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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7 节

第386章 女装弟子,逐渐破碎陆瑜蘅(2)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158 字

  陆言沉感觉自家师尊的眼神,有点奇怪。

  如果非要用言语形容,大概就是师尊陆瑜蘅的眼眸里,有着三分作为女子的难以置信,有着三分联想到过往种种的幽郁黯然,更有着几分身为长辈、道门魁首、女子仙人,却对自己小徒儿所作所为无可奈何的自责与溺爱。

  陆言沉嘴角一抽,收起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天子气派,轻轻咳嗽一声,试图打破此间的过分安静,试图挽回些许亲情爱意:

  “师尊,你听我解释。”

  “陛下她——”

  “陛下她人在何处?”陆瑜蘅抬起素手,揉了揉眉心,借此举动,半遮半掩住双眼。

  大概没眼去看就是如此了。

  陆言沉在心中做出伸手回抓的动作,想要挽回一些作为男子的脸面,挽回在自家美人师尊心目中的形象:

  “师尊,都是陛下的指使,是陛下让我穿上龙袍,是陛下让我替她参加这次小朝会,都是陛下的错,师尊你听我解释……”

  御书房里间。

  此时躲在锦被中的女帝,听见陆言沉这番推卸责任的话语,一时间气得凤眸里水雾蒙蒙,似有泪花闪烁。

  陆言沉……这个家伙!

  什么叫朕的指使?

  什么叫朕让他陆言沉穿上龙袍?

  女帝想着现在就掀开锦被,冲出去和某人当面对质。

  可是她眼角余光瞄见身下光溜溜一片,心情顿时异常沉重。

  此时此刻,她连件内衣都没穿。

  全身赤裸裸的躲在凤榻上,那件月魄护心纱也早被陆言沉撕扯坏了。

  她只能躲在锦被里默默生气。

  “好,为师暂且信你。”

  外间再度传来好友蘅姐的嗓音,女帝闭了闭凤眸,心下有些犹豫。

  要不要穿上陆言沉的法袍出去和蘅姐说清楚缘由,免得陆言沉这家伙继续胡言乱语?

  到时候蘅姐听信了她家小弟子的谗言,岂不是会对她……

  在女帝犹豫不决时,又听见自己的好友问道:

  “陛下在御书房里间休息?”

  不知道陆言沉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没有回应他师尊的话。

  女帝缓缓吐出一口气,左思右想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但就在这个时候,有脚步声从外间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好似直接在她的心头炸响。

  ‘离歌!你蘅姐来了,快跑!我拦不住……’

  心湖中响起陆言沉的心声,女帝心中轻哼一声,现在知道和她说了?

  方才将一切都推到她头上怎的不说?

  心中虽说作如此想法,但女帝觉得与其被好友当面抓住,不如她先行运转神气离开。

  当初阑香池内,被蘅姐“捉奸”时的极度羞耻一幕幕,好像在这一刻又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女帝揉着脸蛋,掀开锦被,正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御书房里间,如何都没想到的是,她的好友蘅姐,她的男人陆言沉已然快步走了进来。

  身为大乘境练气士,修为境界回归人身小天地多时,她竟然对这师徒两人的气息毫无察觉。

  三人相对。

  御书房里间忽然安静下来。

  陆瑜蘅到了唇边的那句“陛下”,硬生生咽回了口中。

  陆言沉看着锦被完全遮掩不住傲人身段的女帝,再看向身旁悄然闭上了美眸,不停做着深呼吸,肥硕丰满胸脯止不住颤悠的美人师尊,他忽然觉得还是禁声不言为好。

  长久的安静中,女帝一点点将锦被向上拉拽,一双玲珑秀美的玉足缩在榻上,脚趾蜷曲着好像也抠出什么东西似的:

  “那个……蘅、蘅姐,你怎么来了,我……朕最近喜欢上了裸睡休息……哈哈,好巧……”

  这般语无伦次说了片刻,女帝的嗓音越来越小,凤眸愈发低垂,实在没脸去看她的闺中好密友。

  “离歌,你为何会这样?”陆瑜蘅轻轻叹息一声,美眸落在蹙眉不语的女帝身上,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肩头上,落在她还有些潮红残留的绝美脸蛋上,语气听起来都有些自我可怜般的无奈:

  “罢了。”

  “言沉替你参与小朝会,可有出什么乱子?可需要我去解决?”

  “没,没有。”女帝瞄了眼陆言沉,示意他赶紧脱下衮服龙袍。

  陆言沉四十五度角望着天花板,让他当着自家美人师尊的面脱下衣服,怎么想都不可能。

  “蘅姐,你、你今日来到皇宫,是有事情要说?”女帝眼见陆言沉这家伙置身事外,暗自深吸一口气,打算等到事了之后狠狠惩罚他,惩罚他哪怕说了舌头累了也不许停下。

  “剑碑林等三座仙家宗门,今日与我商议,想着尽快举行仙门武举,以免仙家子弟在帝都内无所事事,到处招灾惹祸。”陆瑜蘅侧过美眸,没去看抱着单薄锦被,坐在凤榻上的女帝。

  “原、原来如此。”女帝想着岔开话题,但是心绪一片杂乱。

  她看向陆言沉,凤眸含嗔瞪他一眼,以心声言语道:

  ‘陆言沉,快收拾你惹出的事,别逼着朕将一切都告诉蘅姐。’

  ‘怎么收拾?师尊她身为女子仙人,我一个小小龙门境修士怎么收拾她?’陆言沉继续沉默。

  “好啊陆言沉,朕记住了,你给朕等着。”女帝冷着嗓音,警告一句。

  陆言沉有些理解自家师尊的无奈心绪了,‘好,我帮你还不行?’

  在两人眉来眼去之际,陆瑜蘅唇瓣微微张开,再次叹了口气:

  “你们在以心声说什么?如何将我蒙骗过去?还是……”

  陆瑜蘅美眸复杂,幽幽然望着自家的小弟子,然后又看向多年生死与共的挚友,最终停下了话头,不愿也不想再说下去:

  “陆言沉,你不是和为师说过,陛下她总是会强迫你吗?”

  “你现在当着为师与陛下的面说清楚,若真是如此,为师会让陛下收敛一二。”

  陆言沉:“……”

  “强迫什么?”女帝见陆言沉默然不语,凤眸微转,当即追问道:

  “蘅姐,这人和你说了什么?朕强迫他什么?”

  “怎么不说?”陆瑜蘅美眸幽幽盯着自家徒儿。

  我怎么说?陆言见到女帝和师尊同时看来,在自己独自忍受冷眼与三人一块羞耻社死中,面无表情说道:

  “离歌……她强迫我用嘴巴解决,而且每次都要一滴不剩。”

  女帝凤眸凝固,张了张嘴巴,身子陡然僵住,恍若一尊了无生气的泥塑雕像。

  陆瑜蘅即便是第二次听说此事,心绪依旧难以平静,隐隐约约间,她感觉眉心处那点朱砂痣都有些灼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