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骗人,居然这么多……(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6,801 字
椿原仁奈跪坐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能清楚地看见林千夏睡裤下那高高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撞击,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尖抵着掌心留下深深的指印。
她知道自己快没有时间了——再过一会儿,由奈姐姐就该洗完澡出来了。但更重要的是,她能通过月光下那团阴影的颤动频率、通过林千夏在睡梦中无意识发出的沉重鼻息、甚至通过空气里隐隐弥漫开来的那股属于成熟男性的麝香气味判断出:他快要到极限了。那是即将在梦中射精的前兆。
这种判断并非凭空而来。过去的几个夜晚,她曾在半夜悄悄溜进这个房间,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观察。她观察他睡梦中身体的反应,观察他阴茎在没有意识控制下的自然脉动,观察他在快要达到顶点时大腿肌肉会无意识地绷紧,喉结会上下滚动,呼吸会变得短促而灼热。这就像一场她独自进行的、隐秘的生物学观察实验。而她今晚,决定从观察者变为参与者。
她犹豫了足足十秒钟——这十秒里,她的脑海中闪现过无数个念头:被发现怎么办?弄醒他怎么办?这件事本身的意义是什么?自己到底想从这种行为中获得什么?但所有这些理性的思考,都在林千夏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腰胯无意识地向上顶了顶睡裤时,被一股更原始、更滚烫的冲动碾碎了。
那股冲动来源于她这几个月来悄悄阅读的那些成人小说里露骨的描写;来源于浴室门外那次意外的窥视后,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个狰狞勃起的画面;来源于此刻近在咫尺的、属于这个男人的、浓烈而迷人的雄性气息;更来源于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渴望——一种想要占有、想要标记、想要在他最无防备的时候侵入他私密领域的、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就一次。”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颤抖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就这一次……我只是……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个自我说服幼稚得可笑,但她需要这个借口。就像一个即将踏入禁地的孩子,需要给自己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动作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下。她先是用颤抖的指尖,轻轻勾住林千夏睡裤松紧带的边缘。棉质布料带着他体温的暖意,摩擦着她的手指。她慢慢向下拉,动作极其缓慢,生怕惊扰了他的睡眠。睡裤被一寸寸褪下,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髋骨轮廓,然后是那丛在月光下显得颜色略深的、修剪得并不特别整齐的阴毛。
然后,它完全暴露了出来。
即使在那些偷偷阅读的文字里有过想象,即使在浴室门缝中惊鸿一瞥,真正近距离在私密空间里直面它时,椿原仁奈的呼吸还是瞬间停滞了。
它比她记忆中的更粗壮,更……具有攻击性。即便在主人沉睡、意识缺席的状态下,它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姿态,斜斜地搭在林千夏的小腹上,尺寸惊人。月光勾勒出它笔挺的柱身轮廓,龟头从包皮中半探出来,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接近紫红色的色泽,顶端湿润的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只沉睡中仍在分泌口涎的兽嘴。柱身上蜿蜒着青色的血管,在她屏息的注视下,她甚至能看到那些血管在随着心跳轻微搏动。一股浓烈而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汗液、体脂和某种更原始、更腥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并不好闻,却奇异地让她喉咙发干,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近乎痉挛的收紧感。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呆看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半分钟。时间在那一刻失去了意义。直到林千夏在梦中又哼了一声,腰胯再次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那根粗壮的肉棒也跟着弹跳了一下,龟头几乎要碰到她跪坐时放在床边的手背。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道电流击穿了她最后的犹豫。
她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闭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了身。
她先是用鼻尖小心翼翼地、极其轻微地碰了碰那灼热柱身的侧面。皮肤滚烫,触感光滑中带着细微的颗粒感,那是表皮下血管的纹理。那股气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更加强烈,几乎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和口腔。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这气味蛊惑了一般,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极轻极缓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咸的。微腥。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活体组织的独特味道。
她的舌尖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但紧接着,一种更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又舔了第二次。这一次,她的舌面更广泛地覆盖了龟头的冠状沟。那里积聚着更多的透明粘液,味道更浓。她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凸起的边缘,以及沟壑里黏滑的质感。
睡梦中的林千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咕哝,大腿的肌肉明显地绷紧了,阴茎在她舌尖的触碰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坚挺、更加粗壮,颜色也进一步加深。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挣脱出来,硕大而饱满地挺立着,马眼处溢出的透明先走液更多了,拉出细细的银丝。
就是现在。
椿原仁奈的心脏狂跳到几乎要跃出喉咙。她不再犹豫,微微张开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嘴要容纳这样的尺寸显得有些勉强——然后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小心翼翼地含入了口中。
好烫。这是第一个冲击性的感受。远比她想象中灼热,像含住了一块有生命、会搏动的炭火。她的口腔内壁瞬间被那股高温熨帖得发麻。
紧接着是味道。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先走液微咸微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味蕾,顺着喉咙向下蔓延。她本能地想干呕,但强行忍住了。
然后是触感。龟头前端光滑而坚硬,抵着她的上颚;冠状沟的凸起摩擦着她敏感的舌面;柱身粗壮,填满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甚至撑得她的脸颊都有些鼓了起来。她的嘴唇被迫张到最大,紧紧箍在阴茎的根部,唇瓣被撑得微微发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持续不断地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像一次无声的宣告,宣告着它的存在、它的力量、以及它即将到来的爆发。
睡梦中的林千夏猛地绷紧身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模糊的闷哼。那不是清醒的声音,更像是身体在强烈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使得那根已经深入她口腔的肉棒又往里顶了顶,龟头险些戳到她的喉咙口。
“唔!”椿原仁奈被这突然的侵入和剧烈的反应吓得浑身一颤,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因为喉头的强烈不适和呛咳感瞬间涌上眼眶。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吐出那让她几乎窒息的东西。
但就在这时,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瞥见了林千夏的脸。他依然紧闭着双眼,眉头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短促。他的身体虽然绷紧,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反而像是沉溺在某个更深的、由她亲手赋予的梦境里。
这个认知像一针强心剂,瞬间压过了她本能的恐惧和不适。
他没有醒。他不知道。这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她可以对他做任何事,而他全然无知。
一种混合着罪恶感、掌控感和病态兴奋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颤抖地、试探性地扶住了林千夏紧绷的大腿根部,稳住了自己的身体,也稳住了口中那根灼热的凶器。
然后,她开始了。
生涩地、笨拙地、但极其认真地,模仿着那些书中描写的动作。
她先尝试着收缩口腔的肌肉,用柔软的内壁去挤压、包裹那根粗壮的柱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在快速分泌,试图润滑这艰难的吞吐。她小心翼翼地让头部前后移动,每一次后撤,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她的嘴唇,只留下一点湿润的先走液连接;每一次前进,都试图让那滚烫的顶端更深地侵入她的口腔。她很快发现单纯的直线运动很困难,因为尺寸太大,很快她的下巴就酸了。于是她试着加入舌头的动作——用舌尖去舔舐、挑逗冠状沟和龟头下侧最敏感的区域;用舌面去摩擦柱身下侧的系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不连贯,时常因为找不到节奏而停顿,或者因为吞得太深引发喉头的强烈抗议而呛咳。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流下,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到林千夏的小腹和床单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空气中响起了湿漉漉的、黏腻的声音——那是她口腔的吮吸声,是唾液与阴茎皮肤摩擦的声音,是她偶尔因呼吸困难而用鼻子急促吸气的声音。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重锤敲打在她自己的耳膜上,提醒着她正在做什么。羞耻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但伴随着羞耻的,却是身体深处越来越明显的、陌生的兴奋和灼热。她发现自己夹紧了双腿,校服裙下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自觉地颤抖、摩擦,一股湿意正悄悄浸润着她的内裤。
她能感受到那根阴茎在她生涩的侍奉下,正发生着显著的变化。它变得越来越硬,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每一次脉动的力度都在加强;它变得越来越烫,烫得她口腔黏膜都感到了轻微的刺痛;龟头膨胀得更大,几乎要塞满她整个口腔;先走液像打开了闸门般不断溢出,咸腥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液体,不断被她吞下,又不断产生。她甚至能通过紧贴的唇舌,“听”到里面血液奔流的低沉嗡鸣,感受到输精管在最后的准备中细微的抽动。
“快……快了……”她在心里无声地呢喃,不知道是在对林千夏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吞吐的幅度也加大了。她开始尝试更深的吞入,让龟头一次次轻轻撞击她的喉头软肉。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但伴随着不适的,是一种诡异的、近乎自虐的征服快感——她在挑战自己的极限,也在挑战他的极限。
她的一只手离开了他的大腿,迟疑了一下,然后颤抖着向下,握住了阴茎根部那没有被口腔容纳的部分。滚烫、坚硬、布满搏动血管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开始学着书里的样子,配合着口腔的吞吐,用手上下套弄那剩余的部分。她的手很小,根本无法完全握住那惊人的粗度,只能勉强环住,用掌心去摩擦、挤压。上下两张“嘴”同时侍奉着同一根肉棒,这种认知让她头晕目眩。
林千夏在睡梦中的反应更加强烈了。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大腿和腹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无意识地向上顶送胯部,将他的阴茎更深、更有力地捅进她湿滑温热的口腔深处。他的眉头紧锁,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呻吟。那不再是单纯的闷哼,而是夹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雄性在释放前最原始的声音。
椿原仁奈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她甚至能通过嘴里那根肉棒突然加剧的、近乎痉挛的脉动预感性地知道。她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大腿,口腔肌肉收缩到极限,将他整根阴茎尽可能深地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他下腹的阴毛,龟头狠狠嵌入她喉咙的最深处。她的喉咙被迫完全打开,承受着这最后的、几乎让她翻白眼的侵入。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那一刻——
林千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断裂。他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低吼。
紧接着,椿原仁奈感到口中的肉棒剧烈地、连续地搏动了三四下,然后一股滚烫、黏稠、量大到惊人的液体,以极强的冲击力,直接喷射在了她毫无准备的喉咙深处!
“唔——!咕呜——!”
第一股精液来势汹汹,量又多又浓,像一股滚烫的岩浆灌入食道。她猝不及防,被呛得眼泪立刻狂飙出来,喉头剧烈收缩,本能地想咳嗽,却又被后续源源不断喷射而来的浓精堵得严严实实。她只能被动地、狼狈地吞咽。那味道比她舔舐的先走液要浓烈得多,腥膻味重了十倍,带着一种独特的、微苦的、极其浓郁的雄性气息,霸道地占领了她的整个口腔、鼻腔乃至大脑。
(骗人……)她在窒息和呛咳的边缘晕眩地想着,(怎么会……这么多……这么烫……)
喷射持续了五六波。每一波都伴随着林千夏身体的一次剧烈颤抖和他喉间一声满足的闷哼。大量的白浊浓精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她拼命地、努力地吞咽着,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但精液的产生速度似乎超过了她的吞咽速度,很快,她的口腔就被填得满满的,像含着一口滚烫的、浓稠的浆糊。有些来不及咽下的,就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过脖颈,浸湿了她校服的衬衫领口。还有一些因为她的呛咳,从鼻腔里反流出来一点,带来更加辛辣刺激的感受。
终于,在一阵悠长的、满足的叹息般的气息后,林千夏身体的颤抖停止了,阴茎在她口中的搏动也渐渐平复下来,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和热度,抵着她疲惫的口腔。喷射停止了,但龟头马眼处还在微微渗出一两滴残余的粘稠精液。
椿原仁奈几乎是虚脱般地,缓缓将口中那根依然粗壮的肉棒吐了出来。在离开她嘴唇的瞬间,还带出了一条黏连的、混合着她唾液和他精液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哈……哈啊……咳咳……呕……”
刚一获得自由,她就立刻捂住嘴,侧过身,压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模样狼狈不堪。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食道里,都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属于林千夏的精液味道和黏腻感。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和下巴,手背上立刻沾满了黏滑的白浊和透明的唾液。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因为缺氧和剧烈的吞咽动作而火烧火燎地疼。下巴的肌肉酸胀得几乎无法合拢,舌头也麻木了。她跪坐在那里,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呼吸。
睡梦中的林千夏在释放后似乎放松了下来,呼吸逐渐平稳,再次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椿原仁奈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好睡衣,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在离开房间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林千夏,脸上露出一个甜蜜而又带着些许罪恶感的微笑。
她悄悄溜出房间,轻轻带上门,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房间内的林千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沉睡着,对今晚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
林千夏在晨光中醒来,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体有些异样的疲惫,大鸡巴还残留着隐约的酥麻感。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梦境片段——
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触感,还有一声轻轻的“哥哥”……
(真是……做了个不得了的梦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整齐,身体干净,除了精神上残留的些许悸动外,没有任何痕迹。
(果然是梦。)
他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抛开,起身开始换衣服。
走出房间,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椿原由奈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她今天扎着清爽的马尾,系着可爱的卡通围裙,看起来精神很好。
“早上好,千夏。”她转头对他微笑,眼神清澈,仿佛昨晚浴室里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早上好,由奈。”林千夏自然地回应,走到餐桌前坐下。
这时,椿原仁奈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穿着整齐的校服,鼻梁上架着那副细框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轻小说。
“早上好。”她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与平时别无二致。
但林千夏注意到,她的耳根似乎有些微微发红,目光在与他对视时也快速移开了。
(是错觉吗?)
“仁奈,快来吃早餐吧。”椿原由奈将煎蛋和烤面包端上桌,“今天做了你喜欢的培根煎蛋。”
“嗯。”椿原仁奈轻轻应了一声,在林千夏对面的位置坐下。
三人开始用餐,看似跟平常没什么差别,却隐隐散发着微妙的气氛。
椿原由奈不时偷偷瞄向林千夏,眼神中带着羞涩和关切;而椿原仁奈则一直低着头,专注地吃着早餐,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千夏,昨晚睡得好吗?”椿原仁奈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还不错。”林千夏喝了口牛奶,“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诶?什么样的梦?”椿原由奈好奇地追问。
林千夏顿了顿,轻描淡写地带过:“记不清了,就是些乱七八糟的。”
(对你们做了春梦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啊……)
早饭结束后,三人一起收拾好餐具,准备出门上学。
当她们走到玄关处换鞋时,林千夏注意到椿原仁奈的嘴角似乎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红痕。
“仁奈,你的嘴角怎么了?”他随口问道。
闻言,少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迅速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没什么,可能是昨天睡觉的时候压到了。”
说话时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林千夏却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要注意一些啊。”椿原由奈依旧是一副姐姐的作态。
走出家门,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空气清新宜人。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也打开了,雪乃深冬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淡蓝色外套,看起来温婉动人。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很好地掩饰了可能存在的疲惫。
“早上好,深冬小姐。”林千夏自然地打招呼,语气如常。
雪乃深冬看到他们,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容:“早上好,千夏君,由奈,仁奈。”
她的目光在林千夏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但很快就移开了,表现得就像一位普通的邻居。
“深冬阿姨今天也很漂亮呢。”椿原由奈甜甜地称赞道。
“由奈的嘴真甜。”雪乃深冬温柔地笑了笑,随即看向林千夏,“千夏君,昨天真是多亏你帮忙了,那个箱子确实很重吧?”
“还好,不算太吃力。”林千夏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感,“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随时告诉我。”
“那就先谢谢了。”雪乃深冬微微颔首,举止得体。
仁奈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两人的互动,镜片后的目光若有所思。
(千夏和深冬阿姨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虽然两人的对话内容平常,但彼此的眼神交流中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默契。
“那我们就不打扰深冬阿姨了。”椿原由奈拉起林千夏的手,“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嗯,路上小心。”雪乃深冬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走出几步远后,林千夏不经意地回头,正好对上雪乃深冬的视线。
她站在门口,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含着淡淡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林千夏对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跟上由奈和仁奈的脚步。
(看来……以后去‘帮忙’的机会还很多。)
他的心中隐隐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