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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8 节

第337章 坚守底线,拒绝师姐的诱惑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247 字

  陆言沉推开玄鉴司明夜楼七层的房门,不出意外见到了“固定刷新”的师姐。

  窗台前的小榻上,身穿一袭白衣法袍的陆清宁闭目端坐,周身环绕浮动着点点璀璨星光,衬得她宛若天上仙子一般,误入了人世凡间。

  每当这个时候,陆言沉总会想起他与自家师姐间那道不可逾越的天赋鸿沟。

  好像也不是无法逾越,如果我每日炼化一点国运,日积月累下,也许只要一年时间就能跻身金丹境界了……可问题是,国运这东西本身就是天地气运,太过虚无缥缈……陆言沉微微摇头,没去打扰师姐的静坐练气,坐到了一黄裙少女身前,嗓音如常问道:

  “说说最近帝都内的情况。”

  被玄鉴司一大堆公务烦得不行的陆三花,听见这话白了他一眼,装作没有听见。

  帝都近来的情况?

  最大的情况可不就是朝廷新制科举嘛!

  一群出身官宦世家的贵公子,同着一群寒门读书人吵得天翻地覆,学宫书院夫子同样各执一词,帝都内流言蜚语四起。

  如果不是某个家伙“为天地立心”那四句话着着实实影响了不少士子书生,恐怕早就被天下读书人戳坏了脊梁骨。

  让人更为气愤的是,帝都内的读书人骂不了陆言沉,就将话头对准了太虚宫,什么奸佞当道、妖道误国的难听话全都说了出来。

  陆三花这段时间都没什么心情在帝都闲逛了。

  瞄见陆言沉神色未有变化,依旧等着她的回答,陆三花看了眼一旁静坐练气,对此完全不上心的主人,深深长叹一声,说起帝都内的各种谣言,末了又说道:

  “你和皇宫里头那个女人关系不是很不一般?能不能帮我带句话给她听?”

  “你说。”陆言沉应了一句,心说带话这事他擅长。

  “让龙椅上那位,赶紧给出点对策回应吧。”黄裙少女放下手头的公务文书,小手重重捶了下桌案,好似要将这段时日太虚宫的骂名都给捶砸出去:

  “一天天的谣言愈盛,玄鉴司这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这关键时候再来一出稷下学子抗议,可你们也不能假装看不见啊。”

  陆言沉点点头,顺着这话问道:

  “你觉得朝廷,或者说坐在皇宫御书房龙椅上那个女人,应该作何回应?”

  黄裙少女早有腹稿,神采奕奕直接说道:

  “首先当然要堵住天底下悠悠众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直接下旨申明新科取士,不分贵贱,唯才是举,占据天下大义,还怕那群闹事的读书人?其次,那些吵得最凶的官宦子弟,多半是家里长辈在朝中为官,我玄鉴司该查的查,该敲打的敲打,让反对的人明白,朝廷新制科举势在必行。最后嘛,还给太虚宫一份清白,又不是我太虚宫非要推行科举新制,凭什么无缘无故挨骂。”

  陆言沉看着说得气血贲张的少女,嘴角微动道:

  “我有个更简单的法子,你想不想听?”

  “你说。”陆三花来了点兴趣。

  “说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陆言沉笑了笑,问道:

  “龙椅上那个女人是大乘境练气士,我师尊陆瑜蘅又是女子仙人,她们两人联手,天底下焉有敌手?”

  陆三花稍作沉默,摇了摇头道:“好像除了一流仙家宗门、万妖国王旗外,难有敌手了。”

  “所以说,女……神凰帝和师尊两人,为什么不把反对她们的全都顺手抹除?”陆言沉问出这话,等了片刻不见黄裙少女有何回应,好似突然间陷入了沉思,微笑说道:

  “不以规矩,无以成方圆。”

  “神凰帝是坐天下,不是打天下。”

  没去详细和陆三花阐述什么“打天下和坐天下”的区别,陆言沉挥手示意黄裙少女先出去,接下来的事少儿不宜,不适合她在旁观看。

  将少女赶出了明夜楼七层后,陆言沉坐到一袭白衣如雪的师姐身边。

  师姐静坐练气。

  他则盯着师姐看。

  女帝也好,师尊也罢。

  陆言沉已经说不清和她们待在一块,是情是欲了。

  不过同陆清宁这个女人待在一起,他心中很是清楚。

  有一种感情叫做云淡风轻。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如此而已。

  对于这种甚是古怪的复杂心绪,陆言沉盯着自家师姐的脸蛋看了半天,隐约有了点猜测。

  陆清宁过分绝色的容颜,与她过分板上钉钉的身段极为不符,以至于让陆言沉生出了一种裂变感觉——

  他的脑子同意了这门亲事,但是他的身子强烈反对。

  大概,这就是超越肉体的精神爱情?陆言沉心中刚有冒出这个念头,随即便迅速敛去。

  险些被这个师姐诱惑,背叛了一直以来我所坚守的爱好和底线……当然不是师尊说的那样,我喜欢年龄比我大的女人,而是我喜欢不会饿着孩子,走路看不到脚尖的女子,当然这只是爱好之一……陆言沉无声吐槽了一句,舒展腰肢,靠着陆清宁躺在小榻上。

  木榻不大,所以师姐弟两人一躺一坐间,便会有些拥挤。

  许久。

  陆清宁睁开一双湛然好看的眸子,略有些无奈和嫌弃地,伸手将某个图谋不轨写在脸上的师弟轻轻推开:

  “有事说事,没事找你的女帝去。”

  “师姐。”

  “你说。”

  果然是师姐弟、主仆俩。

  这语气,简直就同陆言沉和陆三花方才交谈的语气如出一辙。

  陆言沉不以为意,“师姐,瘦了。”

  陆清宁眉梢一挑,“怎么说?”

  “往日这座榻容不下我们两个,所以你会直接将我推下去。”陆言沉望着师姐,语气自然笑说道:

  “今日你只将我推开,这如果不是瘦了,难道师姐你对我这个可亲可爱的师弟,有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坏心思?”

  陆清宁默默抬起素手,捂住一双漂亮眸子,好似在用这番动作说着她就不该接下陆言沉的话,沉默了好一阵子才气笑道:

  “师弟。”

  “你说。”陆言沉道。

  “我是你师姐,收起你那龌龊可耻,有悖伦常礼德的心思。”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陆言沉坐起了身,于是就将陆清宁挤到了榻上的边角落。

  他从袖口取出一方玉匣子,搁放在桌案上面道:

  “我昨日去了趟云澜城,想着祭拜一下稷下学宫的张大祭酒,其中种种曲折无需多说,总之师弟我在张大祭酒的陵墓内,顺手救出了几个女子武夫……”

  言辞简洁,简单说了昨夜墓中奇遇事后,陆言沉打开玉匣子,取出一张光彩流转不定的传音符箓,问道:

  “这符箓,与我在张天盛棺材内见到的那张符箓相似,师姐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