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仙女娘娘果然奇思妙想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59 字
云海之上,玉雕飞舟内。
看着传音云雾水镜缓缓消散,陆言沉抬手拂去面前的灵气涟漪。
小魔女元瑶深夜用传音符箓找他。
所说之事,与他师姐陆清宁有关——
陆清宁暗中指使合欢宗圣女苏慕婉,去到魔教血海中给裴南韵通风报信。
如此说来,裴南韵第二次入京找他,其中还有陆清宁的谋划?
如此说来,裴南韵突然挣脱法阵束缚,也有了解释?
陆言沉心绪闪烁间,身子向后抵靠住椅背。
圆桌边,只他和仙女娘娘两人相对而坐。
一个多时辰前。
嘉怀郡主玩了几局戏牌,便说着要去休息。
显然之前的房事操劳,以及方才某位神凰女帝给出的惊吓,让少女心神皆有疲累。
此后凌熙芳也跟着嘉怀郡主离去,同样说着有些困倦。
对于这两位修为境界略低的女子修士而言,今夜突然在飞舟上遇见了女帝离歌,身心多多少少受到了许多刺激,急需一场酣睡消除心头的悚然感受。
没了凌熙芳、嘉怀郡主两人,陆言沉与女帝、仙女娘娘又消遣多时玩着“斗言沉”戏牌。
直到女帝连赢了近二十次,仙女娘娘终于发觉不对。
陆言沉每一局戏牌都在放水。
似乎有求着女帝,所以故意哄骗她开心,故意求着输掉牌局?
没什么兴趣充当这两人的陪玩侍女,谢寒贞自顾自说了声不玩了,随后就听见陆言沉说着要去看看凌熙芳、嘉怀两人,看看她们有无睡着。
女帝心情不错,难得看见道门女子真人吃瘪生气的样子,便大发慈悲同意了此事。
等到陆言沉回到三层观景台时,却是不见了女帝的身影。
观景台上,只有仙女娘娘一人落座,品茗赏着月。
之后就是小魔女元瑶的传音来信,陆言沉坐在仙女娘娘身边,安静听着元瑶告密一般,说起他师姐的奇奇怪怪谋划。
此时明月高悬,正照人间。
距离女帝突然消失,已有了两刻钟。
不确定女帝会不会突然杀回来,也不确定自家师姐究竟是何心思,陆言沉便在此间安静中,端起仙女娘娘给他倒的一杯茶水,轻轻抿上一口。
茶水灵气四溢,只是滋味一言难尽。
苦中带着几分涩,入口多时才有些许回甘。
像极了他今夜的遭遇。
圆桌对坐。
瞄见陆言沉喝了口茶水后,忽然间皱起的眉头,谢寒贞唇角微微上翘几分,正想说一句这人只会“焚琴煮鹤”,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更不懂得细细品味上等茶叶的滋味。
可是这一心念刚有泛起,谢寒贞便注意到陆言沉手中的茶盏,好像是她润茶后倒去的茶水。
所谓润茶,便是茶叶第一泡不喝,润一下倒掉了。
因为身处云海飞舟之上,无法随意将这茶水泼下飞舟,她便将润茶的茶水倒进了一茶盏里头。
不曾想……
不曾想被陆言沉拿去喝下。
素手轻轻拍打一下丰挺胸脯,谢寒贞心说幸好。
幸好她方才想尝一口润茶当中有无过溢的灵气,只是嗅见润茶香味不如何,便收起了此番心思,没有尝过其中滋味。
这时候,听见陆言沉随口吐槽一句“这茶怎么如此奇怪”,谢寒贞微微抿起粉润唇瓣,勉勉强强忍下了笑意,心间存有的被陆言沉和女帝联手玩弄的不悦之感,此时也渐渐消散淡了去。
山上仙家茶叶,吸收天地精华。
第一泡茶汤蕴含的灵气自然极多,可茶水里蕴含的杂芜同样极多。
故而山上修士品茗时,常有涤尘一说。
即是静下心来,待泡完了第一汤茶叶后,再去品茗品味天地元气。
见陆言沉朝她看来,谢寒贞素手端起茶盏,装作喝茶遮掩唇角的笑意,同时岔开话题问道:
“凌熙芳、嘉怀她们睡着了?”
陆言沉点了点头,又喝了口茶水,发觉其中滋味真是一言难尽,便不再多喝。
先前他去到二层书房,嘉怀郡主趴在书案上熟睡,凌熙芳则坐在案椅上眯着眸子休息。
这两人因为女帝,都不敢到三层卧房内那张大床上休息。
陆言沉看得心疼,只好从储物袋取出一张床板,拉过隔壁房间的书桌、书案,很是将就地拼凑出一张“床榻”,供他的红颜知己们睡去。
那张床板,还是他从山海关魏青那座小别院里带回来的。
在山海关可谓雨疏风骤的那一夜,同两个女子武夫酣战一场,最后折腾坏了床铺,离开时他顺手带上了床板。
心思回落,陆言沉问道:
“离歌何时走的?”
谢寒贞稍有沉默,“你刚下楼,她便跟着你下去了。”
陆言沉:“……”
娘娘!这种险些酿成大祸的事情,就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人身内又不是没有你的神意……陆言沉嘴角抽动一下,默默揉起眉心。
在二层书房时,他念及女帝还在楼上,便拒绝了凌熙芳的小小索求,只吻了她一口。
想来全被女帝偷看到了?
……我好不容易才捏合起来的和睦相处局面,就这样没了?陆言沉有些头疼,再看向仙女娘娘时,心下不觉有些无奈。
这个小仙女,吃喝玩乐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好。
似乎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谢寒贞美眸眨动两下,疑惑问道:
“这般看着我作甚?”
“没什么,我在想娘娘你没穿鞋履的小脚踩在地上凉不凉。”陆言沉怨言不已。
谢寒贞踩在地板上的小脚顿时缩了一下,随即又默默踩回了原处,“不凉,就是这丝袜,穿着有点……奇怪。”
说到这里,谢寒贞瞄了眼对坐的年轻男子。
今夜陆言沉被女帝踩在脚下露出很是舒爽的表情,可不只嘉怀郡主一人看见。
那时嘉怀郡主推开三层卧房的房门,她恰好也看见了那想想便觉得羞耻至极的一幕。
被一女子踩着,不觉得气懑羞恼,偏偏……
偏偏露出那种神色……
莫名想起陆言沉三番五次用各种借口揉摸她的脚掌,想起陆言沉曾经在马车车厢里给女帝按揉脚心,谢寒贞美眸低垂,看着自己这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脚,愈发觉得某人是不是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古怪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