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9 节

第277章姐姐是主菜，妹妹是配菜

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 是云铃哒 · 4,422 字

　　嗯？满脑子只想着自己的人是妹妹才对吧？她这个姐姐含辛茹苦地把妹妹养大，投入了大量的心血和时间，只盼着妹妹未来能过得幸福。

　　谁能想到刚成年不久的凛，就给她这个姐姐戴了顶绿帽子。

　　想到这里，悦奈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翻过日记的扉页，从佑君被父亲从外面带回来那天看起。

　　也就是三年零九个月前。

　　「平成六年，1月2日，天气晴朗。」

　　「昨天和爸爸、姐姐一起去神社祈福，我向神灵大人许愿让爸爸和姐姐都不再劳累，结果今天爸爸竟然从外面捡回来个野男人，还想收留他，本来我是持反对态度的，可那个野男人好像失忆了。」

　　「若不是被正巧冬钓的爸爸发现，他大概会死在江户川里吧，最近新闻上自杀的人好多，希望今年的书店生意会更好。」

　　悦奈快速浏览完日记内容，接下来一连翻了几页，时间跳到了佑君来到上杉家的半年后。

　　「平成六年，7月9日，天气晴朗。」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姐姐看兄长的眼神怪怪的，两人还偷偷趁着我和爸爸不注意的间隙，去洗手间里说悄悄话，出来的时候两人都面红耳赤的，我看到姐姐把手放在鼻尖，好像在闻什么。」

　　「吃饭的时候，爸爸感叹自己身体越来越不如从前，忽然提议想收下兄长当养子，凛难道要有一个法律承认的兄长了吗？可惜姐姐反应激烈地驳回了爸爸的提议，她向父亲摊牌说自己正在和兄长交往。」

　　「平成六年，8月1日，天气小雨。」

　　「开学就要上高中了，国中发生的那些事让我有点惧怕上学，所以我在吃饭的时候提出了辍学，不出意外被姐姐暴打一顿。」

　　「邻居街坊都说姐姐温柔贤惠，会成为凉宫出色的妻子，呵…她们只是看见了表象，姐姐在家里完全是个母夜叉，相比之下，兄长大人太温柔了，见我不愉快，陪我玩了一整天。」

　　「我对兄长说：“兄长大人不要做姐姐的男友了，做凛的男友吧。”」

　　「然后被兄长大人以15岁未成年的理由拒绝了，诶？！十五岁真的很小吗？再长大一点儿总可以吧？」

　　悦奈看到这里挑了挑眉毛，原来三年前就已经出现苗头了，她又一次性翻了好几页，接着读了起来。

　　「平成七年，4月21日，天气晴朗。」

　　「今天兄长大人洗澡的时候没反锁门，我不小心打开门看到了兄长大人强壮的身体，原来男人的身体都长这样啊，好看，想看，爱看，我会把今天的画面牢记一辈子的。」

　　「可惜了，兄长大人是姐姐的男友，注定是要和姐姐结婚的，我呢，作为妹妹…真心祝福他们两个能够幸福。」

　　「平成八年，5月23日。」

　　「父亲去世一个月后，我发现家里根本离不开兄长大人，若没有兄长，我和姐姐连精神都要崩溃了，上次世界变成灰色的时候，还是得知母亲去世的时候。」

　　「姐姐的身体也不好，我好担心姐姐也会离开我，兄长过来安慰我，让我不要多想，好好准备明年的升学考试，我问他：“若姐姐也死了，兄长还会管我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妹妹吗？”」

　　「他差点打我屁股，让我不要说那么不吉利的话，但是他还是给了我一个答案，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你的，有我在，家垮不了。”」

　　「这句话听得人心里暖暖的，所以我也给了兄长一个承诺：“要是姐姐真死了，我会嫁给兄长的，让兄长未来不愁妻子。”」

　　「当然我是以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兄长也是当玩笑听的，其实我心里知道…我是真有那个想法，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两个人只剩下姐姐和兄长了，我永远都不想离开他们。」

　　「如果他们两个都离我而去了，我想我会立马自杀。」

　　「平成九年，一月一日，天气大雪。」

　　「紧张刺激的高中三年级复习阶段告一段落，有姐姐和兄长的陪伴，我从父亲离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但我在过年的今天整理父亲留下的物品时，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人死后，若是没有人整理生前的物品，连存在的痕迹都会被自然抹除，看着父亲留下的日记，上面记录着和母亲甜蜜的恋爱生活，我在想我是不是该生个孩子，把上杉家的回忆延续下去。」

　　「姐姐每到冬天就咳嗽，以姐姐的身子骨怀孕或许有些困难，就是不知道姐姐答不答应让我和佑生孩子啊。」

　　「算了，还是等姐姐三十多岁再提吧，若到了那时姐姐还没有生孩子，我就背着她偷偷和佑生，大不了生了孩子让姐姐养。」

　　「我和姐姐谁都可以，都有义务把上杉家和佑的血脉延续下去。」

　　悦奈读到这里，下意识抬手按在腹部的位置，说实话…她和佑君已经一个多月都没用过冈本了，肚子里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虽然她身子骨确实差，可这也不是妹妹觊觎姐姐男友的理由，更让她意外的是，她以为妹妹从小到大都是个天真清纯的女孩，没想到国中时就对佑君有好感了。

　　“早熟的妹妹一点儿都不可爱。”悦奈端着日记本又往后翻了两页，视线忽然瞥见了其中一页用红笔写的标题。

　　「让佑染上名为凛的瘾计划」

　　她刚想要仔细阅读，门外传来的异响吓了她一跳，合上日记本揣进怀里后，她拿起放在桌前的扫帚，走出了妹妹的房间。

　　“大小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把花瓶打碎的。”小助理青木阳子连连向着身前的大小姐鞠躬道歉。

　　“嘛啊…摔碎了就摔碎了，几百万日元的东西而已…”浅川柚希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她旋即注意到了从旁边房间出来的悦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悦奈，家里的调味品不够了，我忘了在商店街买点了。”

　　“我现在开车去买。”悦奈正要放下手中的扫帚。

　　大小姐却摇了摇头：“不用了，佑君已经去买了，还有凛打电话过来说学校那边的事情忙完了，让佑过去接她回来过周末。”

　　闻言，悦奈皱起了眉头，质问道：“这件事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买个调味品而已…”大小姐被好闺蜜陡然拔高的气势吓了一跳。

　　“不是这件事，是佑君去接凛的事。”

　　“这有什么好说的？悦奈你真是大惊小怪，我和阳子先去准备其他食材了，我现在肚子都饿得瘪瘪的了。”

　　大小姐拍了拍肚子，转身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临走前还不忘补充一句：“对了，悦奈你最近是不是对凛太严苛了？凛都是大学生了，作为姐姐你应该给予她足够的自由，而不是什么都要管。”

　　悦奈不想说话，也没了打扫卫生的念头，回到自己卧室后，从怀里掏出妹妹的日记，又开始读起来。

　　奇怪的是平成九年的日记并不连贯，看样子被妹妹撕下来不少，不过那个「让佑染上名为凛的瘾计划」却完整记录了下来。

　　「在我向兄长表明心意，被拒绝后，我决定迷晕兄长，然后拍摄不知廉耻的写真，以此威胁佑离开姐姐，成为我的丈夫…」

　　………

　　城市高楼的霓虹灯下，一辆银色的马自达向着江户川区的方向行驶，好在是周末，街道上不像工作日那样堵车。

　　上杉凛坐在副驾驶座上捋了捋披在肩头上的柔顺发丝，她是从学校宿舍洗完澡回来的，吹干头发后还没来得及扎上，车里都萦绕着浓郁的洗发露味道。

　　“欧尼酱，姐姐…这几天有在跟你说什么吗？”上杉凛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旁边专心开车的男人，试探着问道。

　　“不用试探了，你姐姐已经知道我们两个的事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姐姐是怎么知道的，但错了就是错了，回去后你跟着我一块去向你姐姐坦白。”凉宫佑已经决定把这件事的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他宁愿自己承担所有后果，也不想让上杉姐妹之间生出隔阂。

　　“哼，我不去。”上杉凛忽然把小脸扭到了窗外的方向，嘟着小嘴埋怨道：“努力追求喜欢的人有什么错？难道欧尼酱觉得我错了吗？”

　　“呃…”凉宫佑一时语塞。

　　车内空间陷入短暂沉默后，上杉凛脸上重新恢复了甜甜的笑容，声音也软乎乎地说：“欧尼酱，前面到了公园那条路上，先停一下。”

　　“停车做什么？”

　　“你别管了，凛最近创作进入了瓶颈期，偶尔取材有利于开阔思维。”

　　凉宫佑还以为上杉凛是想看公园的风景，于是行驶到公园附近时，他找了个靠河边近的位置停了下来。

　　“我最近经常在这附近钓鱼，用不用让我推荐几个漂亮的取材地？”他说着刚把手刹拉上，转眼间便看到上杉凛把披散在肩头的发丝捋到脑后，用手腕上的头绳重新扎成了高马尾。

　　只见少女不急不缓地从口袋掏出一包粉色包装的冈本叼在了嘴里，向他的方向弯腰俯身，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佑，凛最近都在忙学校课题组的事，不小心冷落了佑，原谅凛好不好？凛可以帮你缓解疲劳。”

　　凉宫佑的视线恰好透过上杉凛的衬衫领口看到了漂亮的锁骨，以及白皙的傲然之物。

　　在他愣神的功夫，凛的小手已经从他衬衫里伸进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腹肌。

　　触感冰冰凉凉，还有些柔软。

　　“佑，可以吗？”

　　“不行，我不想在车上，而且还是在公园这种地方…”

　　“这个时间点，附近不会有人的，回到家后，凛就没办法奖励佑了，我都没有害羞，佑还会害羞吗？”

　　上杉凛的另一只小手抓住了凉宫佑的手腕，将其伸进了自己的衬衫领口里，贴在了心口位置：“佑，可以感受一下凛现在的心跳声，是不是很快？那是因为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忍耐对佑的感情。”

　　凉宫佑感受到掌心砰砰的心跳声，他叹了口气：“我答应你这一次，但日后不许做欺负你姐姐的事了。”

　　“嗯，凛都听你的。”上杉凛没有惊讶于欧尼酱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戏，也没有狡辩，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和凉宫佑做一些舒服的事。

　　果然…女人在被欲望占据的时候，是不会有理性的，更何况，做凉宫佑的女朋友，真的会上瘾。

　　………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两人硬是拖到了一个半小时，原本秋天的夜晚是凉爽的，可两人进家门后，却是一副在外面跑了五公里的模样。

　　尤其是上杉凛，百褶裙下的双腿比跑了马拉松的人颤得都厉害，小脸染上的绯红，褪都褪不下去。

　　在客厅看电视的浅川柚希先看了眼凉宫佑，随后又把目光定格在上杉凛身上，嘴里嘟囔道：“你们两个回来得好晚啊，为了等你们两个，我都饿得啃了两块面包了，话说…凛的脸好红？看起来浑身无力的样子，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啊，我身体好着呢。”上杉凛心虚地扯了扯百褶裙的裙边。

　　“凛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大小姐突然走过来，撩开自己额前的碎发，将额头抵在上杉凛的额头上帮她测量温度：“嗯…体温不算高，秋天最好还是少在室外运动，晾着汗容易感冒。”

　　“多谢柚希姐的关心，凛最近没怎么在外面运动…”上杉凛确实没怎么运动，主要都是凉宫佑在运动。

　　回到自己房间，上杉凛兴奋过后的疲惫涌了上来，她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打了个滚，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拨通了好舍友的电话。

　　没过几秒，手机对面便响起了铃木梨香的声音：“回到家了？”

　　“嗯…梨香，我有点心事想和你说。”上杉凛又翻了个身，盯着床头桌上那张和凉宫佑、姐姐的合照，向手机对面的好舍友倾诉道：“虽然我确实喜欢佑，也在为能独占佑做着努力，但姐姐同样是我重要的人…最近…我好像对姐姐太残酷了。”

　　“哦，怎么个残酷法？”手机那头的铃木梨香来了兴趣，“你该不会把你和上杉老师有夫妻之实的事说了吧？”

　　“算是吧，我感觉自己都要成为坏女人了…我想不到能让姐姐满意、佑满意、我也满意的办法，说到底还是佑只有一个…”上杉凛在床上蜷缩起身体，又叹了口气：“你说…我是不是坏女人？是不是太对不起姐姐了？”

　　“凛酱好奇怪啊？竟然会思考这种问题，而且你声音也听得有些虚，你刚才在做什么？”铃木梨香颇为好奇。

　　上杉凛如实回答：“履行佑女友的责任啊，把你给我推荐的那个草莓味的冈本用了，欧尼酱还特别嫌弃。”

　　“不聊了，我要睡了。”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洗洗睡吧…等圣人状态过了，凛明天就不这样想了。”铃木梨香当即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