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大小姐孕吐
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 是云铃哒 · 4,409 字
若宫汐里为了摆脱粘人的学妹,丝毫不顾及有外人在场,她闭上眼睛,尽情地与好闺蜜的男友吃嘴子。
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算不上什么好女人,所谓“好闺蜜曾经答应和自己分享男人”,不过是她为了消除心理负罪感,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
自己就是单纯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背着柚希,和她男友偷情的刺激感,以及占有欲被满足的快感,这让若宫汐里真切感受到自己鲜活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柚希的男友简直太完美了,长得帅、身材好、有才华,最关键的是温柔体贴,若是能彻底占有这样的男人…光是在心里想想,就能让她兴奋不已。
想到这里,若宫汐里的动作愈发大胆粗鲁,冰凉的小手顺着男人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紧紧贴在男人强壮温热的后背上。
花山院枫月僵在原地,无助地望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她张了张嘴,想喊出声,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一丝声响也发不出来。
为什么?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汐里也喜欢凉宫佑?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她不要这样…
窒息般的憋闷猛地袭来…
心好痛。
明明是她先爱上师傅的,真心实意想和一个人相守,就这么难吗?不仅是柚希,连平日里看似人畜无害的汐里,也在跟她抢心上人。
“花山院老师,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藤原雪见见花山院枫月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当即关心地询问道。
“不、不用了…只是心跳有些快,有些喘不过气来而已。”花山院枫月急忙伸手去拿便携式氧气瓶吸氧,可手还没碰到挎包,一阵眩晕感便袭来。
几乎是眨眼间,她身体重心不稳地向后踉跄了两步,随后便径直栽倒在地上。
“花山院!”凉宫佑见状连忙推开若宫汐里,向着京都少女晕倒的方向冲了过去:“快叫救护车!你哪里难受?对、氧气瓶,快点吸几口!”
7月21日,上午11:49分,花山院枫月因目睹心爱之人被好闺蜜欺负,活活气晕了过去。
当然,医生诊断为心律失常、脑部供血不足导致大脑缺氧引发的昏厥。
江户川区,村田私立医院的急诊科办公室内。
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推了推脸上的金边眼镜,认真端详了好一会儿手中的检查报告才放下,转而严肃地看向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凉宫佑。
“你女朋友的身体状况并不理想,她有严重的心脏传导阻滞,简而言之,正常人的静息心率是每分钟60次以上,你女朋友的心率却在40次左右徘徊…”女医生的表情愈发严肃,“我建议你让她先在医院观察几天。”
凉宫佑闻言点了点头:“医生…我想问问,花山院枫月的病能不能治好?”
女医生沉默了许久才回道:“不好说,不过现在医疗科技每年都在进步,总会有办法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田中医生。”凉宫佑拿起桌上的诊疗报告单起身离开了诊断室。
他以前就知道花山院枫月的病情不容乐观,却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脑海里浮现出书房墙上挂着的悦奈母亲的照片,照片里刚满三十岁的上杉瑾子站在书店门口,笑容灿烂。
花山院枫月的母亲,似乎也是在刚满30岁不久后去世的。
三十岁,是花山院家族的诅咒嘛…
凉宫佑走到病房门口停下脚步,没有急着推门进去,而是先把诊断报告单叠起来塞进口袋,才轻轻推开门。
单人病房里,花山院枫月躺在病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正仰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余光瞥见凉宫佑进来,她转头看过去,声音疲惫得沙哑:“师傅啊…医生说我是不是没几天可活了?”
“你别自己吓唬自己,医生说你只是心跳过快导致大脑缺氧,在医院调理几天就能出院了。”凉宫佑表情轻松地耸了耸肩,拿起床头桌的苹果咬了一口,熟练地转移话题:“若宫桑走了?”
提到若宫汐里,花山院枫月的心率又有些失常,她抿了抿嘴唇,缓了好几口气才说:“她说去处理自己的私事,等会儿再过来看我,呵,还假惺惺给我买了些水果。”
花山院枫月没好气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凉宫佑,撅着小嘴赌气地说:“还有你,也不用在这里假惺惺地陪我了,反正我是你讨厌的小楚女,你和谁上床都不会和我上床,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凉宫佑莫名无言以对,但还是尽职尽责地说:“既然我答应当你师傅,就会尽到该有的责任,不会放任你不管。至于若宫桑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不是我自愿的。”
“真的不是你自愿的?”花山院枫月又从被窝里翻过身,正对着凉宫佑,狐疑的眼神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那还用说,是若宫桑突然亲上来的,我没必要骗你。”
“嗯…眼神没躲闪,姑且相信你一回,你还是枫月唯一的丈夫人选。”花山院枫月选择原谅凉宫佑,毕竟佑君不是自愿被其他女人亲的,她怎么能责怪佑君呢?
要怪,也该怪欺负佑君的坏女人,嗯…小狗狗无罪。
而若宫汐里这个坏女人伪装得实在太好了,不仅骗过了柚希,还差点骗过了她。
必须找机会提醒柚希提防坏女人。
“丈夫人选就不必了,但我能答应你,凉宫家永远是你的家。”凉宫佑正想为京都少女削个苹果。
病房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护士小姐走了进来:“我来看看病人的情况,花山院小姐,您还觉得哪里难受吗?”
“吃了药好多了。”花山院枫月抬手按在胸口,苍白的小脸还有些憔悴,“就是胸口还有点闷,平常也经常这样,我都习惯了。”
“胸闷啊…”护士小姐看了眼坐在病床边的凉宫佑,嘱咐道:“您可以让男朋友用掌心轻揉您的膻中穴,每次1分钟左右,能舒缓胸部憋闷感。”
“怎么做?”凉宫佑见京都少女难受,早就想为她做点什么。
护士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耐心讲解:“膻中穴在正中线与第4肋间隙的交点处,大概在锁骨往下半个手掌的位置。”
凉宫佑按照护士说的,视线从花山院枫月柔弱的脸蛋移到她的锁骨下方,那里被病服遮挡着,透过领口,依稀能看到洁白无瑕的半块软玉。
花山院枫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羞红,她先是害羞地往上扯了扯被子,旋即又反应过来,不仅掀开被子,还解开了病服领口的两颗扣子。
她躺在床上,莫名有些期待地开口:“来吧…狠狠地蹂躏…不,快点帮枫月缓解病症吧。”
“呃…”凉宫佑右眼皮跳了跳,见护士小姐转身要走,连忙叫住对方:“那个…请问还有别的办法吗?比如打一针什么的?”
护士小姐回答得很干脆:“不用打针,有需要可以随时按床头的呼叫按钮。”
护士言简意赅地说完,便关上门离开了。
顿时,豪华单人病房里只剩下孤男寡女两人,大眼瞪小眼。
凉宫佑闭上眼睛,暗示自己这只是正常的医学护理,不让大脑产生多余的联想。
连续几次深呼吸后,他终于下定决心,把手顺着花山院枫月的病服衣摆探了进去。
“啊…”花山院枫月发出一声轻呼,“你的手好凉。”
“喂,别发出这种引人误会的声音啊?不然我不帮你按了。”凉宫佑老脸一红,近距离看着京都少女,才发现她长得是真的好看。
缕缕茶色发丝披散在肩头,连看狗都带着深情的桃花眼,配上粉嫩的樱唇和柔美的脸蛋,活像从古典画里走出来的公主。
花山院枫月静静躺着时,确实有种大和抚子般的温柔,但性格却欢脱又调皮,给凉宫佑一种活泼灵魂禁锢在柔弱娇躯里的感觉,嗯…先不说弱,娇躯是真的柔。
此刻,病房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新闻,画面下方的标题是【花山院集团因《女系家族》引发骚乱,紧急召开记者会】。
视频中,以花山院秀明为首的几位集团高层,齐齐向媒体镜头鞠躬道歉:“……此次疏漏辜负了公众信任,我们深表愧疚与自责,愿承担全部责任,以切实行动弥补过失、重建信赖。”
一名记者举着话筒追问:“花山院会长,对于‘您将女儿赶出家门’的媒体报道,您如何回应?”
花山院秀明鞠完躬,对着镜头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这些都是无中生有的谣言,枫月是集团的第一继承人,从未被赶出家门。”
另一名记者紧接着追问道:“那为何您的女儿自从俳句大会后就再未露面?公众十分关心花山院老师的近况,能否透露一二?”
“枫月过得很好,不劳各位操心。”花山院秀明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发布会。
凉宫佑一边帮京都少女按揉膻中穴,一边看着电视叹气,那个混账父亲,恐怕根本不关心女儿的安危。
他低头看向敞开病服、面红耳赤的花山院枫月,心里的恶趣味陡然升起:“枫月…”
“怎、怎么了,师傅?”
“叫我爸爸。”
花山院枫月眨了眨眼睛,瞥了眼电视里对自己不管不顾的亲爹,当即下定决心,害羞地小声开口:“爸…爸爸。”
……
半小时前。
“与其说是揉面团,不如说手被面团吸住包裹了进去,接下来要用两只手,从边缘开始顺时针揉。”
千代田区,文化厅著作课办公区内,浅川柚希审批着新一版家政课教学内容,不小心把文字读出了声。
旁边工位的悦奈戳了戳她的肩膀:“柚希,都这会儿了,工作还没忙完吗?我等你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悦奈,不用等我,还有一点没看完。”大小姐伸手捶了捶腰,本想抱怨一句腰好疼,又怕悦奈觉得她没用,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大小姐心里盘算着今晚要不要找个借口向凉宫佑请假?不然天天交作业,身体实在承受不住。
唉…本来都是男孩子交作业,怎么到了凉宫家,反倒变成女孩子了?都怪凉宫老爷的身体素质强得吓人。
大小姐忽然好奇地问:“我好像从没见过我老公生病,你见过吗?”
悦奈摇了摇头:“说起来,佑君一二月份只穿件单薄的和服,大学四年级还在学校泳池冬泳过,身体壮得像头牛。”
“嗯,同感。”大小姐向好闺蜜举了个赞。
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文件上,正想赶紧忙完去吃饭,一阵突如其来的干呕感涌了上来。
大小姐猛地捂住嘴,踉跄着起身,朝着洗手间冲去。
上杉悦奈连忙追了过去,只见柚希趴在洗手池上干呕,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关切地问:“柚希,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大小姐干呕了几下,感觉好受了些,才直起身说:“我昨晚和你吃的一样啊…”
闻言,上杉悦奈脑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你怀孕了?这症状有点像孕吐。”
“哈?”大小姐皱起眉头,镜面倒映出她茫然的眸子。
这个猜测并非毫无依据,几周前,青木阳子偷偷用针把大小姐要用的冈本全都扎破了。
“走,请假去。”悦奈不由分说地抓住大小姐的手腕,“我们去医院查查,不管是不是怀孕,你这情况都得检查一下。”
大小姐的脑袋一片混乱,还没从疑似怀孕的震惊中缓过神,就像个被操纵的人偶,漫无目的地跟着悦奈往前走。
……
村田私立医院是距离凉宫家最近的综合医院,足足有六层楼。
此刻,凉宫佑正在三层病房里,帮京都少女轻柔地按揉膻中穴,缓解她的胸闷。
十几分钟过后,花山院枫月敞着怀,大口大口地喘气,脸颊通红:“我怎么感觉,你越按我心跳越快…不行了,我好像活不过今晚了…”
她突然抓住凉宫佑的手腕,泪水充盈眼眶,哽咽着恳求:“佑…作为我临死前的最后心愿,你就让我成为女人吧?我不想当小楚女了。”
“不行。”凉宫佑拿被子帮她盖好。
“你就这么无情吗?我都快死了呀。”花山院枫月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眼看就要掉下来。
凉宫佑委婉地找了个借口:“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以后也别再说这种丧气话,你看悦奈以前也和你一样,现在不也好好的。”
“我不要听安慰,那我换个愿望。”花山院枫月掀开被子,另一只手拍了拍床面,“让你抱抱我总行吧?自从妈妈去世后,就没人主动抱过我了。”
听到少女带着哭腔的请求,凉宫佑最终还是心软了:“只是抱抱的话…”
他脱下鞋钻进被窝,狭窄的单人病床挤着两个人,略显拥挤,却也让彼此的体温贴得更近。
花山院枫月一边往男人怀里拱了拱,一边偷偷勾起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抱住我。”
“你刚才不是要哭吗?怎么又笑了?”
“你管我,快点抱住我,不然我真哭给你看,还要一边哭一边喊凉宫佑是大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