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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5 节

第415章 反抗大妇小分队,堂堂登场!(1)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140 字

  陆瑜蘅满是无奈地看着好友。

  半个时辰前,还在太虚宫的时候,自己这位多年挚交好友明明说着今夜一定要当着她的面,好生教训一下陆言沉。

  言辞恳切,大有替她清理门户的意思。

  可是现在两人才刚见面,就要打发她离开。

  说好的事真是一概不记得了。

  好像她这个多年挚友,在这对……道侣面前才是外人。

  陆瑜蘅美眸回转,看向素来让她安心的大徒儿:

  “清宁,方才地墓祭台旁那道女子阴灵,就是你和言沉所说的仙人红玉?”

  听闻师尊询问,陆清宁从某对就快抱在一块的男女处收回视线,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察觉到自家大弟子眼神中闪过了些许不悦,陆瑜蘅再度沉默下来。

  一开始,她便有意撮合自家的两个小弟子。

  只是没想到离歌她不知怎的,突然间就和小弟子有了那种关系。

  说是突然也不对。

  陆瑜蘅其实早有察觉,只不过她自己不愿意朝那种事情上去想。

  如今再说……

  陆瑜蘅美眸侧望向不远处的那对男女,唇瓣微微抿起。

  如今再说,已然太迟了。

  “那位红玉,为师与陛下联手将其重伤,短则数旬,多则数月,此人难再成事。”陆瑜蘅心思回落,不再去看此刻完全没了气势汹汹问责态度、仿佛一位帝都小家碧玉的好友,也没去听自家小弟子都快熟能生巧的甜言蜜语,嗓音如常说道:

  “清宁今夜若无别事,不如与为师说说墓中经过?”

  陆清宁稍作沉默,只说了一句好。

  陵墓祭台旁。

  应付完女帝一连串的“质问”,陆言沉看见身前的奇女子黛眉总算舒缓了些,心下小小松了口气,顺理成章岔开话题道:

  “陛下,我去送送师尊和师姐。”

  女帝正要开口,忽然瞧见陆言沉欺身临近,险些便要抵住她的嘴唇。

  “等师尊和师姐走后,陛下先别急着回宫。”

  女帝唇角微动,将他向后推了一下,不过没怎么用力,又拽住了他的衣领:

  “你谁啊?敢对朕发号施令?现在跟在朕身边,哪都不许去。”

  不愧是九洲第一等奇女子,霸道且无理。

  陆言沉干脆不再多说。

  今夜他说十句,离歌就要反驳九句话,还剩下一句等着他自己认错。

  拉着女帝的小手,假装没看见自家师姐的视线,陆言沉同女帝走到师尊陆瑜蘅身前,一番交代后,看着师尊与师姐御风回京。

  两道女子身影转瞬间消失不见,翠竹庵后山只一片安静。

  “怎么,又想了?”神识感知探查到此地无人,女帝话里话外也就没了先前的端庄克制,嗓音清清冷冷发问,落在陆言沉耳中,听着有几分嗔笑意味。

  陆言沉略过这个话题,好奇问道:

  “你离开帝都,就不怕长公主趁机谋反作乱?”

  女帝凤眸瞥他一眼,嗤笑道:

  “朕巴不得她别再隐忍。”

  见陆言沉没说话,似乎仍等着解释,女帝唇角微微撇下。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给别人解释的习惯。

  听得懂她想说什么,那自然最好。

  若是听不懂,以后也不必再听了。

  只有身边这个男子,一次次打破她的行为习惯,一次又一次踩在她的底线上。

  女帝冷着嗓音,故作没好气道:

  “朕随时随地都能回到皇宫,你以为我大周是你写的那本小说里的李唐王朝?封禁皇宫发动政变,就能轻易掌控朝堂、号令天下?”

  也是,大乘境练气士的确有底气说这话……陆言沉心思闪过,看了眼女帝还没收回,仍握在他手掌里的小手,轻轻晃荡一下:

  “云澜城有宵禁,山野田间一眼看去只有晦暗,不如我们回京?”

  女帝神色如常,嗓音同样如常:

  “可以啊,不过回去前,朕想见见你那几个红颜知己。”

  陆言沉:“……”

  不待他作何反应,女帝侧转过身子,面对面看着他,同时一手按在他的肩头上,两人身影化作交缠一块的流光,只一瞬回到了云澜小城那家酒楼的别院。

  别院偏屋。

  两个女子武夫坐在门槛上,说了许许多多的心里话。

  魏青从初识陆言沉说起,说到自己被陆言沉所救,说到两人相识相伴许久,自己逐渐对他倾心倾意。

  其中种种难以言喻的羞涩事,魏青也一并娓娓道来。

  如帝都那一晚,她醉酒后被花令背着回到家中,后来陆言沉入了她的闺卧,与她敞开心扉交谈,还强迫她说出那些羞死人的话语。

  如山海关那一晚,陆言沉与她说过的卿卿我我话语……

  花令双手托住脸蛋,安静听着这份即便说出口犹有甜蜜的话,安静看着眉眼间笑意难掩,说着说着便痴痴笑起来的魏青。

  于是从最初的抵触抗拒,到了逐渐坦诚相见,花令也说了许多。

  从她十多年前初入帝都说起,就是因为见惯了人心险恶,见惯了这世上来来往往皆为一利字,心中有了些许厌世弃世的心念。

  花令没有瞒着魏青,说起她原本打算攒够一笔钱,就去寻个道观或者寺庙,求一青灯作伴消磨余生。

  花令坦言,儒家书院学宫不是个好去处,里面有太多太多的学子书生,为一欲字在世间挣扎不休,要不然她早就去帝都的稷下学宫担任儒家武学教授了。

  说到这里,终归是绕不开陆言沉这一名字。

  魏青与花令各自沉默下来。

  “花令……”魏青最先打破安静,侧眸看着这些时日与自己关系日渐亲密的好友,轻声问道:

  “你喜欢他吗?”

  那个他,无需指名道姓,两个女子武夫都心知肚明说的是谁。

  花令低声应了一句,“他吗?”

  再度沉默下来,只抬眼望着夜幕中一轮不算皎洁的弯月,想了许久,给出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回答:

  “喜欢,也不喜欢。”

  这话落下,两个女子武夫才发觉身后的偏屋里有两道气息骤然出现,随即一声冷笑传入她们两人的耳中:

  “朕今晚算是开了眼界,没想到陆卿对她们两个如此厚爱。”

  门槛上,两个女子武夫闻言心头一颤,先前的闲适平淡心绪瞬间烟消云散。

  两人迅速起身,神色颇为难堪地看向屋子里微服出访的奇女子:

  “陛下?”

  女帝懒得搭理这两个女子,神识有所触动,凤眸看向偏屋内一直隐藏气息的女子残魂:

  “谢真人,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