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你也不想让她们发现吧?(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6,840 字
做完这些后,椿原米拉抬起头,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湿润的嘴角。她刚才低头的那几分钟里,口腔被男孩胯间那根硬挺的阴茎彻底填满。那具年轻肉体的味道、脉搏的跳动、龟头顶上颚带来的压迫感,都在她舌腔里留下了鲜明的记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用指关节抹去的动作很自然,像只是擦去了一滴茶水,但舌尖下意识地舔过上唇的动作,却暴露了那股微咸微腥的味道还在她口腔里盘旋的事实。
她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满足,有玩味,还有一丝未尽的渴求。湿润的下唇微微分开,能看见贝齿间若隐若现的一抹湿痕。刚才含过阴茎的舌头此刻正贴着上颚,感受着口腔内壁被粗大龟头撑开后留下的酸胀感。她吞咽时喉结微微滚动——刚才吞下去的不只是口水,还有不少从马眼里溢出来的清液。那些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袋时带着独特的温度,在身体里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
林千夏看着她,心跳依然没有完全平复。胸腔里的鼓动像是要把肋骨震碎,血液在太阳穴突突跳动。刚才椿原米拉低头的姿态还印在视网膜上: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背上,有几缕黏在了被汗水打湿的颈侧;她俯身时那件丝质睡袍的领口完全敞开,能看见里面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半包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乳沟深壑里还沾着几滴从她额头滑落的汗珠。她含住他的阴茎时,眼睛是向上抬的,那种从下往上的注视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态——好像她正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而不是正在吞咽一根年轻男性的性器。
更不用说身体本身的感觉了。小千夏——那根刚刚从椿原米拉温热口腔里抽出来的阴茎,此刻依然笔直地挺立在胯间,直指天花板。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变得更加肿胀,马眼微微张开,正往外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冠状沟处还残留着一圈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整根阴茎都还保持着被包裹在柔软腔道里的那种温热感,表面皮肤敏感得几乎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微小触感。它确实还在微微跳动——那是勃起状态下血管的脉动,每一下收缩都会让龟头轻颤,让更多的透明液体从小孔里涌出来,顺着柱身滑落,最终滴在他赤裸的小腹上,形成一小滩湿润。
那姿态,确实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不仅仅是视觉上的邀请,更是一种生理上的召唤——它需要再次被温暖湿润的腔道包裹,需要被挤压,需要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激流重新贯穿脊髓。
“米拉小姐。”林千夏开口时,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喉咙干渴得发疼,声带震动时带着明显的颤抖。刚才被含住时憋住的那口气还没有完全呼出,肺叶里积压的空气让胸口发紧。“我……还可以。”
他没有把话说完整,但目光已经足够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赤裸的欲望,瞳孔因为兴奋而完全扩散,黑色几乎吞噬了虹膜。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椿原米拉的脸上,然后下移,在她湿润的嘴唇上停留,最后落回她自己身上——她侧坐在床边,睡袍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光洁的腿。膝盖微微并拢,但大腿内侧的缝隙里,能看见那件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以及被包裹着的那处柔软隆起的轮廓。
椿原米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再抬眼看他时,唇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掌控感。她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不仅仅是腿,更是夹在那双腿之间的那片柔软区域。刚才替他口交时,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棉质面料吸饱了从阴道里渗出来的爱液,紧贴着阴唇的感觉黏腻而闷热。每动一下,摩擦带来的刺激就让她小腹深处的肌肉一阵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下微微充血凸起,正随着心跳的频率搏动。
“千夏还真是有精神呢。”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没有再去碰他的脸或胸膛,而是直接向下探去,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捏住了那根坚挺阴茎的根部。触感温热,脉动强烈,皮肤表面的血管纹路在她指尖下清晰可感。她拇指沿着柱身向上滑,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过那些暴起的青筋,感受到阴茎在她掌中轻微颤抖。“刚才射了那么多……现在又硬成这样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更多的是某种探究的意味。拇指终于滑到龟头顶端,指腹准确无误地按住了那张微微开合的马眼。那处小孔已经被前液彻底浸润,按上去时触感湿润柔软,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她稍微用力按压,感觉到那圈肌肉在她指尖下收缩,更多的透明液体涌了出来,沾湿了她的拇指指腹。那液体带着一丝独特的麝香气味,混着她嘴里残留的唾液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千夏倒吸了一口气。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过度敏感的龟头被碰触时产生的剧烈快感。脊椎从尾椎处窜上一股电流,直冲后脑勺,让他头皮发麻。阴茎在她手中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更多的前液涌出,沿着柱身往下流,浸湿了她握住根部的手指。
椿原米拉看着他的反应,笑意更深了。她没有马上收回手,而是继续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画着圈式地按摩那圈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掌心贴住他小腹下方那片卷曲的阴毛,手指向下探,轻轻托住了那对沉甸甸的睾丸。那对囊袋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微微松垂,但依然饱满,表面的皮肤细薄,能清晰感受到里面两颗硬实肉球在手指按压时滚动的触感。她掌心覆上去的瞬间,感觉到它们在她手温的刺激下收紧了一些,向上提起,贴紧了阴茎根部。
“这里也还有存货呢。”她轻声说,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一枚睾丸,感受它在指间滑动的质感。然后她抬眼看他,那双深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床头灯的光,也倒映着他脸上那副完全被欲望掌控的表情。“要不要……我再用嘴帮你一次?”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是贴着他的大腿根说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让阴茎又剧烈地颤了颤。但她并没有真的俯身,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仰头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应。这是她留给他的选择题——她给了他邀请,但主动权依然握在她手里。
林千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要”,想让那张刚才给予过他极致快感的嘴再次含住自己,想感受她舌头在冠状沟打转时的那种酥麻,想在那种深喉的窒息感中迎来第二次射精。但他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游刃有余的神情,忽然意识到这是一场测试。如果他急不可耐地说要,那他就彻底落入了她的节奏。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米拉小姐……你不累吗?”
椿原米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那是真正的、从胸腔里发出的笑声,带着一丝惊讶和赞赏。她收回托着他睾丸的手,但握住阴茎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反而又收紧了一些,拇指在龟头上按压的力度加重了。“千夏会关心我了呢。”她说,语气里带着戏谑,“不过不用担心。刚才只做了一次……对我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哦。”
然后她果然再次俯身了。不过这次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舌尖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从马眼正中间划过去,带来一阵刺骨的酥麻。接着她张开嘴,但不是整个含入,而是只将龟头部分吞进嘴里,上下颚夹住冠状沟,同时用舌尖抵住马眼,往里面钻。
那种触感太致命了——口腔的温热湿润,舌头的柔软灵活,以及那种轻微的被吮吸的负压感。林千夏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阴茎更深地插进了她嘴里。椿原米拉没有阻止,反而顺势用嘴唇完全裹住了龟头,同时喉咙深处发出了一种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喉骨震动直接传到了他阴茎上,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开始来回吞吐,动作不快,但每次都是深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粗大的龟头顶到自己喉口的瞬间,那种异物侵入的压迫感让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食管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了龟头的根部。每次缩紧时,她都能感觉到阴茎在自己喉咙里搏动,那种生命力旺盛的脉动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大腿根向下滑,指尖探进了他的臀缝。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出汗。她食指直接按在了会阴处,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前列腺的位置,按压那里的时候,她能清楚感觉到嘴里的阴茎猛地一跳。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因为口腔被撑满而微微泛出泪光,眼尾泛红,但眼神依然是清醒的、甚至是带着某种评估的。她像是在用眼睛问他:舒服吗?想要更多吗?
林千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抬起,插进了椿原米拉披散的黑发里。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但也混入了汗水的咸味和他自己分泌物的气味。他手指收紧,不是要推开,而是要按住她的头,想让她含得更深,吞得更快。
椿原米拉感觉到了他手指的力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她顺从了他的意愿,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口腔里的水声变得更响了,伴随着那种喉咙被撑开的、微弱的“咕噜”声。她每次深喉时鼻子都会抵在他小腹的阴毛上,呼吸间全是那股浓郁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那气味直冲大脑,让她的意识也有些飘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甚至浸湿了睡袍下摆的那一小片布料,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每次她低头吞吐时,下体都会因为重力和姿势而产生微妙的挤压感,阴蒂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床单,带来一阵阵细小但持续的电流。
她开始使用技巧了。舌头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缠绕着柱身,在每次抽出的瞬间用舌尖狠狠剐蹭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区域。在深喉到底时,她会刻意收紧喉咙,让食道口的肌肉像活物一样紧紧箍住龟头,然后慢慢放松,再猛然收紧。那种忽紧忽松的吮吸感让林千夏的腿开始打颤,大腿肌肉绷紧得像石头。
她感觉到了——他快要射了。阴茎在她嘴里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也肿胀到了极限,马眼已经完全张开,一股又一股前液涌出来,直接流进了她喉咙深处。那些液体带着更浓郁的精腥味,混着她的唾液一起被吞咽下去。她甚至能尝到那股独特的、带着微咸和一丝甜腥的味道在舌根处化开。
但她没有停。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并且把另一只手也从他的臀缝抽了出来,转而握住了自己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晃动的乳房。她扯开了睡袍的领口,直接抓住了其中一只乳房的乳肉。因为刚才的忙碌,白色蕾丝胸罩已经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而挺立成深红色的硬粒。她捏住那颗乳尖,指尖捻动、拉扯,动作粗暴得不像是在抚慰自己,倒像是在惩罚什么。疼痛和快感同时涌来,让她喉咙深处发出了更响亮的呻吟,那些声音全部变成了阴茎上的震动。
就在这个时候,林千夏的呼吸声猛地一滞。他抓住她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腰向上挺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龟头狠狠顶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然后射了。
精液不是一股一股地射,而是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滚烫浓稠的液体直接灌进了椿原米拉的食道。第一波的量太大了,她甚至来不及吞咽,一部分从她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流,滴在了他小腹的阴毛上。后面几波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强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液体冲进食管的轨迹,一直到胃袋深处都还残留着那种灼烧感。
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任他射完。喉咙被撑满,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不是难受,而是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正涌出一大股爱液,直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股湿热的感觉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口都在轻微收缩。
等最后一波精液射出,阴茎在她口中逐渐软化时,她才慢慢把它吐了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带出了一丝黏连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银丝,最后断掉,落回他小腹上。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乳白色的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疲惫,但更多的是某种掌控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喉咙里那股精液的味道还在盘旋,胃袋里也有一种被填满的温热感。更不用说嘴里了——整个口腔都还残留着被粗大阴茎撑开后的酸胀感,舌根处发麻,上颚处被龟头顶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但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完全掌控另一个人高潮的瞬间,喜欢那种被精液灌满喉咙的窒息感,喜欢看到对方在自己嘴里完全失控的那个表情。那是权力的味道,是控制的味道,也是性最原始、最纯粹的滋味。
她收回手——那只一直握着他阴茎的手终于松开了——从床边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微微打颤,显然刚才那种姿势加上自身的兴奋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裙领口。那件丝质睡袍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胸前的部分完全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被推到乳房上方的白色蕾丝胸罩,以及那一对因为刚才粗暴揉捏而留下了红痕的乳房。乳尖依然挺立着,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布料甚至已经被渗出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
一侧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肩头。那处皮肤上也有红痕——是他刚才握住她肩膀时留下的指印。五个清晰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是某种占有权的标记。她没有马上把肩带拉回去,而是任由它滑落,让那片裸露的肩头继续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姿态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也带着一种刻意的展露——看,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林千夏微微一证“采拉小姐.
“明天还要早起呢。“椿原来拉将肩带拉回原位,转身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而且,由奈和仁奈还在隔壁睡觉。要是动静闹得太大,或者第二天被她们看出什么端倪..
她顿了顿,目光落回林千夏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也不想让她们发现吧?”
林千夏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虽然椿原仁奈早就知道自己跟雪乃深冬的事情了,但如果是跟椿原米拉之间的话.还是稍微再多考虑一
下比较好。
更何况还有什么都不知道的椿原由奈。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椿原米拉其实更多的只是想自己的第一次不是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
(还是等跟小于夏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再把我的“处女“交出去吧。)
椿原米拉笑了一下,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落在额头,像是母亲对孩子的安抚,又好像包含了一些别的什么。
林千夏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片温软的唇瓣贴在自己皮肤上的触感,心跳又快了几拍。
椿原米拉直起身,转向一旁还瘫软在床上的雪乃深冬。
雪女小姐正侧躺着,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淡紫色的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
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冰蓝色的眼眸半静半闭,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
“深冬。“椿原米拉轻声唤道。
雪乃深冬的睫毛颤了颤,慢慢聚焦。
“你想跟千夏一起睡吗?”
雪乃深冬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椿原米拉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不过今晚不行,还是回自己房间睡吧。”
雪乃深冬楞了一下,撑起身体,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几处淡淡的红痕。
"为、为什么?”
“你说呢?“椿原米拉无奈地叹了口气,“明天早上由奈和仁奈要是起来,发现你不在房间里,跑来千夏房
间找人怎么办?”
雪乃深冬的呼吸微微一滞。
“就算她们没发现你不在,“椿原来拉继续说道,“你睡在千夏房间,方一早上被她们撞见....你打算怎么解
确实,椿原由奈都还什么都不知道,要是被发现了自己和林千夏的关系,她会怎么看自己,雪乃深冬有
些不敢想象。
“我..我知道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雪乃深冬深吸一口气,从床上慢慢坐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她扶着床沿稳了稳,才勉强站直身体。
林千夏看着她的样子,也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身边。
我送你回去。”
雪乃深冬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映着他的脸。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林千夏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雪女小姐的身体很轻,
靠在他怀里,银白色的发丝垂落,蹭过他的手臂。
“千夏君.“她轻声唤道,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林千夏抱着她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壁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木地板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椿原米拉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林于夏抱着雪乃深冬沿着走廊往前走,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那是椿原米拉和雪乃深冬今晚住的房间。他侧身用肩膀轻轻推开门,走了进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实,只有空调面板上微弱的光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和雪乃深
冬身上的味道一样。
林千夏走到床边,弯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床垫微微下陷,雪乃深冬的银白色长发散落在枕间,冰蓝色
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好好休息。“林千夏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明天见。”
他直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一只手轻轻拉住了衣角。
他回过头。
雪乃深冬侧躺着,一只手擦着他的衣角,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望着他。
“千夏君.…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呢喃,“谢谢你。”
林千夏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深冬。”
雪乃深冬闭上眼晴,睫毛轻轻颤了颤。
“晚安,千夏君。”
林千夏松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依然很安静。
他站在门口停留了片刻,然后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床铺上还残留着两人刚才翻滚的痕迹,枕头上还沾着几根银白色的发丝。林千夏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
心跳依然没有完全平复。
不得不说,泽村英梨梨家的这栋小别墅的房间隔音还是非常不错的,除了窗外传来的海浪声,别的房间
的动静似乎都传不进来。
若非如此,雪乃深冬的声音肯定会被已经睡下了的原姐妹听到的吧
过了许久,他才闭上眼晴,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