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事已至此,开一局吧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133 字
一连多日的皇宫宝物拍卖会即将迎来尾声。
这几日来,借着万宝商阁吹起的东风,大周朝廷将要举行新制科举的风声传遍大街小巷。
那些个不识人间五谷的山上仙家子弟在帝都街头更是随处可见。
如若不是大周朝堂对于仙家修士下山一事管控极其严苛,否则帝都百姓白日便能瞧见众仙御风斗法的奇景。
比起所谓拳拳到肉的粗鄙武夫斗殴,仙家修士的斗法的确好看得很。
自万宝商阁高层雅室窗外,望见又一个试图直接御风飞入商阁的仙家修士被玄鉴司武夫打落在地,引得商阁外街道上行人一阵叫好,陆言沉微不可见点了点头,收回了视线。
似乎朝廷新制科举已成定局,大周朝堂之外的反对声音越发小了。
国子监、稷下学宫这些学府大门外,身披缟素跪地绝食的儒生士子少了很多,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君子贤人抱着儒教圣人雕像嚎啕大哭,大概“举世皆醒我独醉,众人皆清我独浊”不过如此了。
朝堂上,没了一众清流文官的帮忙吵架,勋贵武将们是有苦难言、独木难支。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素来说一不二,可谓独断专行的神凰女帝,非但没有趁着仙家宗门修士纷纷来京,以此迫使他们对科举妥协,反而退让了一大步。
新制科举中的武举,分为山上、山下两科。
山上仙家修士这一科,由司礼监女官全权负责;而山下武举考试,主考官则从帝都勋贵武将中挑选德高望重者担任。
至于科举中的文举进士等科,早在大周太祖皇帝时期便有前制,如今不过是沿袭旧事,加以扩大,神凰帝又未取消恩荫入仕,文官清流们有抗议但不多。
陆言沉双手后抱脑袋,身子靠着藤编竹椅,闭目养神了去。
这几日,他白昼忙着替女帝离歌驳斥群臣,晚上在充当紫色心情之余,抽空炼化那一点又一点国运。
几日下来,积攒的道韵值首次突破三百。
当然,如果不是这几日他给女帝离歌、凌熙芳、嘉怀、魏青她们四人换了几件质地极好的内衣,也许能更快积攒三百点道韵。
“结生金丹需要积攒三千点道韵,我受了这么多委屈才攒下十分之一……”
陆言沉心下轻声叹息。
好在女帝离歌不吃不喝,每日只修行练气,人身小天地内只有神气一说,要不然他堂堂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雅室房门被人推开。
一袭华美典雅宫裙的凌熙芳走了进来。
宫裙上绣着云锦花簇,裙身以浅蓝泛白的颜色打底,随着凌熙芳款款移步,繁复精致的金丝暗纹悄然浮现。
据说叫什么流彩暗花云锦裙子?陆言沉多看了两眼,如果不是凌熙芳同他提起这些,他是无法分清凌熙芳每一条裙子有何区别。
今日凌熙芳化了不轻不浓的妆容,本就美艳的脸蛋愈发出彩,一双美眸灵动水盈,尤为妩媚诱人。
瞄见雅室无事可做的陆言沉,看着她的眼神逐渐有些不对劲,凌熙芳唇角微微翘了下,随即心头便浮现一抹小小的幽怨。
明明有她在身边了,还要去寻别的女子,不是可恶又是什么?
凌熙芳敛去笑意,故作端庄雍贵地坐在他身前,看了眼案上一杯她早时倒下,陆言沉却一动未动的茶水,随口问道:
“茶不好喝?这青云岫茶可是蕴有灵气的茶叶,滋味虽然比不得春露白那些盛名在外的茶叶,但说起对修士的修行益处,静心凝神都是次要的,长久饮用能增进修为、精益神魂呢。”
听着凌熙芳兴致勃勃说起青云岫茶的玄妙之处,陆言沉将身前茶水递了过去:
“最近喝了太多水,对茶水吃食没什么兴趣。”
凌熙芳疑惑问了一句,心说她怎么没见到陆言沉时常喝水?
未对此事寻根究底什么,凌熙芳喝过了茶水,又与陆言沉聊了片刻,准备离去,亲自主持最后一场拍卖皇宫宝库法宝的拍卖会。
见陆言沉对此无动于衷,原已生出去意的凌熙芳黛眉轻轻挑动了一下。
这人今日怎的如此安分?
亏得她特意请来长公主府上的“御用”尚仪女侍,精心打造了符合自身气质、容貌的妆容。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不假,可这悦己者看了不能无动于衷吧?
是她不够美,还是不够漂亮?
凌熙芳以方才首饰不小心掉落在地为借口,在陆言沉身边磨磨蹭蹭了几下,时不时便有一番轻柔暧昧的相触。
陆言沉被这女子撩拨起了些许躁动,拍了下她蜜桃翘臀,“等下我还要回太虚宫,没空喂你东西吃。”
凌熙芳美眸流转,听见这话却将臀儿轻放,坐到了陆言沉大腿上,也不管身上的宫装长裙适不适合这番动作了:
“太虚宫什么时候不能回去?”
言外之意,自然就是太虚宫随时都能回去,而她凌熙芳嘛,可不是随时都有吃东西的闲情逸致。
陆言沉嘴角微动,怀疑自己平日里欺负凌熙芳欺负得太厉害,以至于……
见到这个笑容明媚妖娆的美艳女子痴痴望着自己,陆言沉心说就不该一个劲地调教,他一手托住凌熙芳的丰盈翘臀,另一只手环抱住她的纤软腰肢。
凌熙芳内里穿着他昨夜给出的一件形似于肚兜的内衣,衣服只以金丝缕线织就,做不了什么遮掩,将欲说还休四个字说得尽了。
“公子看什么呢?”凌熙芳美眸泛起了些蒙蒙水雾,咬着唇儿,痴痴凝视着这张她在睡梦中都不舍得移开目光的脸颊。
没等见陆言沉回应,凌熙芳便低了下脸蛋,轻轻浅浅地舔舐了下他的鼻尖,“怎么不说话?”
陆言沉身子后靠椅背,任由怀中的美艳女子不断欺近,问了句很是煞了此间气氛的话语:
“你拍卖会不去了?”
算起来距离最后一场皇宫宝库拍卖会还有半个多时辰。
凌熙芳不说话,只瞧着他看,看得眸子快要滴出水来。
陆言沉心说事已至此,师尊的交代,女帝的吩咐,接下来去接见剑碑林入京使团的事,暂且放在一边。
他松开双臂,怀中的凌熙芳便滑落下去,蹲在了地上,两只素白小手缓缓放在他的腰间系带上。
陆言沉眯了下眼睛,轻轻揉摸着凌熙芳的脑袋,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呜呜咽咽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