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长公主的道歉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10 字
少女终究是少女。
总不如熟蜜多汁的美妇人。
少女却又幸亏是少女。
时不时便能带来迥异的感受。
大抵苦中作乐,就是如此了。
陆言沉闭上了眼睛,抚摸着嘉怀郡主的脑袋,轻轻哼出了声。
这时,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清冷冷的女子嗓音。
深夜听来甚是惊悚。
“玉婵,你在浴堂里?”
陆言沉陡然睁开双眼。
这是,长公主的嗓音?
门外是长公主?!
陆言沉侧过视线,看向房门外那道曼妙修长的倩影,脑海中不觉浮现了那位气质冷艳,仪态万千的未亡人。
“咳……咳咳……”
偏偏这时候,跪在浴桶里的嘉怀郡主,忍不住接连咳嗽几声,咳得水灵灵的眸子里泛起了蒙蒙泪花。
陆言沉嘶了一下,以心声说道:
“郡主,长公主在问你话。”
嘉怀郡主用了几息时间才平复下来,得了陆言沉的眼神、心声催促,低着嗓音做出回应:
“母亲,我在沐浴,您有事情?”
偏殿浴堂门外。
长公主美眸微微眯起,素手从房门处收回:
“母亲能进来和你说吗?”
屋内并无回应。
玉质温润的浴桶里,陆言沉听见这话,心绪倏地一紧。
长公主若是进入这浴堂里,瞧见太虚宫小真人正在幽会她女儿,谁知道此事应该如何收场。
作为嘉怀郡主的母亲,长公主默认了倒还好。
可如果她执意闹大,别说师尊陆瑜蘅了,就是女帝离歌都要将他活活吞掉。
想起不久前信誓旦旦与女帝保证过,他与长公主母女俩清清白白,陆言沉心中简直一言难尽,揉了揉眉心道:
‘郡主?’
嘉怀郡主没有立即回应母亲的询问。
她伸出纤细素手,帮着陆言沉抹去皱起的眉头:
“沉别怕,我在。”
就是因为你在,我才担心……要不然我现在早就通过师姐的御风符箓跑了……捉奸这种事情,当场被捉住和事后被发现,完全是两回事……陆言沉无声吐槽一句,借此压下渐紧渐促的心绪,坐进了浴桶热水中,收拾好人身衣物。
嘉怀郡主顺势坐在他身上,大腿夹住了他的腰腹,小声说道:
“我那块玉牌可以遮掩气息,母亲不会发现的。”
陆言沉嘴角一抽,心说郡主殿下,这时候就在背后插旗了:
“先应下长公主的话,别让你母亲起疑。”
嘉怀郡主轻轻嗯了一声,秀美脸蛋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出声回道:
“母亲,我马上就洗完了,可以等等再说吗?”
这话刚一落下,陆言沉便听见偏殿浴堂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长公主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现在就要说。
不愧是女帝离歌的亲姐妹,霸道性子如出一辙。
脚步声渐渐传来,不多时一道曼妙修长的身影,来到了他与嘉怀郡主沐浴的小房间。
“母亲,您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嘉怀郡主侧过身子,挡在了陆言沉面前。
看着身前娇小玉嫩的娇躯,陆言沉心中无奈一笑。
这是打算一叶障目,还是掩耳盗铃?
外间,长公主并无停下脚步的迹象,很快便来到了小房间的帘幕前。
陆言沉拿起嘉怀郡主的那块玉牌,然后将他储物袋内的月桂凝脂尽数取出,匆匆抛洒进了浴桶当中。
一眨眼的工夫,浴桶水面上便浮现了月光般白腻的浓浓泡沫。
泡沫内灵气流转,显然是滋润人身小天地的绝佳仙家灵物。
‘郡主,你尽快打发长公主离开,我躲在下面。’陆言沉心声说了一句,随后深深吸了口气,封禁自身的七窍,躺进了热水当中。
“沉,这个还没收起来。”嘉怀郡主俯过身子,拨开陆言沉脑袋上面的薄膜似泡沫。
‘这个暂时没法收起来。’陆言沉以心声作答。
话音刚落,小房间内的浴帘就被人掀开。
一道曼妙修长,穿着素雅白衣的身影走了进来。
美眸扫过浴室内的情景,长公主眸光落在自家女儿嫣红的脸蛋上:
“寒毒又发作了?”
嘉怀郡主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没有,突然就想沐浴了,母亲……您、您有什么事要说?”
长公主轻声作叹,来到浴桶前,擦去沿壁上的水花,蜜桃般的圆润翘臀贴着沿壁坐了下来:
“今日是母亲做的不对。”
说的是今日午后,离开太虚宫搭乘马车回到皇城时,她以母亲的身份要求嘉怀郡主,放下孤傲清高的性子,帮着她处理些人情世故。
嘉怀郡主咬红了唇瓣,眸子愈发迷离,没有说话。
见到自家女儿似乎因为她这番话,有了些委屈泣意,长公主伸出手掌,轻轻揉了揉女儿沾染热水的湿漉秀发:
“母亲不该为难你,玉婵你该有自己的路要走,母亲的路不应委屈你跟上的。”
“母……母亲,我知道了……”嘉怀郡主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我洗完澡再说这些,好不好?”
“还生母亲的气?”长公主美眸泛起了些柔和,替着自家女儿理了理额前黏上的发丝,想了想问道:
“要不,这次母亲来帮你沐浴?上次玉婵你寒毒发作,非要叫我给你擦拭身子,我说不行,你就要哭鼻子,那这次母亲帮你好不好?”
“母亲……”嘉怀郡主张开唇瓣,唔了一下,眯起了雾蒙蒙的眸子。
……
浴桶热水中。
竭力控制着人身躁动,没去看长公主那圆如半月的蜜桃臀儿,免得让她女儿活活遭罪受,陆言沉想着闭上了眼睛,不去听这对母女俩的交谈。
可毫无征兆间,陆言沉发现眼前的水面似有晃动。
不,不是似有。
一只玲珑白嫩的玉足,自水面漂浮的泡沫中探入了浴桶热水里。
陆言沉心头一跳,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才没有倒吸一口“热水”进了人身内。
长公主不知为何,竟然将左脚伸进了浴桶里。
脚尖距离他的鼻子,仅有方寸之遥!
不知是错觉还是……实际就是如此,陆言沉在这一瞬间,似乎嗅见了长公主幽幽淡淡的未亡人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