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仙女娘娘大受震撼,夜访天师府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52 字
凉夜迢迢,满城安寂。
一人一魂走在长街上。
相对沉默许久,身影虚幻飘摇的女子真人终是按捺不住心绪间的躁动,轻声说道:
“我不是故意要推开东风堂的房门。”
陆言沉心思没在此处,简单“嗯”了一声。
谢寒贞悄悄瞄了他一眼,脸蛋没来由地又嫣红少许。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东西的狰狞可怖模样。
原以为那东西只是如她手臂粗细罢了。
谁曾想号称独占帝都风流,为人行事素有古君子之风的太虚宫小真人,脱下了衣衫竟是那样蓬勃高涨……
更没想到凌熙芳、嘉怀郡主、魏青、花令她们四个女子,竟然心安理得地各自占据陆言沉身子的一处。
嘉怀郡主脸蛋埋在这人的腹前,凌熙芳则占据他的上身,紧紧含咬住他的嘴唇;至于两个女子武夫,一人分去一臂膀,任由这人的指头胡乱揉捻……
稍稍回想那一幕,谢寒贞便觉得自己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大大的震撼。
原来云雨房事,还能如此同舟共济,还能如此同杆共苦?
再想到凌熙芳她们一人一口咬住那东西的模样,谢寒贞娇躯忽然打了个冷颤。
也不知是身处秋日夜晚让人心感疲凉,还是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幕让人始终有些咋舌。
眸光瞥向陆言沉的腰腹处,不及她看清楚什么痕迹,谢寒贞脸蛋便愈发嫣红,紧忙移开视线,没话找话道:
“我……当时我担心你遭遇不测,在东风堂外唤了你多次,你没有任何回音……所以我才推门走了进去,看到不该看的……”
陆言沉心思回转,看了眼似乎仍在羞耻当中徘徊不定的小仙女,心说他上次就怀疑身边这个小仙女打算见识一番那种事情。
要不然仙女娘娘也不至于在魏青家门口蹲守他一夜了。
没再调笑这个脸面极薄的小仙女,陆言沉望着远处龙虎山修士下榻的仙家客栈,随口岔开话题道:
“稍后到了龙虎山修士入住的客栈内,娘娘还是留在厅堂里?”
谢寒贞心思同样没在此处,闻言只轻轻点了点头。
不多时两人来到仙气十足的仙家客栈外,待龙虎山修士通传后,便有一身穿天师袍的年轻道士走了出来。
天师府小天师赵行真见到来人,无甚寒暄客套之言,直接问道:
“真人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陆言沉问道:“天师还在打坐?”
赵行真点头,想了想自家师父似乎还有事情要与这太虚宫真人说,于是侧身请着陆言沉进入客栈,“真人若是不着急,不妨稍作等待,容我禀告师父。”
道了一声“有劳”,陆言沉同着仙女娘娘一块步入这座幽静雅致的仙家客栈。
路上没遇见龙虎山道士,自仙门武举结束后,仙家修士多已回山。
若不是前两日突然出现仙门年轻修士围杀陆言沉,再加上今日万宝商阁上空有大能修士厮杀,如今帝都早该恢复往常的宁静了。
跟着龙虎山小天师上到三楼,在一静室内等待片刻,见赵行真独自一人返回,陆言沉眉头微微一挑:
“老天师不见我?”
赵行真摇头道:
“师父还未回话。真人今夜若是有急事,那便在此等候片刻。”
稍作停顿,赵行真又说道:
“今日师父曾说要与剑碑林詹宗主一块去见陆真人,只是因为万宝商阁地界有大能修士打斗,这才耽误下来。真人可有忌口茶叶?”
婉拒品茗静坐的提议,陆言沉待这龙虎山小天师走后,同仙女娘娘说了一声,便起身去到老天师赵抟先打坐的房屋门前,屈指重重叩响房门:
“赵天师?”
无人回应。
奇了怪哉……赵抟先没理由不见我啊……不说龙虎山外门弟子阴阳骨被盗,只说剑碑林修士在龙虎山门前围杀我,这事龙虎山天师府能视而不见?陆言沉心绪起伏间,再唤了一声“赵老哥”,房内依旧毫无回应。
‘难道赵行真余恨未消,从中作祟故意瞒骗了我?龙虎山老天师并未在这静室里?’
陆言沉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昨夜才听师尊陆瑜蘅提及一句,昨日龙虎山、剑碑林两宗修士登上太虚宫,想要商量一番如何取回门下弟子残魂。
念叨一声三清祖师莫怪,陆言沉在门外先说了几声“事急从权”,随后解开房门上禁制符阵,悄然推开此间房门。
房屋内景象映入眼帘。
月色入户,一身披天师袍的老道士静坐在坐榻上,怀中捧着一杆拂尘,正闭目养神安然打坐。
从外看去,仙风道骨不过如此了。
陆言沉嘴角微动,没好气开口道:
“赵老哥这是闭了生死关到了最要紧的时候?还是今夜就准备证道陆地神仙境界?”
话音落下,一片安静。
此间房屋内月影绰绰,坐榻上一袭天师袍的老道士却毫无反应。
陆言沉抱起肩膀,索性倚靠着房门门柱,静静等着这老天师结束打坐,不成想十余息过后,榻上老道士依旧一动不动。
偏这时候,他身后忽地传来一道斥责声:
“陆真人!师父打坐修行,你擅自闯入房间内,未免太过无礼了!”
陆言沉转头看去,小天师赵行真手里端着茶盏,正怒目盯着他看。
想来就是眼前这小天师送茶过来的时候,发现他不知去了何处,循着气息找来时,却又见到这一幕?
陆言沉自觉理亏,没有回怼什么,给赵行真让开了身位,后者随手挥出一道神气,将手中长盘茶盏放在其上后,快步进入室内,贴近坐榻上的老道士,单以心声说道几句。
‘不对劲。’
心湖间突然响起仙女娘娘的嗓音,陆言沉听得奇怪,问了一句“怎么说”。
跟着赵行真急匆匆赶来的仙女娘娘,美眸投向房间内那对师徒身上,即便是以心声,仍是压低了嗓音小声说道:
“里面坐榻上那位大天师,好像……好像坐蜕了。”
陆言沉:“???”
坐什么蜕?坐蜕,这不就是死了?!陆言沉额角猛然一跳,再看向屋子里那道身披天师袍的苍老身影,确是感受不到丝毫人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