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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节

第142章 女帝的羞耻,皇女的委屈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264 字

  陆瑜蘅定定看着她不说话。

  这让离歌心里感觉怪怪的。

  生怕好友看穿了一切,又担心好友起了疑心。

  “蘅姐,怎么不说话?”

  女帝微笑着问道,强忍着心中某种情绪,身子轻轻晃荡了一圈,不给躲藏在凤榻后的陆言沉仔细打量机会,问道:

  “蘅姐觉得好不好看?”

  陆瑜蘅眸光淡淡,点了点头,像是哄着小女孩般柔声道;“陛下穿什么都好看。”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女帝和藏在榻后的陆言沉,两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一念头。

  女帝听着好友如同哄孩子般的语气,心头更是发虚,总觉得好友那双清澈见底的水润眸子,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

  “对了蘅姐,你看这件衣服如何?”

  说着,女帝将那件裙摆开衩到了腰肢的“裙子”,在好友面前摆弄了两下。

  陆瑜蘅看了一眼便不再多看,轻着嗓音说道:

  “陛下还是先换上正经常服为好,此等衣物,于礼不合,也有损陛下圣容威仪。”

  女帝动作一僵,被好友这话说得脸上红白交错,正想再找些炼丹、诗会之类的闲话搪塞过去,却见陆瑜蘅微微蹙起了黛眉,目光转向了像是被她随意丢在凤榻一角,那件本该穿在她身上的墨黑衮服龙袍之上。

  不好!

  躲在龙袍内的陆言沉隐约感知到师尊望来,对于女帝任由师尊探查的软弱行为无声腹诽。

  这女人平日里霸道成了习惯,怎的见到他的师尊陆瑜蘅,好似变了一个人?

  女帝凤眸闪烁两下,心下当即一横,抱着日后从陆言沉身上找补回来的心思,微微一笑道:

  “蘅、蘅姐!”

  “你看这件衣服如何?我觉得,嗯…我觉得样式倒是新奇,正想试试。”

  一边说着,女帝将身上这件月魄护心纱扯下几分。

  圆润香肩与一片细腻雪白的玉背露了出来,饱满傲人的胸脯也因护心纱松动而更显晃颤,随后她拿起了那件织造更为大胆的深口短裙袍。

  将这条裙摆高开衩到腰腹,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短裙袍往身上比划几下,女帝假装不在意朝着好友投去一瞥,果然瞧见陆瑜蘅美眸间闪过了些许无奈。

  “陛下,这衣物私下独身穿着还好,御书房是朝堂重地,皇宫内外耳目众多,陛下不该在白日这般穿着。”

  陆瑜蘅扫过一眼堆放在凤榻之后的龙袍,便不去多看,眸光微微低垂说道:

  “陛下,今日我来有三件事想说。”

  “蘅姐但说无妨。”女帝感觉陆言沉送给她的衣服穿了和没穿差别不大,强忍着羞耻心绪,道。

  “一是听闻皇宫宝库内有一部道门先贤撰写的古籍,我想借来一阅,”陆瑜蘅嗓音淡淡说起另外两件事情。

  先是长公主推迟暮春诗会一事,随后说到近来可能会有闭关,太虚宫与她那两位徒儿还需由离歌照护一二。

  暮春诗会牵连甚广,九洲三大学宫君子贤人多会参加,虽然有嘉怀郡主身发寒毒这一理由,再加上帝都妖物作乱,可终究损了长公主的清誉,也许后者另有图谋。

  这话说得点到为止。

  因为陆瑜蘅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位好友有多了解她亲姐姐的心思。

  女帝微微蹙眉,不是因为暮春诗会推迟,而是听见好友短短几日内连续闭关多次,有了些疑惑:

  “蘅姐,这次闭关,是……”

  女帝凤眸微微一凝,直到这时候才发觉好友眉心正中间,竟然多了一点血色朱砂痣。

  能在大乘境练气士人身之外留下痕迹,难道是蘅姐的元神出了问题?

  “蘅姐,你这是?”女帝问道。

  陆瑜蘅轻轻摇头,避开女帝想要触碰她眉心的手指,嗓音轻柔说道:“陛下勿忧,此是我太虚宫道法外显之痕,于我人身并无忧患。”

  女帝默然收回素手,点了点头,“蘅姐安心闭关便是,你那俩徒儿,我自会照看一番。”

  陆瑜蘅有些犹豫,美眸凝视着九洲大陆第一位女子帝皇,终是没有点破好友与自家徒儿的关系,心里想着这件事顺其自然吧。

  “陛下,言沉性子跳脱,常有出人意料之举,还请陛下莫要由着他胡乱来。”

  比如,千千万万不要不分场合,在御书房,或者其他殿宫内,行那等事情……

  陆瑜蘅心中如此说道,这般言语也不好与好友细细说去。

  “蘅姐放心吧,陆言沉这家伙就交给我了。”女帝许是今日接连战败了几次,脑海时不时空白一下,应下好友这句话后,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红润唇瓣微微张开。

  为什么她的蘅姐,不去说陆清宁。

  反而特意点了一句陆言沉呢?

  而且还说着“胡乱来”?

  女帝脸蛋瞬间腾起红晕。

  莫非……

  难道……

  蘅姐都知道了?!

  女帝不敢再想。

  羞耻得简直是没脸见人了。

  …………

  帝都,城西。

  一座别无奇异的寻常人家别院。

  院子底下,别有洞天。

  一间灯火通明的密室内,十余位妖族或站或坐,一时间无人开口。

  气氛略显沉寂。

  此处别院是万妖国在帝都经营多年,算是最为隐秘的藏身地之一。

  入口隐蔽,且有阵法符阵隔绝气息。

  别院主人是一头自幼长于周朝帝都内的狐妖,这些年来得了赖先生的意,从未参与妖族任何一次谋划行动。

  故而玄鉴司想要寻至此地,几无可能。

  密室内,皇女姬如月独自坐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往日的神采消失不见,如今只剩下幽怨与屈辱,还有深深的委屈。

  这些时日,每每闭上眼睛,都会想起某个家伙那戏虐的笑声。

  好像梦魇一般,如何都挥之不散。

  原来在这家伙眼里,自己就像是个跳梁小丑那样,只是在给玄鉴司武夫,还有他们师姐弟提供乐子?

  姬如月抿起嘴角,来到人族帝都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奸险狡诈之人。

  简直可恶!

  哪个正经妖,能够想到堂堂太虚宫真传弟子,竟然愿意跑到教坊司,毫不顾及师门清誉和个人名声,也要将他们一网钓出来。

  更可恶的是,这人事后竟然大言不惭,说什么去到教坊司都是为了“以身入局,不顾个人委屈,也要匡扶大周江山除杀妖物”。

  就这还委屈?

  姬如月要不是亲眼见到这家伙和五个教坊司花魁打成一片,要不是听见这家伙狠狠折磨花魁的动静,说不定真信了他的连篇鬼话!

  赖先生坐在主位,闭着眼睛,默然调理人身气息。

  二皇子姬成站在密室中央,目光扫过在场个个带伤,气息皆是萎靡的族人,叹了口气道:

  “如月。”

  姬如月娇躯一颤,咬着唇瓣,一声不吭抬起头,不让水雾雾的眸子落下水珠。

  “你,你让我们说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