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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1 节

第249章 看好了你的佑君是这样用的

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 是云铃哒 · 4,212 字

  樱兰高中就在商店街附近,不仅上杉凛在这里上过学,上杉悦奈和井出明美也都是这所高中的毕业生。

  凉宫佑喜欢安静的氛围,但踏入校门后,看到各式各样青春靓丽的JK少女,连周围的嘈杂声,都让他觉得洋溢着青春的活泼。

  “章鱼小丸子,前一百名顾客八折优惠,请大家多多支持二年级B班的小丸子店铺。”

  “三年级A班在楼上举办咖啡厅哦,有可爱的女仆为大家服务,请务必过来体验一番。”

  “诶?紧急急募!大礼堂演奏缺人,花泽同学和替补都没来,会吹低音号或敲低音鼓的同学,拜托救场呀。”

  各式声音交织,章鱼小丸子摊前男生麻利翻着滋滋作响的丸子。

  两位女仆装少女脸颊红扑扑,举牌细声招呼:“欢、欢迎光临…”

  几位背乐器的少女裙摆翻飞,急匆匆朝大礼堂奔去。

  上杉凛有些怀念这样的氛围,她悄悄往兄长的方向挪了半步,用肩膀蹭着他的胳膊说:“哥哥想吃章鱼小丸子吗?凛可以过去排队帮你买哦。”

  “不用了,话说你和悦奈以前的社团在哪里?”凉宫佑挺好奇悦奈的高中生活,他深入了解过二十三岁的悦奈,却不知道十六岁的女友是个怎样的少女。

  “社团啊,文艺部在北教学楼三楼,说起来,社团墙上还挂着姐姐高中时的照片呢。”上杉凛顺势挽住兄长的胳膊,笑盈盈地提议道:“不过来都来了,兄长要不要陪凛在校园里逛逛?之后再去社团拿东西。”

  凉宫佑抬手看了眼腕表,才下午两点半,时间还早,便同意了妹妹的要求:“好啊,但别玩太晚。”

  “嗯,主要是半年没回来了,想多逛逛。”上杉凛敏锐察觉到兄长无名指上戴着的结婚戒指。

  那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的光芒格外刺眼,姐姐手中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真让她好生羡慕。

  记得父亲以前说过…长姐体弱,汝当勉励之,还说过姐姐有好东西要和妹妹分享。

  上杉凛觉得,现在正是帮体弱的姐姐分担压力的时候,想着,她把凉宫佑的胳膊搂得更紧了些:“哥哥,我们走吧,先去大礼堂,那里有《返还川殉情》的舞台剧在表演。”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口罩递给兄长,“哥哥在校园里不用戴口罩,但来看舞台剧的不少是你的粉丝,我觉得还是戴上比较好。”

  “说的也是。”凉宫佑接过口罩戴上。

  从刚才起就没什么存在感的铃木梨香默默跟在两人身后,观察着这对相亲相爱的兄妹。

  凛酱还是一如既往地兄控,脑子里全被兄长占满了,连我这个好朋友都能忘了…铃木梨香心里嘀咕着,视线忽然被旁边几个气质成熟的女生吸引。

  “同学,我们是SM研究社的成员,文化祭推出按摩服务,要不要来体验一下?”其中一个女生递过来一张桃红色的传单。

  铃木梨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要!我要体验!请务必让我试试。”

  在小丸子摊铺前排队的花山院枫月刚买到热腾腾的小丸子,回头一看,同行的人竟然都不见了:“诶?可恶,又被无视了。”

  她用牙签夹起一个小丸子放进嘴里,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呜呣…区区庶民…呜呣…秀吉不发威,真当我是猴子啊?不,我是德川家康,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是我。”

  花山院枫月随便找了间空教室,坐在座位上吃完小丸子,随后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瓶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

  她用纸巾擦了擦沾着油光的粉嫩嘴唇,玩味地打量着手中的瓶子,想起了早晨秘密会谈时小女仆说的话。

  “小姐,这就是我昨晚发消息说的好东西,无色无味,在饮料里滴上两滴,饮入者会脸颊绯红、浑身发烫,不管小姐做什么都不会反抗。”

  “你在哪里搞到的?靠不靠谱?”

  “请小姐放心,这是我们的人从国外进口的,昨晚我已经用其他女仆试验过了,绝对靠谱。”

  “合法吗?”

  “小姐说的是日本法律吗?您放心,您是女性,又天生体弱属于弱势人群,即便您强迫凉宫桑做他不情愿的事,法律也会保护您的。”

  思绪回到当下,花山院枫月把玩着瓶子,仍有些犹豫不决,她不知道该不该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用这种龌龊手段。

  换作以前,她为达目的,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凉宫佑下药。

  但自从察觉到自己对凉宫佑的好感后,她做任何事都变得瞻前顾后,万一成功了还好。

  可要是输了,肯定会被师傅讨厌,到时候好不容易挽回的形象不仅会再次崩塌,她还会被灰溜溜地赶出凉宫家。

  再次成为丧家之犬。

  “母亲大人,枫月绝不会让家族基业被外姓夺走,我已经找到破局之法了,那个男人…肯定能光复花山院家族的伟业。”花山院枫月眼神变得锐利,抓着瓶子的手越来越紧。

  她只剩七年的寿命,而那个混蛋父亲虽然比她大二十岁,却肯定能比她多活几十年。

  父亲正是知道她的身体情况,才没急着让她人间蒸发,毕竟已经到了把女儿赶出家门的地步。

  若再痛下杀手,那些政敌和想分一杯羹的人肯定会借此事反咬一口。

  这是那个混蛋父亲承担不起的。

  花山院枫月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她觉得,在自己病死之前,大概不会因车祸、落水这类荒谬的借口丧命。

  但她也几乎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夺回花山院家,即便是那些支持她的族人和集团理事长,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注定早逝的病秧子身上。

  而凉宫佑是个突破口,这个男人身世清白,并非华族出身,又在文坛享有举足轻重的声誉。

  若他能成为下一任花山院家家主,相信那些在家族斗争中摇摆不定的人,肯定会支持凉宫佑…不,是花山院佑。

  这也是花山院枫月被赶出家门后,第一时间向凉宫佑拜师的主要原因,她原以为自己能轻轻松松从徒弟过渡到妻子的身份。

  没想到都过了七八天,除了上次趁着师傅睡着偷偷亲吻过一次,两人的关系毫无进展。

  花山院枫月等不及了,她低头盯着手中的透明瓶子,抿了抿嘴唇,终于下定了决心,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笑容:“不管师傅恨不恨我,只要怀上他的孩子,效果都是一样的。”

  “师傅,对不起了,为了光复花山院,也为了报复柚希,枫月会小心翼翼地把你染上我的颜色。”她舔了舔红润的樱唇,眼神变得戏谑。

  ……

  学校的大礼堂里,舞台剧社团表演的《返还川殉情》已近尾声,参演的同学齐齐向台下观众鞠躬谢幕。

  “哥哥,接下来是文艺部的故事朗读节目哦,节选的是《人间失格》里的片段。”上杉凛激动地扯了扯身旁兄长的袖子,若不是顾及少女的矜持,她都想尖叫欢呼了。

  能在自己的高中母校看到两部由兄长作品改编的舞台剧,这份自豪比看到兄长的小说出版还要强烈。

  凉宫佑转头望向兴奋到脸颊绯红的妹妹,心里暗自想着…凛不愧是文学少女,对文学作品有着这般狂热的爱好。

  “看完这个节目,我们得抓紧时间去社团拿东西了,哥哥我下午约了编辑见面。”他温柔地说道。

  上杉凛用力点头:“嗯,凛有分寸的。”

  “抱歉,借过一下,请您让一让。”

  花山院枫月猫着腰在人群中穿梭,看到凉宫佑时眼前一亮,连忙坐到他旁边的空位上,嘴里埋怨道:“你们两个竟然不等我,发消息也不回,非得打电话才告诉我位置。”

  “这里这么嘈杂,发消息可能没听见。”凉宫佑看着这位无论何时都穿着和服的少女,忍不住吐槽:“感觉和服又臃肿又麻烦,你没想过穿其他衣服吗?”

  “师傅想看我穿其他衣服?”花山院枫月漂亮的桃花眼眯了眯,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男人手中的饮料上。

  “没有。”凉宫佑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句回答让花山院枫月有些失望,她见台上的节目开始了,便暂时安静下来。

  等节目进行到一半左右,她才尽量用自然的语气说:“师傅有水吗?我有点渴了,你要是嫌弃间接接吻,我嘴唇可以不碰到瓶口。”

  “那倒不用。”凉宫佑没多想,随手把手中的饮料递了过去。

  花山院枫月接过饮料,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此刻她觉得连台上的音乐声都比不上自己的心跳声响亮。

  趁着凉宫佑的视线转向舞台、没注意这边的空隙,她赶紧从提包里掏出那瓶透明液体。

  无色无味,就像清水一样。

  只要往饮料里滴上两滴,这个男人就能任她摆布了,想摆什么姿势都可以。

  “柚希,我会替你好好使用你老公的…”花山院枫月小声喃喃着,拿起瓶子就往饮料杯里倒。

  听菜菜子说滴多了会适得其反,只要小心翼翼滴两滴就够了。

  瓶子里的液体在瓶口凝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扑通一声落进饮料杯。

  为防万一,她还是多滴了两滴,随即把瓶子放回挎包,接着装作已经喝完的样子,将饮料杯递还给凉宫佑:“诺,师傅,我喝完了,谢谢你的饮料,很好喝。”

  “嗯…”凉宫佑正要伸手去接。

  上杉凛却留意到了这边,隔着兄长看清了花山院枫月手中的饮料杯,她挑了挑眉:“哥哥你拿错了,这是我的饮料杯,你的在我这儿,而且枫月表姐不是没喝吗?我记得刚才就剩这么多了。”

  说着,她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杯子里剩余的饮料量。

  花山院枫月眼角抽了抽:“我喝了一小口。”

  “表姐千万别客气,要是不嫌弃这是我喝过的,剩下的你都喝了吧。”上杉凛在除了兄长之外的事情上,向来很大方。

  迎着凉宫佑和上杉凛同时投来的狐疑目光,花山院枫月虽不情愿,还是捧着饮料杯举了起来,准备假喝一小口就偷偷吐掉。

  常言道,若想让猎物服下毒药,必先让其放松警惕。

  花山院枫月端起饮料杯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把腮帮撑得鼓鼓的,等看到两人收回狐疑的目光,正准备偷偷吐掉时。

  “呜!哇!”身后忽然窜出一个怒目圆睁的长鼻子天狗面具人。

  猝不及防的花山院枫月被吓了一跳,含在嘴里的饮料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干咳起来,想把喝下的饮料吐出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铃木梨香从座位后面绕了过来,摘下脸上的红天狗面具,看到疯狂咳嗽的花山院枫月,像是获得了胜利般抬手比了个耶:“嘿嘿,捉弄人挑战大成功!我一路上吓了好多人,这还是第一个成功的呢。”

  “诶?梨香你刚才去哪玩了?”上杉凛好奇地看向舍友手中的面具,“还有你这面具是怎么回事?”

  “哦,你说这个呀。”铃木梨香走过去,笑着把面具戴在了上杉凛头上,“我参加了个社团活动,她们送给我的,锵锵!凛女王大人,戴上好不好看?”

  “快给我摘下来,别叫我女王。”上杉凛害羞地摘下面具,格外在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兄长,见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才瞪了眼舍友:“下次再捉弄我,期末考试你就算坐在我旁边,我也不给你抄答案了。”

  “呃…女王大人我错了。”

  “都说了别叫我女王大人,很害羞的你知不知道啊?”

  凉宫佑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花山院枫月身上,见她不停地咳嗽,便好心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捋了捋,另一只手拿过她手中的饮料递到她嘴边:“喝点饮料顺顺气,就不咳了。”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喝了,求求你把它拿走。”花山院枫月惊恐地连连摇头,此刻她浑身发烫,像是发了高烧一样。

  好在喝得不多,她还没到醉酒般不省人事的地步,该死!她竟然忘了问小女仆有没有解药。

  凉宫佑不解地把饮料拿了回来,看着花山院枫月突然变得醉醺醺的模样,仍有些担心:“你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我扶你去凉快的地方坐坐?”

  “需、需要,师傅,枫月太需要了,请你务必扶我去个没人又凉快的地方,我好难受…”花山院枫月用手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想用疼痛维持理智,她现在太需要凉宫佑了。