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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1 节

第617章 朕为大妇!一人离间四女仙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200 字

  不等南宫知夜如何犹豫,天上那两位女修便已结束了这场厮杀。

  从交手到结束,短短数十息而已。

  某位号称九州第一等的奇女子,行事霸道得实在不讲道理。

  天幕之上。

  一袭衮服龙袍的奇女子双手结印相叠。

  天幕尽头便出现一道初看极其细微的一线光芒。

  恍若初升朝阳。

  不过转瞬间,这细微的一丝光芒便骤然大盛。

  大如烈日。

  随即这光芒演化成一道横斩帝都天幕的浩荡神气长河。

  若是从帝都抬头向上看去,才知何为星河横空,遮了天蔽了日。

  锋芒无可匹敌的剑光一闪而过。

  整座帝都忽有一瞬的黯然,随后就恢复如常,白日依旧当空大照,哪里还有方才所见让人叹为观止的一幕。

  一袭大红嫁衣的裴南韵一动不动,眸光先有不甘,后渐迷惑。

  不甘心心爱爱之人,接连两次被同一个女子夺走。

  迷惑眼前女子修为境界当初远不如她,为何今日却不输于她。

  裴南韵身后,如同阴神远游天地间的神人法相,自眉心处开始崩裂。

  转眼间的工夫,背后那尊神人法相瞬间四分五裂,开裂之处,处处皆有血花炸开。

  一时间帝都天幕之上,仿佛有那百花齐放的艳景。

  女帝终究是没下死手。

  与两人曾经的交情无关。

  她的蘅姐,裴南韵的知心妹妹南宫知夜皆在帝都内。

  若是将这裴南韵神魂尽数斩杀,想来不等她动手,帝都内那两人就要御风前来阻拦了。

  女帝索性收了几分力,只将裴南韵彻底打落一层境界。

  彻彻底底打得她自仙人境跌落到玉璞境。

  既能出了心头之气,也能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知道她离歌的男人如何都不能碰。

  可惜。

  可惜不待女帝一步跨出,来到裴南韵身前,再来一出落井下石,断其三魂六魄,彻底打断这女人的仙人大道,帝都内一袭红衣的女魔头便飞速赶来,紧忙抱住了她昏死不醒的裴姐姐。

  南宫知夜狠狠瞪了一眼女帝,正要御风离去,寻陆瑜蘅要几枚救急丹药时,却听身后的奇女子冷声笑问道:

  “不服?”

  南宫知夜脚步一顿。

  “方才朕听说,你想对朕的男人动手?”

  这话说得就无理了。

  南宫知夜眯起异色眸子,背对着女帝道:

  “离歌,适可而止!”

  话音未落,女帝便懒得再作何废话,玉手握拳随意递出。

  一条纯粹由神气凝化而成的袖珍星河倏然显现,分作十八点蓦然变幻不定的星光,接连遁刺南宫知夜人身关键洞府窍穴。

  下一瞬,一道身穿道袍的女子仙人忽然出现,立于两人之间,素手轻轻横抹,便抹去了女帝随手递出的,险些打得南宫知夜人身天地大震的一拳。

  毫无征兆的偷袭,即便南宫知夜身为大乘境练气士,也难消受了。

  陆瑜蘅拦在两人之间,递给南宫知夜一小瓷瓶,美眸与女帝对视着:

  “你先回血海,稍后我会过去,亲自加封禁制封印。”

  南宫知夜救人心切,不再计较某位神凰女帝不顾往日情谊,竟然为了一个男子对她动手一事,御风远游而去,匆匆离开了帝都。

  天幕之上,只两个女子相对而立。

  女帝面无表情地看着多年好友,衮服袖袍被天风吹荡,衣衫振荡,大袖飘摇。

  陆瑜蘅轻轻叹了口气,眸光不曾移开,依旧同女帝对视着,“事不过三。”

  “好,就依蘅姐的意,事不过三!”女帝轻轻嗤笑一声,却不再多说什么,转而问道:

  “他人呢?”

  “我让言沉在皇宫御书房等着陛下。”陆瑜蘅想起了自家那个小弟子,便是头疼非常。

  今日裴南韵再入京,十有八九与她家的弟子脱不了干系。

  陆瑜蘅同样很是好奇,或者说很是疑惑,这些年来裴南韵自囚于魔教血海,何时有时间去见她弟子陆言沉?

  思量不得其解,陆瑜蘅心绪回转,看向身旁的好友,却是见她定定看着自家,黛眉微微蹙起道:

  “陛下?”

  女帝收回眸光,摆了摆手道:

  “对了蘅姐,你先随朕回宫,朕倒是好奇陆言沉哪来的招惹裴南韵的本事。”

  ……

  皇宫,御书房内。

  得了自家师尊的令,坐在御案后龙椅上的陆言沉思虑良久,仍是找不出一个能让女帝、师尊信服的理由。

  裴南韵毕竟是和他师尊同一辈的女子仙人。

  两人之间的交情,怎么说也不至于让裴南韵如此痴情且痴心。

  换任何人来想,都要觉得其中定有猫腻。

  陆言沉叹了口气,神识感知到门外突然出现两道女子气息。

  他正要起身离开龙椅,御书房房门便被人推开。

  两两相对。

  瞧见陆言沉堂而皇之地坐在龙椅上,女帝唇角微微抽动一下,凤眸立刻瞥向身旁的好友。

  想让某人的师尊评评理,管一管“自家”孩子。

  陆瑜蘅抬起素手,轻轻揉着眉心处那一点道韵外显痕迹,察觉到女帝的眸光看来,她心下叹息一声,身为道侣的好友都约束不了自家小弟子陆言沉,她作为师尊又该如何约束?

  再者,陆言沉口中的“母亲”,又不止她一人。

  陆瑜蘅默然不言。

  一片安静中,陆言沉心思急转,想着自救之法,同时起身给某位神凰女帝腾开位子,随便挑起个话题作问:

  “陛下、师尊,情况如何了?”

  女帝看他一眼,玉手随便指了个方向,“你给朕站到那里去,朕有话问你。”

  不曾想,一袭白衣的年轻人全然无视她作为神凰女帝下达的旨意,自顾自走到他师尊陆瑜蘅身边,态度恭谨得不像话:

  “师尊,那位魔教女修为何三番两次入京找弟子?”

  女帝玉手紧紧握起,心下又气又恼。

  这人真真是欺君罔上。

  方才因为裴南韵,她不惜放下神凰女帝的身份与脸面,与那个不知羞耻的女子大打出手一回。

  现在某个家伙却是为了陆瑜蘅,竟然敢不听她的话。

  女帝凤眸微微眯起,冷了几分嗓音,字字近乎咬着牙道:

  “陆言沉,你给朕站到这里,朕有话问你。”

  一边说着,女帝玉手向着左手边指去,示意陆言沉给她站到左边,不能再靠近他师尊。

  陆言沉故意装作没听见,看向师尊。

  女帝丰盈挺翘的胸脯顿时被气得颤悠不停,同样冷冷看向好友蘅姐。

  陆瑜蘅唇瓣微微抿起,终究是受不了这两人的种种小心思。

  她是陆言沉的师尊、离歌的好友,可又不是陆言沉的母亲,离歌的舅姑。

  这两人的情爱事,陆瑜蘅是毫无心思卷入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