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三人行真有我师?红颜知己茫茫多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51 字
烧好了热水,施加一道神气护住全身,陆言沉浸泡进了浴桶里。
由着热水弥漫包裹全身。
一点点散去人身神气。
无声吐出一口浊气,陆言沉拿过女帝钦赐的玉牌,神意连通后,随口说道:
“陛下在看否?”
篆刻如朕亲临四字的紫色令牌毫无动静,只一片死寂。
陆言沉于是将这令牌抛进了热水里。
很是凑巧,令牌缓缓跌落在他双腿之间。
随即又被一物顶了起来。
几息之后,令牌内有某位奇女子的冰冷嗓音响起:
“陆言沉,信不信朕现在就去太虚宫,一口咬掉你这东西。”
陆言沉将水中玉佩拿起,看着牌面上浮现了女子身影,“最近两日去不了皇宫了。”
女帝凤眸微微眯起,正想叫这人给她看看现如今身在何处,只是瞄见陆言沉身边环境是那太虚宫偏殿,心绪缓和许多,嘁笑一声道:
“你这个瘾大的家伙,这两日不入宫最好给朕守身如玉,到时朕自会检查你的身子。”
瞄见女帝在话语最后突然改了口,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他的量有多少,女帝竟然比他自己还清楚。
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带着孩子们回家看看即可,不给女帝咬出来辨认分量的机会。
听见偏殿里间传来某位小仙女满是不自在的故意咳嗽声,在女帝开口询问前,陆言沉及时岔开话题道:
“最近有几个仙家年轻修士想要偷偷摸摸对付我,这事调查得如何了?”
早在今日夜色还未落下前,他便将自己可能遭遇仙家修士毒手一事,尽数告诉了女帝。
倒不是让这位神凰女帝护夫,而是让女帝知道,他接连两日都没入宫充当紫色心情,是有原因的。
女帝凤眸瞥他一眼,唇角微微扯动一下道:
“你这人得罪了山上半数仙家,朕上哪给你调查去?不过沉子且放心,若你当真遭遇不测,朕自会替你报仇。”
“陛下会一块陪葬吗?”陆言沉好奇问道。
女帝俏脸一红,玉手拍了两下身前的御案,“陆言沉,你给朕老老实实记住身份,朕是君,你是妻……你其实是沉,什么陪葬!就是陪葬,也得看朕的心情……当然,也是你陆言沉陪葬朕。”
陆言沉嗯嗯两声,取出了阴阳欢云裳的阳裳,看了眼屋子里间重新安静下来的仙女娘娘,他人身神气流转,穿上这件很是紧身,很是羞耻的内衣:
“陛下可有穿着之前沉给你的那件欢云裳?”
话音落下,陆言沉便看见今日女帝很是一本正经地嫌弃道:
“陆言沉,别整天想着云雨合欢事,有着精力不如去修行练气,山海关万妖国,北海那群叛民,西域这无法之地,多少黎民百姓等着朕去拯救,你这家伙就不能……不能——”
女帝话语尚未说完,凤眸便倏然失神一瞬,衮服龙袍下的丰腴美腿骤然紧绷交叠在一块。
拼尽全力没在此时此刻潮喷了去。
莫名其妙就有了那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受,女帝微微眯起凤眸,竭力平复渐有急促的呼吸,可依旧忍受不住这般感受,只得玉手探入御案之下,捂住那处:
“陆、陆言沉,你给朕老实点,你、你师尊还在呢!”
正玩弄着离歌欢乐棒的陆言沉,听闻此言身子僵硬了几分,吸了口凉气:
“谁还在?我师尊陆瑜蘅?”
“她半夜不回家,在你身边作甚?”
女帝换了几口气,凤眸迷离了些,身子紧贴着趴在御案上,费力将面前的一面铜镜移开,给某人看清楚他师尊陆瑜蘅现在的脸色如何。
透过手中令牌,陆言沉看见了自家美人师尊端坐在女帝身旁,手里正捧着一卷朝廷官员上奏的文书。
透过御案上的铜镜,陆瑜蘅刚有看清楚自家小弟子的瞬间,便紧忙闭上了美眸。
虽说如此,可脑海中还是留下了自家小弟子坐在浴桶里,一手扶着什么尤为挺拔高涨之物,还记得那东西浑圆粗胀,瞧着甚至可怖的头头。
一片安静中。
陆言沉默默脱下阴阳欢云裳,然后自觉驭使神气,断开了同皇宫御书房某位神凰女帝的神意联络。
没脸见人一般,整个人全然泡在热水当中多时,直到一口绵长神气趋于散去,陆言沉这才捂着脸浮出水面。
陆言沉是没想到,女帝竟然完全不顾他还在沐浴,将他赤身裸体的一幕拿给他师尊陆瑜蘅看。
简直无君无父,无礼无矩。
简直可恶。
生无可恋叹息一声,陆言沉没想到离歌这女人如此敏感,他才动了几下而已,更没想到阴阳欢云裳同感效果这么好。
淡去此番心念,陆言沉又从衣袖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张传音符箓,以神气将其点燃后,很快便看见自家师姐的白衣绝色身影。
“师姐!”
玄鉴司明夜楼内,立在窗边不知想着何事,一如落花人独立的年轻女子,闻言回眸看来:
“符箓没油了,有话直接说。”
没想到自家师姐还记得他说过的“冷笑话”,陆言沉换了口气,平复心绪道:
“山海小洞天那头器灵女鬼失踪了?”
陆清宁点点头,看着云雾水镜里的年轻男子,听他继续问道:
“何时失踪,何人所为?”
陆清宁摇摇头,见到自家师弟一副痛心且疾首的模样,唇角微微上翘几分:
“虽然我不知道何人所为,何时失踪,可我知道那头器灵去了何处。”
陆言沉当即收回到了嘴边的,也许会破坏两人姐弟关系的话语,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道:
“师姐怎么说?”
“我之前在那头器灵魂魄内留下一张符箓。器灵魂魄消散前,找到它不难的。”
这个“之前”,究竟是何时?看着好似先知一般的师姐,陆言沉迅速从浴桶里起身,以神气蒸干身上的水汽,正要唤一声娘娘,不曾想下一瞬脚底一滑,一个踉跄摔进了浴桶里。
接连呛了几口热水,险些溺死在这小小的浴桶里面,陆言沉费尽全力重新爬了起来,又听见自家师姐轻声嘲笑道:
“师弟,你怎么印堂发黑?该不会给人下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