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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9 节

第635章 罚练武夫技巧,三试双修道法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260 字

  “双修之道,不在形交而在神合;不在欲动而在灵契。”

  “盖天地有阴阳二气,人身有神魂双精;此门道法分五重天,每重有炼精、炼气、炼神之别,每重天要诀皆可归于双修者知意、知心……”

  魏青家的小宅院,主屋内。

  陆言沉就着床头案上的灯火,翻阅着合欢宗前任圣女寄送过来的《妙音月华录》。

  他身旁,床铺里侧。

  未着衣衫的魏青沉沉睡去,娇嫩胴体在月光拂照下尤为可人。

  若是瞥过视线,便能看见面朝他侧卧的女子武夫,匀称小腹下那片受到双腿挤压的丰满肥美。

  稍显凌乱卷曲的黑色短毛覆于其上,在一身娇嫩白皙的肌肤衬托下很是显眼。

  虽说樱唇被大腿紧紧夹住,可大腿间那道湿热的缝隙仍是没能合拢,隐约可见晶莹剔透的蜜黏沾润了许多黑毛。

  方才是他太过用力,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以至于魏青双腿贴合在一块时,那处还有些外翻的迹象。

  陆言沉看着看着,渐有些意犹未尽。

  要是花令这时候在他身边就好了。

  魏青再如何说,都是良家子出身,自幼入学宫学习三纲五常、礼义廉耻。

  有些姿势即便顺着他的心意做出,依旧不如调教花令时更有感觉。

  特别是花令不情不愿做出那般姿势,明明很是享受却昧着心思不肯承认。

  陆言沉放下手中文书,目光看向身旁贴靠着他酣睡的女子武夫。

  即便酣睡得正香,她的一双精致黛眉仍是微微蹙起。

  显然是过于疲累了些。

  瞧见魏青睡得深沉,陆言沉抬手轻轻擦抹她的额头,理顺她因了汗水打湿的青丝秀发,随后再给她盖上锦被,遮掩此间房屋内的春色。

  不能继续操劳美人了。

  以神气灭去床头的灯火,陆言沉重新躺下,心思逐渐发散开来,想着心头的疑惑事。

  “双修道法我没记错,每一个步骤都和这文书上的记载相同,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完全没有双修的神效?

  ‘既然双修道法没问题,我和凌熙芳、魏青实战时也没出错,一些个小细节无需在意,大体方向并没有走错……那么只能是人的问题了?’

  ‘记得没有嘉怀郡主、花令她们的时候,凌熙芳、魏青两人从无今夜这般疲累不堪,难道都被我不经意间采补了?’

  ‘难不成真是我的问题?’

  陆言沉翻转过身子,借着月色看着身前的女子武夫,心绪很是奇怪。

  难不成他和女帝知根知底久了,不知不觉也变成了“奇男子”?

  ‘总不能是凌熙芳、魏青两个女子有问题吧……算算时日,距离天明只有半个多时辰,再去找嘉怀郡主、花令她们双修试错,时间肯定是来不及了……’

  ‘可我究竟有什么问题,为何这双修功法对我而言,就是采补双修女子,而非大道同行、互相扶助?’

  陆言沉心说他不明白。

  思量许久仍不得解,索性不再思虑此事,也没再躺在床铺上歇息。

  方才他不过是揉摸了魏青两下,这个女子武夫便无意识地低声喘息起来。

  落在陆言沉的耳中,无异于吹响进宫时的号角了。

  去到主屋隔壁的浴房内,陆言沉烧好一桶热水,沐浴净身时开始炼化人身内的两点国运。

  心思刚有沉寂,他额角便猛然一跳。

  国运!

  他人身小天地内完全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就是那两点悬于丹海之上的国运。

  “不愧是天地间最为难以捉摸的气运……”

  陆言沉单手捂住眉心,轻轻揉捏起来,随后心神重归宁寂,炼化起人身内的两点国运。

  待到晨日初升,日光大照人间。

  发觉魏青还没起床,陆言沉便拿上她的腰牌,去到玄鉴司内准备给她请一日的假。

  当然,不请也无甚关系。

  因为魏青的顶头上司,是她的好姐妹花令。

  偏偏花令又不管事,性子惫懒得很。

  陆言沉路过东风堂时,随便朝屋子里瞥了一眼,却是看见一个女子武夫躺在座椅上,悠哉喝着仙家酒酿,手里拿着一本版刻粗糙的书籍。

  东风堂内,那女子武夫同样发现了路过此间的陆言沉。

  两两对视一眼。

  花令大概是本着眼不见就是不知道,将手中书本上抬少许,遮掩住了自己的视线。

  这女人,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武道天赋全然弃之不顾…要是认得仙女娘娘,我都不敢想这两个女人会如何潇洒快活……一个最好人间烟火气,另一个最懂游戏人间……陆言沉无声腹诽几句,心说这花令真是比他的日子过得还要舒爽。

  身为九品武夫,在帝都内自保不难;身为玄鉴司司命,只要不牵扯进离氏皇族内斗当中,求个一世安稳更不难。

  神仙快活日子,好像都被这女人享受去了。

  陆言沉步入东风堂内,也不管花令有无在听,自顾自说起龙虎山老天师身死道消一事:

  “……谋害老天师的仙人,就是这三位了。妙安菩萨出身佛门,又是西域佛国最有希望证道仙佛的女僧,大周朝廷不愿同西域佛门坏了关系,只能放其归山了;妖族皇后洛阳潜入帝都,玄鉴司尚未追查到,这事又是一桩悬案了。至于那位天机阁阁主晏璇,朝廷的意思就是山上事山上人自行解决,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朝廷不作干涉。”

  花令听着听着,眸子里渐有些疑惑,她手中书本放下少许,瞄了眼陆言沉,话音慵懒如旧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玄鉴司一个小司命而已。

  天塌了也轮不到她去顶上,更何况朝堂上比她官阶官品高的朝臣多了去了。

  陆言沉坐到她身边,拍打一下这女人的圆润翘臀:

  “要是你证道武神境,大周朝廷还用如此为难?”

  “吃着我大周的俸禄,享用我大周子民的上供,在其位不谋其事,不是你的错又是谁的错?”

  花令唇角微动,没好气地嗔他一眼,正要反驳回怼时,又看见陆言沉用神气关上了东风堂的房门,随后一手揉摸着她的脑袋:

  “罚你练一练口舌、深蹲技巧,好好想一想我大周圣德君恩。”

  花令一下瞪大了眸子,如何也没想到身旁男子能绕到此事上面去。

  她眸光低垂,看了眼这人鼓胀胀的地方,当即呵了一声道:

  “白日宣淫,成何体统,亏你还是太虚宫名声在外的小真人。”

  “这样啊,那就可惜了这本双修功法了。”陆言沉从袖口取出一部功法道本,随口说道:

  “无需费心费力便能跻身武神境界,既然你不想要,那我送给凌熙芳好了。”

  花令不说话。

  因为身旁这人除了拿出一本功法,还在她面前摆出了一块令牌。

  正篆“如朕亲临”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