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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5 节

第267章 千夏桌子↓仁奈桌子由奈(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5,261 字

早晨,阳光明媚。

“千夏,由奈,仁奈,该起床了。”椿原米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边敲了敲门,“早饭已经做好了哦。”

林千夏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恍惚。

他侧过头,椿原由奈正蜷缩在自己身侧。她的身上穿着一件他宽大的旧T恤,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唔……”

听到声音,椿原由奈有些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这时,椿原仁奈也从另一侧坐了起来。

她把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瞥了一眼姐姐那副毫无防备的睡颜,又看了看林千夏,平静地打了个哈欠。

“千夏,早上好。”

他伸了个懒腰,回应道:“早上好啊,仁奈。”

别误会,林千夏可没有急色到在椿原由奈表明心意的第一天,就拉上了椿原仁奈一起,来了一次“三人行必有我湿”。

他只是在椿原姐妹的强烈要求下,三人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安分地睡了一个晚上而已。

虽然某个眼镜少女其实没有完全安分就是了。

上次的事情似乎是开发出了什么奇怪的癖好,让她喜欢在有姐姐在场的情况下,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林千夏从椿原由奈怀中抽出自己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

没过多久,椿原由奈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揉揉眼睛,正好看到床边林千夏正在换衣服,脸颊瞬间布满了红晕。

椿原由奈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脸,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翠绿色眼眸。

“早、早上好,千夏……”

“早上好,由奈。”林千夏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差不多该起床了,米拉小姐在楼下等着了。”

“……嗯。”

三人简单洗漱后下楼,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日式早餐。

而椿原米拉此时正在厨房里擦灶台,身上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装束:

一件白色衬衫搭配上藏青色的西装裤,橙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知性。

听到声音,她转过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起来了?正好,趁热把早饭吃了吧。”

椿原仁奈在餐桌前坐下,看到母亲那一身正式的打扮,稍微有些意外。

“妈妈,你今天要去上班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今天是黄金周的最后一天,应该还没要返工才对。

“嗯,临时有个客户要见,约了上午。”椿原米拉解开围裙,挂在厨房门边的挂钩上,

“傍晚就能回来,到时候我带你们一起出去吃饭。”

说着,她的目光在林千夏和椿原姐妹之间扫过,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微微露出了一个坏笑。

“你们兄妹三个好好吃饭,在家里的时候不要吵架哦。”

“谁会吵架啊……”椿原由奈小声嘟囔着,低头扒了一口米饭,耳朵悄悄泛红。

椿原米拉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换上鞋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椿原由奈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饭,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碗。

她能感觉到林千夏的目光偶尔落在自己身上,脸颊越来越烫,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

昨晚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事情结束后,她本来以为可以悄悄地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然而谁知道,林千夏甚至还没来得及收拾床单,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只见椿原仁奈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尴尬地说了一句“妈妈让我来叫你们下去吃晚饭”。

随后椿原米拉也走了进来,看到她这副样子后,连忙亮着眼睛过来“关心”她。

“由奈,疼不疼呀?”

“千夏有没有很温柔?”

“感觉怎么样?跟妈妈说说嘛。”

诸如此类羞耻到极点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从母亲的口中问出,让椿原由奈当时恨不得直接当场晕过去。

(为什么我的第一次会是这样啊……)

少女用力咬了一口玉子烧,试图用食物堵住那些纷乱的思绪。

【姓名:椿原由奈】

【好感度:100 (想起昨晚的事情,还是很害羞)】

林千夏坐在椿原由奈的对面,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目光扫过餐桌。

旁边椿原仁奈碗里的早餐完全没有动过,筷子就这样放在桌子上,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座位。

椿原由奈也注意到了妹妹消失了,有些疑惑地望向林千夏:“仁奈去哪里了?”

林千夏摇了摇头,刚想说自己也不知道,结果下一刻--

“! ! ! ”

少年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动作微微一顿。

(仁奈,你怎么在这个时候……! )

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汤碗,随后自然地开口道:“应该是突然想上厕所了吧。”

闻言椿原由奈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扒饭。

过了几秒,她隐约听到一些细微的水声,让她感觉有些熟悉。

椿原由奈咽了一下口水,双眼微微睁大。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会吧? ”

少女咬了咬下唇,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朝餐桌下方看去。

椿原仁奈正坐在餐桌下的地板上,双腿并拢侧屈在身侧,姿势优雅得仿佛在练习茶道,只是她所处的空间和正在进行的行为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橙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黏在了因为动作而微汗的额角,随着头部规律的前后摆动而轻轻晃动——那摆动带着某种精准的节奏感,每一次俯身含入都伴随一声微不可闻的、湿润的“啵”的轻响,每一次后撤抬头,那根怒张的阴茎便会从她紧抿的唇间滑出一截,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餐桌下反射着一点淫糜的水光。

那张总是淡然平静、仿佛对万事万物都缺乏兴趣的脸,此刻完全埋在林千夏的两腿之间。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彻底撑满而微微凹陷,下颌骨的线条绷紧,鼻尖几乎要抵上林千夏的阴毛丛,每一次深喉,她小巧的喉结都会滚动一下,努力吞咽着不存在的精液。她的嘴唇——粉润的、平时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阴茎,从根部的棱条到膨胀到发紫的龟头冠状沟,无一遗漏。她的舌尖正在马眼处打着转,尝着咸腥的预液,然后灵巧地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片系带区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她吸吮时跳动着变得更硬,血管在她舌下搏动,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口腔黏膜。

椿原仁奈的右手扶着林千夏的大腿根部,指尖无意识地按着他紧实的肌肉,左手则垂在身侧,但在宽大睡衣的长袖遮掩下,无人能看到她的左手正悄悄探入了自己的睡裤裤腰,指尖已经沾染了从小穴里涌出的黏滑爱液——她也湿透了。姐姐昨天那场被撞破的初体验,母亲那些露骨的询问,还有此刻坐在餐桌对面一无所知的姐姐……所有这些元素混杂在一起,像某种高效的催情剂,让她下腹深处涌起一阵又一阵的空虚和渴望。她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用中指按压着自己早已硬挺起来的阴蒂,那微小却滚烫的肉粒隔着布料传递来尖锐的快感,让她口腔的吮吸动作变得更加贪婪、更加深入。

她能听到头顶上方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姐姐小口吃饭时几乎听不见的咀嚼声。而她自己制造的声音被刻意压制了——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咕啾水声被吞咽了下去,鼻腔里偶尔因为深喉顶到喉咙深处而溢出的沉闷呜咽被她强行转为轻轻的呼吸。但在这密闭的餐桌下空间里,那些细微的声响反而被放大了:她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黏腻的抽插声,林千夏因为快感而绷紧大腿肌肉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她今天早上醒来时,确实感觉到身边的林千夏晨勃了。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那硬挺的触感抵在她的大腿外侧,带着惊人的热量。当时姐姐还蜷缩在另一边熟睡,橙色的发丝蹭在林千夏的肩窝里,呼吸均匀。椿原仁奈在昏暗的晨光中静静地看着那轮廓,然后悄无声息地伸出手,隔着布料握住了它。她能感觉到它在掌心脉动着变大,睡裤前端很快就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她小心地、缓慢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坚硬中又带着弹性的奇妙触感,听着林千夏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腰腹无意识地向前挺了挺。

然后她就产生了这个念头——在早餐的餐桌下,在姐姐面前。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理智,让她整个早餐时间都心不在焉。她看着姐姐害羞得不敢抬头的样子,看着林千夏故作镇定地喝汤,看着母亲出门后留下的安静空间……某种隐秘的权力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感在她胸腔里发酵。她能做这件事。她能当着姐姐的面,用嘴巴侍奉这个和姐姐刚刚确立关系的男生。而姐姐只会害羞,只会不知所措,甚至不敢大声阻止——就像昨天在客厅被撞破时一样。

于是她放下了筷子,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想去拿调味瓶。她滑下椅子,钻进了餐桌底下。这个空间意外的宽敞,足够她跪坐下来。林千夏在她钻进来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她听到他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大腿微微分开,给了她更多的空间。她毫不犹豫地伸手解开了他的运动裤裤绳,拉下松紧带,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便弹了出来,拍在小腹上,散发出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又带着麝香的气息。她俯身,先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感受着上面突起的血管纹路,然后用嘴唇含住了龟头前端。咸涩的预液立刻在舌尖化开,她舔了舔嘴唇,然后张开嘴,慢慢地将整根吞了进去。

此刻,椿原仁奈的技巧已经比最初熟练了许多。她不再只是一味地深喉,而是懂得运用舌头和口腔的配合。她用舌头包裹住龟头,在冠状沟处打圈研磨,舌尖不时戳刺马眼,品尝着从那个小孔里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她的腮帮子随着吮吸的动作一鼓一鼓,发出“啾噜、啾噜”的淫糜水声。她的右手不再仅仅扶着林千夏的大腿,而是开始抚摸他绷紧的腹肌,指尖划过那些块垒分明的线条,然后向下,轻轻托住了沉甸甸的阴囊。两颗睾丸在她掌心因为兴奋而收紧上提,她小心地用指尖揉捏着,感受着它们饱满的质感和热度。

她也越来越湿了。左手的手指已经从隔着内裤按压,变成了直接探入内裤内部。她的指尖已经彻底被自己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浸透,每次按压阴蒂,都会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声。她的小穴内部正一阵阵地收缩着,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内壁的软肉蠕动着,渴望被什么填满。但她刻意忽视了这种渴望,转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口中的阴茎上——她要让他先舒服。她要让他记住,即使在姐姐面前,她也能给他这种极致的侍奉。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变大,橙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梢偶尔扫过林千夏的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痒意。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膨胀得几乎要撑裂她的口腔,每一次深喉顶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她的喉咙口软肉上,激起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但她强行压下了那种不适,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着,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龟头的前端。这是她最近才摸索出来的技巧——当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主动收缩喉咙的肌肉,那种紧箍感和吸力会让林千夏发出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哼。

果然,她听到了。头顶上方,林千夏放下汤碗的声音有些重,随后是他努力维持平稳的呼吸声里,夹杂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短促的抽气。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脚尖甚至无意识地踮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口腔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变得更多、更黏稠,味道也更腥咸——这是快要射精的征兆。

椿原仁奈的左手在自己内裤里加快了动作。两根手指并拢,用力地、快速地摩擦着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中指偶尔探入小穴口浅浅地抽插几下,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磨蹭得有些发红,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口中的阴茎,一边幻想着——如果现在掀开桌布,姐姐会看到怎样的景象?会看到她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妹妹,正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跪在男生腿间,嘴巴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弄脏了衣领。会看到她左手正放在自己腿间,手指在湿透的内裤里快速抽动……

这种幻想带来的羞耻感和兴奋感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睡裤上。她几乎要高潮了。但她强行忍住,将全部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口中。她开始用一种近乎贪婪的频率快速吞吐,每一次都只含入龟头部分,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冠状沟和马眼,发出响亮而湿腻的“啾噗、啾噗”声,然后再次深喉到底,让整根阴茎直插进喉咙深处,鼻尖抵上他的阴毛。

“嗯……呃……”她听到自己鼻腔里溢出了压抑的呻吟。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满脸通红,眼镜片上甚至蒙上了一层因为情动而呼出的水汽。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镜片看向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紫红发亮的阴茎,然后再次俯身,用嘴唇紧紧地箍住根部,开始用喉咙进行快速的、小幅度的吞咽动作。这种专注服务于对方快感的行为,这种将自己置于完全被动和侍奉位置的行为,竟然让她感到了某种奇异的满足。

她感觉到林千夏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头顶。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一种带着鼓励意味的轻抚,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摩挲着她的头皮。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心脏猛地一颤,一股热流再次涌向小腹。她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甚至故意让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拉出银亮的细丝,滴落在林千夏的裤子和地板上。

就在这时——“仁、仁奈? !”姐姐变了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仁、仁奈? !”椿原由奈的声音都变了调,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你在干什么啊? !”

听到姐姐的声音,椿原仁奈的动作停了下来,缓缓转过头。

“我在帮千夏处理一下小千夏。”她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它一直这样,会不舒服吧。”

“谁、谁问你这个了!”椿原由奈似乎是因为妹妹的行为有些过于羞耻,导致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我是说,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在桌子下面……妈妈才刚出门……”

她不明白椿原仁奈为什么会这么不知廉耻,大白天就在这里……

“姐姐不是也做过吗?”少女扶了一下眼镜,“昨天在客厅里,趁我跟妈妈不在的时候。”

椿原由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