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明争暗斗,身死道消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69 字
一夜无事。
陆言沉醒来时,天已蒙蒙亮。
仙女娘娘昨夜终究是没能放下脸面,由着他破除掉两人之间的那层薄薄屏障。
侧转过视线,看了眼坐在窗台案前似是发奋苦读一整夜功法道技的小仙女,陆言沉又转了个身子,打算再睡一会儿回笼觉。
练气士跻身大乘境前,与山下常人无异,仍是需要睡觉来修养、滋养神魂体魄。
不过无需睡上四五个时辰。
通常而言,每日一两个时辰便足以平复人身气息了。
对于仙女娘娘这个尚未渡过天劫的大乘境修士而言,睡觉也是稳固道心的一种手段。
毕竟还未登天成仙,终归是个人。
眯了片刻,在晨日阳光彻底展露之前,陆言沉掀开身上的薄锦。
然后他就看见端坐案前的仙女娘娘转过了身子,一双美眸瞬间瞪大,脸蛋腾烧起绯红色,唇瓣难以抑制地张开。
显然诧恼到了极点。
陆言沉低头看了一眼,而后没什么表情拿起一旁床头的法袍,压服小陆同学后,默默穿好衣衫。
他素来是喜欢在睡觉时无牵无挂、无忧无虑。
换言之……
就是裸睡了。
“娘娘再见。”陆言沉挥了挥手,在仙女娘娘开口之前,点燃一张传送符箓,径直去到皇宫阑香池中。
虽说昨夜师尊陆瑜蘅特意为女帝传了话,因了为国征战,深夜无需再去到皇宫面见圣人。
可出于对女帝离歌的了解,陆言沉觉得这女人要是一整天都见不到他,指不定会闹腾出多少事情来。
白衣身影骤然消散。
太虚宫偏殿里,只剩下谢寒贞一人。
许久都未有其他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谢寒贞终于从羞恼诧异中回过神来。
可偏偏她自己又十分不争气地垂下美眸,瞄了眼自己的臂膀。
原以为只是小臂粗细,谁知道……
谁知道竟然那般……
谢寒贞抬起素手,捂住发红发烫的脸蛋。
着实没脸见人了。
……
……
陆言沉在阑香池内没见到女帝,想着来都来了,便沐浴了一番,洗去身上沾染仙女娘娘的幽冷体香。
等他去到皇宫御书房时,天色已然通明。
踩着第一抹灿金的日光,陆言沉推开御书房房门。
女帝正立在墙壁前,凤眸定定盯着那幅九洲堪舆图看。
“伤势如何?”
察觉到极为熟悉的气息悄然临近,女帝头也不转地问了一句:
“要不要朕给你特下一道圣旨,好留在太虚宫休养个几年?”
果然,这女人!陆言沉随手关上房门,故意走到女帝身后,然后双臂搂抱住她的纤软腰肢,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轻声细语说道:
“微沉错了,还请陛下莫要怪罪,沉愿意献上身子,供陛下取乐。”
女帝唇角扯动一下,听见这让她险些绷不住面容的话语,迅速抚平心间涟漪。
倒是没有将他直接推开,女帝深深吸了口气,手肘向后撞他一下:
“好好说话!”
我还能怎么说?这才一日不见……陆言沉双手自然而然落在女帝的腹前,指头有意无意敲点着她腹下道韵纹路所在的位置:
“在看什么?”
“山海关。”女帝暗自咬住唇瓣,没发出任何奇奇怪怪的声响。
可不受控制的,呼吸渐有些急促,她只好说起正事,强迫自己不沉溺在男色之中无法自拔:
“山海关大都督谢彦儒,昨夜身死,据玄鉴司……魏青回报,是寿命殆尽自然去世。”
“谢彦儒?”陆言沉回想了片刻,终于记起这位山海关大都督的平生经历:
“神凰三年,他年岁过了九十吧?那应该算是喜丧。”
“喜丧你个头。”女帝原想着偏过凤眸,可一想到陆言沉就贴在她的耳垂边,转过去就是暧昧不已的情趣动作了,这才强行忍下,自顾自说起昨夜事:
“昨夜谢彦儒终于养好了病,派人去请玄鉴司武夫,打算和他们一块回京述职,结果呢?花令、魏青她们两个刚到,人都还没见着,这谢彦儒便气息断绝,只留下一具尸身。”
“玄鉴司武夫去了山海关多少时日,谢彦儒一直拖着不见,昨日终于松了口,然后就死了?”
“这叫朕怎么相信他是自然去世?幸好花令、魏青,还有林瑧她们几个都在山海关,要不然朕现在就得带着你一块御驾亲征,亲自去到山海关要回兵权了。”
什么叫带着我?好吧,总比另一种说法更好听……陆言沉随口应了一声,忍不住感慨道:
“万妖国暗流激涌,山海关大都督身死道消,如今大周朝堂心思全在仙门武举,以及接下来的新制科举上……真是多事之秋。”
“山海边域山上数十家宗门,近半数弟子都在帝都。”女帝凤眸瞥了眼身后抱着她,只知道诱惑她的陆言沉,心说都是生死存亡之际了,怎的还有儿女情长的心思?
察觉到女帝那像极了看着“红颜祸水”的幽怨眼神,陆言沉嘴角微动,问道:
“平阳王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想着要走大都督的名头。”女帝轻轻嗤笑一声,应道:
“朕已经让葬雪卫的林瑧接过临时都督一职,她在山海关多年,有资历也有资格管着骄兵悍将。”
陆言沉松开搂抱住女帝腰肢的双手,与她并肩而立,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九洲堪舆图:
“长公主知道了?”
女帝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万妖国内乱纷扰,近些年来应该不会南下叩关。大周忙于内政,同样不愿出兵北征……这山海关一眼看去,近些年来并无战事,将大都督给平阳王又能如何。”陆言沉看着宛如扼守咽喉之地的山海关,语气平平淡淡说道:
“平阳王出身小宗,是你离氏旁支中的旁支,与皇位无缘。此人平生所求,无非一个裂土封侯罢了,有欲有求,自然就有缺有陷了。”
“说的轻巧,要是他不求一个裂土封侯,而是求一个成王败寇呢?”女帝不再看这堪舆图,回身坐到龙椅上,心下有些犹豫。
犹豫不知该派谁个去到山海关收拾局面。
她看了眼不远处的陆言沉,心中顿时一片纠结。
满朝文武,好像只眼前人,她才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