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陆言沉:柜子里藏不下这么多女人(2)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139 字
虽然明知道魏青看不见屋子里的仙女娘娘,更不会知道花令就藏在衣柜里,可陆言沉还是下意识移开身子,挡住魏青的视线:
“林瑧呢?她没和你一块来?”
魏青摇摇头,“林瑧去了翠竹庵后山。”
不愧是葬雪卫大司命,做事就是踏实可靠……陆言沉见魏青毫无离去的心思,嘴角微有扯动,招呼昨夜才将身与心悉数交给他的女子武夫进屋。
魏青脸蛋微微泛起了些红晕,不知想到了什么,进了屋子后迅速掩上房门。
瞧见陆言沉坐在桌案旁,而不是直接去到床铺上,魏青抿着唇瓣,便想坐到他身旁的座椅上。
只是不等她落座,那张座椅仿佛早已有人端坐其上,再一次极为突兀地移向了不远处。
恰好避开了正欲落座的魏青。
魏青黛眉微挑起,正要开口询问时,眸子里顿时浮现出好似心有灵犀般的恍然。
房间内只有两张座椅,陆言沉占据了一张,又偏偏不给她坐另外一张。
所以……
所以陆言沉是想……
一想到这里,魏青心中有些羞羞躁躁的无奈。
陆言沉总喜欢这样。
喜欢看着她放下女子的矜持,鼓起勇气主动一些……
魏青脸蛋红晕愈甚,咬着唇儿,按照某人的想法,坐在他的大腿上:
“言沉,下次……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了?”
最开始的那次,陆言沉是在她醉酒的时候,非要逼她说出那个字。
万宝商阁雅室里那次,陆言沉喜欢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动……
今夜又是如此……
“哪样?”陆言沉听得奇怪,见到魏青突然坐在他大腿上,脸蛋红艳艳的更是奇怪,嘴角轻轻抽动一下。
他感觉魏青好像误会了什么。
魏青看他一眼,悄然换了口气:
“言沉,明日我们还要下墓,你要准备布置符阵,要不今晚就歇息?等计划成功,我们再做好不好?”
“做什么?”陆言沉好奇问道。
魏青忍不住拍了他一下肩头,嗓音都快染上了颤音,“做那种事情,你明知道还要我说。”
没再继续逗弄这个脸皮极薄的女子武夫,陆言沉假装没看见身旁仙女娘娘的审视目光,点了点头道:
“那今晚就休息。”
魏青沉默了一下,很快收掩好翻涌起伏的心绪:
“言沉,你说她真的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离歌?”陆言沉察觉到怀中女子的细微变化,手臂微微收紧,算是无声的安抚:
“我说一,离歌她从来不敢说二,她同不同意是她的事,我的事情由不得她不同意。”
魏青神色古怪,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语:
“你说一,她不敢说二?”
当然,每次我给女帝离歌脱敏,我说了一,她从来就没坚持到二……陆言沉没再解释什么,将肩头借给了魏青,由着这个女子武夫趴了上来,嗅着他的独特气息。
被仙女娘娘和衣柜里的花令催得着急,陆言沉抱着魏青,正想寻个由头将她哄去歇息,怀里的魏青却在这时候突然抬起头,一双杏眼在烛火映照下尤为妩媚动人。
魏青微微撑起身子,温软娇艳的唇瓣贴近他耳畔:
“熙芳姐给了我一本……专门讲述房事的合欢秘籍,我从上面新学来一种招式,言沉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陆言沉嘴角又是一抽。
仙女娘娘还在屋里端坐着,衣柜里还藏着个九品女子武夫,这时候搞什么新学招式?
感觉到仙女娘娘投来的冰冷目光,感觉到衣柜里花令复杂的眼神,陆言沉想要拒绝:
“魏青,明日还要下墓,今晚——”
话还没说完,怀中的女子已经转过了身子。
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自然而然地环夹住他的腰腹,劲装下的肌肤隔着薄薄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一双素手笼上他的眼睑,掌心微烫,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头。
魏青看着他,一双眸子湿漉漉的:
“言沉,不要睁眼。”
陆言沉:“……”
不要,不能当着仙女娘娘和花令的面做这种事情,我真的没有被人看着做那种事情的习惯……陆言沉看着呼吸渐有急促的魏青,看着她贴在自己身上的曼妙窈窕曲线微微绷紧,看着她张开了唇瓣……
陆言沉叹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叹完,嘴唇就被身上的女子结结实实地堵住了。
偏屋另一侧。
谢寒贞端坐在椅子上,一双素手紧紧握住,指尖攥在一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让她动了情的男子被其他女子糟蹋。
她看着被女子武夫搂抱住,肆意亲吻的陆言沉,心中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浸了醋的棉花,酸涩得喘不过气来。
太上忘情。
忘个头!
那两人都要在她眼前交缠在一起了……
方才还在她面前闭上眼睛,缓缓靠近她的年轻男子,此刻正被另一个女子搂在怀中,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而她只能坐在这里看着。
像一个……任谁看了都要笑的笑话。
谢寒贞咬住唇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去看窗户外夜幕上的月影,可耳畔却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有那个女子武夫压抑的、带着几分娇软的喘息,一时气得身子直打颤。
衣柜里,花令透过门缝,目光盯着那两道不断交叠的身影上。
看见魏青坐在陆言沉腿上,看见她环住他的腰,看见她吻上去……
吱呀一声。
一声突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魏青的动作骤然停下。
衣柜方向,好像传来了奇怪动静。
这声猝响后,柜门便纹丝不动,安静得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
魏青微微皱眉,八品武夫真意不会感知错才对,可为何……
陆言沉正对上魏青那张泛着红晕、却微微蹙起眉头的脸蛋,引开她的心思,明知故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魏青心有迟疑:
“也许是听错了。”
魏青抿了抿被吻得微微发红发肿的唇瓣,想继续方才的事,可方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勇气已经散了,现在心头只剩下无处安放的尴尬。
“言沉,我……是不是太……”
“太什么?”陆言沉问。
魏青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头,脸蛋艳红得能滴血。
看着两人重新又抱在一起,看见衣柜里的花令没再有其他动作,谢寒贞觉得这次该由她出头了。
就在这时,偏屋房门又被人敲响,门外传来一女子的清冷嗓音:
“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