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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5 节

第642章 微微酥雨翻作浪,大周三王尽东流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56 字

  不去说生死未卜的安阳王。

  只说南阳王、平阳王这两位大周亲王。

  南阳王被废黜,事因私通妖族。

  可同样与妖族“勾连”,甚至府邸内都有妖族出没的长公主,却是安然无忧。

  宗人府内,南阳王离奇身亡。

  玄鉴司武夫、朝堂六部官员搜查多月,结果一无所获。

  陆言沉不相信,以山上仙家手段,大周朝廷查不到究竟是何人谋害了南阳王。

  十年前龙虎山外门弟子沈知欣阴阳骨被盗,他与龙虎山老天师调查不消一月,便找出了真凶。

  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某位神凰女帝故意放任杀害南阳王的凶手逍遥法外了。

  说到这里,陆言沉看向一旁的女帝。

  女帝则神游天外一般,察觉到陆言沉的目光,当即说了声坐在榻上很不舒服,侧过身子,脱下小脚上的玄色短靴,躺在了凤榻上。

  陆言沉任由女帝将脑袋枕在他的腹上,给她喂上一块果瓣,继续说起自己的小猜测。

  当初南阳王披甲进宫那日,曾将自家儿子交到了长公主手下的刑部。

  不曾想事态发展,与南阳王所想背道而驰。

  身在刑部的南阳王世子殿下未受到任何保护,被女帝很是简单干脆地削首收魂。

  此后南阳王府一系被抄家问罪,离渊囚于宗人府内,没过多久又突然暴毙身亡。

  平阳王的遭遇,与南阳王尤为类似。

  前者身在山海关,手持边关军权,同样与长公主交情深厚。

  可卸甲交出兵权,进了帝都后,今日却自缢身亡。

  陆言沉语气平平淡淡,如同与女帝说着小说话本中的离奇故事。

  有些事情,他还未说出口。

  比如十年前盗取沈知欣阴阳骨,幕后之人有无长公主、平阳王。

  比如龙虎山老天师是受何人邀请离开天师府,来到了帝都。

  再比如……有无一种可能,平阳王当初被解除兵权的时候,想过和长公主联手对付女帝。

  一人在山海关起兵,顺带着将微服出访的女帝幽禁;另一人在帝都掌控朝堂,洗清前者弑君叛国的罪名。

  可惜长公主又一次坑害了大周亲王。

  就像当初坑害南阳王那样,看似要联手对付女帝,结果次次在关键处露出马脚,致使亲王以死抵罪。

  陆言沉停下了话头,这些猜测好像无需再说出口了。

  因为他从女帝的眸子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女帝脑袋枕在陆言沉的腰腹处,一边吃着仙家灵果,一边听着很是离奇的故事。

  这时候听见陆言沉停下了话语,女帝凤眸瞥去,唇角微动问道:

  “说完了?”

  陆言沉摇头问道:

  “我记得我曾问过,离歌你为何不愿与我说起这些事情,当时你说担心走漏了风声?”

  “是担心天机阁那群术士知道?”

  女帝反问道:

  “为何是天机阁术士?”

  陆言沉闻言,说了她师尊陆瑜蘅曾在明夜楼内见过天机阁阁主晏璇。

  只是不知师尊同晏璇说了些什么。

  女帝“哦”了一声,凤眸看着陆言沉,与他对视几息,随后闭上了眼睛,嗓音冷冷道:

  “若无别事要说,那就给朕揉按一下穴位。”

  这个“哦”是什么意思?陆言沉无声腹诽一句,瞧见怀中女子兴致乏乏的模样,知道这女人心情突然很是不好。

  难不成因为他说中了心事?

  ‘不对,要是因为我,女帝早就坐在我脸上,逼着我展示口舌功夫了……’

  ‘不是因为我……是我最后提及的晏璇?’

  ‘天机阁的疯婆娘早早猜到了女帝和长公主的谋划,以此来威胁女帝?也不对啊,按照女帝的性子,若真如此,早就带着师尊陆瑜蘅杀去天机阁了。再者晏璇最重天地气运,不可能威胁一位身负国运的山下君主……’

  ‘难道说……长公主不仅背刺了大周三位亲王,还背刺了女帝,提前与天机阁术士密谋?这才让离歌无能狂怒?’

  ‘嘉怀郡主曾说过,她母亲去过天机阁不止一次……晏璇没理由谋害龙虎山老天师,除非是受人之托……’

  陆言沉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极大。

  女帝嚣张跋扈成了习惯,少有生闷气的时候。

  除非惹她生气的那人,暂时动不得手。

  念及此,陆言沉手指划过女帝的脸蛋,指尖探入她的红润唇瓣:

  “安阳王如今是生是死?”

  女帝忽然睁开了凤眸,由着陆言沉对她上下其手,眸光盯着他的眼睛:

  “你问这事作甚?”

  和安阳王妃无关!我又不喜欢人妻……陆言沉看着女帝的怀疑眼神,有些无可奈何,他与安阳王妃清清白白,素来就没什么交集:

  “好奇,仅此而已!”

  女帝重新闭上凤眸,话音含糊回道:

  “早就没了。”

  “现在西域都护府那个,是朕的好姐姐假冒的。”

  果然……听见女帝证实安阳王早已逝世,陆言沉默然许久,继续问道:

  “唐飞绫去了西域?”

  这次不等女帝再度睁眼,问他为何好奇唐飞绫去了何处,陆言沉便补充说道:

  “唐飞绫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了,难免让人起疑。”

  女帝心情不佳,唇间还被某人的手指插着,想要开口说话都很难,于是点点头又摇摇头。

  大概就是说唐飞绫的确去了西域,却不是去西域都护府?

  发觉自己别无疑问,陆言沉收回了手指,见怀中女帝蹙起了黛眉,手掌贴着她的身子,缓缓揉摸到她的腰腹处,含住女帝的耳垂道:

  “师尊还在外面。”

  女帝无声呼出一口气,装作没听见这话,一双凤眸渐弥漫起蒙蒙迷离的水雾。

  陆言沉解开她的衮服龙袍,双手托在女帝的蜜润翘臀处,将她抱了起来。

  ……

  御书房,外间。

  见过了玄鉴司、刑部二司官员,说着女帝早已吩咐过的旨意,陆瑜蘅打发官员离去后,不等她静坐几息,便听见了身后御书房里间颇为怪异的声响。

  这两人,愈发无法无天了。

  想起女帝前两日对她亲口承认的“三人行”,陆瑜蘅心绪一片繁芜,只好先施展一缕神气,隔断里间房屋传来的动静。

  她的好友不该、也不会如此。

  只能是她弟子陆言沉的教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