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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节

第130章: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8,264 字

椿原米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她重新挤了洗发水,继续揉搓自己的长发。

“呼……”林千夏暗暗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椿原仁奈,发现少女正低着头,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双手紧紧抱着自己,似乎还在后怕。

椿原仁奈不敢再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胡乱地冲洗身体,草草结束后便用浴巾将自己紧紧包裹。

“我、我先出去了!”她丢下这么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身影便消失在门口。

浴室内只剩下林千夏和椿原米拉两人。

“这孩子……怎么毛毛躁躁的。”椿原米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也没多想,继续悠闲地洗着头发。

林千夏不敢接话,只是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打算赶紧洗完离开这个尴尬的境地。

然而,当他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正准备关水时——

“千夏,”椿原米拉的声音轻柔地响起,“能帮我擦擦背吗?我手有点够不到。”

林千夏动作一顿。

浴室的水汽在灯光下氤氲成乳白色的薄雾,米拉的背影在雾中显得朦胧而诱惑。她侧过头,湿漉漉的橙色发丝黏在颈侧,水珠沿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消失在饱满的乳沟阴影中。林千夏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刚才的惊吓让他忘记了的生理反应,此刻又悄然抬头。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掩盖裤裆处已经撑起的帐篷。

“好、好的。”他应道,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紧,那里面掺杂着少年人无法掩饰的紧张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他拿起一旁的沐浴海绵——那海绵是浅黄色的,表面布满了细腻的小孔——重新打开温水打湿。水流从花洒中喷洒出来,发出均匀的“沙沙”声。椿原米拉配合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将那头湿漉漉的橙色长发拨到身前。这个动作让她的背部曲线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林千夏的视线里。

水汽朦胧中,那光洁的背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千夏眼前。

他的呼吸滞了一瞬。

那是成熟女性的背部,肌肤带着沐浴后温热的水润光泽。脊椎沟深陷,两侧的肩胛骨微微隆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水滴顺着背脊的凹陷缓缓下滑,一路蜿蜒,最后消失在窄细的腰线处,再往下,是那道微微隆起的、被浴巾边缘半遮半掩的臀缝。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水汽映衬下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热水浸泡后毛细血管扩张的生理反应。林千夏能看见她背部几颗零星的小痣,还有颈后细软的绒毛,在灯光下闪着金色微光。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翻涌的杂念,但那口气吸进去,却带着浴室里特有的湿热空气,还有米拉身上传来的、混着沐浴露甜香和某种更深层体味的复杂气息。这气息让他的小腹更紧,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几分。

他将海绵轻轻贴上她的皮肤。

触感温热而光滑。

沐浴海绵的柔软表面陷进肌肤里几毫米,带着充足的水分和细腻的泡沫。林千夏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也怕自己的失态被发现。他从她的左肩开始,沿着肩线缓缓移动,海绵擦过时,他能感受到她肌肤下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长期保持优雅仪态锻炼出的力量感。

“嗯……”椿原米拉舒服地轻哼一声,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力道正好。”

她的背肌在他手下放松下来,原本微微绷紧的肩胛骨变得柔软。这声轻哼让林千夏的耳朵发烫——声音里有一种毫无防备的放松感,仿佛她真的只是在享受一次普通的擦背服务。

得到肯定,林千夏稍稍放松了些,但紧绷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松懈。他认真地用海绵在她的背上游走,从肩膀开始,顺着肩胛骨的轮廓慢慢向下,仔细地清洁每一寸肌肤。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海绵在背部画着圆圈,每一次移动都带来细微的摩擦音——“沙、沙、沙”,像某种隐秘的节拍。

他的手掌隔着海绵按压着她的肌肤,感受到那份弹性和温度。当海绵滑到脊椎沟时,椿原米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里……有点敏感。”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林千夏的手指僵了僵,但很快继续动作。他避开脊椎,转而清洁两侧的腰窝——那是两个浅浅的凹陷,每当海绵擦过时,米拉的呼吸都会变得稍微急促一些。热水持续喷洒着,水珠溅在两人的皮肤上,又顺着身体流下。林千夏能看见自己手臂上的水珠,也能看见米拉背上那些被他擦过后显得格外干净的皮肤区域,与周围的水润形成微妙对比。

“千夏的手法真好呢。”椿原米拉闭着眼享受,语气慵懒,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小时候帮你搓背,现在换你帮我了。”

这句话让林千夏的回忆翻涌起来——确实,小时候很多次洗澡,米拉都会帮他擦背,那时她的手还很柔软,动作笨拙但充满耐心。可现在……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他的手在颤抖,不是累,而是因为此刻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因为他胯下越来越明显的硬物,因为米拉此刻毫无防备展示给他的、完全成熟的女性身体。

“这是应该的,米拉小姐平时工作那么辛苦。”林千夏低声回应,声音干涩。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已经开始有些心不在焉——海绵已经下移到了腰际,再往下就会触及浴巾包裹的臀部边缘。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海绵移动,看着那窄细的腰线如何向下延伸,如何没入白色的浴巾中。浴巾在臀部的位置裹得很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隐隐能看见底下深色的阴影。

浴室里水雾缭绕,只有水流声和海绵摩擦皮肤的声音,“沙、沙、沙”,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呼吸声。气氛安静得有些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甜香、热水的湿气,还有某种更隐秘的、属于成年男女身体的味道。

林千夏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阴茎硬得发痛,龟头处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专注于擦背,但每一次海绵擦过米拉的皮肤,每一次听见她舒服的轻哼,都会让他的欲望更强烈一分。

就在林千夏专心擦背时,椿原米拉突然轻声开口:

“果然……变成这样了呢。”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盖过,但林千夏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思维还停留在“变成这样”的语境猜测中——是指气氛?还是指两人的关系?

然后他就感觉到一只手从侧面伸来,带着温热的水汽,毫无预兆地、轻柔而坚定地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

林千夏身体猛地一僵,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住了。海绵还贴在她的腰侧,但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那只手——米拉的手——就那样握住了他裤裆处硬得发烫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每一寸纹理,感受到她手指的修长和柔软,感受到那股不容拒绝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抓握感。她的掌心温热,比浴室的热水还要烫,就那么稳稳地、完整地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羞耻的部位。

“别停呀,”椿原米拉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她只是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继续帮我擦背,千夏。”

她竟然……竟然就这样握住了他!

林千夏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全涌向了被她握住的地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只手的包裹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前液,把布料浸得更湿。他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维持平衡。

她能感受到吗?隔着湿透的布料,她一定能感受到他的坚硬、他的热度、他因为兴奋而剧烈搏动的血管。这份认知让林千夏羞耻得几乎要缩起身子,但又因为那份从未体验过的、被年长女性主动碰触的快感而无法动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传来的温度,以及若有若无的抚弄的感觉——她的拇指在布料表面轻轻摩挲,从根部慢慢向上移动,划过整根阴茎的轮廓,最后停在龟头顶端,隔着布料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孔。那动作又轻又缓,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米、米拉小姐……”他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你在……做什么……”

“怎么了?”椿原米拉回过头,侧脸在水汽中显得朦胧而妩媚。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异常清醒,直直地看向他慌乱的眼睛,“很正常的反应,不用害羞。刚才我贴着你的时候,就发现了。”

她说着,手上开始缓缓动作,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入他的裤腰——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松紧带,钻进内裤,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赤裸的肉棒。

“啊……”林千夏倒抽一口冷气。

那触感太直接了。

她的手心完全包裹住他的阴茎,掌心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她的拇指找到了龟头的边缘,开始轻轻摩挲着冠状沟那圈最为敏感的褶皱皮肤。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龟头直冲脊椎,然后扩散到全身。林千夏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手中迅速变得更加肿胀,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液,把她的手指都弄得湿滑。

“唔……”林千夏忍不住闷哼一声,腿都有些发软,不得不更用力地撑住墙壁。他的另一只手还拿着海绵,僵在半空中,完全忘记了要继续擦背。

这种被年长女性握在手中把玩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羞耻在于她是他的“母亲”——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情让这层身份牢不可破。刺激在于她主动的、不容置疑的触碰,她那游刃有余的态度,她那句“很正常的反应”里暗含的宽容和纵容。

“刚才也是吧?我靠着你的时候,这里就有反应了。”椿原米拉的声音很轻,却勾得少年心痒痒。她的手握着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掌心包裹着柱身,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顶端,然后在冠状沟处施压,用拇指的指腹反复按压那个最为敏感的小凹槽,“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千夏会对我的身体产生了那种想法,我很理解哦。”

她的话语直白得惊人,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熟练起来。她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不快不慢,每次向上滑动时,都会在龟头处稍作停留,用指尖轻搔马眼;向下时,则会用手掌根部按压会阴,带来更深层的刺激。林千夏能听见轻微的水声,那是她的手掌摩擦他湿滑阴茎的声音,混在浴室的水流声中,成为只有两人能分辨的淫靡节拍。

“不、不是的……”林千夏试图辩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没有对米拉小姐……”

但他的肉棒的反应让他的语言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根东西在她手中硬得像铁,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随着她的捋动拉出细细的银丝。他的身体诚实得要命——腰肢已经在不自觉地向前挺送,配合着她的动作,渴望更深的接触和更快的节奏。

“没关系,这没什么好否认的。”椿原米拉轻笑,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继续擦背,反而搭在了自己的腰侧,“而且,看到千夏因为我而兴奋,我其实……还挺高兴的。”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手指突然收紧,用力地攥了一下他的肉棒。

林千夏闷哼一声,脊椎一阵发麻。

“高兴什么?”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渴望和困惑。

椿原米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她开始加快速度,手掌包裹着肉棒更快地上下滑动,每一次都从根部捋到顶端,拇指在龟头冠上反复画圈。她的手掌已经被前液完全浸湿,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那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被放大,混着水流的“哗哗”声,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高兴千夏长大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几乎像是在耳语,“高兴你是个健康的男人,高兴……你对我有欲望。”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林千夏残存的理智。

他感觉到椿原米拉的手完全掌握了节奏,上下滑动得越来越快,“啪啪”的肉搏声开始变得清晰。她时而用指腹按压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又用整个掌心包裹着柱身快速旋转,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玩具。她的技巧好得惊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知道如何刺激龟头下端那个最敏感的小点,也知道如何按压会阴让快感直冲前列腺。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少年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发软,全靠撑在墙上的手臂维持站立。他的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长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滚烫的水汽,每一次呼气都混着压抑的呻吟。

“米拉小姐……啊……不行了……我……”他的语言已经支离破碎。

“继续擦背,千夏。”椿原米拉再次提醒,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但你要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才行。”

奖励……?

林千夏咬了咬牙,强迫自己重新动起手来。他颤抖着拿起已经快干的海绵,重新打湿,然后贴上椿原米拉的背部,继续刚才的擦拭动作。但这一次,完全不同了——他的注意力被残忍地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手上,机械地重复着擦背的动作:海绵从她的肩胛骨滑下,经过脊椎沟,来到腰际。他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肤的温热和光滑,能看见水珠在皮肤上滚动,能嗅到她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郁的复杂体味——那是汗味、沐浴露香、还有某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麝香气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另一半则完全集中在肉棒上,感受着由椿原米拉给予的、越来越激烈的触感。她的手已经湿透了,掌心和他的阴茎完全贴合,摩擦时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她的节奏时快时慢,有时突然加速连续捋动十几下,让林千夏几乎要尖叫出声;有时又突然放慢,只用指尖轻搔龟头顶端的小孔,让他饥渴地向前挺腰,哀求更多。

“对,就是这样……擦得真仔细。”椿原米拉满意地称赞,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不稳——林千夏能看见她的背部微微起伏,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耸动。她手上的动作一边越来越快,一边继续说道:“千夏一直都很懂事呢,从小到大都没让我操过心……现在也长成可靠的男人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微妙的情绪——是欣慰?是骄傲?还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林千夏无法分辨。他只觉得她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和手上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他更加混乱。

椿原米拉的手突然改变了握法——她不再只是上下滑动,而是用整只手包裹住阴茎,从根部开始旋转着向上拧,就像在拧毛巾一样。这种刺激方式太强烈了,龟头被掌心完全挤压,冠状沟被指腹反复碾压。林千夏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米拉小姐……这样……啊……太刺激了……”

“不喜欢吗?”她反问,声音里带着笑意,“可是千夏的这里……明明变得更硬了呢。”

她说着,又换了一种手法:一只手继续上下捋动,另一只手则探下去,用手指轻柔地按摩他的阴囊。她的指尖抚摸着囊袋的褶皱皮肤,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的饱满和重量,然后轻轻挤压、揉捏,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林千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着浴室的水汽滑落。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紧绷感,那种脊椎发麻、头皮发紧的预感。海绵在他手中几乎要握不住了,擦背的动作已经变得机械而凌乱,只是在她的背部胡乱地涂抹着,完全失去了章法。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大鸡巴的想法正逐渐占据上风——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快,想要她更用力地对待他,想要把积攒了多年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羞耻感还在,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的诚实反应。

擦背的动作已经变得机械而凌乱,他的全部心神都用来抵抗那不断积累的、即将决堤的感受。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前拱,腰肢挺送着,让阴茎更深地没入她的手中,渴求更多的摩擦和挤压。

“等、等等,米拉小姐,我快要……快要射了……”他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惊慌和哀求,“我忍不住了……啊……”

“还差一点哦。”椿原米拉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身体也在发热,呼吸也在变重。她手上的节奏却突然发生了变化,不再维持刚才的高速,而是故意放慢下来,变成缓慢但极深的套弄,“再坚持一下,千夏。好孩子要学会忍耐。”

这种突然的放缓简直是一种折磨。林千夏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高潮就在悬崖边,但她偏偏不让他坠落,反而把他拉回来,让他停留在那种极度亢奋却又无法释放的痛苦状态。他的肉棒在她手中剧烈搏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把她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

她半转过身,将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不是继续按摩阴囊,而是探向更后方。她的手指沿着会阴向后滑,掠过肛门周围褶皱的皮肤,然后轻轻按在了那个紧闭的小孔上。

“!!”

林千夏浑身一震。

“这里……”椿原米拉轻声说,指尖在那周围打转,“也是敏感的地方吧?”

她的指尖并没有进入,只是在外围按压、打圈。但这种刺激已经足够——那种羞耻的部位被触碰的认知,那种被探索到最隐秘之处的暴露感,配合着手上前所未有细致的套弄,让林千夏的理智彻底崩盘。

双重的刺激——前方是熟练的手淫,后方是禁忌的触碰——让林千夏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他感觉脊椎一阵激烈的酥麻,那股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海绵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噗通”声,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啊、啊、啊——!”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椿原米拉的动作猛地加速!

她双手并用——一只手握紧阴茎根部,用力勒紧,让血管更加充血;另一只手则开始了疯狂的高速套弄,手掌湿滑的液体在快速的摩擦中发出响亮而粘稠的“噗叽噗叽”声。她的节奏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完全是用手在抽打他的肉棒,龟头在她掌心反复冲撞,冠状沟被指关节不断碾压。

与此同时,她的拇指重重按在了龟头的马眼上,用力一压——

“出来吧,就这样出来吧,biubiubiu~~~”

伴随着她温柔又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林千夏的防线彻底崩溃。

他猝不及防地,身体剧烈地向前一挺,腰肢以一个近乎抽搐的弧度弓起,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呈乳白色的粘稠液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大部分都精准地溅在了椿原米拉光洁的背上。那股精液滚烫而浓稠,打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然后顺着她的脊椎沟缓缓下滑,留下一条淫靡的白浊痕迹。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从马眼中迸射出来,在椿原米拉的手掌继续套弄的挤压下,有的喷得更远,有的溅在两人的腹部,还有的混着她手上的粘液滴落在地上。林千夏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积攒了太多,此刻在年长女性的手中被彻底榨取出来。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伴随着他喉咙深处破碎的呜咽,伴随着她手中加速的挤压和捋动,帮助他把最后一滴都释放干净。

浴室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精液的腥甜气味,混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形成一种复杂的淫靡气息。

椿原米拉的手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手中仍然半硬、但已经开始软下的阴茎,那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滑的光泽。她的手掌同样一片狼藉,指缝间都沾满了白浊。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已经虚脱地靠在墙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气的林千夏。

“这么多……”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的笑意。“千夏平时……一定很辛苦吧?”

林千夏说不出话,只能剧烈地喘息,胸膛起伏着,全身都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他的体内乱窜,让他的四肢发软,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她背上那些被他喷射上去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正沿着她光滑的背部皮肤缓缓下滑,有些已经到了腰际,有些还在脊椎沟里积聚。那画面羞耻得令人发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无法言说的满足感。

椿原米拉松开手,让他的阴茎软软地垂下。然后她转过身,正面面对他。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温和的笑意,但眼神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欲望吗?还是掌控的快感?林千夏看不明白。

她抬起自己沾满精液的手,举到眼前,仔细看着那些粘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银丝。

“千夏的……味道呢。”她轻声说,然后做了一个让林千夏大脑再次空白的动作——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食指指尖上沾着的精液。

只是一下,飞快的一下。

但那个动作在林千夏眼中被无限放慢、放大——他看见她粉色的舌尖探出,轻轻掠过指尖的白浊,然后缩回口中。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厌恶,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的东西,眉眼间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有点腥……”她评价道,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味道,“但也不算难吃。”

林千夏彻底石化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背上那些属于他的精液,看着她指尖残留的痕迹,看着她脸上那副完全掌控了局面的表情。羞耻、震惊、兴奋、困惑……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大脑烧坏。

椿原米拉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笑了笑,转身走回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背部。白色的精液在水的冲刷下被稀释,变成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流过大腿,流到脚边,最后消失在排水口。

她认真地冲洗着,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背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热水仔细冲刷,直到所有精液的痕迹都消失,皮肤重新变得光洁如初。

然后她关掉水,拿起另一条干净的浴巾,开始擦拭身体。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优雅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手淫、那场酣畅淋漓的射精、那些溅在她背上的精液、她舔舐指尖的动作……全都只是林千夏的一场荒唐春梦。

擦拭完毕,她用浴巾裹好身体,转向仍然呆立在原地的少年。

“千夏也快点洗完出来吧,”她微笑着说,声音温和如昔,“待会儿记得把浴室打扫干净哦。”

说完,她拢了拢湿发,赤脚走出浴室,留下林千夏一个人站在水汽弥漫、精液气味尚未散尽的空间里,阴茎半软着垂在腿间,大脑一片混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感受着高潮过后虚脱般的余韵和那份深入骨髓的羞耻与——

——以及那无法否认的、从深处翻涌上来的、强烈的、想要再来一次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