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36 节

第653章 红颜知己?女帝:陆言沉给朕叫出声(1)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39 字

  心头的疑惑并未持续太久,陆言沉便看见了“答案”。

  不知何时,装作普普通通一葬雪卫修士的女帝,也跟着他上了这艘仙家渡船。

  此时女帝正站在渡船上楼的回廊处看着他。

  两两对视。

  大概这就是我在看风景,看风景的女帝却在看着我?天机阁晏璇多半是察觉到女帝的人身气息,这才选择直接离开仙家渡船……也不知道老天师遗身犯了何种忌讳,能被一位女子仙人追着杀……陆言沉视线未有移开,朝着上楼廊道里的奇女子挥了挥手。

  女帝瞧见这一幕,唇角轻轻扯动一下,当即转身朝着回廊内走去。

  似乎就是对他眼不见为净了。

  陆言沉笑了笑,双手后倚围栏,再度抬头望着夜幕中的点点星辰,嗓音虽说轻微,可对于身为大乘境修士的女帝而言,与枕边语无异了:

  “山有渡兮云有依,月照人兮影相随。”

  “我欲留君君不顾。”

  说完了三句话,仍旧没见到那位奇女子重新现出身影,陆言沉停顿少许,只好说出最后一句,告诉某位神凰女帝,两人皆已心知肚明的事情,何须再做遮掩:

  “离歌一曲有谁听?”

  话音刚有落下,陆言沉就看到身穿葬雪卫御服,没再戴上面甲的女帝突然来到渡船甲板上,迎面朝着他走来。

  “说得倒是应景,诸霄山有渡口,夜间云有星月,不过这诗的音律听来平平无奇,起意更是难脱男女情爱这等俗套,注定是与传世佳作无缘了。”

  一边走来,一边吐槽着陆言沉的随兴雅作,女帝来到他身边时,不忘轻轻嘁笑一声。

  这笑意想来就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陆言沉看着面前的奇女子,笑着点点头道:

  “既然陛下不喜欢,那我将‘离歌’二字改为‘瑜蘅’如何?”

  这话尚未说完,女帝便蹙起黛眉,凤眸盯着他,不悦出声道:

  “朕的人,就算朕不要,那也是朕的人。”

  霸道无理,不过如此了。

  “所以陛下觉得好还是不好?”陆言沉想着拦腰抱住女帝的纤软腰肢,不料这女人却一步躲开。

  显然就是要算算旧账了。

  陆言沉看出了面前女帝眉眼的愠意,像是还在气着他今日在帝都时,故意当着她的面与别的女子亲近,心下当即有些无可奈何。

  这女人,今夜愿意表明身份,难道已经想好了如何报复他了?

  陆言沉小有沉默一下,想了想故意问道:

  “陛下为何要掩盖身份,跟着朝廷官员一块去到关中?担心应天城祭祖?”

  女帝呵了一声,看着这个明知故问的家伙,不答反问道:

  “朕问你,你是如何来到诸霄山的?”

  在陆言沉开口回应前,女帝上前一步,一条修长大腿稍有弯曲,膝头便抵住了他的腰腹处:

  “别告诉朕,你是用金丹境神气御风赶来的,陆言沉你想清楚再说。”

  陆言沉视线低垂,看着面前这毫无道侣夫妻情意的奇女子,看着她紧紧顶在自身胯下的大腿,额角微微一跳:

  “你觉得呢?”

  “朕觉得?”女帝凤眸同样低垂了些,瞄了眼陆言沉此时此刻很是安分的腰腹处,冷冷一笑道:

  “朕同意嘉怀去到应天城祭祖不到半日,你就将她带上了长公主府上那艘玉雕飞舟?”

  “朕将魏青、花令两个赶去山海关,结果你转头就将万宝商阁的凌熙芳带上了?”

  “你觉得朕要如何觉得?”

  陆言沉默然不语。

  “今夜良辰美景,正是春宵一刻的好时候,给朕带路,去看看你那群红颜知己。”女帝收回了眸光,担心自己一个忍不住,现在就要狠狠调教陆言沉。

  不等他同意与否,女帝玉手按在他的肩头,直接带着他腾空而起,搜寻距离诸霄山不远的玉雕飞舟。

  那艘玉雕飞舟的具体位置,葬雪卫修士早就查了清楚。

  ……

  游于天幕之上,距离诸霄山不远的玉雕飞舟内。

  自陆言沉匆匆离开后,凌熙芳和嘉怀郡主沐浴洁净过身子,这才穿戴好衣裙,重新在观景台上落座。

  倒是出乎意料,凌熙芳原想着谢氏道门真人早该离去才是,以她的性子怎能忍受长达半个时辰的靡靡之音。

  没想到这位道门女子真人,真的在卧房外坐着直到她们出来。

  凌熙芳只觉不可思议。

  若是这位道门女子真人对于陆言沉无甚欢喜,如此说来也能解释得过去。

  可是谢寒贞与陆言沉举止亲密不已,都穿上了闺阁情趣衣物……

  偏偏还能听着那种动静长达半个时辰。

  眸光蕴着几分难以置信,凌熙芳轻轻瞄了眼身旁的谢氏真人,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三个女子静坐良久,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凌熙芳想的是身旁这位女子真人能忍常人不能忍,若是真入了陆氏,她本就岌岌可危的大妇地位又要有所变动了。

  嘉怀郡主身子缺水严重,这时候咬着一颗鲜嫩多汁的仙家灵果,心思很是简单,想着要是她的沉也能吃到这种灵果就好了。

  至于桌案对座独占一角的谢寒贞,心里想的则是眼前这两个仪态举止端庄的女子,与方才卧房里的女子真真不一样,难不成陆言沉那根……

  眼角余光瞄向自己的臂膀,谢寒贞咬了咬唇瓣,很难想象这究竟是怎样一副悚然景象,不知身旁这两个女子如何忍受得住。

  一片安静中,最后还是凌熙芳稍稍放下些身段,提议着她们三人一块玩一回“斗女帝”。

  所谓斗女帝,就是陆言沉今日发明出来的戏牌玩法。

  一人当作皇帝,另外两人是反贼。

  戏牌则有五十四张,依照甲子纪年分列牌名,玩法颇为新奇有趣。

  谢寒贞见少女郡主答应下来,也不好作何推脱,跟着少女和熟女玩起了名字很是古怪的戏牌。

  ……

  不多时,女帝便带着陆言沉来到了漂浮于天幕之上的玉雕飞舟上空。

  凤眸淡淡扫去,见飞舟里三个女子欢声笑语不断,女帝听了两息,看向陆言沉问道:

  “她们在玩什么戏牌?怎么还有‘斗女帝’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