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痛哭的大小姐想要复合
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 是云铃哒 · 3,988 字
ID名字叫“爱睡觉”的用户回帖道:「噢?那你说说那个优秀的少女是谁?上杉身边的女人我都认识,一副女主人的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老师的妻子。」
预备成为妈妈的少女:「用你管?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你可以自己去调查,如果连调查都做不到,就只能证明你说的话是谎言。」
若宫汐里被发帖的人气笑了,正想怼回去,突然感觉男人的大手敷在她柔软的肚子上揉搓,脸颊瞬间羞得通红,抿了抿嘴唇问:“佑君,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呀?”
“我们两个都有夫妻之实了,事到如今,我还需要向汐里证明什么吗?按摩也按了,我们该做正事了吧?”凉宫佑整个身子都贴在少女光滑白皙的后背,粗壮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紧紧抱住了她。
“对不起,是我想多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佑君。”若宫汐里使出吃奶的劲在男人怀里转了个身,与男人面对面。
她内心挣扎了两秒,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那个…就是…你和柚希和好之后,能不能…我们三个一起…”
闻言,凉宫佑愣住了:“哈?”
“你不要用看变态的眼神看我呀,说出这种话,我也是很害羞的。”若宫汐里的脸颊确实比刚才更红了,她眼神躲闪不敢看男人的表情,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只是对柚希心怀愧疚,毕竟我们怎么说都有二十年的交情了,我真心希望我们能成为姐妹,而不是仇人。”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柚希以前答应过我的,答应跟我共享男友,虽然我知道大概率是戏言,但我真想不到能让柚希在知道真相后,还能跟我和好的办法了。”
“汐里,如果大小姐能同意,我是没问题的。”凉宫佑郑重其事道,他不明白汐里是以何种心情说出这番话的,但他相信汐里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其实不必深究太多,比如他在跟悦奈入洞房前,春梦的对象有四成是大小姐,其余六成是悦奈,至于凛酱?
不管是那时候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不可能对小萝莉抱有奇怪的想法。
当然凛酱现在已经是少女身材了,甚至按摩技术比姐姐还要熟练。
“嗯,谢谢你佑君,愿意满足我提出的过分要求。”汐里如今的心情异常复杂,虽然她达到了目的,成功品尝到了柚希喜欢的男人,但心里对好闺蜜强烈的愧疚,让她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嗯…她说的没睡好觉,是以前能睡十个小时,现在只能睡八个小时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汐里既想要得到凉宫佑,又想要维护和柚希的友情。
日后,她想和柚希成为共侍一夫的好姐妹,而不是跟枫月一样选择绝交。
“现在还有问题吗?”凉宫佑微微低头,仅差几厘米便能触碰到少女粉嫩的唇瓣,右手仍在轻轻揉着少女的肚子。
“没,没有了,能不能温柔点…”汐里唇瓣张合,话音未落便被男人的嘴堵住,两条带着肉感的粉嫩大腿本来微微岔开,却受了刺激般突然并拢,两条小腿向左右两边伸开。
粉嫩圆润的脚趾害羞得往里蜷缩。
此时此刻被男人吃着嘴子,她比喝了两杯白酒还要沉醉,两只手将被单攥得皱巴巴,眼神迷离,大脑陷入空白,完全忘了自己正在网上和别人对线。
两条带着肉感的白皙双腿向床的两侧蹬来蹬去,不知道在挣扎什么,或许只是少女的本能反应。
男人可真是毒药,让少女无比地着迷,恨不得每天都和佑君在一起,正如她告诉学妹的那样,她此刻是幸福的,是满足的,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此有意义。
卧室里的窗帘紧闭,床头桌上仅开了一盏小夜灯,在昏黄灯光的映射下,墙上的两道朦胧影子逐渐交叠在一起。
电脑屏幕还亮着,ID名为“预备成为妈妈的少女”见对方不回帖,又发了几条帖子嘲讽,殊不知与她对线的网友,不仅双手没功夫回帖,连嘴都已经发不出声音。
银座附近的一家网咖内,醉醺醺的浅川柚希盯着电脑屏幕好一会儿,才悻悻地收回视线:“哼,区区假冒女友竟敢顶撞我这个真女友,已经心虚得不敢发帖了吗?算这个人识相。”
三十几分钟前,大小姐在听了隔壁桌那两个少女的聊天内容后,酒也顾不上喝了,拉着铃木纯音就去了附近的网咖,想要看看论坛上的情况。
结果喝醉的大小姐看到那些谣言后直接上头了,非得自己注册个小号怒喷那群假女友,把自己气得够呛。
“竟然敢造我老公的谣言,本大小姐今天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大小姐当即给阳子打电话,让阳子动用浅川会社的资源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吩咐完后,大小姐双手撑着电脑桌面,身子摇摇晃晃地从电脑椅上站起来,眼神迷茫地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今天是周末,网咖里几乎坐满了人,大小姐在网咖里转了两圈,连柜台里面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放过,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几分钟后,她杵在网咖门口,满是疑惑地问:“咦?凉宫老爷呢?我下班了,今天老公不来接我了吗?”
“柚希,把这瓶饮料喝了醒醒酒,我带你去旁边休息休息。”从刚才就一直跟在大小姐身后的铃木纯音,递过来一瓶汽水。
大小姐没有接,而是憨憨地笑了笑:“学姐,我手机呢?我得打电话给佑,不然他又忘记接我了,今天该我做饭,必须得在六点前去市场,才能买到中华料理的食材。”
“他…学弟他可能没空。”铃木纯音欲言又止,不知为何,在看到柚希喝醉发酒疯的模样后,她的心脏一阵抽痛。
或许是因为她和柚希有着相似的遭遇,所以此刻她才能和柚希共情。
即便柚希嘴里说不在乎学弟,可喝醉后想到的第一个人仍然是学弟。
学弟真是太坏了,竟然让那么多女人为他心痛。
铃木纯音调整好情绪,扶住身子摇摇晃晃的大小姐,嘴角勾起温柔的笑容:“柚希,不用麻烦学弟了,我送你回家。”
“不要不要不要。”大小姐宛如小女孩怄气般,边跺脚边一口气说了三个不要,“我偏要我老公接我,手机,手机给我。”
铃木纯音不想给发酒疯的大小姐手机,于是编了个借口,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说:“柚希酱,我们两个的手机不巧都没电了,等姐姐送你回家后,我们再给佑打电话好不好?”
“你骗人,大骗子,我最讨厌大骗子了。”柚希小脸气鼓鼓地撅着小嘴,既然学姐不给,她便直接硬抢,没费多少功夫就从学姐的提包里把手机抢了过来。
她打开通讯录,里面有两个特别关注的号码,备注分别是【老公】和【妻子】,她点开备注为【老公】的号码,拨了过去。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与街边嘈杂的声音相互杂糅,第一次没有接通,大小姐没有灰心,又拨打了第二次。
这一次铃声只短促地响了几声,电话就被对面接通了。
没等对方说话,大小姐就奶声奶气地开口:“老公,我下班了,不…不对,我在跟学姐喝酒,快点过来接我回家。”
“柚…”手机那头的凉宫佑刚想开口。
大小姐却没给他回话的机会,仍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老公,你听我说,最近我快被那个姓佐佐木的主编气坏了,哼,竟然说我写的东西不行,一点都不会委婉地说话,那可是我熬了好几天夜才写出来的…”
说到这里,大小姐带上了哭腔:“我明明那么努力,却一点儿安慰都没有,老公你快安慰安慰我,不然,我现在马上哭给你看,你也不想让你老婆在大街上哭得难看吧?会丢你人的。”
“柚希…”手机那头的凉宫佑再一次开口。
“哼,先不说这个了。”大小姐再一次打断他,“今天上午阳子把你买给我的衣服弄坏了一件,我尝试着自己缝上,但缝得好丑啊,老公可不可以再给我买件?有奖励的哟。”
“可以啊。”这一次凉宫佑的回答没有被打断,“柚希,想要什么款式的衣服?”
大小姐毫不犹豫地回答:“婚纱。”
手机两端的时间仿佛都陷入了凝滞,两人沉重的呼吸声通过话筒相互传递,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人砰砰的心跳声。
凉宫佑正要脱口而出那个“好”字,他怕回答晚了,对面会反悔,可还是晚了一步。
街道上人群往来的嘈杂声,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瞬间将醉酒的大小姐从梦境中拽醒,她宛如做了一场美梦,醒来时眼神依旧茫然,两行热泪不受控制地划过脸颊。
“对不起啊,我…我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给你添麻烦了…”大小姐声音很轻,听不出来是在哭,还是在笑。
电话突然被挂断,凉宫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被褥里一阵蠕动,累瘫的汐里从被窝里钻出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随即轻轻吻在他的锁骨上。
少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想了想,咬住红润的嘴唇,翻身压在男人身上,声音虚弱道:“再,再来一次。”
即便已经累得不想再动,可若是能让佑君开心的话,汐里觉得自己还能坚持。
另一边,银座的街道上,大小姐蹲下身抱住膝盖失声痛哭,她好难过,比刚分手时还要难过。
铃木纯音看着学妹不停抽噎的身子,不知该如何劝慰,她同样蹲下身,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学妹抱进怀里:“柚希,会好起来的。”
“呜…学姐,我好难受,我没有喝醉,我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大小姐脸颊贴在学姐怀里,声音哽咽,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我后悔了,我不想跟他分手,我好想像以前一样躺在他怀里撒娇,好想被他安慰,我想回到过去。”
铃木纯音知道,柚希在和学弟分手后的这段时间,经常把自己关在阴暗的房间里。
明明患有幽闭恐惧症,却宁愿把自己困在里面忍受病情的折磨,也不愿走出房间,接受已经分手的现实。
这不禁让铃木纯音想起第一次见到柚希时,脑海里留下的印象,那是位耀眼的大小姐,即便混在人群里,也能一眼就看到她,宛如天生带着主角光环。
可她也是个固执的大小姐,认定的事情从不会轻易改变。
而现在,大小姐已经改变了,至少…懂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柚希,你和学弟一定会复合的。”铃木纯音双手贴在大小姐的后脑勺上,将她紧紧揽进怀里:“因为你们两个彼此喜欢着对方,绝对…绝对会复合的。”
就在银座的街道上,学姐正温柔安慰着痛哭的大小姐,若宫家的公寓里,凉宫佑与若宫汐里在床上打滚的同时,凉宫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小姐,家主吩咐我过来照顾怀孕的您,不用给我准备房间,我直接睡在小姐的房间里就可以,日后凉宫家的卫生、做饭、洗衣、准备洗澡水这些工作,都交给我来做,我会认真地完成,不光大小姐可以吩咐我,各位也都不用客气。”
一袭黑白女仆装的少女,用宛如机器人般古井无波的声音说着,她笔直地站在沙发对面,视线一一扫过坐在沙发上的众女。
系上围裙准备做饭的上杉悦奈面无表情。
怀里抱着小熊玩偶的上杉凛紧咬银牙,眼中明显露出了敌意。
井出明美微微挑了挑眉,怀里的女儿正调皮地伸出小手,抓着她的头发。
花山院枫月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又舒展开,手里攥着折扇轻轻抵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