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出发去海边(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8,059 字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了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些年,椿原米拉在姐姐走后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她一直告诉自己,千夏是她的孩子,是椿原家的一员。
可什么时候开始,这份感情变了味呢?
也许是林千夏第一次长到比她还高,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的时候
也许是更早之前,他第一次叫她"米拉小姐"而不是"阿姨"的时候。
她记不清了。
椿原米拉只知道,在她真正认识到林千夏已经成长为了一个"男人"之后,自己就很难只是将他看成自己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两人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法律或道德上的障碍
从姐姐离开那年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让任何一个男人走进过自已的生活。
不是没有机会,公司里不乏想对她示好的同事,客户中也有所谓“条件优越"的单身男性
甚至还有"朋友"也想给她介绍"条件不错"的对象,但她都一一拒绝了。
她害怕。害怕自己重蹈姐姐的覆辙,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家,会因为一个外人的介入而分崩离析。
更重要的是,她不需要。
她有工作,有女儿,有...千夏。
这个家已经足够完整了,不需要再多一个人。
可是,人是会寂寞的。
以前被各种现实因素缠身的时候,没有考虑这种事情的空闲。但现在,林千夏长大了。
他不再需要她操心学业,甚至开始反过来照顾她、关心她。
椿原米拉趴在床上,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千夏的脸。那时候他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现在却已经长成
了能让女孩子脸红心跳的少年。
她能感觉到,他对她..似乎也并非完全没有那种意思。
之前在浴室里,他明明可以拒绝,可以推开她,可以说“米拉小姐这样不合适”,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轻轻抓住小千夏..…
椿原米拉闭上眼晴,身体中那股隐隐的感受又开始浮现。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久到她以为自已早就失去了这部分的需求,
可是刚才林千夏在帮她按摩的时候,感受到少年对自己的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产生了想法,椿原米拉却开始兴奋了起来。
那场看似寻常的背部按摩,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放松。当少年宽厚温热的手掌按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时,椿原米拉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的呼吸节奏变了。那双在精油润滑下异常灵活的手,起初还规规矩矩地在肩胛、脊椎两侧打着圈按压,力道适中,技巧娴熟。但随着按摩的进行,那双手的轨迹开始有意无意地偏离正轨。
她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精油被倒入手心时那微凉的触感,在他掌心捂热后涂抹到她肌肤上的温热黏腻。当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节节向下推压时,椿原米拉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那精准的力道下舒展开来,发出细微的、舒适的叹息。但很快,那双手开始分心。
少年的手掌在她腰窝处停留得格外久,拇指深深陷入那处凹陷,画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然后,那双手开始向两侧滑动,沿着她的腰线来到髋骨边缘。就在这里,他停顿了片刻——椿原米拉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面洞里,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能听见他吞咽口水的细微声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上升,那层薄薄的精油似乎快要被手心的热度蒸发。
“米拉小姐的肌肉...有点紧。”少年低声说,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椿原米拉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拆穿这拙劣的借口。她知道自己的肌肉并不紧张——恰恰相反,在他的手下,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化开的黄油,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更深的触碰。
然后,他的手滑向了更下方。
起初只是按摩臀大肌,掌心贴着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从外侧向内侧推压。但很快,那双沾满精油的手开始向中间合拢。椿原米拉能感觉到少年手掌边缘蹭到了她的臀缝——那个最私密的、平时被内裤紧紧包裹的缝隙。他的动作很轻,几乎像是无意的擦过,但椿原米拉的全身骤然绷紧,随后又彻底瘫软。
“这里...也要放松。”林千夏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椿原米拉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面洞里,手指紧紧攥住了按摩床边缘的布料。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的耻骨处变得异常敏感。而那双手,那双该死的手,已经开始试探性地向臀缝深处按压。
不是按摩的手法。绝对不是。
那是极其缓慢的、充满侵略性的探索。他的手掌贴合着她的臀缝,从尾骨处开始,一点点向下滑。精油让触感变得无比顺滑,少年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她臀缝两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椿原米拉咬住了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对方掌下微微颤抖,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随着他的按压而轻轻晃动。
更糟的是,她清楚地意识到——少年的裆部,就在她大腿后方不远处。在她微微侧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个画面:林千夏站在按摩床侧后方,双腿微微分开,裆部那个位置明显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包。他穿着宽松的运动裤,但那团隆起是如此明显,甚至能看出粗长的轮廓。随着他按摩的动作,那团隆起在轻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椿原米拉的心脏跳得更快。
然后,他翻身了。
“米拉小姐,正面也需要按。”少年说这话时不敢看她的眼睛,耳根红得滴血,“您...您可以盖条毛巾。”
椿原米拉当然知道这只是形式上的遮掩。当她翻身仰躺在按摩床上,只在胸口和小腹下方盖了一条薄薄的白色毛巾时,她能清楚地看见少年死死盯着毛巾边缘的目光。那条毛巾只够遮住她最隐秘的三点,却让周围裸露的肌肤显得更加刺眼——锁骨、平坦的小腹、赤裸的大腿根部,以及毛巾边缘隐约露出的深色耻毛。
按摩从颈部开始。椿原米拉仰躺着,眼睁睁看着林千夏站在她头顶的位置,双手按在她颈侧。这个角度,她可以清楚地看见少年紧绷的下颌线,看见他滚动的喉结,以及...以及他裆部那个几乎要顶破运动裤的隆起,正悬在她脸的正上方。
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那股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精油的甜香。近到她只要微微抬头,嘴唇就能碰到那团凸起。椿原米拉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那个画面已经烙在了她的视网膜上——粗长、饱满、蓄势待发。
他的手继续向下。锁骨、胸部上方、肋骨两侧。每一次按压都让那条薄薄的毛巾边缘晃动,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毛巾布料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纤维,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当他的手来到小腹时,椿原米拉的呼吸彻底乱了。
“这里...可能有些堵。”林千夏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毛巾,按在了她小腹最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我帮您疏通一下经络。”
椿原米拉想说话,想制止这荒唐的借口,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因为少年的手指已经滑进了毛巾下方。
不是隔着毛巾。是直接滑了进去。
她感觉到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沾着微凉的精油,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那几根手指在她肚脐下方打着圈按压,动作轻柔但不容拒绝。精油顺着肌肤纹理向下流淌,很快就润湿了她小腹下方那片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耻毛被精油打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然后,那几根手指开始下移。
一点一点。
缓慢地,试探性地。
按在了她的耻骨上。
“唔...”椿原米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那条毛巾滑落得更低,露出了更多深色的耻毛,以及...以及双腿之间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深蓝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晕开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千夏的呼吸骤然停止。
椿原米拉睁开了眼睛,看见少年死死盯着她双腿之间的表情——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此刻燃烧着赤裸的欲望,瞳孔放大,眼神像野兽般凶狠。他的脸颊通红,额头上渗出汗珠,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而他的右手,那几根该死的手指,正停在距离她内裤边缘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千夏...”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少年猛地俯身,嘴唇重重压了下来。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近乎暴虐的侵略性,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虐。椿原米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这个吻夺走了所有呼吸。她感觉到少年的手不再犹豫——那几根手指粗暴地扯开了她内裤的边缘,沾满精油的指尖直接按上了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啊...!”
椿原米拉整个人向上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那几根手指已经挤了进去。先是食指,试探性地在穴口边缘打转,感受着那里温热的、黏腻的触感。然后中指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缓慢但坚定地向她阴道深处探入。
“好湿...”林千夏在她唇边喘息着低语,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摸索着,“米拉小姐里面...好热...”
那已经不是按摩了。那是赤裸裸的指奸。
椿原米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精油让她体内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少年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探索,指关节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内壁,粗粝的触感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颤的快感。
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摩擦。每一次摩擦,那根庞然大物的轮廓都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肌肤上。椿原米拉能估计出它的尺寸——很长,很粗,龟头处尤其饱满,此刻正渗出湿热的液体,将运动裤的布料浸透成一个深色的圆点。
“想要吗?”少年喘息着问她,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则按上了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用力摩擦,“米拉小姐的这里...流了好多水...”
椿原米拉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完全张开,任由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指尖一次次顶撞,那种酸胀中带着极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少年的手指流出,滴落在按摩床的白色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然后,她感觉到少年终于忍不住了。
林千夏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声响亮的水声——然后粗暴地扯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那根阴茎弹跳出来的瞬间,椿原米拉的眼睛都睁大了。
她猜过它很大,但真正看到时还是被震撼了。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的、紫红色的肉棒,粗长得惊人,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果实,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它笔直地挺立着,随着林千夏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椿原米拉本能地感到恐惧——这么粗长的东西,真的能进入她体内吗?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毁的渴望。她想要它。想要这根属于她的千夏的肉棒,填满她已经空虚了多年的身体。
“米拉小姐...”少年俯视着她,双手按在她大腿根部,将那两条赤裸的腿向两侧完全掰开,“我要进去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椿原米拉想说些什么,想说“慢一点”,想说“轻一点”,但最终只说出一句破碎的:“...轻、轻点...千夏...”
下一秒,粗硬的龟头抵上了她已经湿透流水的穴口。
那瞬间椿原米拉几乎窒息。太烫了。那根肉棒滚烫得像烙铁,死死抵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那里摩擦顶弄,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颤抖,在收缩,却又本能地渴望被侵入。
然后,林千夏腰部用力一挺。
“呃啊——!!!”
椿原米拉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那根粗长得过分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深深地插了进去。太深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那根肉棒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都塞得满满当当。
“好紧...”少年在她上方喘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落在她脸上,“米拉小姐里面...好紧...好热...”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让她适应。椿原米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死死绞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她颤抖着抬起手臂,环住了少年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动...动起来...”她在他耳边喘息,“千夏...动一动...”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林千夏开始了抽插。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一次抽出都让粗硬的肉棒摩擦过她每一寸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顶到最深处。椿原米拉被那强烈的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和尖叫。她能听见肉体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能听见体液搅动的水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精油甜香和性交的腥膻气味。
然后节奏加快了。少年伏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抓住按摩床边缘,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椿原米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累积,小腹深处开始痉挛,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
“要...要去了...千夏...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死死缠住少年的腰,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林千夏没有回答,只是更疯狂地抽插。椿原米拉能感觉到他肉棒根部的那两团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喘息粗重得像野兽,汗水从他身上滴落,打湿了她的肌肤。
就在椿原米拉以为自己快要被快感淹没时,少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俯身看着她,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掠夺欲。
“米拉小姐...”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凶狠,“告诉我,是谁在干你?”
椿原米拉愣住了。
“说啊。”林千夏的腰微微后退,又狠狠顶入,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碾过最敏感的一点,“是谁在干你?说名字。”
那种羞辱中带着极致快感的感觉让椿原米拉浑身发颤。她咬着唇,不肯回答。
“不说?”少年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了她一边的乳尖,用力拧了一把,“那就不让米拉小姐高潮。”
“啊...!别...!”椿原米拉吃痛地叫出声,身体却背叛般涌出更多爱液,“是...是千夏...是千夏在干我...”
“完整地说。”
“林千夏...是林千夏在干我...在干椿原米拉...”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却又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痉挛。
“乖。”少年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椿原米拉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快感累积到了顶点,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少年粗硬的肉棒上。
几乎同时,林千夏也低吼着达到了顶峰。她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剧烈地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子宫深处。那量大得惊人,椿原米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射得微微鼓起,精液甚至从他们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按摩床上。
结束后,少年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轻轻喘息。椿原米拉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塞满着她。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他们交合处不断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米拉小姐...”许久,林千夏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做爱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事实。
椿原米拉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她的手臂还环着少年的脖子,双腿还缠着他的腰。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特有的腥膻气味,她的身体里还塞着他的精液。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她和小她这么多的继子,发生了最不该发生的关系。
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那是作为一个女人,被年轻、强壮、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彻底占有的快感。那是被填满、被贯穿、被射入时那种近乎暴力的满足感。那是她作为一个寡妇、一个单身母亲、一个独自支撑家庭的女人,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的——纯粹的、动物性的、被需要的快感。
椿原米拉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把林千夏仅仅看作是“姐姐的孩子”或“需要照顾的晚辈”。她已经被他的肉棒烙印了。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尺寸、他的温度、他射精时的节奏。她的阴道记住了被他撑开时的撕裂感和被填满时的饱胀感。她的子宫记住了被精液灌满时那种滚烫的、几乎要烧起来的触感。
而当林千夏终于缓缓从她体内抽出时,伴随着一股精液从她穴口流出的黏腻声响,椿原米拉竟然感到了空虚。那根肉棒离开后,她被使用过的阴道一时无法合拢,穴口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少年站起身,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先是擦干净了自己的阴茎——那根刚刚还硬得骇人的肉棒此刻半软着,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然后他俯身,用湿巾仔细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椿原米拉任由他动作,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湿巾擦拭过她红肿的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少年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与刚才操她时的凶狠判若两人。
“疼吗?”他低声问。
椿原米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疼,当然疼。她的阴道内壁还在隐隐作痛,子宫口被撞击的地方有钝痛感,乳尖被他拧过的地方也在发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充分使用后的餍足感。
“下次...”林千夏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下次还可以吗?”
椿原米拉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头,看向少年——他还赤裸着,身上都是汗,阴茎半软着垂在腿间,上面还有她体内的痕迹。他的眼神里有欲望、有渴望,但更多的是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许久,她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个点头,像是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椿原米拉闭上眼睛,感觉到刚刚平息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她的阴道还在收缩,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她的乳房发胀,乳尖硬挺着渴望被吮吸。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还要。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那是作为一个女人,对于填补自己的需求。
椿原米拉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柔和的灯。
她的手缓缓滑过自己的锁骨,触碰到那对被柔软布料包裹的雪媚娘。
点缀在那雪媚娘之上的小水果,已经成熟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千夏刚静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干夏!起床啦!“椿原由奈兴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该准备去海边了!”
"知道了,我起来了。
随口应了一声,少年坐起身子,揉了揉眼晴。窗外的天空万里无云,确实是个适合出游的好天气。
但是林千夏却有些没有精神。
昨晚他没怎么睡好,每次闭上眼晴,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椿原米拉那副完美的身姿。
"真是的..林千夏低声呢喃,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他强行打起精神,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发现椿原由奈已经穿戴整齐,穿着一身清爽的白色短袖和牛仔短
橙色的长发用发带束成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活力十足。
"早。椿原仁奈从房间里出来,推了推眼镜。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同样束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
“早。“林千夏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扫过,“行李都准备好了?”
“都放在玄关啦!“椿原由奈用力点头,“就等千夏你了。”
三人走到玄关,两个行李箱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
一个是椿原由奈的淡粉色箱子,一个是椿原仁奈的深蓝色箱子,旁边还放着林千夏的背包
“米拉小姐呢?“林千夏问道。
“妈妈去开车了,说让我们先把东西搬下楼。“椿原由奈说着,已经拎起了自己的箱子。
林千夏上前一步,从她手中接过箱子。
"我来拿吧,你拿自己的随身包就好。”
椿原由奈楞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泛红,乘乘地松开手。
“谢谢千夏.
走出门时,停在门口的不是椿原米拉的车,而是一辆黑色商务车。
那是一辆高档的丰田埃尔法,车身擦得一尘不染,在晨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车窗贴着深色的隐私膜,
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这是..“椿原仁奈有些困惑地了眼。
就在这时,车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中年司机走下来,恭敬地对几人翰了
“请问是椿原家的各位吗?”
"啊,是的..”椿原由奈有些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我是泽村家的司机。“中年女人微笑着说道,“大小姐吩吋我过来接送各位去海边。”
“泽村家?“椿原由奈下意识看向林千夏。
林千夏倒是没有太多惊诉,只是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司机说着,打开后备箱,帮忙将行李放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早上好,各位。”
几人转过身,看到雪乃深冬正从不远处走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那柔顺的银白色长发今天没有任其披散,而是松松地编成一条侧麻花辫,搭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清新
她手里只拎着一个不大的手提包,鼓鼓囊囊的,大概就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
“深冬阿姨!椿原由奈开心地挥了挥手,“早上好!”
雪乃深冬走近,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林千夏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早上好,由奈,仁奈。早上好,千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