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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节

第221章 女帝双杀,痴女郡主也来了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307 字

  自皇宫驶出的那辆典雅华贵马车,停在叫天城斗牛坡三里外一处僻静山道。

  车厢内的声响与震动,已然停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唐飞绫下了马车,安静立在马车旁,眼神分外复杂。

  即使车厢布有阵法,隔绝外界窥探,她还是敏锐察觉到数次近乎失控的神气波动。

  那是独属于大乘境练气士的神气……

  仔细查探之下,那神气似乎有着几分紊乱。

  唐飞绫稍稍抬起目光,望向被车帘挡住的车厢。

  陛下身为九洲大陆第一等奇女子,修为境界深不可测,心志更是坚如磐石,何曾有过失控的时候?

  陆言沉这贼厮,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陛下有了这般剧烈的反应?

  先前马车后的震动,险些就要让灵驹受了惊吓,甚至都需要她用自身真气稳固车驾,这才免得马车散架,也不知道陛下对这陆言沉施以何种严苛惩罚。

  车厢内。

  虽日夏日,犹然有着一股浓郁至极的幽甜馥香,悄然弥漫在小小的车厢里。

  方才还在叫嚣着“朕偏要如此”的世间第一等奇女子,此时玄色裙袍随意披在肩头,内里衣衫系带松了大半,一双凤眸略有迷离痴然地眯着,整个人像是进入了极为安静的状态。

  陆言沉准备起身,收拾一下车厢,可女帝抬起素手,打了他一下。

  不出意外,如陆言沉所想一般,女帝嗓音轻轻柔柔说道:

  “别动,朕想静静。”

  能不能换句词,每次战败都是这副看淡世间一切的样子……陆言沉无声腹诽,这个女帝明明超弱,可就是喜欢嘴硬。

  “陛下,再安静下去,厉武神那场比试就要结束了。”

  女帝不语,只一味地回味。

  陆言沉低下视线,看着怀中托抱着的,几乎是全身无力,只能瘫软侧坐他腿间的女帝,轻轻替她理了理额前湿漉漉的青丝秀发。

  女帝身上的玄色裙袍系带已断,露出内里皱得不成样子的袍内裙,裙摆被撩起堆叠在了纤细腰肢间,露出小腹处泛着淡淡银色纹路的道韵。

  青丝秀发散乱不堪,绾着发丝的玉簪不知跌落去了何处,如瀑长发贴在雪白脖颈边,绝美的脸蛋上布满了嫣红,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陆言沉想着拉下车帘,看一眼天色,却又被女帝伸手拦住:

  “陛下,再不出发,我们就不用去了。”

  武神境武夫与大乘境练气士之间的交手,往往片刻功夫就能见输赢。

  当然生死之战,要更久一些。

  听见这话,女帝终于睁开了凤眸,眸光有些游移,蒙着一层涣散的淡薄水雾,怔怔望着厢壁道:

  “又输了,朕真是没用。”

  陆言沉猛然竖起耳朵,小声问道:

  “陛下说什么?”

  女帝不搭理他。

  待到恢复了不少神气,女帝强打起精神,凤眸瞄了陆言沉一眼,颇有些幽怨,“下去告诉唐飞绫,出发去斗牛坡。”

  等等,我要是下去了,离歌你该不会直接让唐飞绫驾车离开,让我跟在后面跑着去吧?陆言沉非常怀疑女帝战败之后,只能用这种方法报复回来,于是紧紧抱着女帝温软香玉的娇躯,低声回道:

  “陛下,我也想静静。”

  女帝凤眸斜睨着他,显然对陆言沉学着自己说话十分不满意。

  一双素手万分嫌弃地在陆言沉身上抹了抹,顺带着轻轻将他推向一边,平复少许人身气息,女帝清着嗓音说道:“唐卿,去斗牛坡。”

  马车外,唐飞绫紧忙应下一句,驾驶马车直奔观战亭楼。

  ……

  地势奇特的斗牛坡。

  东面那座观战亭楼外。

  衣着各异的观战者凭借从万宝商阁拍卖所得的玉符,通过玄鉴司武夫重重核查,陆陆续续步入了场地。

  一眼望去,说一句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毫不为过。

  有锦袍玉带的世家子弟摇扇谈笑,有劲装负剑的山下武夫抱臂而立,亦有身披黑袍,遮掩身形容貌的仙家修士立于角落。

  日上三竿,人声渐起。

  斗牛石台上依旧空荡无人。

  距离武神与剑仙的生死比试,还有些时间。

  这时候,一辆雅贵马车停在场地外头。

  陆言沉披上遮掩容貌与气息的法衣黑袍,先下了马车,随后女帝素手搭在他的肩头,跟着走下。

  同样穿着法衣的女帝与陆言沉并肩而立,纵目远眺斗牛坡,淡淡问道:

  “都说这斗牛坡地底下埋葬着前朝末帝的尸骸,陆卿你说是真是假?”

  你离氏老祖宗亲手做的事,问我这个外人真假?陆言沉看了女帝一眼,没什么心情说笑,“不知。”

  女帝本就是随口一提,未再多问什么,让唐飞绫留在原地等候,与陆言沉一前一后通过玄鉴司武夫核验,步入了东侧观战亭楼的二楼。

  今日观战场地内藏头露尾的仙家修士不在少数,直到两人进入亭楼,也无人在意打量。

  楼分上下两层。

  一楼开阔,此时不少人坐上了观战席位,二楼则以贴有符箓的屏风隔开数个雅间。

  两人登上二楼时,恰好有一美艳风韵的女子走下了楼梯。

  女子身形窈窕,穿着一袭俏丽长裙,更显身段曼妙。

  擦肩而过时候,身披黑袍的陆言沉脚步稍顿,想着落下女帝几步,好与凌熙芳打声招呼。

  许是知根知底日久,走下阶梯的凌熙芳心有所感,美眸流转,看向了身形挺拔的黑衣人。

  两人目光稍有对视。

  然后陆言沉就感到自己的腰侧被女帝用手肘顶了一下。

  这女人……陆言沉只好收回目光,不再看凌熙芳,侧身向前,当先登上了二楼,领着女帝一路去到观战位置最好的雅间。

  凌熙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又回到了二楼,看见身披黑袍的那对男女走进了她特意预留的雅间,美眸骤然一缩。

  恰好这时,身披黑袍法衣的女子侧过视线,有意无意扫了她一眼。

  两两相对。

  凌熙芳唇瓣微抿,看着那两人消失在二楼走廊,许久许久都没有其他动作。

  ……

  进入二楼观战视角最佳的雅间内。

  女帝随手脱下黑袍,理所当然地坐到了临近窗台,此间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陆言沉面无表情,脱下法衣,收入储物袋中,身子斜坐到了窗台上面。

  ……

  二楼,随母亲长公主见过一众仙家修士后,嘉怀郡主未直接回到专为她们母女准备的观战雅间,反而来到静立如雕像的凌熙芳面前,嗓音清冷问道:

  “凌阁主?”

  凌熙芳闻言回过神来,迅速整理好心绪,挤出微笑道:“郡主可有事交代?”

  “无事。”嘉怀郡主盯着凌熙芳看了几息,忽然以心声问道:

  “陆言沉来了?”

  凌熙芳美眸瞪大,既不知道嘉怀郡主为何会问起此事,又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回答。

  嘉怀郡主若有所思般轻轻颔首,转身快步走向方才凌熙芳痴痴望着的那一雅间,抬手叩响房门:

  “陆?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