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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9 节

第493章 女帝心腹,不眠不休?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33 字

  花令神色狐疑,跟着王公公步入府邸正堂的内室书房。

  书房里陈设简洁,无甚花草盆栽。

  只座椅后头,挂着一把生了血锈的横剑。

  剑鞘上铭有二字,山海。

  山海关大都督生前的佩剑?花令心有了然,多多打量了几眼。

  自打谢都督暴毙后,她便同魏青守在那灵堂门口,还未有机会进到此间。

  “花司命,你自己进去吧。”王恩重轻声细语说了一句,这语气倒是让花令整个人都有点不适。

  随口应付一声,花令未作何客套,径直拉开案前的那张座椅,还未有落座,就看见王公公关好了房门,轻手轻脚退出了书房。

  要不是对自身武道境界很有自信,要不是感知到此间并无任何危险,花令都要怀疑这位王公公是不是将她故意赚入此间,好对玄鉴司武夫动手了。

  坐到书案前,花令看向案头一面半人高大的铜镜,屈指敲响镜面。

  转瞬间,玄鉴镜表面如有水波荡漾开来。

  心说一句她倒要看看朝堂上何人能够请动王恩重,花令心念未落,视线便随着玄鉴镜的变化骤然一凝。

  镜子里出现一位身穿衮服龙袍的女子身影。

  恰好此时,这奇女子的凤眸投来,对上了花令的视线。

  两两对视。

  花令心有愕然,迟疑了一瞬,随即就直起腰身,强忍着心头的大大疑惑,躬身抱拳行礼,大声道:

  “玄鉴司花令,见过陛下。”

  玄鉴镜中,端坐御书房龙椅之上的女帝轻轻颔首,语气平淡如常:

  “说说谢彦儒的事。”

  谢都督?他都一命呜呼了,我还能说什么?花令低垂眸光,默然几息,斟酌了一下言辞问道:

  “陛下想知道什么?天机阁卜算谢都督的死因?还是昨夜事发经过?”

  “先说后者。”女帝道。

  后者……花令沉默一下,认真想了想昨夜谢都督暴毙前后的所有事情,恭声回道:

  “回禀陛下,昨夜……昨夜我和魏青应邀来到大都督府,不及入府,就被府中兵士告知谢都督暴毙而亡……”

  事无巨细说出当时的情况,花令悄悄抬眼,发觉镜子里的奇女子听得出神,便继续说起昨夜玄鉴司的临危应变:

  “得知谢都督身死消息后,卑职第一时间想要进入都督府查探情况。幸亏得了魏青的提醒,若是谢都督被人暗算,凶手定然还在府中,所以卑职便同魏青兵分两路,一人召集我玄鉴司人手,接管都督府,另一人进入府中先行控制局面……”

  详细说完她与魏青可谓有功有劳的行动后,花令正想着在神凰帝面前,给魏青说上几笔功劳,不曾想却是听见镜子里的奇女子冷声问道:

  “所以说,昨夜谢都督身死后,魏青是第一个进入都督府的外人?”

  花令愣了一下,不明白当今圣上为何会有此问。

  “魏青离开你视线多久?”女帝又问。

  魏青……花令再有沉默几息,低声问道:

  “陛下怀疑魏青?”

  女帝蹙起黛眉,嗓音愈发冷淡:

  “你只管说。”

  花令抹了把脸蛋,低着视线回道:

  “魏青……她独自进入都督府,到卑职带领玄鉴司人手赶来,其间相隔不到一刻钟。”

  “一刻钟……”女帝重复了一声,语气缓和些许:

  “花令,你是朕玄鉴司的股肱之臣,是朕在山海关唯一信得过的人。谢彦儒暴毙身死,其中或有隐情,所以不能放过、漏掉任何人事物。”

  花令有心替魏青争辩一句,可是瞧见镜子里那奇女子的淡漠眼神,只好噤声不言。

  “魏青有无嫌疑暂且不论,从今日起,无论魏青所作何事,你皆要记录下来,朕看过后自有评断。”女帝神色如旧,状似忽然想起了一事,嗓音冷冷清清道:

  “对了,陆国师让她门下的小弟子代她去到山海关,算算时间,现在也该到了,你与王恩重、林瑧准备一下,记得说起要事,摒除闲杂人等。”

  花令抱拳领命,目送玄鉴镜中的奇女子消失,镜子表面重归平静。

  而后她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许久未有离去。

  ……

  ……

  借着师尊陆瑜蘅这位女子仙人画出的传送符箓,陆言沉同师姐陆清宁两人来到山海关城门楼上。

  走出传送法阵,山海边域的冷风呼啸吹来。

  应付过法阵外执勤的兵士,陆言沉走到城头上,居高凭墙眺望。

  山海关外,一片苍茫。

  若是秋冬时日来到此地,就能看见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风光了。

  陆清宁走到他身边,简单扫了眼高有百尺的山海关城门楼:

  “怎么,感慨万千,想要吟诗作对?”

  陆言沉没搭理这个眼中只有修道的师姐。

  眼前风景,何其壮丽,何其雄奇。

  拍了拍坚硬如铁的城头城墙,陆言沉轻声感慨一句:

  “像山海关这样的天下第一雄关,只能是出自仙人之手了。”

  夺天地造化,想来就是如此。

  话音刚落,不知是否出现了错觉,陆言沉发觉身旁的师姐轻笑一声。

  “师姐,好在我大周开明,要是放在前朝末代,你胆敢取笑边关将士,是要拉去砍头的。”

  “师弟,这个大周,和你有什么关系?”

  女帝都是我的人,大周就等同于女帝的嫁妆……陆言沉看着山海关外的景象,久久未有收回视线。

  陆清宁双手抱胸,立在自家师弟身旁。

  山海关内外之景,于她而言了无意义。

  内不过大周随处可见的城镇门楼,外不过一片空旷辽远,荒无人烟。

  不过……

  她同样没有离开城头。

  看着神色沉郁,只差把城头拍遍,语气顿挫来上一首诗词的师弟,陆清宁心绪不由得渐渐飘远。

  以至于眼前的“景象”变了又变,只她与陆言沉岿然不动。

  “走了师姐,明日带你去山海关外转转。”陆言沉想起他埋在山海关内外的许多彩蛋,心说不知此世有何变化。

  陆清宁侧转眸光,看他一眼,“今夜怎么不去?”

  “好事多磨,不必急于一时。”陆言沉笑着摇头,今夜他是打算同女子武夫魏青不眠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