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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节

第216章【情绪掌控】(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9,147 字

“我是……是千夏的……”椿原米拉的声音断断续续,“是千夏的女人……”

林千夏满意地笑了。

房间里只剩下某种鼓掌的声音、床铺的吱呀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夜还很长,两人肯定不会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林千夏被窗外的阳光晃醒。

宿醉般的疲惫感从骨髓深处涌上来,他缓慢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腰腹传来的些许酸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混合着昨夜荷尔蒙激荡后残留的麝香、汗液的咸涩、女性体液那若有若无的甜腥,还有空气中飘散的某种难以言喻的交配气味。窗帘没有完全拉紧,一道刺眼的光线精准地切在他的眼皮上。

他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向身边摸去。手掌触碰到的是已经被体温烘得微暖的床单,但床铺已经空了。指尖在枕头上摩挲,只摸到几根遗落的橙色长发,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林千夏支撑起身体,腰肌和后臀传来的酸软感让他轻轻“嘶”了一声——昨晚椿原米拉的肢体缠得太紧,好几次她都用尽全力地夹住他的腰,双腿死命地圈住他,像是要把他的骨盆揉碎般地往她身体里压。那时候她的阴道会痉挛般剧烈收缩,每一次紧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那紧致湿热的肉壁会榨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让交合处的水声黏稠得令人耳红。

戴上眼镜坐起身,视线清晰后的第一个画面让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床单中央,那朵暗红色的处女血印已经被精准地剪掉了,留下一个巴掌大小的空洞。剪口边缘处理得很仔细,布料被修剪得整齐利落,没有任何毛边。空洞周围的床单布料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质感——那是昨晚反复浸透、又干涸后的痕迹。林千夏的手指抚过那片区域,能摸到微微发硬、带着些许干涸后的粗糙感的布料纤维。昨晚椿原米拉第一次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浸透了这片区域,紧接着是他的精液,在她第三次高潮时从肿胀的子宫口汹涌射出,混合着她的体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大片半透明的斑渍。那些液体在被单上反复干湿交替,最终凝固成现在这种斑驳的状态——一部分是暗红色血渍干涸后的深褐色,一部分是精液与爱液混合后风干留下的淡黄色半透明印记,还有边缘处几处更为黏稠的斑点,那是她趴在床上被他从后方进入时,他故意拔出阴茎射在她臀缝和腰窝上时溅到的液体。

被剪下的那块布料被整齐地叠成了一个边长约十五公分的正方形,像一件需要郑重保存的文物般放置在床头柜上。布料旁边压着一张淡粉色的便签纸,纸张边缘有些微的褶皱,像是捏在手里犹豫了很久才最终放下。上面是椿原米拉秀气的字迹——但仔细看会发现,笔画比平时多了几分颤抖,几个转角处笔尖的力道明显加重,像是写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

「千夏,早饭在微波炉里,自己热一下。我去上班了,晚上会回来的。

P.S.昨晚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先不要告诉仁奈和由奈哦~」

林千夏拿起那张便签纸,指腹能感觉到纸张背面的凹凸——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面。他沉默地凝视着那句话,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起昨夜碎片化的画面:

椿原米拉跪在床沿,双手撑着墙壁,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橙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她白皙的背脊上。那时候他正从后方进入她,阴茎在已经完全湿润、但仍旧紧得惊人的阴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抽出时,她粉红色的肉穴会短暂地绽放,能透过缝隙看到她阴道内壁的嫩肉因为摩擦而泛着充血的水光;而每一次顶入时,龟头会碾过她子宫口那处凸起的小小肉环,让她整个人都像触电般痉挛起来,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她就是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是千夏的……是千夏的女人……”

声音从最初的颤抖,到后来带着哭腔的确认,再到最终高潮来临时近乎歇斯底里的宣誓。林千夏记得自己那时候抓住了她腰侧软肉,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以近乎虐待般的力道将阴茎一次次撞到她身体最深处。他顶得太深了,深到每一次撞击时她的腹部都会因为外力的冲顶而微微凸起一小块。后来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被剪下的那块布料正上方——暗红色的处女血渍正好贴在她的臀下。这个姿势下她能直视他的脸,于是他俯下身去吻她,同时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研磨她阴道内的敏感点。椿原米拉在那时候哭了,眼泪混着口水沿着脸颊滑落,但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得更紧,阴道里那股吸吮般的抽动从未停止。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第一次,血渍确实应该保留下来。)

林千夏看着那张便签纸,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它仔细地对折了两次,折痕压得异常整齐。接着他拿起那块叠好的布料,手指捻了捻边缘——布料中央区域最为厚重,因为浸透了太多体液而呈现出一种半硬的状态,触感像是浸过浆水的帆布。凑近了闻,还能隐约闻到那股混合着铁锈味(血液)、腥甜味(爱液)以及独特男性气息(精液)的复杂气味。他把便签纸夹在布料中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它放进最内侧的角落。抽屉里还放着其他几样东西——一张雪乃深冬给他的图书馆借阅卡(上面有她淡淡的薄荷香),一根从椿原仁奈头发上取下的黑色发绳(她曾用这根发绳绑住他的手玩闹),现在又多了这一块意义重大的布料。

(既然米拉小姐这么看重的话,那还是好好放起来吧。)

抽屉合上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给昨夜画上了一个正式的休止符。林千夏下床,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膝盖有些发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腹部和大腿内侧残留着几道已经淡去的抓痕,那是椿原米拉在第一次被他进入时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本能地抠抓留下的。其中一道从下腹部一直延伸到左侧腹股沟,伤口最深处还留着淡淡的血痂。阴茎此刻正处于半疲软状态,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龟头和马眼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黏腻感,是昨夜最后几次射精后没有被彻底清理干净的残留。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微微红肿,那是被过度紧致的阴道反复摩擦挤压后的痕迹。

他换上居家服,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那张脸呈现出睡眠不足的倦容:黑眼圈明显得像是被人打了两拳,眼白布满细微的血丝,颧骨处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伸手摸了摸脸颊,皮肤因为熬夜而略显粗糙。他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时,昨夜那些被压抑在理智之下的感官记忆却更加清晰地涌现出来——

椿原米拉的阴道有多紧?紧到每一次抽出时,阴唇会紧紧裹住他的阴茎根部,像是舍不得它离开;紧到每一次推进时,龟头都需要像破开一层层温暖的肉环般才能抵达最深处。她的体液有多甜?当他第一次将舌尖探入她腿间时,那股带着淡淡咸味、却又在回味时泛起奇异甘甜的爱液冲刷着他的味蕾,而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颤抖的身体被他压在床垫上,臀部的软肉完全贴着他的脸。她的呻吟有多破碎?从最初的压抑呜咽,到后来被顶得失神时无意识地重复他的名字,再到最后高潮来临时近乎尖叫的哭喊——每一次声音的变化都对应着阴茎在她体内抽送的角度和力道变化。

还有那些肉体的细节:她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很小,被他含在嘴里时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腰腹有一层柔软的脂肪,捏上去时会陷进指缝,触感温热而细腻;她背部脊椎下方有一处小小的凹陷,当他从后方进入时,那里会因为冲击力而微微颤动;她臀部和大腿连接处的皮肤异常娇嫩,昨晚被他抓握的地方留下了清晰的红痕;她脚踝纤细得可以用一只手完全圈住,当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时,那对脚掌会无意识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趾尖泛着羞耻的粉色……

林千夏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这些过分详细的肉欲记忆压回脑海深处。但生理反应骗不了人——他只是稍微回想了一下椿原米拉高潮时阴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阴茎根部的感觉,沉睡了一夜的阴茎便不受控制地半勃起了。裤裆处撑起了一个隐约的轮廓,布料摩擦着尚且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马眼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液,在内裤上晕开了一个微小的湿点。

(真是……身体比脑子还记得清楚。)

他用冷水又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温稍微压下了那股躁动。抬起头时,镜子里的少年眼神依旧疲惫,但眼底深处却多了某种难以言说的餍足感——那种彻底占有过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些许侵略意味的慵懒。这种眼神他曾在雪乃深冬和椿原仁奈事件后见到过,现在又在椿原米拉身上重演。每一次彻底的征服,都会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

转身下楼时,腿部的肌肉依旧有些发酸,臀部也带着轻微的胀痛感。这种程度的体力消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精神层面的亢奋持续到凌晨才渐渐平息。昨晚最后一次射精是什么时候?应该是凌晨四点左右,那时候椿原米拉已经完全脱力,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无意识流出的口水。但她仍旧本能地张开双腿,让他的阴茎可以轻松地滑进她已经肿成粉红色的肉穴里。那一次他射得不多,更多是纯粹的、仪式般的插入动作,龟头顶在她因为极度敏感而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上,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那股温热湿滑的包裹。然后看着她闭着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是千夏的……全部都是千夏的……”

走到楼梯口时,林千夏停了几秒,用手扶了扶后腰——昨晚椿原米拉有好几次高潮时本能地用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那股力道几乎要把他的脊椎拧断。现在腰椎骨传来轻微的酸痛感,像是被过度使用后发出的抗议。

(不过……新能力倒是意外地好用。)

脑海中闪现出昨夜的一个片段:当椿原米拉因为初次性交的疼痛而瑟缩哭泣时,他下意识地发动了刚获得的“情绪掌控”能力——不是完全平息她的疼痛,而是将疼痛感转化为了某种更加复杂的感官体验。他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在减弱,而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被放大,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原始欲望压过了理性层面的羞耻和不安。所以后来她才会主动张开腿,主动引导他的手指探入她濡湿的腿间,主动含住他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的阴茎,用生涩但极度认真的口舌舔舐他龟头的每一条沟壑。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的意志直接渗入了她的神经系统,在她最私密的感官层面刻下了属于他的印记。她每一次高潮都不是纯粹生理性的,而是被他“允许”和“引导”下的结果——她的快乐需要他的许可,她的极限需要他的定义。

走到楼下,厨房里空无一人。微波炉上的绿色指示灯亮着,显示着保温状态。他打开炉门,里面是一个用保鲜膜仔细包好的三明治,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牛奶。保鲜膜包得很紧,边缘压得严丝合缝——椿原米拉做事一向如此认真。林千夏撕开保鲜膜,三明治的切面很整齐,能看到里面夹着的培根、生菜和煎蛋。培根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散发出油脂的香气。

他将牛奶放进微波炉,按下加热键。机器发出低沉的运转声,容器内的液体开始旋转。等待的时间里,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厨房——水槽已经被清洗干净,台面擦拭过,刀具整齐地收在刀架上。一切都恢复到平时的状态,仿佛昨夜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过。

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林千夏的鼻子比普通人灵敏许多,他能闻到椿原米拉今早在这里活动过的痕迹——她身上沐浴露的柑橘香(她特意洗过澡才来做早餐),她头发上洗发水的花香,还有她腿间那股虽然被清洗过、却依旧隐隐透出的、刚刚被彻底开发过后的性器特有的湿润气息。那股气息混合着她体内残留的精液,以及阴道被过度撑开后尚未完全闭合的松弛感所带来的微妙腥甜味。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起。他取出温热的牛奶,端着三明治走到餐桌旁坐下。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钟表秒针走动的“咔哒”声。椿原姐妹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仁奈大概还在睡觉,由奈……那孩子昨晚应该什么都没听到。房间的隔音其实不错,但昨晚椿原米拉失控时的哭叫声确实有些太响了,如果由奈醒着,也许会隐约察觉到什么。

不过既然米拉希望保密,那就暂时保密好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咬下第一口三明治时,林千夏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他又想起了昨夜椿原米拉帮他口交时的细节。她一开始很生涩,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敏感的龟头,但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先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含住龟头,用口腔的吸力轻轻吮吸,接着慢慢将阴茎吞得更深,直到鼻尖抵到他下腹的毛毛。她吞吐得很认真,每次深喉时喉咙肌肉会本能地收缩,那股包裹感甚至比阴道更紧。期间她还尝试着用舌苔摩擦冠状沟,用口腔上颚挤压龟头顶端,甚至在他即将射精时故意放慢节奏,用手指轻轻揉搓他紧绷的睾丸,然后在他快要到达极限时再猛地加快频率,让他精液猝不及防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早餐快吃不下去了。

林千夏放下三明治,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时,那股吞咽的动作又和昨晚椿原米拉吞咽他精液时的喉结滚动重合在一起。他闭上眼睛,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对了,今天要和霞之丘诗羽见面。

想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昨夜和椿原米拉的亲密接触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的满足,还有某种……权力感。那种能彻底掌控一个女性身体和情绪的感觉,那种能让对方在羞耻和快感的矛盾中说出“我是你的女人”的能力。而今天要见的霞之丘诗羽,是他名义上的恋人,是一个在智力层面和他更匹配、也更具有挑战性的对象。

如果昨晚对待椿原米拉时,他更多是在“占有”和“标记”,那么面对诗羽时……也许可以尝试一些更精细的操作。“情绪掌控”这个能力,用在聪明人身上会有什么效果?是否能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依旧无法抗拒身体最深处的渴望?是否能让她在理智上知道这是错误的,却在情绪和感官层面彻底沉沦?

林千夏将最后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脑海中已经开始构建今晚可能会发生的画面:也许是在约会结束后的黄昏,送她回家的路上;也许是在某个无人的角落,借口要说什么悄悄话;也许是在她房间里,以“恋人”的名义做一些正常恋人会做的事……他会从亲吻开始,像对待椿原米拉那样,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留下自己的气息。然后手会探进她的衣服里,揉捏她丰满的胸部——诗羽的胸部比米拉更大,捏上去会是什么手感?她的乳头颜色会更浅还是更深?她会不会像米拉那样敏感,只是被轻轻一碰就浑身颤抖?

再往下,手会滑进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她腿间的柔软。诗羽肯定穿着丝袜,她好像特别喜欢黑色的连裤袜,那种薄薄的、透肉的材质,手指隔着布料抚摸大腿内侧时,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却又有种若有若无的阻隔感。如果她今天穿的是连衣裙,他甚至可以直接把内裤拉到一边,用手指探进她已经湿润的阴道里——处女?应该不是了,以诗羽的性格和年龄,也许早就……但即使不是第一次,她的身体也一定很紧,很热。

然后就是正式的插入。应该用什么姿势?诗羽个子高,后入的话会很合适,他可以抓住她纤细的腰,看着自己黝黑的阴茎一次次进入她白皙的臀缝,看着她的阴唇因为反复抽插而变得红肿胀大,看着她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或者面对面也好,那样可以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暗红色眼睛里渐渐染上情欲的雾气,看着她紧咬下唇却抑制不住呻吟的羞耻模样。那时候再发动“情绪掌控”,让她压抑着的快感彻底爆发,让她在理智和感官的撕裂中到达高潮,让她在那一刻也说出那句——

(“我是千夏的女人”。)

林千夏猛地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幻想暂时驱散。想太多了,现在不是时候。而且诗羽不是米拉,她的反抗意识和自我意识都更强,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摆布的软弱性格。如果真要动手,需要更精密的计划和时机。

他将牛奶一饮而尽,起身将餐具拿到水槽前清洗。水流冲刷着盘子和杯子,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窗外传来鸟鸣声,又是新的一天。

但昨夜留下的痕迹无处不在。清洗杯子时,指尖感受到的水温让他想起椿原米拉的口腔温度;拿起抹布擦拭台面时,布料的质感让他想起她身体的柔软;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晨光中起舞的姿态,都像是昨晚床单上那些因为激烈动作而飞扬起来的绒毛。

他对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再次有些躁动的身体——阴茎刚才在幻想的过程中又半勃起了,裤裆的轮廓很明显。这具身体好像在被彻底开发后变得更加敏感,也更渴望重复那种彻底的占有。或者说,是新获得的“情绪掌控”能力在影响他的情绪,让他更容易沉浸在肉欲的回忆和期待中?

(能力也会反作用到使用者身上吗?真是麻烦。)

洗漱完餐具,将它们放回原位。厨房又恢复了最初的洁净状态。林千夏转身上楼,准备换衣服出门。经过楼梯时,他的脚步在昨晚椿原米拉被按在墙上从后方进入的那个位置短暂停顿了一下。墙纸很干净,没有任何污渍,但他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她双手撑着墙壁,臀部高高翘起,橙色的长发披散在背上,汗水在墙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抽送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摇了摇头,继续上楼。回到房间,从衣柜里拿出外出的便服: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一条深灰色的休闲长裤。换上时,布料的触感和皮肤摩擦,又让他想起昨夜椿原米拉的肌肤触感——她后背的肌肤光滑得像丝绸,腰部的皮肤更加柔软,臀部的软肉弹性十足,大腿内侧的皮肤则是温热的、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像是撒了一层细盐。

穿好裤子,拉上拉链时,他不小心碰到了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一阵酥麻感从龟头直冲脊椎。他低头看了看裤裆处——鼓包依旧明显,看来今天出门得小心一点,不能被人注意到。

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少年穿着清爽的便服,外表看起来干净而普通,除了眼下那一圈疲惫的青黑色,没有任何异常。但他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什么:昨夜反复射精后尚未完全恢复的精力,腰部和大腿内侧的酸痛感,阴茎的敏感和半勃起状态,还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赤裸裸的肉欲记忆。

以及,最新获得的、可以操控他人情绪的能力。

他对着镜子象征性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拂过脖颈时,触碰到一小块细小的痕迹——那是椿原米拉昨晚失控时留下的吻痕,在锁骨下方,颜色不深,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他用手指揉了揉,痕迹稍微淡了一些,但想要完全消失估计还需要一两天。

(被诗羽看到的话……算了,解释起来太麻烦,一会儿注意别让她看到这个位置。)

拿起手机和钱包,转身下楼。经过椿原姐妹的房间时,脚步再次停顿。仁奈的房门紧闭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还在沉睡。由奈的房间更是安静得像没有人。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仁奈的房门:“仁奈?我出门了。”

门内传来少女含糊的、还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嗯……路上小心……”

声音软糯,和平时的冷淡截然不同。林千夏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昨晚是仁奈在他的床上,她会是什么反应?那个总是带着距离感的黑发寡言少女,在被进入时会不会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只是在最激烈的时候从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她的阴道会是什么颜色?阴唇的形状如何?高潮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会不会像米拉那样主动说出“我是千夏的女人”,还是会用沉默表达一切?

(……不行,又开始了。)

他强行掐断这个念头,又转向由奈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由奈?”

没有回应。他又等了几秒,最后轻声说了句“我出门了”,转身下楼。

走出玄关,清晨的空气让他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阳光下,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似乎变得有些遥远,但身体上的感觉却依旧清晰——每一步走动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拉扯感,每一次呼吸时腰腹传来的轻微酸胀,以及裤裆里那根尚未完全安分下来的阴茎,都在提醒着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轻声说道,然后迈开脚步,往车站方向走去。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微波炉在嗡嗡地运转。他打开微波炉,里面是一盘用保鲜膜包好的三明治,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牛奶。

他将牛奶放进微波炉热了一下,然后端着三明治和牛奶走到餐桌旁坐下。

客厅里空无一人,椿原姐妹的房间门紧闭着,大概还在睡觉。

“可惜,我不能再多睡会儿了……哈啊——”林千夏打了个哈欠。

因为今天,他跟霞之丘诗羽约好了要一起出去来着。

再怎么说两人现在也已经是恋人关系了,这点自觉林千夏还是有的。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也挺重要的,那就是关于“超能力的获取”这件事情。

之前在雪乃深冬和椿原仁奈身上,分别获得了“冰”和“空间”的能力,当时以为只是好感度到达100就能够获取。

但是椿原米拉对他的好感度早就到了100,然而林千夏在跟她一起度过昨晚之后,才获得了新的超能力——

【情绪掌控】

说是掌控,但效果只是强化或者弱化别人当前的某种情绪,理论上可以用来安抚、振奋或者激怒他人。

不过由于暂时没有使用过,他也不清楚具体的效果怎么样。

吃完早餐,林千夏将餐具洗净放回原位,又上楼换了一身外出的便服。白色的亚麻衬衫,深灰色的休闲长裤,看上去清爽而低调。

他对着镜子象征性地理了理头发,随后拿起手机和钱包下楼。

经过椿原仁奈的房间时,门依旧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响。他于是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仁奈?我出门了。”

门内传来少女有些含糊的声音:“嗯……路上小心……”

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显然还没有完全醒来。

林千夏应了一声,转身走了两步,又在椿原由奈的房门前停下。同样安静无声。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

“由奈?”

没有回应。

他又等了几秒,发现还是没有回应,便不继续打扰,轻声说了句“我出门了”,便转身下楼出门。

虽然是假期,但因为时间还比较早,街道上很安静,偶尔有几声鸟鸣从路边的树丛中传来。

他沿着熟悉的路线往车站走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

椿原米拉泛红的眼角、压抑的喘息、那句“是千夏的女人”……

林千夏立刻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画面暂时压到脑海深处。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电车上的空位很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霞之丘诗羽发来的消息。

「我已经出门了,别迟到。」

林千夏嘴角微微上扬,打字回复:

「已经在路上了,不会让学姐等太久的。」

电车在城市中穿行,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住宅区渐渐变成繁华的商业街。林千夏靠在椅背上,感受着电车轻微的晃动,眼皮又开始发沉。

昨晚确实睡得不多。

即便那点体力上的消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精神的亢奋持续到凌晨才渐渐平息。

电车到站,他随着人流走出车厢,沿着楼梯上到地面。假日的车站比平时热闹许多,到处是结伴出游的年轻人和带着孩子的家庭。

(毕竟是黄金周啊……)

稍微感慨了一句后,林千夏穿过人群,前往约定的地点。

走出车站的南出口,远远就看到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

霞之丘诗羽站在喷泉旁的石柱边,穿着一件简约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笔直的腿。

脚上是一双低跟的玛丽珍鞋,黑色的漆皮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倒是有点像少女平时穿校服时的感觉,不过相比起来似乎要轻松许多。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与平时在学校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千夏走近,在她面前停下。

“等很久了?”

霞之丘诗羽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眸在看到他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模样。

“还好,也就十几分钟。”

她上下打量了林千夏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微微皱了皱眉:“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林千夏含糊地带过,没有细说。

霞之丘诗羽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走吧,早点出发的话时间也能宽松一些。”

“好。”

两人并肩往车站走去。霞之丘诗羽的步伐不快不慢,黑色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林千夏走在她身侧,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