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小鸟医人,病娇也能治好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620 字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陆言沉假装没听见凌熙芳的小声询问。
若是承认,他堂堂好男儿,竟是成了女人的禁脔,传出去陆言沉还如何做人?
若是不承认,来日凌熙芳和女帝离歌两个女人对他知根知底后,少不了一番折腾。
索性当作没听见,不承认不否认。
至于凌熙芳心中作何想法,那就与他陆言沉无关了。
“嗯……既然陛下明日想在现场观看厉武神和卢靖川的生死之争,此事应该无法更改了,”陆言沉岔开话题,分析起当前的情况,顺带着给自己理清思路:
“陛下选择亲临观战,多半是为了给不日将要举行的朝廷新制科举造势,所以在陛下看来,在长公主等人看来,厉武神必须赢下这场生死之争,如此既能保住玄鉴司的颜面,还能让山上仙家的表率宗门剑碑林吃瘪,可如此一来,万宝商阁的信誉就要崩坏了。”
“为今之计,若想两全,只能……”
只能他亲自入宫一趟。
看着能不能凭借口舌搬弄是非,让女帝离歌觉得厉武神胜算渺茫,选择微服出访。
或者……向女帝认错?
堂堂好男儿,怎能向一女子认错……陆言沉微微呼了口气,心绪逐渐沉凝。
上一次见到女帝离歌这般狠厉,还是那女人亲口说出“诛亲弑族,朕自为之”的时候。
故意坏了万宝商阁的名声,让凌熙芳在帝都生意场中混不下去。
这既是一份警告,警告凌熙芳和他陆言沉适可而止,再有下次可就不是毁去了名声这么简单。
还能断了凌熙芳在钱财上对他的帮助,让她从此沦为一个花瓶?
帝都貌美女子千千万万人,女帝似乎断定陆言沉会喜新厌旧……
这女人…真是小觑人……平日里整天忙着勾心斗角,忙着攘外必先安内,就不能忙点正经事……陆言沉不再多说,以心声交代了仙女娘娘一句,让小仙女留在此地,免得他入宫的时候,大内女官劫持走了凌熙芳。
“只能什么?”凌熙芳美眸微凝,发觉今夜的陆言沉十分奇怪。
陆言沉摇了摇头,安慰她两句,随后离开万宝商阁,独自前往皇宫。
……
御书房内。
灯火通明,映照出御案之后的倾城绝色容颜。
女帝一身墨黑衮服,包裹着外人不得而见的丰腴曼妙身段,静静背靠着龙椅,可即便如此,置于椅上的翘臀仍是挤出了尤为圆润的弧度。
案前,唐飞绫垂首恭立,正低声禀报:
“……陆言沉今日巳时回到玄鉴司后,并未回其整理出的东风堂,而是径直去了明夜楼,因楼内禁制阵法森严,臣等难以窥探其中情形,不过……”
唐飞绫话语微顿,略作迟疑,还是继续说道:
“明夜楼七层是新任指挥使陆清宁处理司务的地方,陆言沉和他师姐二人独处一室,约有半个时辰,期间不知商议何事。”
女帝面无表情,仿佛听着和自己毫无关系的琐碎小事。
可素来陪伴女帝左右的唐飞绫,敏锐察觉到陛下身子微有前倾,以至于轻点着案头的指尖,都几不可见地停滞了一瞬。
唐飞绫不敢再看,及时收回视线,接着说道:
“然后,陆言沉去了玄鉴司监狱旁的一处僻静小屋,见了关押在那里的京兆叶氏叶玄,约莫一炷香后离开,再之后,陆言沉通过收服的魔教教徒元瑶、萧月兮传话,让魔教教主南宫知夜于子时会面……”
将今日陆言沉的行踪,事无巨细一一禀报完后,御书房内忽地陷入一片沉寂。
唐飞绫正想着请示一下,是否还需加派人手监视金湖仙剑客栈,可下一刻心头猛然一跳。
只听得御案之后,女帝淡淡开口说道:
“所以说,他今日见了师姐,见了罪臣,见了魔教妖女,还特意支开旁人,然后又去了万宝商阁与那凌熙芳私会,就是没去金湖仙家客栈。”
唐飞绫心情复杂,不明白小小陆言沉,何德何能耗费宫中大量人力前去监视,更不明白陛下为何对此人,偏偏青眼相加,闻言只是回道:
“陆言沉未曾去过金湖。”
女帝不再多问,正要吩咐一句明日按照行程准备,这时候,御书房外传来了女官的轻声禀告:
“陛下,陆言沉陆真人求见。”
女帝起身离开龙椅,回了御书房里间,嗓音冰冷如霜,“不见,你等尽数退下吧。”
“是!”唐飞绫心说这个“你等”,是否包括陆言沉?
要是陛下不愿出手,她可以代劳赶走那小子。
退出御书房后,唐飞绫安排阶前女官尽数退下,然后瞧了眼神色甚是恭敬的白衣年轻人,心中冷笑一声,“陛下说了不见你,要走要留随你。”
陆言沉没搭理这久居大内身心寂寞的女同志,挥手示意这些女官尽快离去,别耽误他龙门立雪,负荆请罪。
待到女官一概离开,御书房前只剩下他一人,陆言沉压低嗓音,“陛下,我进来了?”
无人回应。
陆言沉当她默认了,悄然推开御书房房门,缓步走到里间,看着站在窗台前眺望星月的女帝,温声说道:
“陛下,我来迟了。”
窗前沐浴着皎洁月华的女子,纹丝不动。
依旧沉默。
见到女帝依旧背对着自己,眼见情况不对,陆言沉上前一步,嗓音放得轻柔且低沉:
“陛下,我错了。”
女帝不语。
陆言沉来到女帝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眺望着还没有身边女子好看的月色,相对默然片刻道:
“是我太过心急,妄图以蝼蚁之力,攀附九天神凤。”
女帝睫毛微颤。
“是我境界低微,天赋寻常,修行之路可谓步履维艰,莫要说和师姐、和师尊相比,便是仰望那道九天神凰的身影,都觉遥不可及。”
“原来朕的修道资质,在你眼中,远不如太虚宫两位仙子。”女帝轻轻“哦”了一声,眸光仍未收回。
等等等…我刚刚说了什么?陆言沉不以为意,无视这小小插曲,轻声说道:
“师尊曾说,山上修行,讲究水滴石穿,道法自然,不必急于一时,因为修道如流水,不争先,争的是川流不息。”
“只不过,每当夜深人静时候,我总会想起,在这重重宫阙,凄凄深宫当中,有一位女子,她肩负九州山河,睥睨天下苍生,却只能独自一人站在最高处,看尽星辰流转,明月皎洁,无人能与这位九洲大陆第一等奇女子并肩,同样也无人能知道她的寒暖。”
“我一想到这位奇女子,深夜只能独自一人批阅永远批不完的奏章,应对那永远止不住的朝堂风波,我心里,便极为难受——”
女帝打断了他,淡然清冷问道:“难受到要去寻求红颜知己,寻求貌美女子的温柔乡?”
陆言沉绷着脸色,强行咽下被离歌怼出来的硬伤,假装没有听见。
“说完了?”过了许久,女帝眸光落在他身上,对着他的眼睛。
陆言沉与她对视,毫无心虚之意。
这个时候,退一步即是万劫不复。
女帝看了他一眼,转身坐回了凤榻之上。
陆言沉跟了过去,及时坐在师尊常坐的凳子上,接过女帝伸递来的一双神品玉足,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如同人世间最为珍贵的宝物:
“陛下。”
“说。”女帝语气平淡,即使毫无衣物遮掩,肌肤相触,表情也看不出一丝异样。
“我也想战败一次。”陆言沉将这双神品玉足,轻放在小陆同学两边。
女帝凤眸内闪过一丝异彩,抬脚踩了踩这长剑,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想看着朕的……”
陆言沉端起女帝抬起的那只脚,触碰在胸前,嗅着她淡淡的幽香,“我会告诉陛下我的缺点,能让九洲大陆第一等奇女子开心,哪怕我次次战败,都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