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秋意绵绵,一道残雨瑟又红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50 字
直到日光偏西,红霞渐起,天色已晚时分,金銮殿上的朝会方才结束。
听见身后仙家修士躬身传来一声声“恭送陛下”,女帝烦闷心绪舒缓许多,总算又找回了些登临帝位的振奋感觉。
自从陆言沉这家伙闯入她的御书房,以及她的身子后,女帝发觉自己对于朝政日渐倦怠。
整日只想着如何快活去了。
平日瞧见陆言沉逍遥自在的模样,她明面上装作毫不在乎,实际上却是吃味得很。
随着陆言沉修为境界日益精进,如今都快要结生出一尊元婴,女帝心中真真一片复杂。
这世上,就属她的男人最是清闲自在了。
无事时要么玩弄她的身子和感情,要么出宫找几个红颜知己作陪。
有事时,又有她这个神凰女帝在,就算躲不过去,还能躲在他师尊陆瑜蘅怀里,装作一事无知的乖巧弟子。
女帝无声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走出金銮殿,去到皇宫御书房中。
她往日里连脱敏的时间都要忙里偷闲挤出来。
和陆言沉待在一块声色犬马时,最后吃苦受累的永远是她。
偏偏还拿着陆言沉毫无办法。
毕竟每次大战,都是她一意孤行挑起来的。
女帝唇瓣微微抿起,来到御书房房门外,玉手上抬挥散门外执勤的女官,随后轻轻踹开了房门。
不出意外。
见到某人正坐在御案后的龙椅上,等着她“汇报”朝会情况一般,女帝唇角轻轻扯动一下,冷着脸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也不说话。
陆言沉很是自然地搂抱住女帝的纤软腰腹,将她抱入怀中:
“朝会怎么说?”
今日得知谋害龙虎山老天师的仙人修士后,他便进宫见了女帝。
至于是否召见仙门修士,是否要来一出当众“请苍天辨忠奸”,那就是女帝和师尊的事情了。
陆言沉是不知道师尊陆瑜蘅和天机阁晏璇哪来的交情。
这两位女子仙人难不成今日在玄鉴司明夜楼内,只是见上一面而已?
女帝依旧没说话,凤眸落在自己仍然穿着的秀巧短靴上。
陆言沉嘴角微动,替女帝脱下玄色短靴,手指附着些许神气,轻轻摩擦过她的玲珑玉嫩小脚。
女帝微微眯着凤眸,坐在陆言沉大腿上,侧靠着他的身子,由着他舒舒服服揉按片刻:
“山上事终究是要他们山上人解决,朕已经将朝廷调查真相说了出去,至于他们信不信,朕懒得关心。”
说完这话,见陆言沉停下了揉按,女帝睁开一只凤眸,看了他一眼道:
“当然,事后论说数你功劳最大。虽然朕和蘅姐早就猜到了谋害龙虎山天师的真凶,但没你突然扯出妖族这条线,朕和朝廷还不好处理山上这件事。”
女帝玉手一挥,从衮服袖口抖落出一份奏章文书,“如何处置这件事都写在上面,詹青阳等这些仙门宗主并无异议,龙虎山天师身死这事算是结束了。”
陆言沉原想着伸手拿起文书去看,只是瞄见怀中的奇女子一双凤眸紧紧盯着他看,只好按下这份心思,转而给女帝换个坐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上:
“既然我功劳最大,为大周舍生忘死,陛下要如何赏赐我?”
舍生忘死?女帝唇角微动,心说她要是有身下男子这般脸皮,何至于容忍朝堂上那群仙家修士说着大义凛然的话。
“朕今日有些累了,赏赐的事情等晚上再说。”女帝随口回说一句,翻转过了身子,后背抵靠在陆言沉胸口,脑袋则枕在他的肩头:
“对了,你师尊今日在朝堂上提议,由你以道门魁宗真人弟子身份,送龙虎山天师遗骸回山。然后顺便再替朕去关中姜氏,参加他族上的秋祭。”
一边说着,女帝又伸出玉手,拿起陆言沉腰间悬佩的紫色令牌,一缕神意遁入其中,悄然布置出几道隐秘至极的法阵禁制:
“姜氏与我离氏多结姻亲,百年来也算是忠心耿耿吧。如今帝都正值多事之秋,朕脱不了身,就由你代朕,代皇族离氏出面。”
“对了对了,到了关中后,会有人带你去应天城祭拜太祖皇帝,你就以朕妻子的身份给先祖皇帝们上香祭拜就好。”
妻子,我么?我怎么感觉我到了应天城,会遭遇天谴雷罚……陆言沉看着怀中自顾自说着话,有些贪恋他人身气息的女帝,心说是时候让女帝知道谁是夫谁是妻了。
趁着女帝说道不停,也不问他同意不同意,陆言沉颇为熟稔地解开女帝身上衮服龙袍的禁制,不消片刻一根指头便抵住了女帝的蜜处。
女帝凤眸顿时睁开,黛眉微微蹙起,不及出声让陆言沉停下,娇躯便轻轻颤抖起来。
不得不说,陆言沉的指法真是让她厌恶又渴求。
发觉自己身子很不争气地又有些熟悉感觉,女帝脑袋后仰,微微张开红润娇艳的唇瓣,含咬住陆言沉的嘴唇,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只好暂且先舒爽一会儿了。
正当女帝小脚足趾蜷缩,丰腴美腿紧紧绷直,身子快要如筛糠一般大幅抖动之际,御书房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陆言沉眼神一凝,看着御书房门前站着的师尊,再想遮掩已是来不及了。
两两相对。
御书房内分外安静。
陆瑜蘅正奇怪御书房门前竟无女官执勤,内里也无好友、弟子的人身气息,便推开了房门,却是万万没想到自家弟子正托抱着女帝。
而女帝则是一副……
想要闭起眼睛,非礼勿视时,同样已经来不及了。
陆瑜蘅只见好友被自家弟子托抱着的身子迅猛颤动着,一道甚是怪异的水渍喷出,划空越过了御案,如疾风骤雨般点点滴滴接连落在她面前。
连绵不绝,蔚为大观。
陆瑜蘅绝美的脸蛋泛起大片嫣红,既是因眼前两人生了几分愠气,也是因这一幕太过无端羞耻了。
“诶?朕怎么感觉这御书房里好像多出一人?”女帝凤眸一片迷离,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模糊情景,只是酥软之感席卷了全身,用不上几分力气。
陆言沉看着师尊。
陆瑜蘅看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