪,像是要把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走,所有的唾液都攫取。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放肆地扫荡,舔过每一颗牙齿的背面,刮过上颚最敏感的区域,甚至偶尔会轻轻顶到喉咙口,让她产生想要干呕却又吐不出来的怪异快感。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过长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深吻,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声,那是氧气不足和快感叠加在一起产生的混乱反应。
而他的手指终于缓缓插了进去。
不是一根,而是两根。
刚刚经历过性爱高潮、又被大量精液灌满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内壁的肌肉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他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软肉紧紧包裹、吸附,那种紧致程度几乎不亚于刚才插入时的感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纹路,感受到深处那口还在轻微收缩的子宫颈,感受到黏稠体液在手指周围流动的温暖触感。他缓慢地、一寸寸地往里推进,指关节弯曲,用指腹去探索那些刚才被自己肉棒蹂躏过的敏感点——找到了,就在靠近阴道前壁的位置,有一块微微粗糙的、像是天鹅绒面料上凸起的区域,刚才他的龟头就是反复撞击摩擦这里,让她发出猫叫般的嘤咛。
“嗯……哈啊……!”
她在接吻的间隙终于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他的两根手指抵住那块区域,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按压、打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每一次打圈都让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与此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向上移动,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因为连续高潮而肿胀得像颗小红豆的阴蒂。他用拇指指腹按住那颗敏感的小核,开始用同样的节奏按压、揉搓,力道从轻到重,速度从慢到快。
“不……呜……林……林君……”
她的求饶被他的吻吞没了大半,只剩下破碎的词句和湿漉漉的鼻音。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再次剧烈地收缩起来,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手指,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却又因为这种紧缩反而让按压的刺激更加鲜明;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灌入的精液,把他的手彻底浸湿;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顶,像是在主动追逐他手指的抽插,又像是在试图逃离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她的双腿颤抖着想要并拢,却被他卡在中间的身体阻止,只能徒劳地摩擦着他同样赤裸的大腿。
他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两根手指在那片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G点那块敏感区域,指关节弯曲成勾状,在抽出时几乎是拉扯着内壁的软肉一起往外带,然后再狠狠插回去。拇指在阴蒂上的揉搓也同步加快,用一种几乎是摧残的力道碾压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小核。
而他的吻也变得更加狂暴。不再是温柔的交缠,而是一种近乎掠夺的撕咬。他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细小的齿痕;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强迫她承受这种过于激烈的口舌交融;他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和性爱的麝香味。
她的大脑彻底空了。什么姐姐,什么学生会办公室,什么可能会有人来——所有这些顾虑都被这一波接一波、毫不留情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椅背上剧烈地颤抖,琥珀色的眼眸因为连续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目光失焦。她只能被动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任由他掠夺她肺里最后一点氧气,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制造出一场又一场小型的高潮余震。
终于,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他退开了。
不,不是完全退开。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却转而去舔舐、亲吻她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出来的脖颈。他像一头饥渴的野兽一样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吻痕,用牙齿啃咬她的锁骨,用舌尖舔舐她颈动脉剧烈跳动的区域。而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啊……啊哈……要……又要……”
她终于能够发出完整的声音,但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崩溃,带着无法抗拒的沉沦。
“又要怎么了?”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性爱后特有的磁性,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铃学姐,说清楚。”
“……要……要去了……”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快感比羞耻感更汹涌。
“要去了?去哪里?”他恶劣地追问,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按压G点的力道,“这里可是学生会办公室,铃学姐能去哪里呢?”
“里面……里面要……啊!”
她的解释被一声拔高的惊叫打断。
因为他在说话的同时,大拇指狠狠地碾压过她的阴蒂,两根手指以几乎要捅穿她的力度深深插入最深处,指关节死死抵住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区域,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颤抖——那是一种近乎于电动玩具的震动频率,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更加刁钻的刺激方式。
“啊啊啊啊——!”
她彻底失控了。
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弯,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小穴深处爆发出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彻底碾碎在里面。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和她的腿根,甚至溅到了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子宫口疯狂地开合,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指节,试图把什么更深的东西吸进去——可是他的手指终究不够长,无法真正进入那个神圣的殿堂,这种求而不得的落差感反而让高潮更加漫长而折磨。
她的身体在椅背上剧烈地抽搐,琥珀色的眼眸完全失神,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到焦点。口水从微微张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合着眼角溢出的泪水,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大脑完全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次过于激烈、过于漫长、过于深入的高潮冲垮了,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颤抖,痉挛,失禁般的喷涌,和被彻底玩坏的迷茫。
而他终于停止了手指的动作。
但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让两根手指继续停留在她还在剧烈痉挛的甬道深处,感受着内壁每一次绞紧的力度,感受着子宫口还在不甘心地吮吸,感受着温热的爱液如同温泉一样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脸上移开,转而环住她的腰,把她因为高潮而彻底瘫软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过了整整一分钟,她身体的颤抖才稍微平复了一些,痉挛的频率也开始减缓。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
那个过程同样缓慢,同样充满了淫靡的水声。两根手指从湿漉漉、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里滑出时,带出了更多的混合体液,以及一缕缕因为过度高潮而变得更加黏稠的白浊丝线。他的手指已经完全被染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指缝间挂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抬起那只手,把两根手指举到她的面前,让她能够清晰地看到上面沾满了什么——她的爱液,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属于两人交媾的证据。然后,在星月铃还处在高潮余韵的迷茫眼神注视下,他把这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缓慢而仔细地舔舐干净。舌头缠绕着指尖,把那些黏稠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咽下。
“很甜。”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餍足的沙哑,“铃学姐里面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甜。”
星月铃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运转,她只是愣愣地看着他舔舐手指的动作,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的一丝银亮唾液。然后,迟钝地,她终于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他把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吃下去了。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彻底淹没。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路红到了耳根,甚至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粉红色。她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从他脸上挪开;她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发干,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穴深处因为刚才那场过于激烈的高潮还在隐隐作痛,却又伴随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过的空虚感。
然后,他还抱着她的腰,再次侧过她的脸,又一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很轻柔,很短暂。只是嘴唇相贴,轻轻一碰,就分开了。
等他退开时,星月铃还愣愣地保持着那个姿势——瘫软在椅背上,身体半靠在他怀里,琥珀色的眼眸因为连续高潮而蒙着厚厚一层水雾,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缕刚才接吻时溢出的唾液。她的表情里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的迷茫,一种“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困惑,一种身体被过度开发后的迟钝。
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不,不完全是“舒服”。那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矛盾的感觉:一开始是疼痛,是被撑开的不适,是羞耻和抗拒;然后疼痛变成了酸胀,不适变成了某种诡异的充实感,羞耻和抗拒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淡;最后,当高潮来临的时候,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几乎要把灵魂都撕碎的极乐。而在极乐之后,是身体被彻底掏空的空虚,是大脑一片空白的迷茫,是一种“自己变得不像自己”的恐惧,以及……以及某种她不敢承认的、对这个制造了这一切的男生的依赖。
她本来是抱着“为了姐姐支付报酬”的心态才答应做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可今天她第一次发现,做这种事情原来也能这么安心——在被高潮冲垮理智、身体彻底失控的那一刻,他抱住了她。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她没有摔倒,没有受伤,没有在极乐中孤独地坠落。有人接住了她。
这种安心感,比她想象中的“报酬”,要可怕得多。
(原来 sox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她本来是抱着“为了姐姐支付报酬”的心态才答应做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可今天她第一次发现,做这种事情原来也能这么安心。
林千夏缓缓退开,星月铃的双腿一软,差点要从椅子上滑下来。
好在他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没事吧? ”
星月铃轻轻摇了摇头,却没能说出话来。
她扶着椅背慢慢站起来,感觉到体内有东西正在从门扉缓缓溢出,不由得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姓名:星月铃】
【好感度:64→68 (没想到会被你这样温柔对待)】
可能就连星月铃自己都没发现,原本情感有些淡漠的她,居然在这种不健康的关系与行为中,似乎多了一些“人味”。
“……回去了。”少女沉默了一会儿后,缓缓开口道,“太晚的话,姐姐会担心的。”
达到了目的的林千夏自然也不会拦着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路上小心。”
星月铃动作有些僵硬地理了理乱掉的裙摆,还低头确认了一下丝袜的破口会不会被看到。
做完这些后,她才走到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家后,星月铃第一时间就将黑色连裤袜脱了下来,丢到了垃圾桶里。
刚做完饭的星月枫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疑惑。
“铃,你的丝袜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刮破了。”她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这样啊……”
星月枫闻言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怀疑。
毕竟她也不是对那种方面的知识懂得很多的女孩子,也不会想到自己总是面无表情的妹妹,会跟别人做出那种事情。
“对了,你跟林同学的事情怎么样了?”
一说起这个,星月铃的脸色便不由得有些泛红,但还是说出了自己早就编好了的理由。
“只是因为上次带我去逛社团,所以道个谢而已……”
“只是道谢而已吗?”星月枫笑着看向她,“真对别人有意思的话,就不要这么含蓄了。”
“别到时候过了一年还没成,却被新一届的学妹摘了桃子了。”
作为姐姐,她是真的很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像普通女高中生一样,享受一下青春的感觉。
如果能因此找到一个可靠的归宿,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我对林同学……没有那种想法。”星月铃反驳道。
她可没忘记林千夏要攻略星月枫这件事,如果让姐姐“误解”了自己跟他的关系,那难度就大大上升了。
星月枫就只当是自家妹妹害羞了,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算了,铃你自己把握就好,我就不多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