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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节

第193章妈妈,你的泳装好像湿了(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8,070 字

过了许久,两人才终于停下来

椿原米拉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沙滩上,身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门间一片狼籍。

林千夏侧过头看她,心跳依然没有完全平复。阳光从礁石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椿原米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真是,好厉害的量呢。“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差点就壹住了。”

林千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海风吹过,带来些许凉意,稍微吹散了两人之间残留的那点燥热

过了一会儿,椿原米拉抬起手臂,挡住刺眼的阳光。

“千夏,你还有力气游泳吗?”

林千夏活动了一下四肢,体力倒是没怎么消耗,不过确实不太有想要游泳的念头了。

但如果椿原来拉想要休息一下后下水游泳的话,他当然也会陪着。

“还行。”

“我不太行了。“她轻笑一声,将手臂放下来,侧过头看向少年,“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游不太动了,我们

还是先回去吧。”

林千夏点了点头,撑起身体坐起来。沙子从背上籁籁落下,有些还粘在皮肤上,痒痒的。

椿原米拉也坐了起来,低头着了看自己已身前的景象一,

防晒油、汗水、还有别的什么不知名的水花混在一起,在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滑滑的痕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尾也沾了些沙子,似乎还有些打结了。

“真是的…她小声嘟曦了一句,转头看向林千夏。

少年正低着头,想要清理一下自己身上的沙子。不仅泳裤上沾了不少,后背更是惨不忍睹。

看着他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椿原米拉则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干夏,这样是擦不干净的。”

只见她有些颤颤巍巍地从沙滩上站起来,走到海边。海水漫过她的脚踝,又缓缓退去,带走了脚底的沙

她弯腰捧起一捧海水,转身走回来

"来,别动。“

林千夏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片冰凉的水花就泼在了他身上。

“嘶一一”他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椿原米拉却没有停手,又捧了一捧水,这次直接浇在他的腿上。冰凉的海水冲刷过那片狼籍,带走了一

些痕迹,但更多的还残留在小千夏上。

“米拉小姐,我自己来…

"别动。“椿原米拉打断他,又转身去海边捧水。

这次她没有直接泼,而是将水倒在学心,然后下身,亲手帮他清洗。

她的手指触碰到小千夏的皮肤时,林千夏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椿原米拉却像是没有察觉,只是专注地将那些痕迹一点一点擦去。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在清洗一件珍

贵的宝物。

“好了。“她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谢谢米拉小姐。”

“不用谢。“椿原米拉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来,站起来,背上的沙子也清洗一下吧。”

林千夏按她说的站了起来,背对着她。

椿原米拉又去海边捧了水,这次直接倒在他背上。冰凉的水流顺着脊柱往下消,经过腰际,最后没入泳

裤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抹过,将那些残留的沙子清理干净。

“好了。“椿原来拉收回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了。”

她转身走向沙滩椅的位置,弯腰捡起那件被防晒油浸透的布条式泳装,在手里抖了抖。

"沾了这么多根本擦不干净吧..“她看着那上面大片大片的油渍,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披件外套穿回

去再说。“

椿原米拉从躺椅的背包里翻出一件薄款的亚麻开衫,披在肩上。

宽大的衣摆刚好遮住身前,但因为没有扣子,走动时还是会随风开,露出里面被防晒油浸得半透明的

她索性将开衫的领口拢了拢,用手捏着衣襟。

"走吧。“她朝林千夏扬了扬下巴,随后转身走向了回小别墅的路上。

林干夏跟了上去,走在椿原来拉的身侧。

海风从侧面吹来,掀起米拉小姐开衫的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泳装边缘勒出的浅浅痕迹

他移开视线,低头看着脚下木板缝隙间漏出的细沙。

栈道尽头,别墅的落地玻璃门散开着。客厅里传来椿原由奈清脆的笑声,混着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罐头笑

"我们回来了。“椿原米拉在玄关脱下凉鞋,赤脚踩上木地板。

她的头发还有些湿,几缕橙色的发丝贴在脸颊边,像是刚从海里上来不久。

椿原由奈从沙发上探出头来,手里还抱看一袋薯片。

“妈妈!千夏!你们游完啦?

“嗯,游了一会儿。“椿原米拉拢了拢开衫的领口,在沙发上坐下,“太阳太大了,晒得有点晕。”

她说着,抬手扇了扇风..即使她根本不是因为游泳晒成这样的。

椿原仁奈从厨房端出两杯冰麦茶,一杯放在母亲面前,一杯递给正在玄关换鞋的林千夏。

“妈妈,你的泳装好像湿了。“椿原由奈凑过来,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开衫下露出的肩带,“是沾到什么东西

了吗?滑滑的。"

“防晒油酒了。“椿原采拉低头看了一眼,随意地回应道,“游完泳掌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

“这样啊.椿原由奈点点头,没有多想,又缩回沙发上继续吃薯片。

林千夏拿起麦茶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驱散了些身上的燥热。

他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对沙发上的几人说道:“我先去冲个澡,身上都是海水。”

“去吧去吧。“椿原米拉靠在沙发上,朝他摆了摆手,“洗完正好下来吃点心,深冬她刚才好像烤了些小饼

林千夏应了一声,转身上楼去了。

推开卧室门,浴室里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想必是椿原由奈或者深冬刚才使用过。他脱掉泳裤,随手扔进洗衣篮,赤裸着身体走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喷洒而下,冲过身体时,皮肤上那些细密的沙粒被水流裹挟着滑落,坠入排水口。林千夏闭着眼,让水流肆意冲刷着头发和脸庞。海水带来的黏腻感被一点点洗去,但那些更深层的燥热却像是渗进了骨髓里,光凭水是无法冲走的。

他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乳白色的液体带着清新的海洋香调。双手搓揉出丰富的泡沫,从脖颈开始,沿着胸膛往下涂抹。手指滑过胸肌时,能感觉到心跳依然比平时快上几分。当掌心来到腹部,再往下滑去时,他顿了顿。

小千夏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疲软状态,垂在腿间,但龟头和茎身上还残留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半干的黏腻感。那是椿原米拉口腔里带出的唾液和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混合后、又被海水冲刷但未能完全洗净的痕迹。林千夏用沾满泡沫的手指握住它,开始慢慢地、仔细地清洗。

沐浴露的滑腻与肌肤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反馈。海绵体在手掌的包裹下微微发热,随着清洗的动作,那疲软的性器竟又有了些微抬头的意思。林千夏皱了皱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指腹仔细刮过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又翻开包皮,清洗马眼周围——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白色痕迹。水流冲过时,那些泡沫带着杂质顺着茎身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冲了很久,直到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红,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时,布料摩擦过龟头带来的刺激让他呼吸滞了滞。他深吸一口气,裹上浴巾走出淋浴间。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轻轻敲响了。

“千夏?你还在洗吗?”是椿原米拉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带着一丝水汽似的模糊。

林千夏下意识地抓紧了浴巾边缘。“快好了。”

“我能进来吗?”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身上也沾了不少沙子……想冲一下。”

林千夏沉默了两秒。这间别墅的浴室是套在他卧室里的,但椿原米拉作为母亲,当然有所有房间的钥匙。她这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告知。

“……请进。”

门锁转动,椿原米拉推门进来。她已经脱掉了那件亚麻开衫,身上只穿着那件被防晒油浸透的布条式泳装。橙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开衫下摆遮掩不住的肌肤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不仅仅是海水,更多是防晒油和汗水混合后形成的、半透明的油膜。

她反手关上门,目光落在林千夏身上。少年只裹着一条浴巾站在镜子前,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遮掩的胸膛。椿原米拉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走到淋浴间旁,开始解泳装的系带。

“转过去。”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命令,却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千夏转过身,面对着墙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泳装落在地砖上轻微的“啪嗒”声。即使没有看,他也能在脑内勾勒出那幅景象——成熟女性丰满的躯体从布料中解放出来,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尖因为温差或别的什么原因而挺立着;小腹平坦,腰臀的曲线因为常年锻炼而紧致;再往下,是那片在沙滩上已经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的、此刻想必还残留着黏腻的三角地带。

水龙头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声响起。椿原米拉走进了淋浴间。

起初只是正常洗澡的声音。水流冲刷身体,手掌拍打肌肤,泡沫被搓揉出来。但渐渐地,那些声音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林千夏听见了更用力的搓洗声,像是在用力擦掉什么顽固的污渍。然后是低低的、几乎被水声掩盖的吸气声。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有些僵硬的背影,浴巾裹着的下半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千夏。”椿原米拉的声音从淋浴间里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能帮我拿一下沐浴露吗?我的好像用完了。”

林千夏看向洗手台,那里确实摆着一瓶新的沐浴露。他拿起瓶子,走到淋浴间门口。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曲线曼妙,水流正顺着身体的弧度往下淌。

他推开一点门缝,热气扑面而来,混着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上特有的、带着防晒油和汗水的成熟女性体味。他伸出手,将沐浴露递进去。

一只湿漉漉的手接过了瓶子。手指擦过他的掌心,留下温热的水痕。

“谢谢。”她说,却没有立刻关上门。

林千夏正要转身退开,却听见她又开口了。

“……背上有块地方我够不着。”椿原米拉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柔软,“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这不是询问。林千夏知道。这是陷阱,是邀请,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试探。他站在门口,热水蒸腾出的白雾从门缝里涌出来,缠绕上他的小腿。浴巾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坚硬的顶端抵着浴巾粗糙的布料,传来一阵阵难耐的摩擦感。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淋浴间并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就显得有些拥挤。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洒落,瞬间浇透了他刚擦干的身体。浴巾吸了水变得沉重,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际,几乎要掉下来。

椿原米拉背对着他站着,赤裸的身体在水流下完全展露。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经过深深的腰窝,最后没入饱满臀瓣之间的沟壑。她的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着粉红,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靠近肩胛的位置确实有一片泛红的痕迹——那是她自己在清洗时用力搓揉留下的。

“这里。”她侧过头,湿漉漉的橙色发丝贴在脸颊上,“沾了防晒油,怎么洗都滑滑的。”

林千夏接过她递来的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泡沫在掌心膨胀起来,带着细腻的触感。他抬起手,将泡沫涂抹在她背上。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椿原米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背部肌肉微微绷紧,然后又缓缓放松。林千夏开始用沐浴球在她背上画圈,泡沫在皮肤上推开,形成一层乳白色的薄膜。防晒油混合着海水残留的盐分在泡沫的作用下开始溶解,那些滑腻的触感逐渐被沐浴露的清爽取代。

他的动作很仔细,从肩胛骨到脊椎,再到腰际。每一次擦拭,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水流不断地冲下来,带走泡沫,又不断有新的泡沫被补充上去。在这循环往复的清洗过程中,椿原米拉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往后靠。

起初只是轻微的倾斜,然后她的脊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湿透的浴巾,林千夏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肌肤的细腻触感。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毛孔舒张。沐浴露的滑腻让两个人的皮肤轻易地贴合在一起,几乎没有什么摩擦力。椿原米拉的后脑勺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湿发的水珠滴落,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流。

“下面……也帮我洗一下好吗?”她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腿后面……也沾到了。”

林千夏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的腰际往下滑,沐浴球沿着臀瓣的弧线往下擦拭。椿原米拉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更加紧密地贴在他的小腹上。

隔着湿透的浴巾,他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顶端正抵在她臀缝的上方。坚硬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椿原米拉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轻轻扭了扭腰肢,让那根硬物更深地陷进臀肉的柔软里。

“千夏……”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转过头来。热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混合着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让她看起来像是哭过一样,“你的浴巾……要掉了。”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抓住了浴巾的一角。然后轻轻一扯。

湿透的浴巾失去了束缚,顺着两人的身体滑落下去,“啪嗒”一声掉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现在,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了。椿原米拉赤裸的背部完全贴在了林千夏同样赤裸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少年结实的胸肌和紧绷的腹部肌肉,也能感觉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此刻正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尾椎骨下方,随着两人的呼吸轻微跳动。

林千夏的呼吸骤然加重。热水不断浇在两人身上,沐浴露的泡沫在身体之间摩擦,产生出更多滑腻的触感。他的阴茎因为紧贴着她臀部的肌肤而变得更加坚硬,龟头前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水流和泡沫沿着茎身往下淌。

椿原米拉转回身,正面面对着他。热水从两人之间倾泻而下,冲刷过她的锁骨、乳沟、平坦的小腹,最后汇流到两人身体紧贴的地方。她的双手扶住了他的腰,抬起头看他。水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随着眨眼的动作滴落。

“刚才在沙滩上……”她的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滑,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臀部肌肉,最后停留在他的大腿外侧,“你射了好多。”

她的声音很轻,被水声掩盖了大半,却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林千夏的耳朵里。

“我的嘴里……喉咙里……都是。”椿原米拉继续说,一只手抬起,抚上他的脸颊,“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喉咙深处有点黏黏的……”

她踮起脚,凑近他的嘴唇。热水顺着两人的脸颊交汇流淌。她没有吻他,只是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能帮我……洗干净里面吗?”

林千夏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和在沙滩上那个带着咸腥海风的吻完全不同。在热水持续的冲刷下,一切都变得湿润、温热、滑腻。椿原米拉的嘴唇柔软而顺从地张开,迎接他的侵入。舌头交缠在一起时,他能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淡淡的麦茶甜味,还有更深处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的微腥气息。

他们的身体在水流中紧紧相贴。椿原米拉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尖因为冷热交替和摩擦而完全挺立,硬硬的颗粒感透过湿滑的肌肤传递过来。林千夏的手从她的背部滑下,托住了她的臀部。饱满的臀肉在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甚至能陷进臀缝的深处。

椿原米拉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声音被热水和水流声吞没大半,只剩下气音般的震颤。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紧紧贴在了他小腹的下方。

林千夏能感觉到她小穴处的湿热。即使在热水的冲刷下,那里依然有着比水温更高的温度。柔软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缝隙间渗出黏滑的液体,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和水流,形成一种极度滑腻的触感。他的阴茎就硬邦邦地抵在那个位置,龟头甚至已经蹭到了她阴唇的边缘。

“进来……”椿原米拉喘息着,嘴唇离开他的唇瓣,转而去吻他的脖颈。她的牙齿轻轻咬着他的锁骨,留下浅浅的齿痕,“现在……就进来……”

林千夏的手往下探去,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滚烫的柱身在掌心跳动,龟头前端已经完全湿润,分不清是她的爱液、他的前列腺液还是热水。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用龟头顶开了她柔软湿润的阴唇。

进入的过程异常顺滑。沐浴露的泡沫、她体内流出的爱液、还有持续冲刷的热水,共同形成了一个极度润滑的环境。林千夏只是稍微往前挺腰,粗壮的阴茎就轻易地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口,深深地插了进去。

椿原米拉发出一声被顶到深处的闷哼。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缠在他腰上的双腿收得更紧,指甲也陷进了他背部的肌肉里。热水浇在两人身体交合的地方,冲刷着阴茎不断进出的小穴口,带出一股股混合了体液的白色泡沫。

林千夏开始缓慢地抽插。在水流的润滑下,每一次进出都顺畅得不可思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是如何紧紧裹住他的阴茎,在抽离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也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随着深入的撞击而轻微地收缩、颤抖。椿原米拉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温暖,即使已经被插入到最深处,内壁依然在持续地、有规律地痉挛着,像是要将他完全吞没。

“啊……千夏……再深一点……”椿原米拉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喘息声和水流声混在一起,“顶到了……那里……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欲浸透的沙哑。林千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按在淋浴间的墙壁上。冰冷的瓷砖和她滚烫的背部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身体一阵颤抖。

阴茎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不仅仅是爱液的声音,更是因为热水不断浇入交合处,混合着体液被阴茎搅动后发出的、黏腻而湿润的声响。每一次深入,林千夏都能感觉到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的柔软触感;每一次抽出,又因为负压而带出更多混合着泡沫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椿原米拉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身体被顶得在墙壁上上下滑动。她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晃动,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肌肤。热水从两人之间流过,冲刷过乳房和下腹,最后汇流到身体连接的地方,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冲淡、带走,但又立刻有新的液体补充上来。

“我……要去了……”椿原米拉突然收紧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千夏……一起……”

林千夏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阵阵紧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阴茎。这种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腰腹用力往前一顶,将阴茎完全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瞬间,椿原米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林千夏的精关松开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力度很强,他甚至能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椿原米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小穴像是贪吃的小嘴一样,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没、吸收。

热水持续冲刷着。过了好一会儿,林千夏才从射精的眩晕中回过神。他缓缓抽出阴茎,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涌出,被水流冲淡、带走,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椿原米拉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喘息。

“……真是的。”她缓过气来,轻声笑了笑,“这下……里面外面都要重新洗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花洒,让热水冲洗着腿间的狼藉。林千夏的目光落在她的小穴上——粉嫩的阴唇因为刚刚的激烈性交而微微红肿,缝隙间还有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泡沫慢慢往外渗。热水冲过时,那些液体被稀释成浑浊的乳白色,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淌。

椿原米拉伸出手,将沐浴露挤在掌心,然后蹲下身。“帮我冲一下里面。”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林千夏接过花洒,调整水温。椿原米拉分开双腿,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花洒的水流直接浇在那个位置,冲刷着阴道内壁残留的精液。她用手指探进去一些,在热水的辅助下清洗着内部。

林千夏看着那幅景象,呼吸又一次变得粗重起来。刚刚射过的阴茎虽然半软着,但在这种视觉刺激下又开始重新抬头。椿原米拉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还想要?”她将手指抽出来,上面带着一些稀释后的半透明液体,“刚刚射了那么多……年轻真好啊。”

她没有再做什么,只是站起身,开始清洗身体的其他部位。但那个笑容、那句话,还有她刚刚清洗小穴时那坦然到近乎挑衅的动作,已经足够在林千夏心里点燃新的火苗。

两人又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彻底冲洗干净。椿原米拉先用浴巾擦干身体,然后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新的浴巾递给林千夏。

“我先出去了。”她说,捡起地上的泳装,又披上了那件开衫——虽然它现在也湿透了,“你慢慢来。”

她推开门走出去,留下一缕混合着沐浴露和情欲气息的温热空气。林千夏站在淋浴间里,听着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热水还开着,但他已经没有继续洗的力气了。

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走出淋浴间时,他看到镜中的自己——肩膀和背部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是椿原米拉高潮时留下的;胸口和脖颈有吻痕和齿痕;更重要的是,他的阴茎虽然已经清洗干净,但龟头依然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色,马眼处甚至还在缓缓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将湿透的浴巾扔进洗衣篮。推开浴室门时,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传来海浪的声音,和楼下隐约的电视节目声。

林千夏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身体的燥热完全平复,才站起身,走向卧室门口。他知道,楼下还有点心在等着他,还有椿原由奈和深冬在客厅里看电视,还有椿原米拉——那个刚刚和他在这间浴室里做了爱的女人——大概正端着麦茶,用和平时一样的温柔笑容对女儿说着话。

生活还在继续。只是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