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朕真是太纵容你了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50 字
女帝感觉自己从云端坠落了人间,落到了某人的怀里。
微微睁开凤眸,女帝发觉身前哪有云遮雾绕,只有热水裹着身子,以及……
眼前,是睡梦中都不曾忘却的那道梦寐身影。
耳畔,是睡梦中都不曾忘却的那道梦寐嗓音。
女帝却是不想回应。
她只想着如此长久停留在此刻,再久一点,更久一点……
但是梦终究会醒,是云终究会散。
女帝凤眸淡了些迷离蒙蒙水雾,看见了将她搂抱在怀中的陆言沉,看见了那张如何都讨厌不起来,即使屡屡坏她好事的笑脸,一时间有些怔怔出神。
“时间不早了。”
某人开口就是这一句让人十分扫兴的话语,女帝唇角微微撇下,有些贪图贪恋这份温存,滚烫发热的脸蛋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你是朕的人,朕不让你走,谁敢让你离开?”
见陆言沉十分可恶地还想开口说话,女帝抬起玉嫩纤手,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示意别说话。
她现在只想静静。
泡在阑香池,被热水包裹着,被心心念念之人搂抱着。
陆言沉轻轻拍打一下这女人的翘臀,没好气道:
“我只向师尊请了一夜的假,天亮后就要回山了。”
他是以师姐求他出手相助为借口,回山后还得向师尊作个“汇报”,今夜同女帝鬼混了一夜,要是被师尊知道,回山后指不定又要被罚写抄记道门经书。
谈及陆瑜蘅,相拥相抱着的两人心绪各有古怪。
陆言沉想的是,他的美人师尊好像真活成了他的美母。
女帝想的则是,她与陆言沉的事情,为何总是要过分在乎一个外人的感受,偏偏这个外人的感受非常重要。
知道强求不得,女帝凤眸眯了眯,忍住人身内的酥软发麻感受,改口换了说辞,玉手抱住他的腰腹,“再等等,等朕感觉差不多了,你再离开。”
至于这个差不多是多久,女帝暂时还没想好。
差不多?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他还是喜欢原来那个一言不合就将他踢出皇宫的女人。
被女帝抵靠在怀中好长一段时间,陆言沉觉得人身内的躁动都快消褪的时候,终于瞄见女帝凤眸里的迷离蒙蒙雾气全然消散了去,绝美脸蛋上的潮红逐渐平复。
“要不你和我一块上山?朝堂政务政事全都交给你蘅姐处理,我们继续翻云覆雨?”陆言沉将女帝的小手拿开,不料这女人抱得更紧了些。
“你别动,朕有事问你。”
女帝的嗓音没了先前的娇媚,如今听来甚是清冷无情。
陆言沉问:“什么事?”
女帝眨了眨褪去蒙蒙水雾的凤眸,双手用力,将他推倒在床上,随即腰肢扭转,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好似审问一般问道:
“你刚才,是不是背着朕做那种事情了?”
说到这里,女帝回头望了眼床榻。
她再对云雨房事一窍不通,经过陆言沉这段时日的辛苦滋润,也知道有一条线在哪里。
身后床榻上没有落红。
听见这般不近人情的质问,陆言沉看着这个舒爽之后便不认人的女子,只看着她,没说话。
没有回答,同样是一种答案。
落在女帝眼中,大概这就是默认了。
女帝深深吸了口气,凤眸幽幽盯着他道:
“陆言沉,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见陆言沉默然无语,女帝身子前倾,可今晨接连几次的脱敏,让她全身酥软乏力,手肘一时没有撑住,整个人便直直趴在了陆言沉的身上:
“乱臣贼子,欺君之人,你这个家伙,朕早就和你说了什么时候能做,什么时候不能做,原因你也知道,这事是蘅姐、你、我三人决定下来的,为什么还要踩上朕的底线?”
“说话,不说话,今日就算蘅姐亲自来皇宫,朕也不会放你出去。”
陆言沉伸手默默抹了嘴角,而后将女帝的脸蛋捂住,一点点扭转向后,让她看着身后干净无痕的床榻:
“干净吗?”
女帝黛眉微蹙,不悦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不是我进去了,你还能安心躺在这张床上?能够安心闭上眼睛说着静静?”陆言沉将女帝抱到一旁,不给她继续强词夺理的机会,去到秘境小天地外的阑香池内沐浴片刻,洗去身上沾染的甜腻馥香。
可惜天不遂人愿。
等他快要洗完的时候,忽地听见噗通一声,有道曼妙窈窕的女子身影跳进了阑香池中,然后不由分说骑坐到了他的身上。
……
……
安阳王府。
用过了晨餐,待说了些闲话,喝过一杯茶水,安阳王妃让侍女先行离去,杏眸熠熠问道:
“云汐儿,你父亲真舍得将族里那件仙兵至宝让出去?”
姜云汐慢条斯理放下茶杯,“父亲的意思,是要看这一次仙门武举,言沉哥哥能不能斩获魁首呢。”
哥哥……安阳王妃像是忽然间咬了口酸柠檬,酸得眯了下眸子。
当年对于她的婚事,她的好哥哥姜求可从未这般积极过。
又问了自家侄女几句话,安阳王妃才说道:
“最近陆小真人在太虚宫内潜心修习道法,想要见他一面很难了,不过嘛,姑姑我也不是没办法。”
姜云汐多看了自家姑姑两眼,眸子微微一转,露出甚是可爱的微笑:
“姑姑真能帮我见到言沉哥哥?好姑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安阳王妃满意点了点头,好一副一家人就该相亲相爱的模样:
“你我本就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只是姑姑离开关中姜氏许多年了,都快忘记你爷爷留在家主腰牌上的那句‘端方’了,昨夜梦见你爷爷,可惜也没个睹物思怀的机会。”
“姑姑放心,等我见到了陆真人,就搭乘传送阵法回家,给姑姑找来那东西。”姜云汐笑眯眯说道。
还要等个几日?再等几日,朝堂上讨价还价结束,正式推行新制科举,我还要你父亲的腰牌信物作甚?难不成真要我“篡位”?安阳王妃心中思绪接连闪烁,看着真真天真无邪的好侄女,一时却是找不到合情合理的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