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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4章:可、可是我想上厕所……(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8,966 字

“姐姐,”她忍不住又问,声音更轻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千夏以后有了喜欢的人,你会怎么办?”

椿原由奈整理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沉默了几秒,阳光照在她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会祝福他。”她最终轻声说,嘴角努力扬起一个微笑,但那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只要千夏觉得幸福就好。这里永远是他的家,他随时可以回来……我和妈妈,还有仁奈你,永远都是他的家人。”

家人。

又是这个词。

椿原仁奈的心微微抽紧。

她看着姐姐强装坚强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那些不该存在的小心思,像是对这份纯粹情感的背叛。

她不再说话,默默地将林千夏的衬衫放进浅色衣物的篮子里。

椿原由奈的话像一把温柔的钝刀,轻轻刮过少女的心口。

她看着姐姐故作坚强的侧脸,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了上来。

“姐姐……”椿原仁奈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衣物。

“怎么了?”椿原由奈转过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柔笑容,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脆弱从未存在过。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篮子里,“我去把深色的先放进洗衣机。”

说着,便提着篮子快步走向洗衣机,背对着姐姐,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家人。永远的家人。

这个词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现在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她知道姐姐对千夏的感情有多深,那种混合着亲情与朦胧爱慕的纯粹心意,在她看来比自己那些肮脏的念头要干净得多。

(我真是个糟糕的妹妹。)

椿原仁奈机械地将衣服塞进洗衣机,倒进洗衣液,按下启动键。机器开始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可是……可是她无法放手。

今早千夏的体温、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还有他在她体内留下的那些东西……这一切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那些被压抑了多年的情感,一旦找到了宣泄口,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收回。

“仁奈,我先把浅色的拿去阳台泡一下。”椿原由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椿原仁奈应了一声,却没有回头。

她听着姐姐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靠在洗衣机上,闭上了眼睛。

厨房里,林千夏已经洗好了碗碟,正用干布仔细擦拭着水槽边缘的水渍。

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心思却有些飘忽。

椿原姐妹对他来说,确实都是无可替代的家人。

这份自幼相伴的感情,比许多关系都要深厚和复杂。他从未想过要打破这种平衡,直到昨晚——直到昨晚。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说实话,他并不后悔。

只是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他需要好好思考。

“千夏,洗好了吗?”椿原由奈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林千夏转过身,看到她正站在门边,手中端着一个空水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嗯,刚弄完。”他擦干手,“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我就是来倒杯水。”少女走进来,打开冰箱取出水瓶,“你今天起得挺早的,要不要再休息一下?反正放假。”

“也好。”林千夏点点头,“我回房间看会儿书。”

“嗯,午饭的时候我叫你。”椿原由奈倒完水,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厨房。

林千夏将毛巾挂回架子上,也离开厨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经过客厅时,他瞥见椿原仁奈正站在阳台晾衣服。

她背对着客厅,橙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纤细的手臂抬起,正将一件衬衫挂上衣架。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椿原仁奈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

林千夏也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没有开灯,只是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清晨的阳光立刻洒满了整个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

察觉到林千夏走后,椿原仁奈松了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她挂完衣服,又去清理本不需要清理的卫生间。

当看到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有些躲闪的眼神时,她忍不住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冷静点,椿原仁奈。)

(你是他的妹妹,你们是一家人。)

(今早发生的一切只是……只是一时冲动而已,是青春期的荷尔蒙作祟。)

她对着镜子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相信这个解释。

但内心深处,那个小小的声音却在不断质疑——

如果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为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样子?

而且……而且她竟然还想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椿原仁奈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猛地关掉水龙头,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慌乱的自己。

不行,不能这样。

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开始认真地清洁洗手台、擦拭镜子、整理洗漱用品。

洗手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香味,混合着浴室常用的一款薰衣草香薰的舒缓气息。

一切都干净整洁,就像她试图维持的表面平静一样。

可身体深处那种异样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了。

只是单纯的尿意而已。

从起床到现在,椿原仁奈还没有上过厕所。早餐喝了味噌汤,刚才又忙活了一阵,所以会有这种感觉。

于是椿原仁奈将清洁工具放下,洗了个手后反手将门关上。

她走到马桶边,褪下裙子和内裤,正准备坐下——

门忽然被推开了。

椿原仁奈吓得差点叫出声,猛地转过身,看到林千夏站在门口。

“千、千夏?”她慌慌张张地想要拉起裙子,但动作太急,内裤滑到了脚踝,“你、你怎么……”

林千夏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轻轻落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早上不是说过了,晚点再一起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所以来找你了。”

少女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此刻半裸着站在马桶边,裙子缠在脚踝,姿势极其尴尬羞耻。

“可、可是我想上厕所……”她结结巴巴地说,双手下意识地遮挡着光溜溜的阴阜穴缝。

林千夏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

洗手间空间不大,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极近。

椿原仁奈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让她心跳加速。

“唔……”

椿原仁奈的话语戛然而止,林千夏的嘴唇已不容分说地压了上来。

这不是今天早晨那个带着朦胧睡意、试探性的吻。这个吻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滚烫、直接、不容抗拒。他的嘴唇完全覆盖住她的,将她未出口的抗议彻底堵了回去。

椿原仁奈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林千夏的舌头正强硬地撬开她紧闭的唇瓣——她下意识地紧咬牙关,但林千夏的右手已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颌,施加精准的力道。

“呜……”

被捏住下颌的胀痛感和对方灼热的呼吸让她被迫松开了齿列。几乎是瞬间,那条温软湿滑的舌头便长驱直入,卷住了她僵硬的舌头,用力吮吸、缠绕。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洗手间里异常清晰,粘腻、湿润,带着羞耻的回响。

椿原仁奈的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整个人被困在马桶和她高大身躯形成的狭小夹角里,裙子还绊在脚踝,下身赤裸,而她的哥哥正肆意地亲吻她,用他的舌头舔遍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的敏感处被反复刮擦,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舌根被吸吮得发酸;他甚至还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将舌头深深插入她的喉口,在她咽喉处搅动,让她产生一种被侵犯到喉咙深处的错觉。

窒息感和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徒劳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却推不动分毫。林千夏的左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脸颊,取而代之的是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压。

椿原仁奈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林千夏的家居裤布料,顶在她光裸的小腹下方,甚至因为她被搂抱的姿势,那硬物的顶端恰好抵在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湿热的柔软边缘。

是阴茎。

晨勃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此刻因为欲望而完全充血挺立,粗硬的柱身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烙下清晰的轮廓。那热度穿透了布料,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嗯……唔嗯……”她鼻息间溢出混乱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晨起时那种被强行中断的、堆积在骨盆深处的渴望,此刻被这个深吻和下身坚硬的触感瞬间引爆。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失控地渗出温热的爱液,粘稠的蜜汁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丝冰凉又黏腻的触感。

林千夏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吻忽然变得更加狂暴,吮吸她舌头的力道加重,几乎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同时,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下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覆上了她光裸的、微微颤抖的臀瓣。

“啪”的一声轻响。

手掌与臀肉的拍击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脆。椿原仁奈浑身一颤,臀瓣被结实实地握住,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里,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陷进肉里的凹陷感。

“嗯啊……!”她惊喘一声,因为腰臀被掌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小腹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胯下那团硬物。

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肉棒惊人的尺寸和温度。粗、长、硬,顶端龟头的形状清晰地抵在她小腹柔软的皮肉上,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将布料洇湿了一小片的黏滑液体。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混乱。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明明大脑在尖叫着“不行”、“停下”,可腿心深处却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空虚的子宫口甚至传来一阵微弱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抽搐。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个吻溺毙,意识模糊之际,林千夏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舌。

“哈啊……哈啊……”椿原仁奈立刻大口喘息,肺部贪婪地吸入空气。她的嘴唇被他蹂躏得红肿发亮,舌尖被他吸得发麻,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银丝唾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眼神涣散,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脸颊绯红,一副被吻到失神的模样。

林千夏低头看着她,呼吸也有些粗重。他的嘴唇同样湿润,但眼神清明,带着一种审视般的、不容置喙的掌控感。他的拇指抚上她红肿的唇瓣,将那一缕银丝抹开,指尖顺势探入她微张的口中,压住她仍在发颤的舌尖。

“仁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特有的磁性,“想上厕所?”

椿原仁奈身体一僵,被他手指玩弄着舌头的羞耻感和下体愈发汹涌的尿意(或许已经混入了别的东西)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想点头,但下巴被他手指卡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呜”声。

“现在上不了了,对吧。”林千夏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不是疑问,是陈述。他的指尖在她温软的口腔内壁刮擦,感受着她舌苔的细密纹理和不由自主的吸吮反应,“下面……更想要别的,是吧?”

“不……不是的……”椿原仁奈徒劳地否认,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千夏,真的……要上厕所……求你了……”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她。因为他的手指在口腔内的搅动,她腿心的蜜穴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溅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空气里那股柠檬清洁剂和薰衣草香薰的气味中,开始掺杂进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甜腥气息,还有林千夏身上散发的、愈发浓郁的男性麝香。

林千夏抽出了在她口中的手指,带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线。他的目光向下,落在她光裸的下半身。

椿原仁奈立刻并拢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晨光从洗手间的小窗斜斜照射进来,清晰地照亮了她腿心那一片狼藉的光景:

柔软稀疏的橙色耻毛被爱液濡湿,粘黏成几绺贴在粉嫩饱满的大阴唇上。两片肉唇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情欲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泛着水光的嫣红缝隙。粉嫩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液体,沿着腿根内侧缓缓下滑,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能看到那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粉红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

这幅景象太过直白,太过色情。

椿原仁奈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她徒劳地用手去遮挡,却被林千夏轻易地拉开了手腕。

“别挡。”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让我看看。”

他说着,竟然就在她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椿原仁奈惊叫一声,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马桶边缘,根本无路可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千夏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光裸的阴部几乎平行。那个角度,他可以将她最私密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

“千夏!不要看……求你了……”她带着哭腔恳求,浑身抖得厉害。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他头顶的发旋,但这丝毫不能减少被凝视私处的羞耻感,反而因为这姿势的权力落差而加剧了。

林千夏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伸出手,温热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滑的阴唇边缘。

“啊!”椿原仁奈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划过她敏感娇嫩的外阴皮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然后,他的两根手指分别按在她两侧饱满的大阴唇上,轻轻向两边掰开。

“呜……!”

被外力强行分开私密处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椿原仁奈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蜜穴门户大开,粉红色的、水润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他审视的目光下。微微翕张的穴口,内部湿润紧窄的肉壁褶皱,甚至更深处的、微微收缩的子宫颈口,似乎都无所遁形。

林千夏的目光专注而冷静,仿佛在观察一件精密的仪器或者待处理的食材。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像小珠子一样硬起来的阴蒂。

“嗯啊啊——!”

椿原仁奈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脊椎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仅仅是阴蒂被按压,就差点让她高潮。

“很敏感。”林千夏评论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开始规律地、打着圈揉弄那颗脆弱的肉粒。

“啊……哈啊……不要……揉那里……千夏……不行……”椿原仁奈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她的双手撑在马桶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送,仿佛在迎合他手指的玩弄。

大量的爱液从被揉弄的蜜穴深处涌出,顺着林千夏按压在她阴唇上的手指流下,湿漉漉、黏糊糊的。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息越发浓郁了。

就在椿原仁奈被阴蒂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溃时,林千夏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快感中断让她空虚地呜咽了一声,迷茫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

然后,她看到林千夏缓缓站了起来。他的居家裤裆部已经被顶起一个巨大而明显的帐篷,顶端布料甚至被前液濡湿了一小片深色。

他低头看着眼神涣散、浑身颤抖的她,然后开始解自己裤子的抽绳。

简单的结被解开,松紧带失去束缚,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小腹下方。

椿原仁奈的瞳孔骤然收缩。

即使在早晨昏暗的光线下,她也已经感受过它的粗硬。但此刻,在洗手间明亮的晨光下,林千夏的阴茎完全袒露,视觉冲击力大得惊人。

尺寸惊人地硕大。粗壮的柱身呈现出健康的紫红色,因为充血而青筋虬结蜿蜒,像一条蓄满力量的凶器。肉棒根部连接着浓密的黑色阴毛,昭示着强烈的雄性特征。龟头呈伞状,硕大饱满,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液体,挂在顶端,摇摇欲坠。整根阴茎散发着一股浓烈纯正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情欲的味道,霸道地侵占着她的嗅觉。

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早晨那短暂的接触就是全部,但此刻亲眼所见,这凶器的尺寸和气势,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她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早晨曾经短暂地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

“看清楚了,仁奈。”林千夏的声音将她从震惊中拉回。他一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另一只手再次抚上她的脸颊,强迫她直视那根骇人的凶器,“这就是你刚刚用身体记住的东西。现在……它需要你下面那张小嘴,再好好招待一下。”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

林千夏向前半步,挤进她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他滚烫坚硬的阴茎顶端,直接抵在了她那张同样湿漉漉、不断收缩的穴口上。

龟头的温度远比手指灼热,形状清晰地烙印在柔软脆弱的入口处,带来一种即将被彻底贯穿的强烈预感。

“等、等一下……”椿原仁奈双手慌乱地抵住他结实的小腹,“这里……这里是洗手间……姐姐她可能……”

“由奈在阳台。”林千夏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而且,你不是想上厕所吗?”他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用这个帮你堵住……尿不出来,就只能先忍着,或者……”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待会儿一起……弄出来。”

“不……怎么能……”椿原仁奈被这个羞耻到极点的提议震得说不出话。她摇着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是羞耻,是恐惧,还有一丝被这禁忌言语刺激出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林千夏不再多言。

他腰身缓缓下沉,施加压力。

硕大的龟头开始挤开她紧窄湿滑的穴口嫩肉,向内部侵入。

“啊……唔!”椿原仁奈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太大了……早晨在昏暗和半梦半醒间的记忆被此刻清晰的感官彻底覆盖。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仿佛要被撕裂的胀痛感清晰无比地传来。她湿润的肉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龟头,试图将其推出,但这种收缩反而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带来一种异样的、紧致包裹的快感。

“放松。”林千夏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息。他停住动作,让她适应。手指抚上她紧绷的背脊,沿着脊椎缓缓下滑,带着安抚的意味,最终落在她光裸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早晨不是已经进来过了吗?你的身体记得我。”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椿原仁奈的身体在臀肉被揉捏和话语的双重安抚下,稍稍放松了一些。紧箍的肉壁不再那么抗拒,爱液也分泌得更多,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帮助润滑。

感觉到她的软化,林千夏再次向里推进。

粗壮的肉棒缓缓剥开紧致湿滑的腔道,一寸一寸地向内深入。每进入一点,椿原仁奈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肉壁被撑开、碾压、摩擦的过程。褶皱被强行抚平,柔软的内膜紧密地贴合着阴茎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那是一种极其私密、极其深入的侵犯感。

“嗯……哈……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手背已经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痛感在减轻,被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和摩擦带来的灼热麻痒取代。空虚的深处正在被一点点充实。

终于,在椿原仁奈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他顶得移位时,林千夏停了下来。他的小腹紧密地贴上了她光裸的阴阜,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湿漉漉的私处。

整根阴茎,尽根没入。

他进入到了最深处,龟头顶端,甚至清晰地触碰到了她微微收缩的柔软子宫口。

被贯穿的实感像电流一样击中椿原仁奈。她仰着头,张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极致的喘息。瞳孔放大,眼神失焦,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承受这巨大的冲击而微微痉挛着。她的子宫口本能地、轻柔地吮吸着顶端的龟头,带来一阵阵细微而强烈的酥麻电流,直冲大脑。

两人就这样静止了几秒。洗手间里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肉体结合处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椿原仁奈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似乎还在她紧窄湿滑的肉壁包裹下,微微搏动着,彰显着骇人的生命力。

“看,”林千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低沉的、满足的喘息,“全部进去了。你的小穴……咬得很紧,很会吸。”

他一边说着露骨的话语,一边开始缓缓抽动。

“呜……”椿原仁奈发出破碎的呜咽。

退出时,肉棒的摩擦带来一种强烈的、被刮擦内壁的酥麻感,龟头的伞棱刮过敏感点,让她浑身颤抖。进入时,则是更深的、充实到极致的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软的、想要尖叫的快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洗手间里规律地响起,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粘稠的水声。林千夏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柔软的小腹和臀肉上,都发出结实的、淫靡的撞击声。

椿原仁奈被顶得身体不断向后仰,双手不得不紧紧抓住身后的马桶水箱边缘来支撑自己。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挂在林千夏结实有力的腰侧,脚踝处还缠着她的裙子和内裤,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无助地晃动。下身完全暴露,连接处不断有被挤出的白沫状爱液混合着他的前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和她的腿根滴落,在地砖上溅开一小片一小片湿痕。

“啊……千夏……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她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从喉咙里溢出来。意识被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什么家人伦理、什么羞耻愧疚,在这一刻都被肉体最原始的渴望和极致的感官刺激碾压得粉碎。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体内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在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进出她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带来源源不断的、灭顶般的快感。

身体的反应比语言更诚实。她的蜜穴在剧烈的抽插中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入侵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吸吮感,爱液失控地涌出,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林千夏的呼吸也越发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椿原仁奈体内的紧致湿滑和炙热包裹,以及她无意识流露出的、被情欲摧毁的脆弱表情,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穿。

“叫出来,仁奈。”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同时一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挺立的乳尖,“这里隔音不错。让我听听……你被我干的时候,声音是什么样的。”

“不要……唔啊!”椿原仁奈的抗拒被一记凶狠的顶撞打断,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林千夏猛地将她整个人抱起几分,让她只有肩背还靠在水箱上,臀部和下半身几乎悬空。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深入,粗硬的肉棒几乎是以一个向上倾斜的角度,更凶猛地顶撞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要……要去了……!”椿原仁奈再也无法忍耐,累积的快感达到了临界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地收缩颤抖,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顶端的龟头,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甚至溅到了林千夏的小腹上。

高潮的电流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像一条脱水的鱼,张着嘴,剧烈地喘息,身体在林千夏怀里不断颤抖。

然而,林千夏并没有停下。

在她高潮后最为敏感、肉壁剧烈痉挛收缩的时候,他的抽插反而变得更加凶猛快速。

“啊……啊……不行……太……太敏感了……停下……千夏……求求你……”椿原仁奈被持续不断的、过载的快感刺激得直翻白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要被他顶穿了,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濒死般的极致快感。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持续的冲击弄到崩溃时,林千夏猛地将她按回墙上,胯部紧紧抵住她,身体伏下来,沉重地喘息着,抽插的动作变成了短促而激烈的深顶。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被那小嘴般的子宫口紧紧吸吮着,她内部滚烫的肉壁疯狂挤压着他,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仁奈,”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接好了……”

下一秒,椿原仁奈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哈啊……!”她被那突如其来的、灼热的灌入感刺激得再次弓起身体。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强劲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口,灌满她紧窄的阴道深处,甚至因为量太大而有些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之前她高潮的爱液,沿着她的腿根无力地流淌下来。

林千夏沉重地喘息着,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体,阴茎在她体内微微抽搐着,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尽数注入。

狭小的洗手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剧烈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郁到化不开的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