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女帝:今晚来朕皇宫!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160 字
坐北朝南,视野极好的观战楼上。
催促陆言沉离开此间,赶紧去准备今日仙门武举第一场比试,女帝凤眸下落,望着那座演武高台,没话找话问道:
“蘅姐,你觉得陆言沉能一招赢下比试吗?”
端坐一旁的陆瑜蘅美眸幽幽,心说早知如此,何必故作强硬,非要同长公主赌上一回呢?
见离歌仍等着她的回答,试图稳住心绪,陆瑜蘅唇瓣微抿,轻声说道:
“陛下不该与长公主去赌的。”
女帝闻言小小地沉默一下,旋即岔开了话题,说起武举比试:
“蘅姐你是知道的,陆言沉与剑碑林女修林南符,前段时日就有过一次交手。”
话音停顿一下,女帝望着演武台下陆言沉的身影,继续说道:
“朕记得当时,陆言沉借助帝都传送法阵,轻而易举击败了林南符。这个剑碑林女修连还手之力都未曾有。”
“林南符此人,朕派人调查过,剑碑林内门弟子,资质不算差,金丹境界也不算如何稳固,修行功法是剑碑林嫡传的青冥剑诀,这门剑诀蘅姐你我皆是知道,素来讲究一个有进无退,所以攻势凌厉之余,难免防备不足。”
“若是陆言沉还未跻身金丹境界,只以龙门境修士对上她,单是人身内神气就远不能及。不过陆言沉不仅结生了一颗金丹,而且又有两件仙兵至宝傍身,一个回合拿下林南符不难吧?”
这话问的有些多余。
说的更是多余。
一番分析,倒像是因为过度紧张而没话找话了。
陆瑜蘅心中微微叹息,顺着好友的话音,安慰一句道:
“剑修最重心境,一剑既出,追求的是剑心通明纯粹,过于在乎往日事,便已落了下乘。”
听见陆瑜蘅如此说道,女帝顿时安心几分。
她正想着再说说陆言沉同林南符两人之间此消彼长的优劣之势,给自己也给陆言沉打打气,身旁好友却是轻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陛下,比试开始了。”
女帝唇角微动,只好硬生生停下自言自语,凤眸望着演武台上的两人。
一道白衣修长的年轻身影立于高台之上,衣袂随风微动。
不得不说,还颇有一番意气风发的模样。
女帝面无表情站起身,快步来到窗台前。
这时候,玄鉴司武夫宣布仙门武举第一场比试正式开始。
陆言沉一动不动,任由不远处的女子剑修腾空而起,抢占出击先手。
这家伙……在等什么?女帝看着看着,心绪难以抑制地有些紧绷,玉手不觉握了起来:
“蘅姐,你家徒儿哪来的勇气如此托大?所谓兵贵神速,现在竟然让出了先手,任由同境修士率先发难?”
陆瑜蘅款款起身,来到好友身旁,侧望向已经许多年没见到这般模样的离歌。
她脑海中不觉再度浮现了自家小弟子拦腰抱起离歌,两人互相舔舐对方私处的一幕。
若不是真心实意爱慕对方,何至于如此替对方焦虑着急?
陆瑜蘅闭起美眸,再度睁开时,又听见身边的好友重重嘶了一声,好半天才诧然说道:
“这是什么神通?”
“朕怎么不清楚陆言沉还藏着这一手?”
话音落下,陆瑜蘅垂眸望去。
演武台上,一道白衣修长的身影身后,骤然浮现出一道身形飘摇却不虚幻的高大白衣人影。
那白衣身影握住了一把纯粹由天地灵气凝萃而成的璀璨长剑。
剑落。
演武台上灵气两分。
林南符人身鲜血四溅,脸颊七窍流血,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向后飘飞。
不到三息工夫,只一招而已,胜负已然分晓。
演武台下,剑碑林宗主詹青阳紧忙出手,护住门下女修弟子渐有些破碎的人身小天地,随后对着玄鉴司几位武夫颔首致歉,带着昏厥不醒的林南符退去。
待到庆扬中怔然两息后起身,朗声宣布第一场比试结束,演武台下众人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仙门武举第一场捉对厮杀已经结束了。
太虚宫小真人陆言沉,只用了一剑,便战胜了剑碑林金丹境女修。
一片安静中,不知是谁先出了声,喧闹的声浪顿时如海潮般掀起,久久不绝。
喝彩欢呼声不少,更多的则是茫然疑惑。
是剑碑林的剑修如此不堪一击,还是太虚宫的小真人过于离谱了些?
“这是你们口中只知风流与女子的陆言沉?”
玄鉴司武夫坐席处,陈断看着陆言沉从起剑到溃敌,看着他干脆利落一剑解决金丹境练气士,当即忍不住问向身边的几个武夫:
“还真一剑解决了战斗?”
为何这陆言沉有此能耐?
早知道就直接重金买下陆言沉一招赢了。
厉千山没搭理身旁武夫的吵吵嚷嚷,有些感慨地看着高台上的年轻人。
有此意气,魏青小丫头的眼光,倒是和她母亲一样好。
北座观看楼内。
听着楼下此起彼伏的喧哗声音,陆瑜蘅看着自家小弟子,未有移开眸光,轻声与身旁的女帝解释道:
“最开始是太虚剑法,后来……也许就有言沉他自身的独特感悟。”
“言沉有一门神通,名为斩戕。”
女帝点点头,却没说话,凤眸紧紧盯着演武台上那道年轻修长的身影。
一袭白衣立于高台之上,天光破云洒落,衬得他恍如神人。
大概此时此刻,就是那句神姿高彻、风清潇潇的意象化了。
女帝许久都未收回视线。
演武台上,陆言沉收剑入鞘,看向北方观战楼,对着楼上两位紧盯着他的绝色女子挥了挥手。
察觉到自身神气消耗极多,陆言沉换过一口气,跃下高台,落在玄鉴司一众武夫身前。
……
看着陆言沉没有再给其他妖艳女子肆意打量窥视的机会,识趣及时离开演武台,女帝凤眸微有流转,不急不忙转过了身子。
直到这时,她忽然发觉自己在蘅姐面前,过于重视这场武举比试了。
从催促陆言沉登台,到与蘅姐分析两人优劣,再到方才那一刻生怕陆言沉失败的紧张心绪……
虽说蘅姐早就知道她同陆言沉的关系如何,可是……
可是她难免有些羞躁。
念及此,女帝心中瞬时泛起了某种古怪复杂的情绪。
坐回了榻座上,女帝端起案头早已没了热意的茶水,装模做样抿上一口,似随意说道:
“蘅姐,陆言沉今日表现得甚合朕心意。”
“晚上……晚上就让他留在皇宫里,朕也好问问他,如何惩戒一下朕的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