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哪来的女流氓?(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9,970 字
不过即便如此,房间整体还是布置得十分干净整洁,能看出来房间的主人应该是个勤劳且爱干净的女孩子……吗?
林千夏再看到角落那堆在一起的杂乱画具后,就打消了这个印象。
这个房间的其他地方,八成是泽村英梨梨家的佣人打扫的。
泽村英梨梨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脸颊微微一红,快步走过去将那堆画具往角落里踢了踢。
“别、别看那里乱,这样我才用得顺手。”
“……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的表情已经全都说了!”
少女瞪了林千夏一眼后,转身从那堆画具中挑出了用于画漫画的画板,以及几支林千夏根本叫不出名字来的笔。
至于之前的原稿,已经被她藏起来了。
(能瞒一天是一天吧,不然被发现我画的居然是那种漫画,指不定要发生什么呢。)
(反正等我画的差不多了的时候,他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随便坐,别乱碰东西。”泽村英梨梨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先说好,今天只是大概画一**型和动作,不会画太多细节。”
“可以。”林千夏在床沿坐下,看着她的侧脸,“那我要怎么做?”
“你先站起来吧。”泽村英梨梨头也不抬,在速写本上飞快地画了几条参考线,“先画一个简单的站姿。”
林千夏依言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方,站在她指定的位置。
“就……站着?还是要摆什么姿势?”
“你怎么舒服怎么站就好。”少女说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用刻意摆姿势,我主要是抓一下比例。”
先把几个常用的动作画一下,到时候就可以先把漫(本)画(子)剧情原稿给大致继续画下去了。
衣服下面的身体部分,可以之后再细化。
林千夏也没有多问,只是照她说的自然站立,双手垂在身侧。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笔在纸面上摩擦的沙沙声。
泽村英梨梨的笔触很快,线条流畅而果断,偶尔停顿一下,抬眼看他片刻,又继续低头画下去。
她的表情很专注,嘴唇无意识地微微抿紧,完全没有平时在林千夏面前那个咋咋呼呼的样子。
(专注起来倒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过了十分钟左右,泽村英梨梨停下笔,随后换了一张画纸。
“……你转个身,侧面对着我。”
林千夏继续照做。
又是一阵铅笔摩擦纸面的声音。
然而画着画着,泽村英梨梨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她盯着面前的画纸看了一会儿,铅笔的笔尖停留在纸面上,留下一个细小的石墨点。画纸上已经勾勒出林千夏侧身的轮廓线——宽肩窄腰的身体比例,修长的双腿线条,以及那份她潜意识里一直渴望在漫画中表现的男性力量感。但此时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线条与透视上。
(这个站姿……)
英梨梨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正在创作的、隐藏在原稿堆最深处的那几页画面。那是昨晚熬夜画到凌晨三点的内容:男主角将女主角按在画室角落的储物柜上,校服衬衫的下摆被掀起,露出紧实的腹部肌肉线条,而女主角的手正颤抖着解开对方裤子的纽扣。
而此刻,现实中的林千夏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白色的衬衫因为解开了外套而完整地显露出来,布料不算厚,隐约能勾勒出躯干的轮廓。当她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时,甚至能看见衬衫下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腰线的位置……胯骨的高度……)
专业上的思考与某种更深层、更私密的念头混杂在一起。英梨梨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有些发烫,握着铅笔的力度不自觉加重。她需要画一个坐姿——准确地说,她需要画一个“那个场景”的姿势:男主角坐在床边或椅子上,女主角跪坐在他双腿之间,仰起头时的那种角度。
但她不能直接这么说。
于是少女的呼吸悄然变得急促了一点。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烫,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开来。这种情绪她很熟悉——每次深夜独自创作那些“特殊内容”时,都会伴随着这种心脏狂跳、口干舌燥的感觉。但现在,这种感觉却被眼前的真人模特具象化了。
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在桌子底下并拢了一些。校服裙摆下的大腿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轻微的、令人分心的触感。英梨梨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布料正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而那里……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脑海里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甩出去。但越是压抑,那些细节反而越清晰:男主角腿间鼓起的形状,女主角手指颤抖着拉下拉链的动作,还有接下来会发生的……
“咕嘟。”
英梨梨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干得发紧。
她抬眼看向林千夏,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从脸到脖子,再到敞开的衬衫领口,然后是腰带的位置。校服裤子的剪裁很标准,但因为站姿的关系,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撑起一个自然的弧度。
(……大概有多大?)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英梨梨整个人都僵住了。铅笔从指间滑落,在画纸上滚出短短一截距离。她慌乱地捡起笔,指尖却在颤抖。
(该死该死该死!泽村英梨梨你在想什么啊!这可是现实中的同学!虽然他是个讨厌鬼,但也不应该……)
但身体的反驳更诚实。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收缩感。内裤的布料似乎变得有些潮湿——不是很多,只是那种若隐若现的湿润感,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最敏感的肌肤。
这种反应让她更加恼火,却又无法控制。英梨梨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要留下齿痕。她想起昨晚画到那个场景时,自己是怎么一只手握笔,另一只手悄悄探入睡裙底下,指尖在湿滑的入口处徘徊,最后抵住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珠,用力按压、旋转,在脑海中想象着画面里的女主角正在经历的一切……
“呜……”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英梨梨猛地捂住嘴,惊慌失措地看向林千夏,生怕对方察觉。但少年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这反而让她更难受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知道我看着他就会想到那些下流的画面……不知道我现在下面已经……)
大腿根部传来更明显的湿意。英梨梨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种羞耻的液体继续分泌,但越是用力,柔软的阴唇被挤压摩擦的感觉就越是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包皮的保护下微微鼓起,像一粒等待被人触碰的小豆子。
(需要……需要一个坐姿……对,是为了画画……)
她终于为自己的欲望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迟疑了足足一分钟——这一分钟里,英梨梨的脑海中已经闪过了至少三种不同体位下的林千夏形象——她终于抬起头,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不自然:
“那个,下一个动作……你要不坐下来把?”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语气太急切了,尾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这根本不像是在讨论绘画构图,反而像是……
像是某种邀请。
英梨梨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用尽可能专业的语气补充道:
“我想画一个……坐姿的草图,就是那种坐在椅子上的侧身构图。因为场景里需要画出人物的线条,但我一直掌握不好那个角度的透视……”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解释各种专业术语:三点透视、消失点、人体黄金比例分割线……每一个词都是真的,每一句理由都站得住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潜藏着一个多么肮脏、多么羞耻的真实动机。
(我想看你坐下来……想看你腿分开一点的样子……想想象如果这时候我跪在你面前,那个位置会是什么高度……想知道如果我的手伸过去,隔着裤子摸到的话,会是什么触感……)
这些想法让她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渗了出来,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彻底湿了一小块,紧贴着她不断翕张的穴口。英梨梨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发热,像是有小火苗在幽深的甬道里燃烧。
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而林千夏只是平静地点点头,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可以。坐在哪里?”
“……直接坐在床上吧。”
这个答案脱口而出时,英梨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床——这个词语本身就带有太多暧昧的暗示。她的床就距离书桌不到两米,铺着浅蓝色的床单,枕头整齐地排列着。而此刻,她正在邀请一个男生“坐在床上”。
(床……如果他躺下去的话……如果压在我身上的话……)
昨晚画过的那些画面再次涌现:男主角将女主角推倒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阴茎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然后猛地一挺腰——
“呜嗯!”
英梨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铅笔再次掉落,这次滚到了桌子底下。
“怎么了?”林千夏转过头,赤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
“没、没什么!”英梨梨慌乱地蹲下身去捡笔,借机隐藏自己已经红透的脸。桌子底下的空间昏暗狭窄,她几乎要趴在地上才够到那支滚到最里面的铅笔。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臀部,校服裙子被绷紧,勾勒出少女圆润翘挺的弧线。
而她清楚地知道,此刻裙摆之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快点起来……在他注意到之前……)
英梨梨手忙脚乱地捡起笔爬出来,重新坐回椅子上时,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胸罩里硬挺起来,隔着衬衫和校服外套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点的凸起。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令人分心的快感。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看向林千夏,用尽最后的理智维持表面的平静:
“就、就是普通的侧坐构图,你别想歪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林千夏说的,不如说是对自己说的。是一种自我警告,也是一种自我欺骗。
但身体不会说谎。英梨梨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臀缝之间的菊穴也传来一阵奇异的麻痒感——她昨晚画到后半段时,因为太过兴奋,甚至用手指沾着润滑液试探过那个紧致的小孔。
(如果……如果是他的话……)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英梨梨的脑海中开始构建详细的画面:林千夏坐在床边,她跪在他面前,颤抖的手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尺寸会比她想象中大吗?龟头是什么形状?马眼会不会在她舔舐的时候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然后她会含进去,用舌头包裹柱身,感受阴茎在口腔里逐渐变硬、变粗的过程。喉咙会被顶到,会有轻微的恶心感,但更多的是征服了这个“讨厌鬼”的快感。再然后,他会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精液会射在……
“咳咳!”
英梨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狼狈地捂住嘴,眼泪都咳出来了。
“你没事吧?”林千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甚至往前走了半步。
“没、没事!”英梨梨连连摆手,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椅子里,“你……你快坐下吧,我们继续。”
再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林千夏点点头,走到床边侧身坐下,微微偏过头看向她的方向:
“这样吗?”
这个姿势——完美。
英梨梨的瞳孔瞬间收缩。少年坐在床沿,双腿自然分开,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地看见他大腿根部的轮廓,以及那个关键部位在裤子布料下的起伏形状。虽然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但依然能看出一定的分量。
(比想象中……要大一些……)
她几乎是贪婪地盯着那块区域,视线如同实质般描摹着每一处细节:从腰带下方开始微微隆起的弧度,到裤裆中央那道因为缝合线而加深的阴影,再到大腿内侧布料被撑紧的褶皱。
英梨梨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热,从脸颊到耳根,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小腹深处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阴蒂已经完全勃起,隔着内裤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粒小肉豆的硬挺轮廓。她甚至不自觉地轻轻挪动了一下臀部,让阴蒂在湿润的布料上摩擦了一下——
“嗯……”
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英梨梨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拿起铅笔。
手在颤抖。笔尖落在纸上时,画出的第一根线条歪歪扭扭。她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试图冷静。但目光一旦回到林千夏身上,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衬衫……需要解开更多……)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英梨梨几乎要为自己的厚颜无耻感到羞愧。但她很快找到了理由——对,阴影,领口那里的阴影画不好,所以需要解开更多。
“你把外套扣子解开吧,否则衣领那里的阴影画不好。”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还算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林千夏依言解开校服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的布料很薄,在光线照射下甚至有些半透明。英梨梨能隐约看见他胸肌的轮廓,以及两颗乳头的隐约形状——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男生也会有乳头……如果我用手指捏住的话……)
她想起自己画过的那些画面:女主角的手指玩弄男主角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直到那两颗小豆子硬挺起来。然后她会俯下身,用嘴唇含住,用舌头舔舐……
“咕嘟。”
英梨梨又咽了一口口水。她的喉咙干得像是要着火,但下身却湿得不像话。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校服裙上。如果现在站起来,裙摆后面说不定会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而这个认知,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一个男生湿成这样……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隐秘的、只有自己知晓的羞耻快感,几乎要让她到达高潮的边缘。英梨梨夹紧双腿,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阵阵空虚无助的渴求从小穴深处传来。
(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有东西插进来……)
但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英梨梨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铅笔在纸上快速移动,勾勒出林千夏侧坐的轮廓线。她的手法依旧专业,线条依旧流畅——这是多年绘画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即使大脑已经乱成一团,手依然能完成工作。
一边画,她的目光一边在林千夏身上逡巡。从敞开的衬衫领口,到锁骨的线条,到胸口的起伏,再到腰腹。然后是最关键的区域——
她盯着那里看了太久,久到林千夏似乎有所察觉,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而那个轻微的动作,让裤裆处的布料褶皱发生了变化,隆起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
(他在动……那里在动……)
英梨梨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能想象出布料之下那根肉棒的模样:应该已经半勃起了,龟头从包皮中露出一点,马眼处可能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柱身上布满青筋,随着心跳微微脉动……
而她呢?她的小穴里此刻正汩汩地流出爱液,阴唇肿胀发红,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如果现在脱下内裤,那黏腻的水声恐怕会响彻整个房间。
这种对比让她更加兴奋。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下面已经湿透了……不知道如果现在他伸手摸过来,手指会直接滑进去……不知道我的子宫口都在发软,在等待什么东西顶开它……)
子宫——这个词汇让她浑身一颤。英梨梨想起自己昨晚画到最后时,女主角被内射的场景。浓稠的精液灌满阴道,从子宫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来……
“哈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铅笔再次从指间滑落。这次她没有去捡,而是直接站起身——因为她再也坐不住了。身体里积累的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她需要走动来分散注意力,否则真的会当场高潮。
“怎么了?”林千夏问道。
“没……”英梨梨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领口那边再松一点。”
这是她最后能想出的借口。一个能让她靠近他、触碰他的借口。
没等林千夏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到他面前,低头仔细打量着他的坐姿——或者说,低头仔细打量着他裤裆处的隆起。这个距离近得危险,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体味。不是汗臭,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荷尔蒙的气息。
这股气息让她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英梨梨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裙摆边缘。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但她还是伸出了手。
指尖触碰到林千夏衬衫领口的瞬间,英梨梨整个人都僵住了。布料之下是温热的肌肤,她能感觉到他脖颈处血管的脉动,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而她的指尖因为兴奋而冰凉,这种温差让触感变得更加鲜明。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衬衫领口,让衣领更加敞开一些。这个动作让她得以看见更多——锁骨,胸口,甚至隐约能看见胸肌的轮廓。
(好想……好想摸下去……)
手指在领口处停留的时间超过了必要的限度。英梨梨的指尖微微颤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向下滑去,滑向他的胸口,滑向他的腹部,最后滑向那个她最在意的地方……
而泽村英梨梨看着眼前少年领口被自己扯开的模样,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了。她现在几乎是站在他的双腿之间,只要再往前半步,她的膝盖就会碰到他的膝盖。而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楚地看见他裤裆处的每一个细节。
布料因为坐姿而绷紧,勾勒出一个清晰的隆起。不是那种夸张的尺寸,但足够分明。隆起的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的形状,而根部则深深隐藏在大腿根部的阴影里。
英梨梨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个部位,喉咙干渴得像是要裂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开合,渴望着被填满。阴蒂的搏动变得越来越急促,快感的电流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是错觉吗,总感觉这个家伙好像比想象中要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几乎要嘲笑自己。当然不是错觉——林千夏本来就有一张好看的脸。只是她之前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仔细地观察过他。
而现在,在这种混杂着羞耻与情欲的诡异氛围中,她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限。她能看见他眼镜之下那双赤红色眼眸的每一个细微色泽变化,能看见他鼻梁的弧度、嘴唇的线条、下巴的形状。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以及下身那若有若无的、爱液分泌的黏腻水声。
特别是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看穿她此刻裙摆之下那些羞耻的秘密。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他知道吗?他能感觉到吗?能感觉到我下面已经湿透了吗?能感觉到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下流的念头吗?)
英梨梨的手指还停留在林千夏的领口处。她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又多停留了几秒——这几秒里,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之下肌肤的温热。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甚至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跳动。
而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又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直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到了校服裙上。英梨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在大腿根部蔓延开来。
(完蛋了……裙子上肯定有痕迹了……)
但她不在乎了。或者说,这种羞耻感反而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怎么了,泽村同学?”林千夏的话将少女拉回了现实。
英梨梨像是触电般收回抓着他衣领的手,立刻退后了半步,连声音都比刚才小了许多。因为如果再停留下去,她恐怕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跪下去,控制不住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控制不住用嘴含住那根她想象了无数次的东西。
“没、没什么,这样就行了。”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身体里积累的快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英梨梨甚至能感觉到,只要再有一点刺激——哪怕只是大腿不经意的一次摩擦——她就会立刻高潮。
她慌乱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回书桌前,重重坐下。椅子因为她过猛的动作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姓名:泽村英梨梨】
【好感度: 60→64 (害羞了) 】
但系统给出的这个理由只对了一半。她的确“害羞”了,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情欲淹没的、近乎崩溃的羞耻与兴奋。
英梨梨低着头,不敢再看林千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而裙摆之下,那片湿透的区域正在不断扩大,爱液甚至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窝。
(快点画……画完让他走……然后我就能……)
然后她就能做什么?关上门,锁好,脱掉湿透的内裤,躺在床上,用手指插进那个饥渴的小穴,在脑海中回忆今天的每一个细节,想象着如果刚才她没有退缩会发生什么,最后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画那些下流的漫画?
这就是她的生活。表面上是完美的千金大小姐,私底下却是对着同班同学画色情漫画、甚至对着真人湿得一塌糊涂的变态女。
英梨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拿起铅笔。但手抖得太厉害,她不得不用左手按住右手手腕,才能勉强控制住笔。
画纸上的线条变得凌乱破碎,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精准与流畅。她不得不擦掉重画,一遍又一遍,直到铅笔芯都快要磨秃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能感觉到林千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反而让她更加难耐。因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猜到了吗?察觉到她的异常了吗?还是说,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故意不说,看着她像个傻瓜一样在这里自我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太阳也渐渐落下,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橙红色。但英梨梨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控制自己的身体上——控制不要颤抖得太明显,控制不要让湿润的裙子粘在大腿上,控制不要发出那些羞耻的喘息声。
但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分泌爱液,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阴蒂硬得发痛,像一粒小小的火种,不断煽动着体内的情欲火焰。乳头也在胸罩里挺立着,摩擦布料时带来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擦掉重画后,她放下了笔。不是因为画好了,而是因为她再也撑不下去了。身体的快感积累已经到了极限,她必须立刻结束这场折磨——否则真的会当着林千夏的面高潮。
“好了。”少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低头看了看画纸——上面其实只画了几根歪歪扭扭的线条,根本不成样子。但无所谓了,她现在只想让林千夏赶紧离开,然后解决身体里那股快要爆炸的欲望。
在这两个小时里,泽村英梨梨没有再做出更多令人误会的举动——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不敢。每一次林千夏调整姿势,每一次他微微动一下腿,每一次他呼吸时胸口起伏,都会让她的小穴抽搐,让她几乎要失控。
她只能强迫自己专注于“画画”这个伪装,用尽全身的力气压抑那些肮脏的念头。而这种压抑,反而让情欲在体内不断积聚、发酵,最终变成了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渴望。
说实话,其实当她的模特比林千夏想象中要轻松一些——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两个小时里,坐在他对面的少女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情欲挣扎。
英梨梨看着林千夏站起身,看着他说“那我就先告辞了”,终于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又想起一件事——
报酬。她还欠他报酬。而“报酬”这个词语,在此刻的她听来,又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等等。”她叫住他,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不像话,“你先别急着走,我给你拿一下报酬。”
说这句话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我说“报酬就是我”,会发生什么?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英梨梨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看林千夏,转身在抽屉里翻找起钱包。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双腿因为情欲而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裙摆之下,那片湿透的区域已经冷了下来,黏腻地贴在大腿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那场只有她自己知晓的、羞耻而兴奋的隐秘狂欢。
“坐下?怎么坐?”
“我想画一个……坐姿的草图,就是那种坐在椅子上的侧身构图。因为场景里需要画出人物的线条,但我一直掌握不好那个角度的透视……”
少女解释了一大堆理由,但林千夏其实一个都听不懂,只知道她想要画自己坐下来的样子。
“可以。”他点点头,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坐在哪里?”
“……直接坐在床上吧。”
林千夏闻言微微一愣,随后看了她一眼。
注意到他的视线,泽村英梨梨脸色一红,连忙说道:
“就、就是普通的侧坐构图,你别想歪了!”
“我没想歪。”林千夏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侧身坐下,微微偏过头看向她的方向,“这样吗?”
少女仔细端详了一下他,随即快速在纸上落笔。
画了一会儿后,她又说道:“你把外套扣子解开吧,否则衣领那里的阴影画不好。”
林千夏解开校服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然而,泽村英梨梨似乎还是有些不太满意,她站起身走到林千夏面前,低头仔细打量着他的坐姿。
“领口那边再松一点。”
没等林千夏反应过来,她已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扯了扯他的衬衫领口,让衣领更加敞开一些。
(哪来的女流氓?)
虽然泽村英梨梨确实是个美少女没错,但这不代表着对方可以随意对自己动手动脚吧,那他不就跟牛郎店里的一样了?
而泽村英梨梨看着眼前少年领口被自己扯开的模样,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是错觉吗,总感觉这个家伙好像比想象中要好看。)
由于之前对林千夏的感觉大多是偏负面的,她就似乎没怎么仔细看过对方的脸。
但现在这样近距离地观察,泽村英梨梨发现他那副有些呆板的眼镜之下,好像藏了一张很容易受欢迎的脸。
特别是那双赤红色的眼眸,看上去神秘又有攻击性。
“怎么了,泽村同学?”林千夏的话将少女拉回了现实。
泽村英梨梨像是触电般收回抓着他衣领的手,立刻退后了半步,连声音都比刚才小了许多。
“没、没什么,这样就行了。”
【姓名:泽村英梨梨】
【好感度: 60→64 (害羞了) 】
林千夏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没有说什么。
泽村英梨梨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书桌前,低头开始画画。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的笔触似乎比刚才急躁了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太阳也渐渐落下,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橙红色。
“好了。”少女终于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低头看了看画纸,似乎还算满意。
在这两个小时里,泽村英梨梨没有再做出更多令人误会的举动,只是让林千夏作为“男模”做了几个常见的动作。
说实话,其实当她的模特比林千夏想象中要轻松一些。
可能是由于泽村英梨梨本身的画技就很好,找他来也只是作为一个参考而已,没有要求他必须要“一动不动”。
“那我就先告辞了。”林千夏站起了身。
“等等。”泽村英梨梨叫住他,“你先别急着走,我给你拿一下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