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目睹后，悦奈坏掉了（二合一）

　　上杉悦奈没想到妹妹会说出这种话来，这还是她那个会撒娇喊姐姐抱抱的可爱妹妹吗？

　　现在的凛给她的感觉好陌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对自己的敌意，归根结底的原因在于佑君。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妹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她的男友，甚至那天妹妹能在她面前堂而皇之地说出“我同样喜欢佑”这种话。

　　让妹妹在父母佛坛前反省了半小时的效果，似乎仅仅维持了一个多月。

　　阳台外面的院子里传来浅川柚希和小助理的嬉闹声，上杉悦奈转头透过阳台的窗户看去，那两个人下了车后就不知道在密谋什么，看样子是在院子里的花田上挖坑浇水。

　　九月份了，确实到了播种的季节，她也和柚希分享了佑君长达三个月。

　　“凛…”上杉悦奈忽然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妹妹，将那比自己娇小、年轻的身躯按进了怀里：“我知道你心里还在为我和佑君，还有柚希，组建家庭的事情生气，但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下去了。”

　　“姐姐，我们刚才不是在谈论衣服的事吗？姐姐的反应好奇怪。”上杉凛用力推开了姐姐，不知道为何，她现在心里很排斥姐姐，可能跟姐姐接纳了浅川这个坏女人有关。

　　她想要的是把佑完全占有，而姐姐却选择了妥协，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无法原谅把佑拱手让给情敌的姐姐。

　　“抱歉，妹妹，可能是我想多了。”上杉悦奈不动声色地苦笑，旋即转身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的凉宫佑，轻声开口：“佑君，最近天气转凉了，我想给你织件毛衣，让我量量你的尺寸。”

　　“毛衣？我们谈恋爱后，你不是每年都给我织一件？壁橱里还放着两件呢。”凉宫佑想起了两年多前悦奈第一次送给他毛衣的场景。

　　「佑君，虽然我是你的假女友，但我觉得还是要尽到女友的责任的，喏，姑且织了件毛衣，你别多想，爸爸和妹妹都有的。」那时的悦奈说话容易脸红，温柔中还带点傲娇属性。

　　当时的凉宫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把温柔、可爱的悦奈吃掉，也是那时，凉宫佑向悦奈发了人生中第一次誓言：「悦奈，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要是喜欢我的话，我们在一起吧，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组成家庭，我发誓，我会对你好的。」

　　少女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男人认真的神情，她怔了好久，最终脸红地点了点头：「嗯。」

　　“凉宫老爷，我们在院子里埋下了茉莉花的种子，期待过段时间满院子都是茉莉花的清香。”浅川柚希在洗手间洗完手后，径直扑进了凉宫佑的怀里，白皙的小脸蹭着男人的胸膛。

　　凉宫佑熟练地揽住了大小姐的腰，低下头在她柔软的脸上蹭了蹭：“现在大小姐身上就有好闻的茉莉花香。”

　　“佑想闻吗？”

　　“那还用说…”

　　“待会我们一起洗澡，把佑的脑袋抱进怀里，让佑闻个够。”

　　见两人坐在沙发上卿卿我我，悦奈即便心里对两人恩爱的冲击免疫了大半，可嘴里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男人总爱撒谎，结婚什么的，做不到…就不要让人有期待嘛。”

　　………

　　吃完饭、洗完澡后，上杉悦奈把今天上完班后剩余的所有力气都释放在了凉宫佑身上，累得她躺在床上，右手抵在额头，呼呼喘气：“佑君，你察觉到了吗？今天早上，还有下午，妹妹看你的眼神好奇怪，好像能透过衣服看到你的果体一样。”

　　“超能力？”凉宫佑倚在床头，翻看杂志的动作一顿，在体验过活泼的凛酱后，他对悦奈有些意兴阑珊，大脑可能短时间内都要被凛酱占据了。

　　直到现在，一声声可爱甜腻的“欧尼酱、欧尼酱…”还在脑子里回响，粘人的凛酱确实好可爱，他必须在心里坚定对悦奈的爱，才不至于胡思乱想。

　　“不是超能力，就是…就是…我现在看着你的这种眼神。”悦奈从床上鸭子坐起来，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是这种对佑君身体的渴望，做不了假的，凛已经成年了，会有这种想法不奇怪。”

　　“悦奈你想的太多了。”凉宫佑伸手摸了摸女友的脑袋，尽可能地想要敷衍过去。

　　悦奈却用力摇了摇头，眼神无比认真：“我是认真的，佑君，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可现在凛都说过喜欢你了，我不得不想。”

　　见凉宫佑没开口，她皱眉接着说：“佑君难道忘了我在妹妹房间发现的不良书籍还有那盒避孕药？当时都被她糊弄过去了，现在想来好可疑。”

　　或许是缺乏安全感，悦奈从未像今天这样怀疑过自己的亲妹妹，她双手揽住男友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近了男人怀里。

　　被男人体温包裹的感觉，让她躁动的心情变得安逸，她好希望能被佑君拥抱一辈子。

　　凉宫佑同样也享受被悦奈拥抱的感觉，由于曾经他叫了悦奈半年的姐姐，现在还能在女友身上体验到宠溺弟弟的感觉。

　　他曾经从上杉先生嘴里了解过高中乃至于国中时代的悦奈，听闻悦奈十五六岁的时候就给人一种姐姐的感觉，对谁都是体贴、温柔、善解人意。

　　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悦奈仍然是之前那个他喜欢的悦奈，而自己却变了，变得不再纯粹，甚至变成了对感情不忠诚的渣男。

　　“悦奈你其实没必要过多的担心，凛酱以前都没叛逆过，现在成年了，稍微叛逆是能理解的。”

　　凉宫佑还是没有勇气把凛的事告诉悦奈，他双手从女友的腋下穿过，掌心按在光滑的背部，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被悦奈抱着，总让我想起小时候被妈妈抱着的感觉，好温暖，让我能完全放松下来。”

　　“那我今天晚上就搂着佑君睡，把佑君的脸搂在怀里，有点像是把佑君当成弟弟宠爱呢。”上杉悦奈说着搂着凉宫佑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其实在很多时候，她都把自己定位成佑君的姐姐的。

　　毕竟佑君的年龄比她小好几个月，差不多也算是姐弟恋。

　　两人一同向着枕头的方向栽倒，关上灯盖上被子后，就这样相互搂着。

　　九月份的夜里静悄悄的，没了盛夏里聒噪的蝉鸣和青蛙叫，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

　　“悦奈，今天有位制作人给我塞了1000万日元。”凉宫佑睡不着，边呼吸着女友身上好闻的味道，边说。

　　悦奈轻声回应：“给1000万日元？会不会对佑君造成影响？”

　　“你怎么不先问制作人的事？”

　　“我主要是关心佑君嘛…”

　　“嗯，你老公我没收那1000万日元，虽然那位姓横山的制片人是为了《返还川殉情》电视剧的评选来的，但…”

　　凉宫佑在女人怀里憋得有些喘不过气，稍微抬了抬头吸了口气才接着说：“但我不能忘了初心，半年前我不也是个新人作家，没有公平正义的评奖机会，就没有现在的上杉文戟。”

　　听见这番话，悦奈咬住了嘴唇，弯腰将额头抵在了男友额头上，轻声呢喃道：“我希望佑君…永远，永远都不要忘记初心，否则…”

　　乌黑的卧室里陷入了沉默，悦奈后半句话迟迟没有说出口。

　　凉宫佑忍不住好奇问：“否则什么？”

　　否则…

　　佑君会失去现在的悦奈。

　　悦奈是这样想的，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别的：“否则…佑君会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的，我不想看到屠龙少年成为恶龙的结局，还有，佑君…不要跟未来的宝宝抢食物。”

　　悦奈一脸真拿这家伙没办法的表情，轻声叹了口气，看来日后不能把佑君当成弟弟宠爱了，得当成儿子疼爱。

　　即便房间里漆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凉宫佑仍感觉到悦奈在用嗔怪的眼神瞪他。

　　……

　　早稻田大学的清晨，裹挟着草木清香的风迎面吹来，地上十几片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又慢悠悠地飘落下来。

　　“至于吗？不就是把你的奶茶吸管含了一下，又没真的喝你的奶茶。”花山院枫月撅着嘴，脸上满是委屈。

　　凉宫佑瞥了眼奶茶吸管末端那被啃得歪歪扭扭的形状，眼角忍不住抽了抽：“这杯你拿去喝吧，我不喝了，下次想喝，提前跟我说，我把你的那份也一起买了。”

　　“可枫月就想喝师傅喝过的嘛，最好是师傅先喝一口，然后嘴对嘴喂给我，哪个嘴都可以哦。”花山院枫月美滋滋地幻想着，自从死皮赖脸当了凉宫佑几天秘书，正事没干多少，说出来的话倒是越来越露骨了。

　　凉宫佑压根懒得搭理她这茬，话锋一转问道：“凛最近几天在忙什么？连家都不回，打电话过去，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这个呀，师傅的18岁小女友，似乎最近把精力都放在了学业上，怎么？师傅寂寞了？”花山院枫月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左腿搭在右腿上晃悠着小脚，调侃道：“寂寞的话，其实我们两个也是可以的，我找塔罗牌占卜师算过，我们两个的相性是最好的。”

　　“花山院，如你所见，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渣男是不值得被爱的，我真不想耽误你。”凉宫佑耸了耸肩膀，打开办公室的门，决定出去找上杉凛。

　　临走前，身后响起京都少女软乎乎的京都腔：“我愿意当你的备胎，直到你喜欢上我为止，我都不会放弃的。”

　　凉宫佑在门口愣了几秒，还是抬腿迈了出去，并且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花山院枫月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门被关上，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缓缓握紧。

　　………

　　千代田区，文化厅。

　　上杉悦奈吃完男友做的盒饭后，利用午休时间坐在工位上织毛衣，旁边工位上的浅川柚希却趴在桌子上补觉，昨晚大小姐跟小助理、汐里三个人在线上玩游戏玩到半夜。

　　同属于著作权课的一位女同事是悦奈和柚希两人的饭搭子，见两人都没有去食堂，便好奇地凑了上来。

　　“上杉桑，不去食堂吃饭吗？”

　　“已经以最快速度吃完盒饭了，趁着午休的时间我想在天冷前，把这件毛衣织好。”

　　矢田香织嗅到了爱情的味道，绕到上杉悦奈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问：“上杉桑的男朋友拥有这样体贴手巧的女友，真是幸运女神眷顾啊，想必你们两个的感情肯定很恩爱吧？”

　　“那可不一定哦，男人这种生物是很容易变心的…”另一位女同事走过来，忽然插了句嘴。

　　上杉悦奈抬头看见来人，是同课室的小川绫子，她和对方不怎么熟，只是应付着说：“我家男友一直都很疼我，而且他发誓要爱我一辈子。”

　　“是吗？曾经对我发誓的男人多不胜数，最后还不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小川绫子弯腰靠近上杉悦奈的耳朵，恶魔低语般说道：“说到底，男人就像贪心的偷腥猫，新鲜感得不到满足就会抛弃你。”

　　或许是话语中某个词语戳到了悦奈的痛处，让她想到了柚希，还有凛，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动作之大，吓了小川绫子和矢田香织一跳，就连旁边半梦半醒的浅川柚希，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诶？发生什么事了？”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又凝滞。

　　好在课长村田惠美的出现，及时缓和了几人的尴尬。

　　“你们几个，休息时间在这里聊什么呢？”村田惠美开口问道，“看你们这么闲，我这里正好有个短途出差的任务，谁愿意去？”

　　浅川柚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矢田香织和小川绫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情愿。

　　上杉悦奈却主动举起了手：“村田课长，交给我吧，正好我也想出去散散心。”

　　“上杉，不用这么着急。”村田惠美将手中的蓝色文件夹递给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道：“只是去早稻田大学送一份文件而已，路上小心，送完文件后，你就直接回家吧，不用回来报备了。”

　　“嗯，谢谢您的关心。”悦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夹，自从上班后，她工作日几乎从没逛过街，正好可以顺路去商店街买几个馒头，带给佑君。

　　………

　　“从图书馆借来的这些书是放在这里吧？”凉宫佑怀里抱着一摞书放在了社团的桌上，差不多得有三四十斤重，若让凛一个人搬，得来回运好几次。

　　“欧尼酱赶紧放下，有没有累到？这本来是我的工作，都说了不让你帮忙搬了。”上杉凛从口袋里拿出手帕，帮欧尼酱擦干额头前的汗水。

　　凉宫佑并没有觉得很累，他看着桌上一堆的书籍，挑了挑眉毛问：“这些工作怎么都让你一个人干？怪不得这几天你累得都不回家了，待会儿我会向学校反映的。”

　　“我不想麻烦欧尼酱的…”上杉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

　　凉宫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顺势把少女柔软的身体按进了怀里：“凛，我这么努力地挣钱，就是为了让家人能过得幸福，你没必要觉得麻烦我，相反，如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不麻烦我，我才会难过。”

　　“对不起，欧尼酱，凛日后会改的。”上杉凛嗅着男人身上夹杂着汗液的味道，忍耐了好几天的她伸手就要去解凉宫佑的衬衫领口。

　　“凛，我们现在还在学校…”凉宫佑并没有伸手阻拦，任由凛把他的领口解开，冰凉的小手也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上杉凛肆意抚摸着男人的腹肌，脸上泛起甜甜的笑容：“正因为是在学校，凛才更想让佑体验不一样的刺激啊，更何况，在家里看着你和姐姐恩恩爱爱，我一肚子的怨气，早就没地方发泄了。”

　　凉宫佑转身把上杉凛按到了房间的墙角，手也从她的衬衫伸进去：“Kiss可以，在这里，不能做太过分的事。”

　　“欧尼酱胆子真小，这里不会有人来的啦。”上杉凛娇嗔着，两只手都伸进了男人的衬衫，掌心贴着皮肤滑到他宽阔的后背，紧紧地抱住了他：“好吧好吧，那就先亲一下，待会儿去凛的宿舍…”

　　凉宫佑低下头与少女吻在一起，尽管少女不太熟练，在男人的带动下，仍然坚持了十几秒钟。

　　两人嘴唇分开。

　　上杉凛小脸泛红，她舔了舔唇角，还不满足，甜软的嗓音问：“欧尼酱，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姐姐分手啊？凛想光明正大地在姐姐面前和你kiss，而不是…现在只能偷偷摸摸的。”

　　“凛…很想让我分手吗？”

　　“不然呢？欧尼酱难道还想同时拥有姐姐和妹妹不成？我和姐姐你只能选一个哦。”上杉凛眸子里的光彩稍稍暗淡，又恢复了往日的偏执，她用力扯住了男人的领口：“说，是凛更让你中意，还是比较喜欢姐姐？”

　　凉宫佑不想回答。

　　见他沉默，上杉凛反而笑了起来：“看来欧尼酱更中意凛呢？也是，姐姐的身子太脆弱了，肯定满足不了强壮的佑，姐姐，是真的配不上你。”

　　凉宫佑不想听凛说这些，因为这些话会让他心烦意乱，他想看到的是一个和睦的上杉家，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姐姐猜疑妹妹，妹妹讽刺姐姐。

　　他一只手抬起少女的下巴，低头堵住了少女的嘴，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臀瓣上。

　　“佑…你是生气了吗？因为我说姐姐？”上杉凛嘴里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她讨厌佑为了姐姐而欺负她，她双手按住男人的肩膀，想将其推开。

　　偏偏就在这时，上杉凛眼中的余光瞥见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姐姐，她愣了几秒，随后双手主动揽住凉宫佑的脖颈，边主动配合亲吻，边用那双变得淡漠的眼睛欣赏着姐姐的表情。

　　上杉悦奈还没有处理工作，来到大学的第一时间去了男友的办公室，可办公室里只有趴在电脑桌玩游戏的花山院枫月。

　　在京都少女口中得知男友的去向，她就赶来了，然后就看到了现在的场景。

　　佑君把凛堵在墙角，两人互相拥抱着，吻着彼此，身上的衣衫都有些凌乱。

　　上杉悦奈眼里彻底失去了光彩，她没有多看一眼，甚至没有片刻停留，就这样转身，默默地离开了，连一丝动静都没有发出。

　　只是，身体在打着颤，双腿更是发软得没走几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什么都没有去想，扶着墙面踉跄地下了楼，像行尸走肉般漫无目的地走着，提着的袋子从手中脱落，买的新鲜馒头撒了一地。

　　上杉悦奈蹲下身，想要去捡，一只黑色的流浪猫却忽然从旁边的小巷窜出来，冲着地上的馒头“喵呜”叫了一声。

　　以前她最怕流浪猫了，可现在，看着那只黑猫埋头啃食馒头的模样，她竟莫名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亲近感。

　　她伸出手，试探着摸了摸黑猫的头，黑猫大概是饿极了，只顾着吃，并没有躲开人类的抚摸。

　　“我也和你一样……被抛弃了呢。”悦奈忍耐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口袋里的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她掏出来一看。

　　是妹妹发的消息：「分手吧，佑说他更中意我，说把我抱在怀里软软的，很舒服，你们两个分手后，我会替姐姐照顾好你妹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