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76 节

第592章 仙女娘娘:我来的不是时候!(1)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55 字

  太虚宫,炼丹房。

  费了些许心神,又替陆言沉炼制了一炉高品丹药,仙女娘娘素手轻轻挥动,收回了人身神气。

  重回大乘境界后,一身神气再无枯竭耗尽一说。

  放在往日她那跌落大乘的元婴境界,须得时时刻刻躲着天地威压不说,稍有耗费些心神、神气,整个人便要困乏疲累。

  所幸守得云开见月明。

  谢寒贞心绪流转间,美眸不觉低垂下,看着覆于腿上的黑色丝袜。

  虽说仙人修士早就可以用神气荡涤一切污秽,可身为女子,又是身处人世“试情”、“炼情”,所作所为追求太上忘情的女子真人,每日穿着的衣裙裤袜毫无变化,倒是也无趣得很。

  念及此,谢寒贞美眸望向炼丹房外,遥遥看着太虚山下的帝都。

  不知那人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就算回了太虚宫,她好像也无什么脸面,问陆言沉再要一件如她腿上这般舒适贴身的衣裙。

  心思浮动之际,谢寒贞忽地瞧见天边霞云处,有一幅极为壮阔的山海画卷铺展开来。

  好似帝都皇城上空,突然间凝聚了一片压城金云。

  这画卷之上,金色光晕飞快流转,不多时便有一个个名字伴着一道道身影出现。

  谢寒贞看着看着,神色渐有些古怪。

  因为这幅画卷,或者说那一个个名字、身影最上方,赫然列着陆言沉三个字。

  以及那道瞧着很是风神俊朗的身影。

  仙家修士年轻一辈的武举比试而已,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谢寒贞定定看了片刻,大概猜想出皇宫里那位奇女子为何要这般去做了。

  一扫山下朝廷立国以来积攒的郁结气?

  想起陆言沉曾经说过,如今山下朝廷与山上仙家的关系颇为微妙。

  若不是山海关外还有万妖国虎视眈眈,说不得山上仙家就要打碎旧山河,再立一听话的王朝了。

  ‘道门两宗,太虚宫自然是支持大周王朝,前朝赵氏国教龙虎山多半会反对?西域佛门被拦在西域都护府外,不得进入中原传教,门下怨气肯定不少……儒家学宫和剑碑林就不好说了……’

  思绪起伏间,谢寒贞心思逐渐回落,随手灭去丹炉下的焰火。

  取出丹药后,心下又有些犹豫,不知是该等着陆言沉回来,还是去到山下的京城主动交给他。

  抬眼望着天幕之上的那道年轻修长身影,谢寒贞不知为何,忽然就想见一见那人,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

  不再犹豫什么,谢寒贞拿上刚有炼制出来的高品丹药,循着陆言沉人身洞府内她留存的那一点神意牵连,御风远游离开了太虚山。

  ……

  万宝商阁。

  传音符箓燃烧殆尽,些许灵气齑粉如水波荡漾游走,很快消逝于此间天地中。

  陆言沉坐在雅室外间的案前,指头有一下没一下敲点着桌案,思绪随之发散开来。

  双修功法当中最好的理应是那部《阴阳参同录》,男女修士阴阳共济、共参大道,无甚有伤天和、损害人身的地方。

  可惜就连合欢宗圣女都没见过这部几近失传的功法。

  ‘两种可能,要么合欢宗女修当真不知道这部功法,要么苏慕婉这个合欢宗圣女名不副实,或者说合欢宗的修士故意瞒着苏慕婉,只授她一部多女采补一阳,容易积攒业障,且会增生心魔的功法……当初在金湖仙家客栈外,我记得苏慕婉与合欢宗宗主决裂,就是发现了所谓的宗门圣女,实际上却是合欢宗圈养出来,留供宗门修士补全大道的‘养分’。’

  ‘合欢宗,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陆言沉挥散身前的灵气涟漪,起身去到万宝商阁收藏宝物的宝库内,又一次见到了那件佛门圣物。

  长公主不知从何处所得的佛门高品修士遗骸。

  后来当作暮春诗会的夺魁奖赐。

  走到这盖着红布,布设两三道禁制的佛门圣物前,陆言沉平缓心绪,先是将女帝钦赐的“如朕亲临”令牌悬佩在腰间,然后再取出师尊陆瑜蘅那柄珮缨长剑。

  有了两位大乘境女修的“庇护”,陆言沉心绪平和,掀开盖在佛门圣物上面的红布,随手解开两道封禁的禁制。

  几乎一瞬间,感知到曾经深深伤害过它的男子气息再度出现,这佛门圣人遗骸所化的手链顿时有了剧烈的颤动:

  “是你?!是你!”

  听见这好似遭受了什么不可描述之事的憎恶话音,陆言沉嘴角微动,心绪有些古怪,点点头道:

  “是我。”

  “听说你要见到我,才会说出当年真相?”

  说出当年沈知欣阴阳骨被盗的真相。

  前些日子,玄鉴司武夫联手姬如月、陆三花等人,通过卜筮手段找到这当年的幕后真凶佛门圣人残念,结果这缕残念非要见到他陆言沉,才肯道明旧事真相。

  很是不凑巧,陆言沉那时候被自家师姐带离出了京城,去到南云州一处桃源秘境内,调查旧事便因此耽搁下来。

  心念回转,陆言沉拿起腰间玉牌,敲了敲这佛珠手串:

  “有何话想对我说?”

  那串着诸多袖珍骷髅头的手串,听闻此言“气焰”一消,恍若死物一般沉寂了多时,直到陆言沉忍不住又戳弄它两下,好似受不住折腾般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十多年前的事情我早就忘了,你要我说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陆言沉:“???”

  什么情况?当初咱们俩初见时,你身为佛门圣人的傲气傲骨呢?陆言沉皱眉盯着这手链看了几息,见它只一味地放声大哭,悲痛得不能自己,心绪愈发古怪。

  等了多时,这手串佛珠如同疯了魔,根本无法交谈,陆言沉只好重新遮盖上红布,布设下禁制,让它冷静一夜再说。

  原想着去到玄鉴司找陆三花等人问问情况,只是想起魏青、花令这两个女子武夫,今夜还在家中等着他,陆言沉暂压下心中疑虑,御风去到帝都内城一座地处不算偏僻的小宅院。

  他叩响房门,小宅院里便有一阵嘈杂动静响起。

  院门内,好像不止两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