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好啊,原来朕也在这后宫里(1)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131 字
消磨了一两刻钟,待凌熙芳一行四人回到斗牛坡,时日已过了正午。
却是不知因何缘故,仙门武举守擂比试前的夺位演武,迟迟没有举行。
凌熙芳给元瑶、苏慕婉这两个暂时挂在她商阁名下的供奉女修寻了个看楼房间,随后便与嘉怀郡主上到了二楼。
一间还算宽敞的小房间里。
苏慕婉等到少女落座后,这才坐在观战视野一般的座椅上。
窗外,演武周边八看台上的看客等得着急,此时正指桑骂槐不停。
大概玄鉴司威名太盛,即便一众看客占了理,也不敢如何当面斥责玄鉴司武夫办事不力。
不过阴阳怪气的话语,自是少不了的。
苏慕婉见夺魁比试迟迟未定下来,念及方才初次同万宝商阁大名鼎鼎的胭脂虎打交道,难掩心头的疑惑,问着身旁少女:
“元姑娘,凌阁主和陆公子的关系……”
这话尚未说完,元瑶便给出了答案: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般关系。”
我想的“那般关系”?凌熙芳是陆言沉的红颜知己之一?苏慕婉轻轻点头,默然少许又若有所思道:
“那魏司命呢?”
“魏青?”元瑶闻言侧过视线,蹙眉看着不知为何突然问起此事的年轻女子:
“魏司命和主人……和陆公子的关系,想来也不一般吧。”
元瑶试探着给出一个回答。
她也不确定魏青与陆言沉之间关系究竟如何。
不过魏青模样俊俏,年纪轻轻便是玄鉴司的司命门主,又身负武道八品修为,时常同陆言沉左右相伴,即便是铁石心肠的男子,想来也很难不动几分心思。
念及此,元瑶抿了下唇瓣,反问了一句:
“你为何要问这事?”
苏慕婉倒是坦诚,轻声说道:
“刚才我看见凌阁主还有魏司命手上,都有一枚戒指,材质极为不凡,不知是何仙家宝物。”
都有一枚戒指?元瑶黛眉微挑起,不待她如何细想,又听苏慕婉说道:
“长公主府上那位嘉怀郡主,手上也有一枚样式相同的戒指。”
元瑶微微一愣,看着身旁这位金丹境女子修士,有些无言以对。
……
南座看楼。
视野极好的看台房间里。
长公主等贵妇人去了北座看楼面见当今圣上,如今房内只有凌熙芳和几位年轻的贵女。
指尖轻轻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凌熙芳美眸扫过窗台前的几名贵女,看见她们叽叽喳喳说笑不停,满怀期待等着太虚宫的小真人登上演武台,于是轻着嗓音,与身边的少女郡主说道:
“郡主,你手上的戒指,是他给你的?”
好像那个“他”无需点名道姓,两人也知道说的是谁。
嘉怀郡主怔了一下,瞄见美艳女子眉眼间如何都抹不去的淡淡愁绪,素手不觉握得紧了些。
今日是仙门武举夺魁比试之日,她原想着戴上戒指,悄悄给陆言沉一个惊喜,没想到先被凌熙芳瞧了见。
稍有沉默间,嘉怀郡主忽然看见凌熙芳伸出了左手,看见她手上也有一枚样式相同的戒指。
光华流转,璀璨耀眼,一眼望去便知不是凡物。
嘉怀郡主抬起眸子,定定看着身边的凌姐姐。
两两对视。
两两沉默。
一片让人心头思绪繁叠而起的安静中,凌熙芳唇角轻轻扯动一下,想起了某人那句“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原来生死契阔的,不止她一个女子。
暂且撇开心头的沉凝,凌熙芳在心中默默啐了某人一口,没去同嘉怀郡主生什么闷气,嗓音轻轻问道:
“他何时给你的?给你时说了些什么?”
嘉怀郡主唇瓣微动,“沉说只给我一人。”
果然……凌熙芳捂了下脸蛋,有些没眼看、没耳听这话了。
“沉也对凌姐姐说过这话?”
凌熙芳苦笑一声,点了点头,只是不等她说些什么,身旁的少女郡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动替某人找起了借口:
“凌姐姐别生气,也许最开始沉的确只有一枚,但是后来见不得凌姐姐伤心难过,就找来第二枚戒指。”
凌熙芳半咬住唇瓣,美眸看着十分善解人意的少女,心下轻轻叹息一声。
大概在嘉怀郡主的眼中,某人永远是好的?
另外……
另外什么叫后来见不得她伤心难过?
真要论说起时间,陆言沉应是先给了她才对?
凌熙芳没同少女郡主如何争辩,毕竟是某人言而无信,她们两个女子何必斗起自己人的气。
正如此想着,看阁的房门被人扣响。
凌熙芳压下心头的诸多念想,自我开解了一番,款款起了身,推开房门。
门外是两个女子武夫。
简单寒暄两句,问起了来意,凌熙芳忽然间瞧见魏青左手手指上,也有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一时间身子僵在了原地,听不进这两个女子武夫在说些什么了。
……
陆言沉寻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没和自家师尊一块去到斗牛坡。
趁着夺位比试还未开始,他御风来到玄鉴司明夜楼,不出意外见到了坐在榻上炼化神气的师姐。
唤了一声师姐,窗台旁的陆某宁装作没听见,周身星光缭绕如初。
全然没有停下练气的意思。
陆言沉神色自若,翻过这窗户,进了房间内。
取出一件万宝商阁售卖价值极其高昂的灵器,陆言沉挤身坐在自家师姐身侧,一手挥散神气,将这根轴杆固定在面前。
神气拂过,自轴杆处落下一幅云遮雾绕的山水画卷,只一点灵光遁入其中,便能瞧见叫天城外斗牛坡的景象。
只是可惜这等灵宝,万宝商阁请人打造得太过匆忙,只能在帝都内观看,若是离得远了,画面景象便会模糊不定,犹如蒙上一层雾气。
转瞬之间,画卷内凭空出现一座极其巍峨的演武台。
此时日头早已过了午时,剑碑林吕幼仪与儒家君子都还未登台。
陆言沉摆弄好观战画卷后,手指轻轻戳了两下自家师姐的腰腹:
“师姐,你说这两位天之骄子,谁个能赢下比试?”
似乎自家不搭理他,某人就要一直絮絮叨叨下去,陆清宁睁开眸子,甚是无可奈何地看他一眼,语气冷清作问:
“你不是要去夺位比试?怎的还不走?”
“比起仙门武举,我觉得师姐的心情更重要。”陆言沉话音落下,随即就听见师姐轻轻“噫”了一声,略有些不作掩饰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