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坦诚相见”的两人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2,036 字
椿原仁奈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有更多问题想问。
那些关于“特殊原因”的细节,关于他是如何看待自己和姐姐的,关于他是否会离开这个家……
这些话语在她舌尖盘旋。
然而,就在她组织语言的间隙——
“咔嚓。”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回来啦——啊!千夏,你已经到家了!”
椿原由奈轻快的声音如同阳光般驱散了客厅里凝结的沉默。
她提着一个小巧的便利袋走进来,脸上带着外出归来的红晕和看到林千夏的喜悦。
“太好了,我还担心买茶耽误了时间,让千夏饿肚子呢。”
她一边换鞋,一边目光扫过餐桌,确认一切就绪,然后看向沙发上的两人,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残留的、不同寻常的空气。
“你们……在聊什么吗?”她的目光在椿原仁奈平静的脸上和林千夏身上转了转。
“没什么,随便聊聊。”林千夏率先站起身,脸上露出自然的笑容,走向餐桌,“正好仁奈在跟我推荐她新看的小说。”
“辛苦你了由奈,还特意跑一趟。”
“不辛苦啦,顺便买了点明天早餐要用的东西。”椿原由奈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笑着将便利袋放进厨房,然后解下出门时套上的薄外套,露出里面的家居服,“快洗手吃饭吧,仁奈也是,菜要凉了。”
“嗯。”椿原仁奈应了一声,也站起身。
晚餐在椿原由奈主导的轻松话题中进行。
她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便利店里新出的甜品,学校里同学间的趣闻,偶尔也会询问林千夏学生会的工作。
林千夏和椿原仁奈都配合地应答着,仿佛刚才那场敏感的对话从未发生。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被挑起,便难以轻易平复。
晚餐后,林千夏照例帮忙收拾,而椿原由奈因为明天有家政课的小测验,需要提前准备一些材料,早早回了自己房间。
椿原仁奈则抱着换洗衣物,默默走向浴室。她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让翻腾的思绪沉淀下来。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浴室内蒸汽氤氲,模糊了镜面。
椿原仁奈闭着眼睛,任由水流滑过肌肤,却无法冲走脑海中的画面和话语。
(千夏承认了……他和深冬阿姨的特殊关系。)
“重要的存在”……“无法轻易结束”……
(那么,我和姐姐呢?)
“无可替代的家人”……
(家人……)
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是安心,还是……一丝不甘?
她想起自己在他床上那荒唐而羞耻的一夜,想起窥见秘密时内心的震撼与悄然滋生的那份不该存在的悸动。
(就算没有深冬阿姨,也没有我的机会的吧……)
椿原仁奈想起了前几天自己与姐姐一起洗澡时,听到的那番话。
她的性格没有椿原由奈可爱,与林千夏的关系也不如椿原由奈亲密,那么长相与姐姐极度相似的她,又有哪点能争过她们呢?
纷乱的思绪如同浴室里的蒸汽,缠绕着椿原仁奈,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外界的声音被水流声和她的心事隔绝,变得模糊而遥远。
……
与此同时,林千夏收拾完厨房,看了眼时间。
今天似乎大家都休息得比较早,他打算洗个澡,然后回房间整理一下学生会的文件。
他走到浴室门前,习惯性地侧耳听了听。里面有水声,但似乎没有听到哼歌或者其他的动静。
(是由奈还是仁奈?)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提高声音问道:“里面有人吗?我打算洗澡了。”
水声哗哗,蒸汽弥漫。
浴室内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椿原仁奈,完全没有听到门外传来的询问声。
等了片刻,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林千夏微微蹙眉。
平时家里人都很注意,洗澡时会明确回应。或许是水声太大没听见?
他又敲了敲门,声音更大了一些:“有人在洗澡吗?”
依旧只有持续的水流声。
(难道是刚才忘记关水了?)
既然如此,那他正好可以进去洗澡。
这么想着,林千夏脱光身上的衣服后,拧动门把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模糊了视线。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林千夏瞬间僵在了原地——
浴缸里,椿原仁奈正背对着门的方向,从浴缸中站起身,似乎正准备拿沐浴用品。
热水顺着她光洁的背脊曲线蜿蜒而下,流过纤细的腰肢,没入那挺翘圆润的臀部。
湿透的橙色发丝贴在脖颈和脸颊,水珠从发梢滴落。
她完全赤身裸体,毫无防备,在朦胧的水汽中,那具青春肉体的每一寸弧度、每一丝细腻的光泽,都清晰而惊心动魄地展现在林千夏眼前。
而几乎是同时,听到开门声的椿原仁奈下意识地转过身来——
“呀——!!!”
短促而惊恐的尖叫骤然响起,打破了浴室的宁静。
椿原仁奈猛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前,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回浴缸,溅起一片水花。
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精致脸蛋,此刻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紫色的眼眸因极度震惊和羞耻而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同样僵住的身影。
林千夏也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
毕竟在进来之前他都敲了两次门了,是完全没有听到回应才进来的,可是此刻……
正好撞见椿原仁奈出浴的瞬间,而且还是如此……毫无遮掩的正面。
而他自己,同样一丝不挂。
于是,此刻的浴室里,热气弥漫,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坦诚相见”。
椿原仁奈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林千夏的身体。
那具属于年轻男性的修长而结实的身躯,带着水汽也未完全柔化的清晰线条,冲击着她的视觉。
她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让她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死死地抱着自己,蜷缩在浴缸里,恨不得整个人沉到水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