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59 节

第157章 桃花依旧笑春风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142 字

  春日里第一阵暖风,不经意间就拂上了桃枝。

  起初,只是春风与花瓣儿的轻触。

  极轻,极缓。

  桃花感受到春日的光彩,便也初次绽放了芳菲。

  那风势悄然转变,不再是拂面而过。

  于是转眼间落英缤纷,花瓣在风中簌簌作响。

  咕噜一声,接着咕噜一声。

  一切都像是被风吹散的桃花瓣,飞舞着,再也聚拢不起来,在春风里尽情飘摇着。

  难分彼此。

  “够了啊!我说你们两个。”

  花令分外头疼,手掌再度扶额,真当九品武夫的感知毫不存在是吧?

  房屋内。

  陆言沉抬起了头,平复着人身之内的蠢蠢欲动。

  房间内弥漫着一种酒香混合着女儿家淡淡干净气息的暖香。

  这味道嗅上一口比浓厚的烈酒还要醉人。

  魏青气喘吁吁,酥胸起伏不定,残存的力气只够让她抬起虚软的手臂,勾住了陆言沉的脖颈。

  陆言沉只好运转神气,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低头再看去,也不知道魏青湿漉漉的眼眸,沾染了湿润微意,是醉酒发作,还是……

  别无他言。

  只是关上房门的动静似是大了些。

  魏青身子一个激灵,猛然打着颤,睁开湿润的眸子,瞧见陆言沉的脸庞距离她的唇瓣已是负距离,顿时瞳孔微微一缩。

  原来不是梦?

  原来都是真的。

  魏青这下是真正的醒了,意识恢复些许清明。

  迷离的醉眼瞬间睁大了几分,原本勾在陆言沉颈后的手猛地缩回,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陆言沉,你…我……”

  陆言沉睁开眼睛,瞧见怀里的魏青瞪大了眼眸,脸蛋红晕愈发红艳,也不知道是酒意还是羞涩。

  陆言沉心觉好笑,便又啄了她一口。

  魏青眸光微滞,娇躯止不住得发颤,彻底醒了酒。

  许久。

  见到陆言沉仍然盯着她,魏青咬着唇瓣,脑袋抵靠着他的胸膛,试图继续装睡,躲避开这灼灼的眼神。

  可是抱着她的坏家伙,似乎不管她有没有醉酒,双指捻着她的下颔,一点点将她的脑袋别了过去。

  四目相对。

  陆言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魏青水润雾蒙的眼眸前,“魏青,这是几?”

  魏青双眸朦胧望着他,“不是一?”

  “这是几?”陆言沉伸出两根手指。

  魏青别过了脑袋,嗓音低低说道:“二。”

  陆言沉故意凑近了些,独特的气息拂过她耳畔,“这可是魏青你亲口说的。”

  魏青:“……”

  魏青醉意未消的脑子转得慢,此时此刻竟然会觉得,反正方才亲都亲了,而且、感觉似乎也不坏?索性便任由他言语撩拨着。

  不过下一刻,魏青忽然感到陆言沉将她放回了床榻上,他则坐起了身子,轻声说道:“醒了那便沐浴吧,水快凉了。”

  声音不冷不热,听着再无方才的亲热与熟悉。

  魏青睫毛微颤,没来由的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定定望着陆言沉。

  忽然有些后悔自己醒了过来,后悔自己意识恢复了清明。

  要是没有醒来,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呢?

  在他行将起身之前,魏青用尽了力气,抛去了女儿的所有羞涩与矜持,拽住了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魏青脸蛋滚烫,嗓音轻得微不可闻。

  可在寂静无声的深夜里,极为悦耳。

  “二什么?”陆言沉看着她,问道。

  听见这话,魏青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想要伸手打一下这个竟然敢装作听不见的家伙,可是醉醺醺的抬起手掌后,落在陆言沉身上只如同抚摸。

  魏青眼眸泛起水雾,眸光雾蒙蒙的,身子晕晕转转地坐了起来,抵在陆言沉的胸前,“你……都知道了,还要问……我,我不喜欢这样……”

  “我偏要听你说,好不好?”陆言沉双手托着魏青的脸蛋,额头靠着她的额头。

  魏青痴痴看着他,不知为何在这一刻,甚至再无了羞恼与羞涩,只想着霸占他,“陆言沉……”

  话音未落,陆言沉已轻轻捧起她滚烫的脸颊,再次低头覆上了那两瓣因了紧张微微抿起的粉唇。

  “唔……”

  魏青身子陡然一僵,随即又彻底软了下来,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服。

  所有的羞赧顾虑,所有的矜持拘谨,所有的女儿心思,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花令刻意加重的咳嗽声。

  但是屋子里的两人毫不在意。

  “咳咳咳!!!”

  门外,花令是听不下去了,什么二不爱的,简直羞死个人,可偏偏魏青神识已然恢复,意识也都清明了些,竟然……竟然说出这般话语。

  花令脸蛋有些发红,快步离开正房门口,去到正院子里,听不见心不烦!

  ……

  一夜无事。

  翌日清晨,陆言沉早早醒来,看着躺在怀中,青丝秀发散乱,缩在他怀里的英气女子,忍不住再来了一出春风诱桃花。

  魏青如今才是武道七品。

  金身境顾名思义,以先天元阳为根基,将人身炼为不坏金身。

  武道七品重在“圆满”二字,持身不破,保得元阳不漏,精气无垢,跻身武道八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魏青还太年轻了,武道一途注定大道可期。

  可是她父母双亡,身边也无长辈亲人,平日里在玄鉴司内从不与人交心,武道修行像是在闭门造车。

  如今若是贸然交出了身子,武道不说止步于此,再想登临武神境界,就很难了。

  魏青可以放弃武神境界。

  但是陆言沉不愿她大道就此断绝。

  陆言沉松开魏青的唇瓣,动作轻柔,替她理好散落在脸蛋上的青丝,随后穿戴好衣物,走出了房间。

  ……

  床榻上没了温热的怀抱,魏青悄悄睁开了眼睛,昨夜醉酒,今儿又是尚未休息好,身体疲累得很。

  可是……

  一想到昨夜种种,今晨又是一番难舍难分。

  魏青忍不住的捂住了脸蛋,身子在床榻上翻滚起来。

  真真羞死个人。

  ……

  院子外。

  花令心神疲累,昨夜一边放空神识,不想清晰听见屋子里陆言沉和魏青的“啵啵”声音,可又不想彻底放空神识,担心陆言沉真要了魏青的身子。

  武道七品金身境,守身戒欲护元阳。

  老话总不会骗人的。

  花令单手托着腮,盘腿坐在正房前的台阶上,听见身后传来陆言沉的嗓音:

  “去山海关后,有几件事情需要你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